“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鹿鸣一手脱下他的白T,手伸向床头柜,摸了什么东西出来,嘴唇凑在李嘉乐耳边,荤话连篇:“但是宝宝,我现在就想入股你。”
李嘉乐也被叶鹿鸣撩得情欲渐起,他暗自深喘,掌心仍然掐着叶鹿鸣的脖子,按着喉结,“啧你他妈的,我要说什么?”
叶鹿鸣火急火燎,也不让李嘉乐给马仔穿衣服了,他用牙齿撕开小方袋,一边给自己套,一边侵略性十足地说:“你要说资本链条五到十年一大潮,我应该在加息周期,把实业链上的种子IPO。”
李嘉乐的唇角弯了,两个人之间的沟通一点就透。
他包容地迎着叶鹿鸣,自己挤了些东西在手上,然后握上穿好衣服的马仔,抬颈亲吻叶鹿鸣的唇角,低声喃喃:“等美联储进入减息周期,股市往上蹿的时候,钱就又循环回来了。”
叶鹿鸣身体下沉,严丝合缝地抱住李嘉乐叶鹿鸣含住那柔软的耳垂,再次哑声发问:“宝宝,你真没干过金融?”
李嘉乐仰起脖子,嘶嘶地喘着气,“学过没干过,缺少社会实践。”
“缺少什么?”叶鹿鸣长吁一口气,腰肢晃动了起来。
“啊!”李嘉乐惊叫一声,身体敏感地蜷缩了一下,“缺少社会实践。”
得到李嘉乐的身体回应,叶鹿鸣恶狠狠地笑了,性/欲和侵略有时候能给彼此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叶鹿鸣红着眼睛,一把喑哑的嗓子低沉中夹杂着欲/色,他说:“不止,还缺少C射实践,我带你体验一下。”
情到浓时,他们一江春水,狂向东流,大脑兴奋到离线,床上的一切都只能依靠身体本能反应。
——
第二天一早,李嘉乐醒来时,赫然发现叶鹿鸣已经在工作了。
他也不说话,就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叶鹿鸣宽阔的、布满抓痕、性感的背影。
昨夜种种浮上脑海,拜叶鹿鸣的马仔、唇舌、手臂、手指所赐,昨夜热潮汹涌,几乎要将李嘉乐吞噬。
激动之下,李嘉乐被弄得失焦、失声、失态,甚至最后失了禁
过了好久,叶鹿鸣合上电脑,回头一看,“醒了?”
“嗯。”李嘉乐轻轻低哼,旋即露出一个极为幸福的笑。
叶鹿鸣俯身压在他身上,腻歪地在他身上乱嗅一气,最后叼住他薄薄一片耳垂,说:“准备一下,明天去珀斯出差。”
李嘉乐闷在叶鹿鸣怀里,哑声道:“哦,等再回来,伊尔加恩盐湖锂矿就是叶氏的了。”
“但愿吧,祝我们顺利。”叶鹿鸣说。
李嘉乐捧起叶鹿鸣的脸,望着他的眼睛,勾唇一笑,说:“一定会顺利。”
“起来了。”叶鹿鸣拍拍他的后背。
李嘉乐搂住他的脖子,嘟着嘴巴小声撒娇:“要你抱抱。”
完美的周末结束了,两个人慢悠悠地起床,冲澡洗漱。
洗漱完,李嘉乐“吧嗒吧嗒”踩着拖鞋来到阳台,“唰”地拉开窗帘,明媚的晨光就扑了进来。
他在阳光下喊叶鹿鸣,问:“咱们两个都出差,福福怎么办呀?”
彼时,叶鹿鸣正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扬着下巴剃须。
他一回头,看见李嘉乐薄透灿烂的一张脸,笑了,“让丹姨帮忙来喂,或者把福福抱去陪奶奶几天,你选一个。”
“奶奶会不会嫌福福闹啊?这家伙不给吃的,就摔盆子打碗儿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奶奶后院儿放了一排猫别墅,养的都是街溜子。只要有新猫出现,奶奶就让司机和丹姨去绑架,然后赠送豪华绝育套餐。”
“哇塞,真的?我和奶奶算是找到组织了,这事儿我也常干。”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叶鹿鸣闲散地说,“那就让福福去陪奶奶几天吧,那么大的四合院儿,够它跑的,还有柿子树当猫爬架。”
“好哎,可以。”李嘉乐扬着笑脸换衣服。
第76章 贤内助的甜 每次打开水蜜桃味儿的,你……
换好衣服, 两个人立在水吧台喝咖啡。
就在这时,叶鹿鸣的手机亮了,低头一看, 是王秘书的来电。
电话接通, 叶鹿鸣按下外放,王秘书说:“老板,私人飞机明天的航线批下来了。”
“好。”
“酒店还给您安O?”
“好”
叶鹿鸣话没说完, 李嘉乐就抬手捂住他的嘴, 瞪大眼睛摇头,用静默的口型说:“不要!”
叶鹿鸣的唇瓣贴在李嘉乐的掌心, 顺势亲了一口,痒得李嘉乐连忙躲开。
叶鹿鸣对着电话, 说:“酒店我再想想,到公司告诉你。”
挂断电话,李嘉乐傲娇地警告道:“我不要O,不准再定这个酒店。”
“这个酒店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叶鹿鸣故意逗他, “咱俩还住那个房间, 还在那个沙发和那张大床上,仔细回味一下‘第一次’, 就当度蜜月了。”
李嘉乐嘟着一张脸, 坚决道:“我不要。”
叶鹿鸣凑在李嘉乐耳边, 轻轻蛊惑:“你激动时的情态都在房间里,又没有被别人看了去。”
“那也不行!”
那天晚上折腾得太过了, 一次两次三次
让酒店前台送蛋糕,送冰激凌,送安全套
第二天的房间都是酒店员工收拾的,李嘉乐可没脸再踏进那间酒店。
——
一来到叶氏集团, 李嘉乐直奔会议室,参加伊尔加恩项目收购前会议,各小组都在紧锣密鼓地复核资料。
叶鹿鸣则到总裁办公室忙碌起来,他马上要出差,有不少待签文件一大早送到办公桌,还有各子公司的老大排在门口等他。
直到下午五点多,李嘉乐散会后,叶鹿鸣还在忙碌,他就和张教授、乔宇一起下楼。
“嘉乐,你怎么回去?开车了吗?”张教授问。
李嘉乐心虚地噎了一下,快速反应,说:“老师,开车了,我先在东边见个人。”
“嗯。”张教授叮嘱道:“明天不要迟到,公务机楼见。”
“好的,老师明天见,乔宇拜拜。”
李嘉乐礼貌地同人道别后,低头给叶鹿鸣发消息【要不你忙,我先开车回海淀收拾行李?】
【等我】叶鹿鸣甩出两个字。
【五爷,你要多久啊?】
叶鹿鸣看见这条消息,笑了一下,【一个小时完事,你先回御金台】
【好吧】李嘉乐指尖捏着电脑,步行五分钟,回到御金台。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在客厅和卧室来回转了几圈儿,脑袋一热,要不先帮叶鹿鸣收拾行李?
——
叮!
一梯一户的电梯门打开,叶鹿鸣按下指纹锁,推开门,冲客厅喊:“我回来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空空荡荡,沙发上放着李嘉乐的电脑,却不见人影儿,“人呢?我回来了。”
仍没人回应,叶鹿鸣换上拖鞋,脱掉外套,侧耳一听,好像听见了英文讲课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往里走,衣帽间的门缝儿透出光来,缓缓推开门,只见李嘉乐盘腿儿坐在地毯上,一边低头叠衣服,一边听手机里的讲座。
“回来了?”李嘉乐把网课按暂停,乖乖地仰起头,说:“去把行李箱拿下来,放那么高,我都够不着。”
叶鹿鸣看着李嘉乐乖顺的头发铺在额前,颀长的脖颈露出来,再往下是优美的锁骨和薄薄的前胸,对方手上动作不停,轻轻铺平自己的衣服,又用灵巧的指尖叠好。
扶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攥紧,叶鹿鸣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恍恍惚惚尝到了有贤内助的甜滋味儿。
不!
新婚燕尔的甜滋味儿。
“愣着干什么?”李嘉乐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他,“快去啊?”
“就爱支使人。”叶鹿鸣嘴上抱怨,身体诚实,垂手解开衬衣袖口,来到衣帽间最里侧的柜格前,扬手将行李箱托下来。
李嘉乐从背后看他,那白衬衣因扬手的动作而向上迁移,又因托住重物下沉而多了几道褶皱,似乎每个男人回到家里,再服帖的衬衣都会变得凌乱。
李嘉乐低头,微微一笑,叠起叶鹿鸣的夏日短裤。
“到底住哪个酒店?”李嘉乐又娇又蛮地质问。
“O。”叶鹿鸣张口就来。
“不能换吗?能不能换一下啊?”
“已经订了,款都付了。”叶鹿鸣把行李箱打开,双手一摊,“换不了。”
李嘉乐闷闷地不理人,把叠好的衣服按照场合搭配出来,放进收纳袋,又问:“商务谈判带两套西装够吗?配白衬衣和黑色薄底皮鞋?”
“够了。”叶鹿鸣说着,从李嘉乐手里接过收纳袋,放入行李箱中。
“夏日休闲装搭了五套,都是T恤、短裤、运动鞋。”
“好,再带两套打高尔夫的衣服。”
“你去拿过来,我给你叠。”
叶鹿鸣起身,打开一侧衣柜,取出两套亮色系球服。
李嘉乐接过,坐在地上命令人,“再拿两条领带,口袋巾,一盒内裤,把医药包拿过来,那边儿得防蚊虫,噢,对了,还有充电器转换头”
李嘉乐说一样,叶鹿鸣拿一样,俩人默契地配合着。
李嘉乐皮肤白,也薄透,眼睛大却微微上挑,嘴唇薄削利落,在外人看来是一丝不苟、骄傲寡言的研究员,而此刻却坐在地上,贤惠地给他叠衣服、收行李。
巨大的反差落在叶鹿鸣眼里,成了无法言说的感动。
两个人收好行李,驱车前往海淀。
到公寓后,他们分工,李嘉乐负责快速收拾自己的行李,叶鹿鸣则奉上猫条和冻干,先哄福大爷一笑。
福福是只狡猾的大肥猫,好吃的来者不拒,若试图把它往航空箱里引,那是绝逼不上当。
叶鹿鸣在客厅哄了半天,都没能把福福哄进箱子里,他仰起脖子冲卧室喊:“太难了,我哪儿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能把福福哄进去?”
李嘉乐一笑,“我就说福福不上当吧?”
叶鹿鸣摸着福福软乎乎的小脑袋,拿起地上的玩具逗它,问:“为什么呀?你是不是给福福留下了什么童年阴影?”
李嘉乐拿着正在叠的衣服走出来,看着叶鹿鸣和福福大眼儿瞪小眼儿,说:“因为每次进航空箱都是去医院,福大爷把这俩划等号了。”
“好好好,小福子你是真聪明啊。”
“你往航空箱里挤点猫条试试,看看这货会不会因为嘴馋进去。”说完,李嘉乐转身往回走,随口嘟囔了一句:“我夏天的衣服都不知道放哪儿了,翻衣服好麻烦啊。”
“是不是放商场了?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商场取?”叶鹿鸣闲散地说。
李嘉乐反应了一下,被他逗得啾咪一笑,“你说的对,等有空的时候,陪我去shopping。”
“好,小意思。”
李嘉乐把行李箱推到门口,见叶鹿鸣还在和福福对峙,他也没吱声儿,踱步到阳台,稍微踮一点脚,拿下一个甜柿子,吃了起来。
吃完柿子,洗了手,李嘉乐叉腰出来,说:“起开!边儿呆着去。”
只见李嘉乐轻抚着福福的后脑勺,边抚边哄:“福福,好宝,胖墩墩儿”
哄着哄着,他突然说:“拿来吧你!”
只见他果断地拎起福福的后脖颈子,将它顺势塞进航空箱,塞进去以后,他又变回轻哄的语气。
叶鹿鸣惊愕:“你敢对我儿子使用暴/力!”
李嘉乐说:“它才是真正的吃硬不吃软!走吧!”
路上,李嘉乐在副驾抱着福福,隔着航空箱不断地安抚它。
福福话密,总是喵呜喵呜叫个不停,它叫一句,李嘉乐就回一句。
“喵呜!”
李嘉乐:“好呀好呀,我们福福马上就出来了。”
“喵呜!”
李嘉乐:“哎哟!倒也不必骂那么脏吧?带你去享福的,又不是去挨打。”
“喵呜!”
李嘉乐:“福福啊福福,你爸比我打着灯笼给你找了个爹,我也是尽力了,竟然让你当上二环里的京城阔少了。”
俩人把福福安顿好后,陪奶奶吃了晚饭,又驱车回御金台。
临上车前,叶鹿鸣忽然回头,说:“丹姨,海淀公寓那儿有两株茉莉花儿,你隔两天就去看看,给花浇浇水,养护一下。”
“行,放心吧。”丹姨笑着答。
叶鹿鸣一回头,就见李嘉乐满脸感动地看着他,他一歪脑袋,“上车,走吧?”
——
晚上洗漱后,躺在床上,叶鹿鸣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组图,递到李嘉乐眼前,说:“给,你选选装修设计图。”
李嘉乐仔细比对,筛选过后,举着其中一张问:“这个怎么样?”
“可以。”叶鹿鸣拿过手机,将图转发给小齐。
临睡前,李嘉乐又低声嘀咕:“哎,又O,我戴着口罩办理入住,他们应该认不出来吧?”
毕竟是公司行为,又不是订俩人的蜜月酒店,他没办法跟叶鹿鸣无理取闹,只能自己闷闷地嘟囔。
叶鹿鸣展臂把他抱进怀里,勾唇坏笑,什么都没说。
就在俩人即将睡着之际,叶鹿鸣忽然坐起身子。
李嘉乐吓一跳,迷瞪地问:“怎么了?”
“忘带东西了。”叶鹿鸣一手伸向床头,打开灯。
“忘带什么了?”
“很重要的东西!”叶鹿鸣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举在李嘉乐眼前,说:“这个!”
只见叶鹿鸣指尖捏着五盒安全套!
“你有病啊?”李嘉乐又羞又臊地骂:“那边儿又不是没得卖!”
“万一那边儿没有水蜜桃味儿的怎么办?”叶鹿鸣说着下床,“我还不知道你?你只喜欢水蜜桃味儿的。”
“我!”李嘉乐噎了一下,强自辩驳:“没有!谁说的?”
走到门口,叶鹿鸣握住门页,回头说:“每次打开水蜜桃味儿的,你都会主动给我戴,要是别的味道,你连碰都不碰。”
李嘉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搭流氓的话茬儿。
叶鹿鸣把安全套装进行李箱,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嘴唇凑在李嘉乐耳边,呼着热气,问:“宝宝,要不我们明天在飞机上体验一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