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我在年代文当甲方 > 120-130
察觉的羞涩问道:“妈妈,性……到底是什么?”

    林颂听到女儿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没有回避,也没有搪塞。她从生理结构差异说起,解释了两性身体如何不同,然后说,性行为是成年人之间一种亲密的生理活动。

    说到这里,林颂像是想起了什么,去了她和韩相的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方块塑料包装的东西。那是之前的存货了,因为后来韩相去做了结扎手术。

    她走到客厅,问正在厨房看着红糖水的韩相:“家里还有香蕉吗?”

    韩相以为林颂想吃香蕉了,从碗柜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摸起来还略显硬实的香蕉:“不过这香蕉还没怎么熟透。”

    林颂接过香蕉:“没事。”

    她拿着香蕉和那个小方块,走回林安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将那个小方块包装拆开,递给林安看:“这是安全套。”

    林安好奇地看着安全套,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商业点子”:“妈妈,如果这安全套有不同味道的话,比如草莓味、薄荷味……应该会卖得更好吧?”

    这话说完,林安自己也觉得有点跑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把注意力拉回正题。

    她指着安全套:“这个是要戴在他们……那个上吗?”

    林颂点点头,她拿起那根韩相给的香蕉,熟练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是的,就像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在香蕉上清晰地演示了一遍如何正确佩戴。

    林安睁大眼睛,看得非常认真。

    只是,真有香蕉那么大吗?她回忆了小孩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情景。

    一股强烈的怀疑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韩相端着煮好的的红糖姜水推门进来,看到了林颂手中那个带了套的香蕉,脸上写满了惊愕。

    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妻子怎么跟女儿讲这个。

    林颂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对韩相说:“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韩相走进来,将温热的红糖水递给林安。林安乖乖喝着红糖水。

    林颂将香蕉上的安全套取下,对韩相解释道:“在跟安安说一下基本的生理知识。”

    韩相点了点头:“嗯……好。”

    晚饭过后,林安的精神好了些,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

    新闻播报结束后,是某个引进的译制片。情节略显老套,不算太吸引人。

    林安看了没多久,就打了几个哈欠,林颂见状,催她早点去洗漱睡觉,好好休息。

    林安听话地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林颂和韩相两人。

    林颂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根香蕉,剥开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坐在一旁的韩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握着香蕉,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让他整张脸,甚至连脖子都红透了。

    林颂看韩相像只煮熟的虾子,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想都不要想。”

    第127章

    “春光酒厂”更名为“华夏酒厂”已近一年, 主推的“韶华”系列白酒品质不俗,包装也下了功夫,可市场反响始终不温不火。

    原因无他, 打广告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韶华”酒想在众多声音中一下子抓住消费者的眼球,有些困难。

    尤其是南方一些民营酒厂, 营销手段非常灵活凶猛, 比如雇人骑着绑了彩旗的自行车穿城宣传,甚至在地方小报上连载软文故事, 这给包括“华夏酒厂”在内的许多国营酒厂带来了巨大的市场竞争压力。

    这天晚上,韩相和林颂讨论起这件事。

    林颂沉吟片刻, 提了一个建议:“既然广播广告效果有限, 那就换一种方式, 拍一部动画片。”

    “动画片?”韩相有些意外, 这个方向完全跳出了他的思维定式。

    “对, ”林颂说道,“既然酒厂叫‘华夏’, 不如就用动画,讲讲我们华夏五千年的历史。”

    韩相的思路瞬间被打开:“我们可以从上古神话讲起, 选取那些最具代表性、最富戏剧性的历史瞬间和人物故事。让酒,作为一条隐形的线索, 一种文化的载体, 贯穿我们民族五千年的悲欢离合。”

    他越说眼睛越亮, 把品牌和文化绑定,做得好了,影响力会远超普通广告。

    “枯燥的历史介绍,没人会买单, ”林颂给他泼了点冷水,“能让大家看得进去,喜欢看,追着看,是第一位的。”

    韩相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自己是小孩或者年轻人,对着一板一眼的历史讲解肯定提不起兴趣。

    第一钢铁厂新分来几个大学生,其中有个叫陈跃的年轻人,背景有些特殊——他父亲在部里某局担任领导。这位陈局长为儿子工作的事,想请林颂“吃顿便饭”。林颂推了两次,第三次实在不好再驳面子,便应下了。

    赴约前,林颂仔细看了陈跃的档案,国内重点大学冶金专业毕业,成绩优良,在校表现也不错,她心里有了底。

    见面地点选在一家不张扬但颇有格调的餐厅。林颂刻意提前几分钟到,没想到陈局长父子到得更早。

    “林书记,打扰您休息时间了,实在过意不去。”陈局长迎上来握手。他五十出头,言谈举止间透着久居领导岗位的从容与恰到好处的热络。

    “陈局长客气了。”林颂微笑着回应,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年轻人身上。

    陈跃个子挺高,戴着副眼镜,脸上还带着校园里出来的书卷气,规规矩矩地喊了声:“林书记好。”

    三人落座,服务员悄无声息地端上清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茶香袅袅,驱散了初见的些许生分。

    寒暄几句后,陈局长便开门见山,诚恳地说起对儿子的期望:“林书记,陈跃这孩子书生气重,没经过摔打。我就想着,让他到你们第一钢铁厂这样的实干单位锻炼锻炼。”

    林颂缓缓开口:“陈跃同志的资料我看过了,名校毕业,理论基础很扎实,我们第一钢铁厂非常需要像陈跃同志这样的年轻血液加入。”

    “不过,”林颂话锋微转,“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厂里现在推行岗位责任制和绩效考核,一切凭技术、凭贡献说话。无论谁介绍来的,进了车间就是普通技术员,得从基础干起。这一点,我希望陈跃同志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应该的,应该的!”陈局长连连点头,神情认真,“就是要让他吃苦!林书记您尽管严格要求,千万别照顾。年轻人不受磨练,哪能挑得起将来的担子?”

    话虽如此,林颂心里明白,这位父亲所谓的“严格要求”,大抵还是希望儿子能在有保障、有前途的环境里成长。

    她不再多言,转而看向陈跃,直接说出了安排:“四号高炉车间,正在攻关自动化控制系统升级,是厂里今年的重点技改项目。那里技术难题集中,有全厂最好的老师傅,也有最需要突破的瓶颈。我的意见是,让陈跃去那里,跟着技术组。能扎进去学出来,将来就是真本事。”

    陈局长一听这个安排,既在一线,又是在重点项目中,显然是用心了。

    他立刻端起茶杯:“林书记,您这安排太周到了!陈跃,还不谢谢林书记给你这个机会?”

    陈跃赶忙起身,双手捧着茶杯,恭敬地说道:“谢谢林书记!我一定珍惜机会,努力工作,虚心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厂里的培养。”

    接下来的谈话,气氛愈发融洽。

    林颂巧妙地引导着话题,从四号高炉具体的技术难题,自然而然地谈到了当前制约第一钢铁厂发展的几个关键瓶颈,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陈局长,不瞒您说,我们厂的四号高炉技改,困难也不少啊。”林颂轻轻叹了口气,“其中一个最大的瓶颈,就是关键传感器的进口渠道不稳定,价格被外商拿捏得很死,供货周期又长,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技改进度。”

    陈局长沉吟片刻,接口:“林书记,您说的这个问题,我回去就立刻让人梳理一下我们局合作的几家信誉好、实力强的外贸公司和国外代理商名单,优先保障你们一钢的需求。价格和供货周期方面,我亲自去协调,务必给你们争取到最优惠的条件。”

    赶上换季,林颂看了看韩相常穿的几件外套和衬衫。

    多年习惯使然,韩相在衣着上向来简朴得近乎苛刻。几件中山装洗得微微发白,领口袖口虽都仔细缝补过,但终究难掩岁月的痕迹;衬衫也就那么三两件,轮流替换。

    林颂便直接拉着韩相出了门,七拐八绕,走进了一条胡同。

    店面不大,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叠放着各色布料样本,从沉稳的深灰、藏蓝到略时髦的浅格纹,质感各异。墙上挂着的几套成品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

    一位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伏在宽大的案板上,就着窗户的光线仔细地在一块深色毛料上划粉线。

    见门响,老师傅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二位同志,想做衣裳?请随便看看。”

    他约莫六十上下,头发梳得整齐,穿着件半旧但极其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工装围裙。

    林颂的目光在店内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一匹挂在显眼处的蓝色精纺羊毛面料上,细看之下有极细微的暗纹,质感挺括而润泽。

    “师傅,麻烦把这料子拿给他试试。”林颂指了指那匹料子,又指指韩相。

    韩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师傅热情地引到了里面。

    “同志,站这儿,放松,对,就这样。”老师傅从脖子上取下那根有些年头的软皮尺,在他身上比划,肩宽、胸围、臂长、腰身……

    韩相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他不太习惯这样被人细致地丈量,准确来说,他不太习惯被人服侍。

    虽然他已经是好几个厂子的厂长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当然,他也明白这是别人的工作。

    比如之前林颂说要雇个保姆,韩相没同意,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这位同志身材好,肩宽腰窄,标准的衣架子,穿西装肯定精神。”老师傅一边记录尺寸,一边啧啧称赞。

    量完尺寸,老师傅又从挂着的几套成品中,挑出一套与韩相尺寸最接近的样衣。“同志,您先试试这套,感觉一下版型和舒适度,料子虽然不同,但做工和大概效果是差不离的。”

    林颂就坐在靠墙的一把旧式圈椅上,手指轻轻点着膝盖。

    等韩相换上一套尺寸相近的样品西装,从试衣间里有些迟疑地走出来时,她眼睛亮了一下。

    林颂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就这套,按他的尺寸,用刚才选的料子做。”林颂对老师傅说,“领子可以再做得稍微挺括一点,袖口,”她回头瞥了一眼韩相的手腕,“按实际量得的尺寸,不必留太多余量。”

    “好嘞!您放心,一定做得漂漂亮亮!”老师傅笑容满面,又对韩相说,“同志,您这爱人眼光真毒。”

    林颂抬眼望着镜中那个被挺括西装勾勒得愈发挺拔的身影,语气不容置喙:“做好了就穿着,不许再压箱底。”

    韩相嘴角扬起一个清晰而温暖的弧度,眼神清亮,像是承接一项无比重要而愉悦的任务,郑重地点头:“好。听你的。做好了就穿,绝不放箱子里。”

    第128章

    一部名为《华夏》的动画片开始在一些电视台播出, 迅速吸引了各个年龄层的观众。

    放学后,张栋梁像只小猴子一样蹿进家门,把书包往椅子上一甩, 就迫不及待地扑到电视机前。

    他嘴里嚷嚷着:“妈, 遥控器呢?快,《华夏》要开始了。”

    姜玉英正在厨房里忙着晚饭, 听到儿子的喊声:“着什么急, 作业写完了吗,就看电视。”

    虽这么说, 她还是走出来,给张栋梁找出遥控器, 略带疑惑地问, “你之前不是天天念叨看《铁臂阿童木》吗?”

    “《铁臂阿童木》下周看重播也行!”张栋梁头也不回, 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 生怕错过片头, “《华夏》不能等,一周就一集。”

    动画片开始了, 张栋梁聚精会神地看着。

    主角途经一个饱受战火蹂躏的小村庄时,动画的色调变得灰暗。断壁残垣间, 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在哭泣,老农望着被践踏的庄稼眼神空洞。主角默默解下腰间的酒壶, 蹲下身, 用壶里干净的清水, 轻轻擦拭孩子脏污的小脸。

    没有过多的台词,只有风声和隐隐的悲戚背景音乐。

    张栋梁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起来。

    屏幕里,主角站起身, 继续走向未知的前路,背影在落日余晖中显得孤独又坚定。

    片尾曲响起,字幕滚动。

    张栋梁抬起胳膊,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正好姜玉英端着炒好的白菜和土豆丝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儿子对着电视机抹眼泪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赶紧放下盘子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栋梁?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在学校谁欺负你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张栋梁摇摇头,用力擤了把鼻涕:“没人欺负我。我……我没事。”

    姜玉英顿时明白了,原来是看个动画片看哭了,她有些无语,又觉得好笑:“你这孩子,动画片都是假的,有什么好哭的。”

    张栋梁眼圈红红地抬起头,看着妈妈,很认真地说:“妈,我觉得华夏,这一路走过来……还挺难的。”

    姜玉英一愣。

    她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正好定格在片尾“华夏”那个眺望远方的侧脸特写上。

    她这才恍然,原来儿子口中的“华夏”,是主角的名字呀。

    当初,在动画团队的创作讨论会上。

    “传统文化……酒文化……既要好看,又要潜移默化传递文化内涵,还不能太说教,孩子们不爱看。”一个戴着眼镜的编剧揉着太阳穴说道。

    会议陷入僵局。

    老徐忽然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们不如直接把‘华夏’拟人化!创造一个角色,就叫‘华夏’,让他亲身穿越我们五千年的历史长河!”

    团队成员们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拟人化?具体怎么操作?”有人问道。

    “就像这样,”老徐站起来,拿起笔唰唰地画起来,“我们把那些厚重的史书典籍、宏大的王朝更迭,统统打碎、消化,然后重新编织成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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