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好甜……
只吃一点怎么够?
她喜服都穿上了,不做点什么,怎么能对得起她卉炽给她做的这身衣裳?
李景夜见宋碧冼的眼睛里一点点染上欲望, 瞳孔中腾起兴奋的艳色。
“咚咚——咚咚——”
李景夜能听到自己心脏震颤着跳动的声音。
那心跳声好大, 仿佛就跳动在他耳边, 疯狂警示着危险。
她今日,不一样……
有些不想再控制的凶,眼神也更骇人了。
那直勾勾盯着的他的眼神,像是恶狼锁定了必死无疑的猎物, 盯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似乎在耐心从容地思量,考虑着要如何将他扯碎的……更完美些。
于是李景夜便被撕扯成这副模样。
李景夜内心无比满足,身体却阵阵抽痛着。
他那用来保护自己, 最后一道脆弱的壳,被人温柔又强势地拨开, 不知满足地吞噬着, 一点一点,往深处咽动。
*
为了这场盛大的婚礼,全上京的白鹭都在昼夜奔忙。
纪青鸾更是因为自家大将军的大婚,抗下了一切军务,忙得脚不沾地, 嘴上都起了燎泡。
卉炽近日夜夜宿在书房,她神采奕奕,为这场楚国的终局期待已久。
她不是自大之人,即使盯李景仪已久, 也不会对其放松警惕。
她每日下朝后都会坐在金座上,与养的一众心腹反复推敲,婚礼时会发生的情况。
如果事情顺利, 她不介意留李景仪的夫君一个全尸。
*
“哭什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了?我们很合适。”宋碧冼往前又进了一步。
哭?
他哭了吗?
李景夜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满心滚烫,心跳想要破开胸腔跳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空洞全被宋碧冼填满,堵的胀痛,堵地想让他发狂。
可能他真的哭了……
他幸福得,好想哭。
那些想象中的粗钝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捱。
*
多玛与辰辉两人,自从多玛平安进京后,便恢复了各自本来的身份。
兄弟二人因为出嫁,暂时共住在楚宫外廷。
辰辉已经在宫中学了许久的规矩,教起多玛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多玛实在好动,总是学了前面的忘了后面的,辰辉教了许久,才勉强让多玛理清楚大婚当天的规矩。
好在这场婚礼根本没多少人在意他兄弟俩。
辰辉摇头,其他的事,他等婚后无事再继续教多玛吧,还好,宋将军根本不在意这些。
*
宋碧冼还在抱着李景夜不停地抚慰:“乖,这几日已经让你适应过了,只让它每次多进一点,不要害怕,嘶……你放松……对,很乖,好孩子……”
李景夜张着嘴,开合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似乎被某种巨大地难以言喻的刺激扼住了声带,连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他不应该去看的,却怎么也转移不开目光。
李景夜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夜夜寸寸深陷,与宋碧冼神魂嵌合。
“嗯……真乖……我的好孩子,现在可以哭出声了喔……真是漂亮……”宋碧冼低哄道。
*
已是深夜。
多玛将茶碗往桌上一放,挫败地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学着敬了十几次茶,每次,都会被辰辉挑出错来。
好在月亮已经升高,今天过完了,他不用继续练了。
“你带上你的小弩,好好藏在婚服下面别掉了。若是那天出了什么意外,就往宋将军身后逃,明白吗?”辰辉每天都会这样叮嘱多玛。
“嗯,好呀。”多玛一口答应,从不质疑哥哥的决定。
因着辰辉一点就透,卉炽也乐得教导他,于是卉炽便将大婚时的布置,多少透露了给辰辉些。
辰辉的思维方式与普通的中原男子不同,并不看重成婚仪式,而且在草原上,只有生死才算大事。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婚礼,被设计成阴谋丛生的博弈场而委屈。
他只会关注自己跟随的妻主,能否达成自己的目的。
*
李景夜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晃动。
他像只被温潮海浪吞没的鱼,被宋碧冼掀起的浪潮翻涌着摆弄,永不停歇。
李景夜听到自己在不能自抑地放声鸣叫,想用手捂住自己不成体统声音,却一次次被宋碧冼凶狠无情地掰开,惩罚性地,将他吞进更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当他就快要凌顶,宋碧冼却突然停下,坏笑着故意问他:“等我娶了别人,你可怎么办?”
李景夜颤抖地哭着,没想到宋碧冼会在这个时候,质问他的心。
他情急之中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鲜血从他唇角滑下,伴着一声轻如蚊呐的:“不要……”——
作者有话说:感谢天使:睡醒说点小鸟话X1 的营养液~
希望你们能懂我的用心,我尽力了……真的
第72章 美味 李景夜真的……被养的太美味了。……
宋碧冼听见了, 但也装作没听见。
平日里的那些温柔和忍让,在这一刻,全都不见了。
她凶狠地吞吃着, 一定要连着他的血肉, 都搜刮入最深处, 紧密细致,一滴也不剩。
她总是要在李景夜最受不得的时候,提起他的谎言,让他一步步溃败, 除了求饶和由着她索取,什么都忘了。
李景夜甚至无瑕顾及羞耻,只一味地哭求她慢一点, 然后被宋碧冼把玩着,撕扯着, 在屋中各处承受她所有的不满和责罚。
他被宋碧冼摆弄得理智全无, 只能随着她一起放纵,淹没在她狂热肆虐的情潮中。
*
很快就到了大婚当日。
清晨,李景夜一身青紫还未消退,就被宋碧冼从床上捞了起来。
宋碧冼那无视掉地上那些被扯坏的稀罕料子,给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一点点穿上新的袍纱。
她扶着他的藕臂,将她的娇娇托起来,强硬地带他下床来为自己穿衣。
她从头到尾只想娶得只有他一个,婚服必须要他来亲手给自己穿上才行。
李景夜散着一头墨发抬首, 潋滟的眸子里一片熟艳之色。
他的眼神中还在不自觉地盈动着——里面满是承受不住的惧怕与食髓知味的娇媚。
像生气,又像撒娇。
像要被欺负哭了,又像是在期待更多。
袍纱很薄, 隐隐能看到他身上细密斑驳的印记,让他显得更是万般娇弱,楚楚惹人怜。
他像朵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兰花,虽然看着蔫败萎靡,内里却被滋润的娇艳欲滴。
糜烂着新生,生涩且娇艳,他蜕变成了更美味的盛宴,正等待着主人新一轮的采收与喟叹。
宋碧冼知道他到底有多美味。
她留恋的视线在他身上每一处痕迹上攀爬,回味着品尝时,那细腻的口感与嫩滑的甜味。
她真的很想反复品尝,可她若再吃下去,李景夜怕是腰都要累断了。
她得缓缓。
身上突然一热。
咳咳……
她又想了。
怨不得她没有定力,是李景夜真的……被养的太美味了。
人前柔弱人后艳浪的金枝玉叶,偏偏又被故意喂药成这样的体质……
不得不说,前楚帝手段虽然下作,但确实很懂女人最隐秘的喜好。
她也实在豁得出去,将自己的儿子养成这般模样,供人亵玩。
李景夜有些腿软,他站得摇摇欲坠。
这两日,宋碧冼收了他所有的常服,弄来了很多成对相配的红衣。
他没有丝毫机会出得门去,只能穿着这些越换越不得体的衣服在内室的房间里,没日没夜地被从宋碧冼吃干抹净。
李景夜从桌案上取了改好的喜服,他转身有些急,头晕目眩中被宋碧冼扶住,站稳了身子。
宋碧冼将李景夜揽在怀里抱稳,替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肢,亲了亲他的侧脸,笑道:“是我的错,我的小菩萨,下次我一定轻些。”
“……”
李景夜愤恨地睨了宋碧冼一眼,他轻轻打了下她的臭嘴,使劲拽了拽她的耳朵,并不理睬她。
她每次都说轻,每次都是。
实际上,还不是又重又深,要把他弄晕过去也不停?
李景夜仔细地为宋碧冼穿衣梳头,为她佩上冠冕、绶带,为她戴上头饰与簪花……
*
宋碧冼从来没穿过这么层衣服,佩上这么多装饰,即使卉炽都是全套全套地赐下来,她也从没一次穿齐整过。
李景夜为她穿的仔细。
因为宋碧冼不喜黄白之物,也不喜欢累赘,除了没动必戴的金冠外,他没用圣上赐下来的金饰。
宋碧冼今日穿戴的这些耳饰手镯玉指环,都是李景夜一点点从宋碧冼累成山的私库里,为她精心挑选搭配好的。
每一样都价值连城,有市无价。
即不会显得不隆重,也不会显得敷衍。
李景夜帮宋碧冼穿会儿衣服,就要缓两口气。
对比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的宋碧冼,他实在是好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
他身子虽然没有看上去那么弱,但也实在跟不上一个正值壮年的狼王胃口大开。
每当李景夜伸手想要逃跑,宋碧冼都会捏着他的手腕,在凶狠的顶撞中,一根根挑开他的手指,再用那双闪烁着兴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视着他痛苦挣扎,又极度快乐的混乱表情。
李景夜知道宋碧冼在找各种借口惩罚他,不管他怎么做,她都要将他里里外外,啃噬个干净。
她就喜欢看自己被她逼到逃无可逃,被她逼到乱七八糟,只知道哭喊着叫她名字的样子……
每每当他被她折腾得太惨,想要发火与宋碧冼翻脸,她总是旧事重提,问他:“我的娇娇,你喜欢谁?嗯?”
李景夜竟从没察觉,宋碧冼的心眼儿原是这么小的。
之前对于这些事,她都是轻轻揭过的,只有在榻上的时候,锱铢必较,连他多看了哪个管事一眼,她都要拿着它,追根究底一番。
李景夜觉得她真的好凶,非要一点点将他心里每一寸的秘密,都不择手段地剖开。
她会如夜色般深深、紧紧地缠着夜夜,把他压在窗沿上,不停追咬着问他:“到底喜欢薛常鸢哪一点?她真的可以喂养的起你?像这样?”
宋碧冼总是拿那些他心虚的事情问他,她不会管他哭得多惨,只会舔着他的泪水发狠,问他:“娇娇喜欢的到底谁?说话!”
夜夜被她把持着,找不到宣泄之地,他只能崩溃地、一遍遍地大声说爱她。
床笫间情话当不得真。
他希望她不会当真。
即使他说的……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一些碎碎念:(抱歉抱歉,我是话唠,不喜可直接跳过。)
今天是放松心情后的书写,会有觉得更香吗?
我有的觉得耶,我会觉得慢慢写出来的,感情更细腻动人。
前阵子被赶榜掏空了脑子,加上总是被强制,每天都在想怎么切的更稀碎一些,以保持饭香味。
盒喵是个很低能量的人,这么一搞,体力和心力都感觉到了负担,以至于坐在电脑跟前就心跳加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更新时间和节奏都乱的一团糟。
写文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不能为了争取榜单把它变成痛苦。
所以盒喵选择慢慢调整,按照自己的节奏和状态,慢慢做到隔日更,固定时间更,这样你们也舒服一些。
第一本书狼狈的更新经验,让我深刻地记住了存稿的重要性!!!
等更《犬牙》的时候,我一定存个五六七八万的再更!
感谢天使:没有就算了x1 75905070x1 的营养液~
第73章 催妆 她就像那种桀骜不驯、万事随心的……
迎娶正夫的婚服非常繁琐, 光是将衣服头发搭理好,就耗费了李景夜不少体力和时间。
他用尽了心思装扮去装扮宋碧冼,以凸显她的野性俊美, 勃发英姿, 仅有的那一点私心, 全都藏在她金冠里那根,不起眼的赤红发带上。
即使那发带是用贡缎做的,也在这满是金银穿花绣线的衣服里,显得非常普通。
它上面, 只简单地用同色系的针线,绣了些吉祥如意的花纹,发带尾还串了一些圆滑莹白的小东珠。
那东珠并不是宋府的东西。
而是李景夜在自己的私物中仔细挑出来的, 父君留给他的一串上好东珠。
他将它们一颗一颗拆散,在佛堂中供奉了数天, 烧了平时存的千遍佛经后, 才虔诚地将它们绣在她发带尾,希望可以抵消一些宋碧冼的杀孽,保佑她平平安安,身体康健。
这东珠,本是父君生李景夜时为他串来, 哄小孩视线注意用的。
这些珠子都不大,略值些银子。
父君留下来的东西稀少,他总是异常珍惜。
即使在宫中最为难熬时,也没舍得将它送出去打点变卖。
李景夜今日将它送出去, 全当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希望宋碧冼能喜欢。
他还在发带正中的龙凤呈祥图案背后,为她一针针绣上了喜乐平安, 百年好合的花体字。
这是李景夜背着宋碧冼偷偷绣的,从头到尾都没让她瞧见。
他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会去为她费这番心思。
人都走了,没必要再给她平白添这么多念想。
于是这发带,就那样安静地隐身在宋碧冼满身价值连城的配饰里,心甘情愿地做颗陪衬的小草。
李景夜当时只是想着:“如果这跟发带能得宋碧冼青眼,说不定还会被她常常拎走系着。”
可等今日扎上去一看,他突然有些后悔坠那些东珠了。
宋碧冼向来不喜欢这些无用的装饰,等今晚她把这金冠发带粗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