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开心咯x1 的营养液~

    好感动!75905070天使一直来回看我!

    安心,大纲是开文就拟好的,目前就是按部就班地写完。

    本文5月内完结,不能再拖了!

    我要写新坑!我要去存稿!

    第96章 卑鄙 朦胧里,他似乎看见了宋碧冼走向……

    李景夜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只是轻笑。

    他又划开一道血口,邀功似得呢喃道:“你看,你教我的, 我还记得呢……”

    那温柔的语气, 似是说情话般眷恋亲昵。

    李景夜觉得身上越来越冷。

    他身上温度, 随着血水外流,迅速降低着。

    李景夜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赴死,相反,他觉得自己是在赴一场期待已久的邀约。

    既然在人间找不到宋碧冼, 那他便去另外一边,继续找。

    李景夜的视野愈发晦暗不明。

    朦朦胧胧里,他似乎看见了宋碧冼穿着一身红衣, 比当时娶临国皇子时还要美地走向他。

    “你、你来啦……”李景夜的声音轻飘飘地,努力扯开了一个尽量完美的笑容。

    他现在有点狼狈, 如果能选, 他希望,可以用体面的方式见到她。

    你终于肯见我啦……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有点丑?

    *

    李景夜在失血失温。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后,他心中多日积压的害怕和委屈, 统统泛了上来。

    李景夜靠在宋碧冼怀里,一只手臂娟娟着流血。

    他只好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紧紧拽着宋碧冼,低泣着求宋碧冼抱紧他, 原谅他。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守了一辈子的身子。”

    “没有人碰过我,没有薛常鸢!”

    “如果你还愿意, 让我待在你身边,就算做个暖床的工具……也可以。”

    李景夜神经恍惚,他以为自己真的死了,不管不顾地说了很多话。

    但宋碧冼很沉默。

    她什么话都没说。

    宋碧冼任李景夜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只是认真为他止血、扎绷带。

    没有人比宋碧冼还熟悉刀伤。

    她熟练地处理着伤口,接着帮有洁癖的李景夜梳洗。

    宋碧冼从接到年笙的消息之后就立马往回赶,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她一言不发地为李景夜换下血污的衣服,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理好李景夜身上的衣服。

    没多久,年笙回来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宋碧冼一把抱起李景夜,带他去年笙那里看手。

    “受伤了?”就这一会儿?

    年笙见宋碧冼抱着人过来,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看伤。

    当他得知李景夜寻了短见,搭脉时的白眼,简直翻到了天上!

    “……失血过多,好在人还醒着,死不了。”

    他真是无语!

    他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李景夜就给他来了个大的!

    还好他去把宋碧冼喊回来了,不然等他回来,人都凉了!

    这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年笙刚想指责两句,发现屋里的气氛实在诡异。

    这头,偏执寻死的李景夜突然乖得像个鹌鹑;那头,冷静沉稳的宋碧冼……似乎?在生闷气?

    “……”

    哦,是他多余了。

    年笙立马去柜子跟前拿了几个瓶子,一股脑地扔给宋碧冼。

    他不耐烦地赶人,道:“伤口都处理完了,药也吃过了。放心,他身上没染什么奇怪的蛊虫,带回去好好养着,别来我跟前晃!”

    被认成断袖就够令人郁闷了,要不是他人喊得快,还要成为半个凶手!

    他刚收了蛊王回来,累的要死。

    早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他,还要拖着劳累的身体看诊不说,居然还被夹在两口子中间,看他们俩闹矛盾!

    还有没有天理了?

    走走走,抓紧走!

    *

    宋碧冼无言拎起药瓶,将李景夜稳稳抱起,一路走回房间。

    李景夜安静又乖顺,任由宋碧冼摆弄自己。

    他的视线追着宋碧冼的动作,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哪里痛。

    宋碧冼让他伸手他伸手,让他张嘴吃药他张嘴吃药。

    他是真的乖,乖得好像换了一个人。

    现在的李景夜,已经察觉到自己没有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清楚自己还活着。

    如果这是做梦,那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该醒来了。

    如果这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那他没可能,还能感觉到自己咚咚的心跳!

    可李景夜只能确定自己是活着的。

    他现在精神不济,不能完全搞清楚,眼前的宋碧冼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李景夜分不清宋碧冼是人是鬼,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能看到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景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敢再哭再委屈。

    他知道宋碧冼生气了,她在生气他没有照顾好自己。

    他知道错了。

    可他如果早知道,宋碧冼会在他照顾不好自己时出现,他一定会选择在更早的时间,对自己下狠手!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却又对自己的卑鄙,感到无法自抑地窃喜。

    只要能见到她,就算让他断手断脚,他也愿意。

    李景夜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宋碧冼,几近贪婪地在心里一遍遍描摹着宋碧冼的容貌。

    他终于见到她了。

    李景夜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想去帮宋碧冼将垂下的发丝撩起,就在李景夜快要碰到宋碧冼时,宋碧冼一把抓住了李景夜,制止了他。

    不知为何,宋碧冼突然放弃了较劲。

    她不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说出了他们相遇后的第一句话:“……睡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李景夜点点头,生怕宋碧冼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消失。

    宋碧冼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李景夜乖乖地把所有宋碧冼递过来的药和食物都吃完,紧紧抱着宋碧冼的腰,枕在她怀里装睡。

    他听到了宋碧冼心脏跳动的声音,但他依然不敢确定,也不敢问出口。

    你是活着的吗?

    你真的来见我了吗?

    我以后还能一直见到你,陪在你身边吗?

    宋碧冼感觉到了肩膀上的热意,但她依然什么都没说。

    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李景夜,直到李景夜从装睡……转为真的睡着了。

    宋碧冼轻轻拍着李景夜的后背,她轻柔又耐心,一如从前那般。

    她希望李景夜在夜里,能睡得再安稳些。

    她希望他不再做噩梦,梦里全都是两人从前耳鬓厮磨、小打小闹的日子。

    第二日,李景夜照常醒来。

    他看向身边,还是空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天使:吟吟x1 75905070 x2  的营养液~

    第97章 界限 “你到底是哪里不行?也没影响什……

    李景夜有些慌。

    直到他摸到自己包扎好的手腕, 看清楚上面扎紧的丑布结,才敢确定昨天的一切都不是他在做梦。

    “不是梦,是她!她来过。”

    李景夜感觉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只能靠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证明宋碧冼来过。

    他不知道宋碧冼为什么再次消失, 但好在,自己昨天睡着前求过宋碧冼,他求她一定要再来看他。

    宋碧冼答应他了。

    她说过她的承诺都算数,她向来说到做到。

    或许宋碧冼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也或许宋碧冼真的不是人。

    但只要她肯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点,李景夜想得很清楚。

    于是, 他开始期待黑天。

    李景夜像个找到了主人的瓷娃娃,他不再往山谷中去, 开始正常作息, 乖乖地吃药、换药。

    他将自己重新梳洗干净,精心装扮好,望着窗外的日落,等着宋碧冼夜晚归来。

    *

    只是,李景夜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年笙。

    他不止误会了年笙, 还直接“霸占”了年笙草庐的另外一个房间。

    这让他白日里与年笙相对时,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放。

    “解释一下,我不是断袖。”

    为了不让李景夜难做,还是年笙主动挑起话题, 道:“我真实的身份是蛊师,采药是为了制蛊喂蛊。壁画上那些内容,是我们族中男子传递蛊王的一种方式, 没有旁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风俗。”

    年笙说他之所以观察李景夜,是因为自己随身携带的蛊王,对李景夜有反应。

    “我的情蛊宝宝对你很感兴趣,我是说,你的身体。”

    他很想知道情蛊为什么会关注李景夜,所以才尝试着靠近,想要研究李景夜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年笙一上手搭脉就知道了李景夜是怎么回事,自然也就清楚自家的情蛊宝宝是看上了他那容易被催发的身体。

    “这是个好苗子啊!”

    年笙激动地想道:“这小两口,真的很适合做情蛊的温床。”

    一个容易焦渴饥饿,另一个又有一副结实有力的好身体。

    情蛊情蛊,当然是勤做多做,才能快快长大。

    你俩都要住在这?

    那可太好了!

    等到夜深人静两个人办事儿的时候,他还能凑个热闹,让他的情蛊宝宝过去做个窝呢!

    年笙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道:“哦,你放心,我跟那个女人不熟。我不过是捡她回来治了两天的关系,我和她交流的次数,还没跟你说的话多呢。”

    促成好事的第一步,自然要撇清关系,为小两口的爱情扫清障碍。

    年笙继续道:“她付了我不少报酬,偶尔也会在这留宿。你就放心住这,我给你们俩已经买好东西了。”

    他笑眯眯地,脑中全都是:做!这么久不见面,给我大做特做!多做点好哇!

    他的情蛊跟着孤身一人的他,已经饿了很久很久了,苦挨到现在,总算能吃口热乎的了。

    *

    每日从傍晚起,李景夜等待的心就跳得飞快。

    他只得一遍遍安慰自己道:“她会来,一定会。她答应过我的事都做到了,她从不食言。”

    果然,宋碧冼每天夜里都会如约而来。

    她会赶过来陪李景夜用膳,给李景夜换药。

    李景夜知道这是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不敢要求更多,他怕自己一张口,连夜里都看不到宋碧冼了。

    他收起了那些高傲与任性,即便在屋子里做着自己的事,也会用余光去观察宋碧冼的一举一动。

    他不想太粘人,担心会缠烦了她,可他又实在忍不住去确认她真的在自己身边,一遍一遍。

    每晚入睡时,李景夜都会主动邀请宋碧冼,可宋碧冼借口怜惜他的身子,总是拒绝他。

    李景夜道:“我想……”

    宋碧冼道:“身子亏了这么多,乖,再等等。”

    李景夜道:“嗯……那你再等等我。”

    宋碧冼道:“好,等着你。”

    每当这时,李景夜会先露出被丢弃般的、不知所措的神情,然后逼自己快速整理好表情,藏起失落的样子,乖顺地点头。

    清晨,李景夜会紧紧抓着宋碧冼的衣角,直到被要离开的宋碧冼发现后,他才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迫使自己松开手。

    他怕宋碧冼消失,怕她离开,可他更怕她厌恶了他,不会再来。

    李景夜突然觉得自己既像是宋碧冼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又像花楼里苦苦等待与恩客见面的花郎。

    不,他或许比他们都下贱!

    他甚至不要钱地倒贴,还不敢要求宋碧冼再对他付出任何感情。

    时至今日,这局面,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该受着的。

    李景夜不知道宋碧冼和他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他也只能困守着宋碧冼的划出来的隐形边界,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宋碧冼还是会像原来一样抱着自己入睡。

    他摸着宋碧冼是温热的,每天夜里都会数着宋碧冼的心跳入睡,以借此来确定:宋碧冼是活着的。

    可每当李景夜想要再靠近一些,贴到宋碧冼面前时,宋碧冼便会立刻后退,突然拉开与他的距离。

    李景夜张张嘴,他真的很想要问:“为什么?”可他还是忍住了,默默吞下这些令他痛苦的疏远。

    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缩在床上,安静地等着宋碧冼再靠回来,在他不远不近处躺下。

    李景夜知道自己在宋碧冼跟前已经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他像个花光了宋碧冼所有信任和喜爱的小可怜,只敢眼巴巴等着宋碧冼给他,再也不敢有所求。

    *

    年笙和他的情蛊,等开饭等的心焦。

    他的宝宝一天比一天虚弱,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他之前找不到合适的苗床,宝宝都是靠吞掉对身体要求不高的小情蛊过活,每次吃饭,他都得远远地跑到镇上,折腾大半天才能回来。

    现在他身边有了更好的食物,没道理再舍近求远,凄凄惨惨地凑合吃那些下等货。

    没有更好的办法,年笙只得冲到宋碧冼跟前,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找她问问!

    “你们两个到底要怎么样啊!啊?”

    “你让我骗李景夜走,我试过了,他就是不肯走啊!人家非但不肯走,还每天辛辛苦苦地跑来谷里翻找你根本不存在的尸体,对你情深义重!”

    “你也是!都露面了,每天还这么偷偷摸摸,看得让人心烦!”

    “你们快点和好,你行不行啊!明明身上被吴巫下的那些蛊都拔干净了,也没有中什么影响功能的毒啊!到底是哪里不行?你说句话!”

    年笙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他只是在维护两人和谐健康的夫妻关系,绝对没有半点儿私心!

    宋碧冼扫了年笙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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