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无情的话,“不,我当时只是不想干活。”

    张鹤程:现实果然没有那么多传奇——

    作者有话说:楚王:本王没哭

    齐三:你心里苦

    楚王:你马上要哭了

    齐三:撤回一条信息

    第107章 第 107 章 余常安科举

    猫猫真是后悔去凑文会的热闹, 那些学子好歹是举人,不争分夺秒复习讨论文章和时政,听什么八卦, 就是他们来了京里才把这事儿带火的。

    没看成别人的热闹,反让人看了笑话。等再次去余家时,大家对他热情的不得了,每个人都对他笑脸相迎,他认亲回楚王府都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果然, 没说上几句话, 长辈们就拿他成了京里名人的事打趣他。甚至四舅哥拿着去酒楼要来的书稿跑到猫猫跟前自嘲说,“以前是为兄眼拙了,不知非凡心中竟藏有远大志向,为兄今后要多多向你学习。”

    陆猫猫盯着他: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余常青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也不是他说的,外头这么传的。

    余常好差点被带歪,问陆猫猫以前斗恶霸的细节。

    陆猫猫无语, “我长得像是能打倒恶霸的?”干掉还差不多。

    余常好认真打量陆猫猫, 觉得哥夫好像更像那个恶霸。

    余家人突然的不正经把猫猫弄得十分窘迫,打不过的他选择逃跑,和余小鱼躲到了他之前住的那个院子, 双胞胎元元团团当作小尾巴跟了过来。

    “猫猫,常好说别人把你的事写成书了?”余小鱼问。

    “算是吧。”

    余小鱼问:“里面有我吗?”

    双胞胎也问:“有我们吗?”

    “提了小鱼你一句。”说书的大概了解余家和楚王府对余小鱼的重视, 怕招来横祸把有关内眷的部分都一笔带过了,至于双胞胎,“没有你们。”

    余小鱼和双胞胎同时叹了口气,“常好没骗我。”

    “六叔叔没骗我们。”

    “被写到书里不是什么好事,你们都听过故事, 故事里经常犯错犯蠢的人是不是很好笑。他们被人笑了几千年,几千年哦,而且还要继续被笑下去。你们要是让别人写你们,不能保证他们不会私下写你们的错事。若是传扬出去,外头的人见了你们就笑你们,你们连出门都不能了,甚至很久很久以后的人也会笑话你们。”

    陆猫猫一摆事实,把三颗蠢蠢欲动想当书中主人公的心给浇灭了。他们仨对自己经常犯错犯蠢这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想到可能被人笑话那么久,脑子立刻就清醒了,也不想在陆猫猫的书里加上自己了。小鱼觉得只有猫猫这样厉害的人才能承受住让人笑话那么久,双胞胎则被外头的人见到他们就嘲笑他们的可怕未来镇住了。

    “五哥考试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陆猫猫终于想起正事,明早上他赶不及送余常安进考场,今天特意过来表达关心的。

    “娘检查过好几遍了,没有缺的了。”余小鱼答道。

    “五哥现在在读书还是怎地?”

    “娘说五哥在养护心神,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余小鱼说。

    双胞胎也道,“不能打扰五叔。”

    余常安不见客,陆猫猫也就不过去了,他的心意到了,当事人接没接收到是他的事。

    陆猫猫正想安心带余小鱼和双胞胎玩,就见余小鱼捧出一叠子书稿,和元元团团一起缠着让他给他们读一遍。

    陆猫猫:……

    怎地,当事人亲自讲更有趣味?

    但对面的人是余小鱼啊,在尴尬和恋人之间,猫猫忍着尴尬选择了恋人,而两个小鬼头就碍眼了,“你们两个都五岁了怎么还不开蒙。”

    元元:“父亲说下个月送我们去私塾。”

    团团:“姆父说过了生日再去。”

    猫猫牢骚:“二哥夫真是太溺爱你们了!”

    元元:“姆父说我们还小。”

    团团:“姆父说团团最乖。”

    元元:“姆父说我有大哥风范。”

    口头上都不能让一让弟弟,你有个啥风范哟。

    陆猫猫怕把他们惹哭了,到底没有硬起心肠把人赶走,“开蒙了好好学习,早点把字都认识了,将来就不用别人给你们读书稿了。”

    陆猫猫回到王府,去给王妃请安时,红叶正领着一个女说书先生往外走。

    陆猫猫:……

    这是出去听不过瘾,还要请个说书的回来讲?

    毁灭吧。

    楚王妃见到陆猫猫忍不住地笑,“非凡你回来了,你舅哥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咱们王府帮忙吗?”

    “五哥好的很,不用咱们多管。”

    “那就好,你怎么这幅模样,可是在外头受气了?”楚王妃忍笑问。

    陆猫猫看向楚王妃,明知故问,他这两天无论到哪儿都要被人问候两句,认识的人里也就梅夫子还端着没有当面和他讨论。

    让猫猫憋屈的是这事没有主谋,陆猫猫身世揭露时,大部分真相就已经流传到市井,百姓多有议论,酒楼为了招徕客人,也安排了说书人讲这件奇事,一开始说的还算贴近事实,并没有这么魔幻,楚王府也不能堵住全京城百姓的嘴,就没有多加禁止,这其中楚王有几分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有儿子的私心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传播过程中经广大群众的热情再创造就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文汇酒楼派人收集整理的那个版本,是来京赶考学子最追捧的那个版本。因为这些读书人起哄,猫猫的名气骤然提升到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高度,是今年会试最出名的人物,那几个会元的热门人选,都没有他的热度高。

    落难王子寻亲记给喜欢记录奇闻逸事的读书人提供了写作的材料,平民王子给那些不得志又心存幻想的人提供了不少想象空间,再加之人家喜欢八卦的本性,猫猫就这么红了。

    “别恼了,你现在就这么气,等戏班子排的戏出来,不得把自己给气病了。”楚王妃安慰陆猫猫。

    但她还不如不安慰,猫猫得知这个噩耗,天都塌了,“母妃你怎么不阻止?”

    当然是因为她和王爷都想看。

    “不行,不能让他们排成戏!”猫猫站起来,打算点人去找那个戏班子。

    楚王妃急忙上前拦住他,“稍安勿躁,我和你父王已经把那个戏本子买回来了,排了戏只在家中唱,不去外头演。”

    陆猫猫控诉的看向楚王妃,“看自己亲生孩子的笑话,你和父王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这怎么能说是看你的笑话,父王母妃只是好奇外头的人是怎么看我们一家三口的。”楚王妃心虚地解释。

    “所以,你跑了五家酒楼去听书还不满意,还要让戏班子唱一遍?”

    “这多有纪念意义。”

    但当事人不觉得,这就是有些人还活着,已经开始被纪念了?

    猫猫最终没有争过楚王妃,因为楚王妃说她日常十分无趣,陆猫猫和楚王都有自己的事,不能时刻陪着她,她需要寻些事情消遣,并且再三保证不会把戏本子流出去,也不会让外头的戏班子排他的戏,猫猫才勉强同意。

    王妃太狡猾了,对猫猫装可怜,让猫猫同情她。

    若是王爷爹在此,猫猫觉得他们父子现在肯定已经不下十场恶战。可恶的王爷爹,躲在王妃娘后头坐享其成。有本事倒是来战啊。

    这戏谁爱听谁听,猫猫绝不会去看一眼的。

    猫猫的碎碎念不能改变现实分毫,不虞之誉和求全之毁若影随行,陆猫猫行事低调起来,去余家的次数都减少了。外头吵吵嚷嚷,余常安独自岁月静好,安安静静地进了贡院,顺顺利利考完了九天的会试。九天高强度的输出到底耗费心神,出了考场余常安蒙头睡了十个时辰才恢复了精神。这之后就是默写考卷,请家中长辈点评。

    等陆猫猫放学来慰问他时,他在精神抖擞的煮酒。

    “五哥,你恢复的真快。”

    “托某人的福。”

    “那真要感谢那位好心人。”

    “是呀。”

    “听说你最近颇为苦恼。”余常安问。

    “不关注,少出门,少交际,等过段时间大家忘了就好了。”猫猫回。

    “是个好办法。”

    不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五哥,你考得怎样?”都考完了,猫猫也不担心问成绩了。

    “祖父说可名列前十。”

    老爷子当了那么多年的官,眼力还是有的,他敢这么说肯定不会错。得知喜讯的陆猫猫立刻化身周扒皮挥起小皮鞭催促余常安奋进。快起来努力,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你这么歇的,一鼓作气考进前三甲,未来就不用愁了,还能有余力照拂你可怜的弟弟弟婿。

    余常安: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优秀的人身上必定会背负许多人的期望,有德行的君子并不惧怕挺身而出承担责任。

    一晃半个月过去,终于到了会试放榜的时候。这半个月京中大大小小的文会举办了数十场,余常安推了邀约清清静静地在家中读书,为殿试做准备。偶尔虽也会为成绩焦灼,但都及时通过调香弹琴调和了过来。

    这天不是休沐日,学堂仍正常上课。

    “夫子前些天还给我们放假去参加文会,今天怎么就不能让我们去看榜呀。”余常好想第一时间知道余常安的成绩,却因困在学堂中不能而心有抱怨。

    “会试前放假,放榜再放假,殿试要不要放,状元夸街要不要放。常好,我们是来学习的,别人的成绩再好都是属于人家的,分不到咱们头上一点。”瞿星家中无人参加会试淡定地怼余常好。

    “瞿兄说的有理,常好你的心乱了。”陆猫猫以一个兄长的姿态批评余常好。

    “哥夫,平常五哥的事你最积极了,会试名次关乎五哥前程,你怎么反而不上心了?”余常好疑惑地看向反常的陆猫猫。

    这时瞿星戳了戳余常好的肩膀,余常好转过头来,瞿星让他靠近些小声地说,“赵兄这般模样,我料想他已经知道余五公子的名次了。”

    余常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楚王爷。”瞿星提醒余常好陆猫猫的父亲是谁。

    余常好恍然大悟,随即气的脸都鼓起来了,哥夫可真混蛋,光自己知道五哥的名次,藏着掖着不说,看着他干着急。

    第108章 第 108 章 新科状元

    余常好戳一戳陆猫猫的肩头, 陆猫猫扭头看他,“干吗?”

    “哥夫,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五哥的会试名次了。”余常好小声地问陆猫猫。

    “你别瞎说, 榜还没放,我从哪儿知道。”

    余常好一脸不相信,但他哥夫并不是一个惯着小舅子的人, “你不是让余苗去看榜了,等会儿就知道结果了, 着什么急。”余苗是余常好的书童名字。

    “我想现在知道。”

    “我看你是想上天。”

    余常好轻哼了一声。

    这时张鹤程走了过来, “赵兄,余兄,你们是在谈论会试放榜的事?”

    “正是,张兄, 你可有什么消息。”余常好问他。

    张鹤程摇头,“没有,大抵是会试前名气较高的那几位拔得头筹吧。我听说余五公子也参加了这次的会试, 他在赌场的赔率可不高, 可见赌场老板也十分看好余五公子。”

    余常安虽没怎么参加文会,但他年纪轻轻就中了举,给人留下过很深的印象。

    “张兄, 你竟关注赌场的事?”陆猫猫打量张鹤程,张五公子的气度不像是好赌的。

    “这是家弟告知我的, 他赌江南来的白牧之为会元。”

    “令弟赌多少。”瞿星好奇地问。

    “一百两。”

    瞿星吸口气,他一年的月钱才六十两。

    胡善行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了过来,“我也押了白牧之,同时还下注了周皓宸,他们两个的文采在我心中不分伯仲, 我实在难以割舍。”

    其他人见状,也分享了自己看好的人。九个同窗,四个人去赌场花了钱,这个比例不低了。

    “赵兄,余兄,你们怎么不买余五公子中会元?其实咱们下注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给咱们看好的人添些人气,不让被其他人给比下去。”胡善行问陆猫猫和余常好。

    果然什么时候都有偶像经济,猫猫心中吐槽嘴上说着,“我母妃不让我去赌场。”其实是他自己嫌弃赌场磁场混乱不想沾边。

    “王妃娘娘大概是怕赵兄染上坏习惯。”张鹤程笑着说。

    陆猫猫点头就是这样。

    而余常好则是家里的大家长不许他们赌博,之前余常宁余常泰会试时就不允许他们下注,轮到余常安大家都不关注这些。

    而瞿星是个月光族,“我没有闲钱,不能给人添人气,但我看好袁扉,他一定能进这次的会试前十。”

    众人正讨论着,他们派出去的书童陆续回来,一时之间教室中喧嚷起来。

    本打算去上课的梅夫子收回了迈出去的腿,打算等学生们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再出现。

    胡善行遣去看榜的长随最先回来,“放榜了公子,会元是周皓宸公子。”

    胡善行大喜,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白牧之呢,白牧之考了多少名。”

    “白公子是第三名。”

    见自己看好的两个人都取得了好的名次,胡善行忍不住流露出得意的神态,向他靠拢的几人更是纷纷称赞他有眼光,还问他下注周白赚了多少。胡善行给周白二人下的注一样多,这两人的赔率都不高,一输一赢他其实是赔了的,但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长随只看了胡善行关注的几人的成绩就回来报喜了,没有多关注其他人。

    连续两个好名次都让人给占去了,余常好的心态有些崩不住,拉住陆猫猫念叨,“完了完了哥夫,前三名现在就剩两个,五哥肯定没份了,他要是考的不好怎么办。”

    “怕什么,我记得上次是会试第十名中了状元。只要在前十,就有一博的希望。”

    “跌出前十怎么办。”

    陆猫猫敲了下余常好的脑袋,“你就这么不相信五哥?”

    余常好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地方敢怒不敢言,“我没不相信。”但他相信五哥是一回事,心焦又是另一回事。

    好在余苗和余谷子他们没让余常好等太长时间,不久气吁吁地回来了,“公子,五公子考了第四名。”

    余常好喜出望外,“太好了!哥夫,你听到没有,五哥考了第四名。”

    “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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