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沉重的拳头砸在脸上,阿渣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武兆南甩甩手,看向王建军和骆天虹,喘着粗气:“我……我也不差!”
王建军没说话,径直走到阿渣身边。
武兆南下意识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咱们可都是洪兴的!”
军刺寒光一闪,穿透阿渣胸膛。
王建军这才抬眼,看向武兆南,语气平淡:“这是警方封控的地方。你的动作,太啰嗦了。可以更简洁点。”
武兆南只觉得后颈发凉。
骆天虹笑嘻嘻凑过来:“军哥,你答应我的,回去可得好好跟我打一场。”
王建军无奈点头。
武兆南看着这两人,仿佛在看两个非人的怪物。跟这种杀神打,还这么兴奋?疯子!惹不起,真惹不起。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气焰,不敢再多话。
王建军吩咐:“把这几具尸体弄上车。”
武兆南赶紧接话:“山鸡那边已经安排了,后面的事不用咱们沾手。”
王建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武兆南头皮又麻了一下。
“老板交代的事,不能出岔子。跟过去,看着处理干净。”
武兆南只剩点头的份。
三人看着山鸡派来的手下将四具尸体搬上面包车,拉到偏僻海边,扔在堆好的柴草上,泼上汽油。火焰轰然腾起,吞噬一切。随后,几桶海水泼上去,冲掉所有痕迹。
王建军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点头离开。
武兆南闷闷不乐地回到靓坤那里。
“事情不顺?”靓坤问。
“顺,太顺了。”武兆南摇头。
“那你这副鬼样子?”
武兆南叹了口气:“坤哥,天哥从哪找来那两个家伙?他们……不像混江湖的。”
“哦?”
“他们下手太利索,招招冲着要害去。不是为了打赢,就是为了要命。比我见过的所有刀手都干脆。”武兆南把过程仔细说了一遍,连自己吃瘪也没隐瞒。
靓坤听得眼睛发亮:“阿武,让你整天喊加钱。现在知道什么叫高手了吧?”
武兆南立刻苦着脸:“老板,你也没提前说那王建军这么吓人啊,我差点没缓过来。得加钱。”
“滚去睡觉!”靓坤笑骂。
骆天虹和王建军回到太平山腰的别墅。蓝毛小子给叶天打电话,简单汇报完。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骆天虹放下电话,挠挠头:“咦?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女人在哭?”
王建军和王建国都没接话。
骆天虹是个好学的,追问道:“军哥,国哥,老板家里是不是有人哭啊?”
王建军叹了口气,转向弟弟:“你跟着老板,认识人多。有没有干净点的场子?明天把这小子扔进去见识见识。”
王建国想了想:“直接找山鸡,他好那口,肯定知道地方。”
骆天虹警惕起来:“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王建军没好气:“小屁孩,毛没长齐,记住,今晚你什么也没听到。”
骆天虹不服:“我真听到了!明明有女人在哭!”
王建军深吸口气,冲他勾勾手指:“来。”
“去哪?”
“你不是想跟我练练么?来不来?”
骆天虹大喜:“来!”
王建军咧嘴一笑:“行,我好好教你点‘功夫’。”
王建国在一旁默默转过头。大哥这是打算让天虹明天爬不起来床啊。不过也好,省得他哪天在老板面前说错话。
……
叶天那边的“哭泣”声,持续到凌晨三点才渐渐停歇。
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方婷,叶天轻轻摇头:“明天说什么也得歇歇,不然真要出问题。”
只是略觉不够尽兴,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黄炳耀正做着美梦,被铃声惊得一哆嗦。摸过手机一看,是叶天,怨气顿时涌上来:“叶先生……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这都几点了!”
叶天语气悠闲:“我是古惑仔嘛。正经古惑仔,谁中午十二点前起床?”
黄炳耀憋得难受,又不敢发作。
“刚收到风,越南三兄弟和那个山哥,喂鱼了。想着你关心这事,就告诉你一声。”说完,电话挂了。
黄炳耀对着手机发愣。这种消息,明天说不行吗?
突然,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越南三兄弟和山哥被干掉了?肯定是叶先生动的手。他对毒贩的态度,香江谁不知道?何况那三兄弟还没赔醉生梦死的损失。
黄炳耀心情复杂。叶天这么做,倒像是……黑暗里的判官。难怪他总吐槽警队效率。
……
【叮,今日先知系统刷新。】
【政治(黄金):警务处政治部佐治对香江社团分布产生兴趣,准备与廉署专员详谈。】
【经济(黄金):李爵士已联络多位议员,正加紧推进深水埗扩建事项。】
【犯罪(黄金):绰号“医生”的大圈帮团伙,已盯上正在香江展览的沙俄珠宝,价值三千万美元。】
叶天看着信息,有些无奈。自己这手气,要不是方婷在身边,估计又是三个青铜。不过这三个黄金信息,倒是一个比一个有用。
他想了想,再次拿起电话。
黄炳耀刚重新睡着,刺耳的铃声又把他扯醒。看到号码,他差点背过气:“叶先生……刚才不是都说完了吗?”
“你挂太快,我话没说完。”叶天说得理直气壮。
黄炳耀气得肝疼,明明是你先挂的!
“叶先生,您还有何指教?”
“这个消息,我要一百万。”
黄炳耀警铃大作,立刻哭穷:“叶先生,我就是个小警司,哪来那么多钱?”
“不是跟你要,是跟西九龙总署要。没钱就算了,晚安。”
“别别别!有!有!”黄炳耀赶紧改口。最近破了倪家案子,上头拨款痛快,署里确实宽裕些。
叶天冷哼:“黄老总,从我这儿拿的消息不少了,我几时用假消息糊弄过你?”
“那倒没有……”
“听好:医生一伙,瞄准了正在展出的沙俄珠宝,价值三千万美元。记得明天送钱。”
黄炳耀眼睛瞪圆:“一句话,一百万?还有,医生是谁?”
“你要不知道医生是谁,这署长也别当了。”
“砰!”电话又挂了。
黄炳耀彻底睡不着了。他虽然嘴上嫌贵,但对叶天的消息极其重视。三千万美元,折算下来两亿多港币,天大的案子!
“这叶先生,专挑半夜打电话,是不想让我睡啊。”
医生?他确实没什么印象。熬到早上九点,他一把将陈欣健拎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