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我在不要笑挑战中取得了0.1秒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华夏的文字系统已经落后欧美了】
各朝代的古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一些人气得直拍桌子:“胡说八道!我们的文字传承了几千年,承载着无数先贤的智慧,怎么可能落后?”
另一些人则皱着眉头质疑:“天幕之前不是还讨论过繁体字和简体字的演变,强调汉字的优势吗?怎么突然变调了?”
在特殊时期,这种争议更显尖锐。
有人私下嘀咕:“其实学汉字确实费劲,笔画多、难记,比起欧美的拼音文字,入门门槛高多了。”
但也有人坚持:“不能光看学习成本!我们的文字有形有意,能表达细腻的情感,这是字母文字比不了的。”
但是为什么天幕会这么说?
【我现在发现中国的文字系统越来越落后了,所以我现在觉得我们进行文字改革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举几个例子,大家看一下。
我所列举的这些词语有一些共同点,这些东西都是最近100年左右出现的新的东西。
中文写法,用的都是老的文字。
而对应的英文,他们每发明一个新的东西,就会相应的发明一个新的单词。】
{开幕雷击}
{铁汁,你知道联合国宪章为什么要以中文为标准吗?}
{多读点书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宋朝。
张怀民听着天幕里的论调,越听越困惑。
“每出现新事物就要造新字,这算什么优点?”他忍不住嘀咕,“我们的‘电话’‘电脑’这些词,都是用现有字组合出新意,这不正说明汉字系统足够灵活吗?”
他正碎碎念着,一旁的苏轼笑着打断:“你别光盯着视频内容,看看弹幕。”
张怀民:“啊?”
他向来更关注天幕视频本身,倒没怎么留意过滚动的弹幕,此刻顺着苏轼的指引看去,瞬间被满屏的反驳逗笑。
忍不住感慨:“看来此人确实是在哗众取宠。”
好会骂!
他要学!
【比如说,“飞机”就发明了“plane”。
90年代发明了手机,就出现了“phone”。
“汽车”——“car”
“电脑”——“cotuer”
不管他们是用什么逻辑去命名这些新的词语的,有可能是用发明者的名字,或者是借鉴了几个字母。
先不要管那么多。
至少他们是发明了新的词语。
但是我们中文依然在沿用老的文字。
这就是我今天要表达的核心。】
{难绷,用来举例的单词两个来自于希腊语,一个法语词,一个德语词}
{难道英文就不是26个老字母吗?}
{谁跟你说是新造的?}
特殊时期。
众人看完这段举例,纷纷戴上痛苦面具。
这例子举得也太丑陋了!
这非但没能证明西方文字的先进,反而更凸显了汉字的优势啊!
那些原本更推崇西方字母语言的人,此刻也满脸疑惑。
“这真的是在说汉字落后欧美语言吗?”
他们本来指望从天幕的后世视角,找到一些支持字母文字更优越的有力论据。
结果看了半天,听着天幕上略显牵强的举例,再看到那些飘过的、一针见血的评论,他们反而更加觉得:“好像……确实是我们汉语汉字更有道理,更有优势?”
【我们中文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就一定会出现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字不够用。
我写的字有点丑,但是我的这个研究,我的观察力还是值得你们讨论一下的。
第二个问题,这个就比较严重一些。
我先举个例子。
比如说,我们拿在手上的手机,飞在天上的叫飞机,还有机器人、电焊机等等。
所有新的东西,我们都在后面加一个“机”字。
如果所有东西都这样,是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文化水准了?
现在叫飞机,如果以后我们发明了能在宇宙中遨游的东西,是不是要叫“宇机”?
现在我们有汽车,又有了新能源车,很长一串。
不过现在词语还勉强够用,那如果以后发明了可以在天上飞的车,是不是就要很简单直白地叫“飞车”了?
在水里的叫“水车”?
我们为什么不去创造一个新的词语?或者一个新的字,用一个字来代替整个产品?】
{把我逗笑了}
{不用讨论,你先自己检讨一下吧}
{这是认真的,还是阴阳啊,我迷茫了}
{人机(即答}
清末。
一位年迈的夫子看到这里,绝望地捂住了脸,内心充满了无奈:“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先让他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在他看来,这些词明明非常合理。
即便以他这把老骨头的见识,不太理解后世那些新奇物件具体是什么,但光看“飞机”、“汽车”、“手机”这些词,就能大致猜出它们的用途和功能。
这种望文生义的便利,正是汉字精髓的体现。
不过,他还是被评论区的一个词难住了,低声疑惑道:“只是……这‘人机’,又是个什么东西?”
天幕上的发言者继续他的“造字大业”。
他针对“飞机”一词,尝试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象形文字。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电脑”,表达了对未来科技命名的深深忧虑。
如果电脑不断升级,难道要叫“超级电脑”?再进一步,是不是得叫“超级超级电脑”?
不过,他这次没有亲自下场造字,而是把难题抛给了网友,让大家来思考。
弹幕:
{星舰,飞船:“?”}
{船?}
{防自学机制是吧}
{超算、量子计算机、光脑……}
各朝代一阵无语。
“你听听自己说的‘超级超级电脑’,再看看弹幕里的词,哪个好听、哪个高级,一目了然啊!”
“新造字不是不行,但真没必要!像‘超算’‘量子计算机’,既点明了设备的特性,又听着有分量,还能让人一眼明白指的是什么,比反复叠加‘超级’强太多了!”
“自己没见识,想不出好名字,反倒怪文字不够用,这道理讲不通啊!”
【如果我们每一个新的产品都发明一个新的字,会不会导致大家学习成本增加?
其实文字本身就是在不停地演化的。
我们发明一个新的东西,创造一个新的字是理所应当的。
英国人为什么每发明一个新的东西就创造一个新的单词?他们为什么没有嫌单词太多?
对不对?
我们其实不用担心学习成本增加。
因为很多我们用不到的生僻字,对我们的生活是没有影响的。
我们不用去在意那些生僻字,只需要学习新的字就可以了。
因为这些是我们平常生活中能接触到的东西。
比如我们发明了刚刚我举例的飞机。
如果我们长期接触这个字,是不是自然就会融入到我们的思维里面了?】
{难绷一边不够用一边用不到}
那为什么要造那么多生僻字呢?
李世民想了想。
确实有部分生僻字有实际用途,比如记录特殊物产、标注罕见地名。
可更多生僻字,分明是掌握话语权的世家大族、文人墨客为了“增加学习壁垒”刻意创造的。
用晦涩的字词彰显身份,让寒门子弟听不懂、读不会,以此巩固自己的圈层优势。
李世民不禁摇头:“可即便知道是壁垒,也得学啊。”
毕竟在当下的时代,想进入朝堂、融入上层圈子,就必须看懂那些生僻的文书、听懂文人之间的“雅言”。
哪怕明知是人为设置的门槛,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学,否则连参与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其次,我们每天发明的东西很多,但是不是说每个东西都要发明新字的。
创造新字,普通人没有这个权力,也不规范。
但是我觉得文化部门,每年可以从国内的一些新造词语里面筛选出比较重要的东西来,进行新字的创造。
我是呼吁啊,因为这个东西必须要由官方部门出面,民间不能有这个权力去约束所有人使用新的字。】
{本来就是呀,每年也在添加新的字。}
{热知识:汉语委一直在造新字,用于化学元素名,只是我们一般用不到}
看到这里,各朝代算是彻底明白了。
所以,后世官方其实一直在做这件事,只是这位发言者自己好像……并不知道?
不过对此,大家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
这位发言者的特点,完全就是对自己所讨论的东西一知半解,然后基于片面的认知提出一些“忧心忡忡”的建议。
不过,他至少还知道造字这种事需要官方出面统一规范,这一点基本常识倒是没错。
【而且能以后所有外国人发明的东西都由英文来替代。
比如说SUV。
现在已经有了“轿车”,可是SUV还被称为“SUV”。
官方的词也有,但是很长一串,日常生活中很不好用。
为什么我们不能发明一个新词,比如说“厢车”?】
{SUV(运动型多功能车,全称sportutilityvehicle)}
{厢车是MPV……}
特殊时期。
特殊时期。
那些之前对中文发展持悲观态度、推崇西方字母文字的人,看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
他们原本已经不对这位发言者抱什么希望,但这样的建议,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摇头。
“回去先把语言学好再说吧。”
这样漏洞百出的建议,非但不能证明中文的不足,反而只会显露建议者自己的无知。
【总结下我的观点。
第一,要发明新字。
第二,要筛选。不是每个东西发明新字都有意义的。
第三,正式的文本当中,无英文。】
{看到这了,up你要赔偿我看这个视频的费用}
{up加我vx,我卖保健品的}
各朝代的人们看得哭笑不得。
也赔他们点精神损失……
张怀民一脸困惑:“保健品?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卖给他?”
苏轼:“说他蠢呢,好骗呗……”
张怀民转头惊讶:“为什么你连这些都懂?”
苏轼得意地扬起下巴。
可不要小瞧他和后世的羁绊啊!
评论:
[孔子2500年前已经给你做了诊断了,症状是“思而不学则殆”。]
[他是既没有学也没有思,他这整个视频拍完,大脑主管思考的神经单元都没有任何活动,主管记忆的倒是动了点]
[不是整活反讽而是认真的吗?很关心up的精神状态……]
[我以为是反讽,结果他好像是真的在一本正经的研究……不理解但尊重]
看到天幕居然引用自己的话,孔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弟子们说:
“只凭空想象却不学习,难免陷入困境。这个后世人,既没有认真了解现状,也没有深入思考问题,只是凭一时想法就高谈阔论。”
有弟子小声嘀咕:“可他好像连‘思’都没有……”
孔子点头:“确实如此。既不肯学习前人智慧,又不愿认真思考,全凭臆断。这样的人提出建议,就像蒙着眼睛指挥车队,不仅自己走错路,还会带偏他人。”
“你们要记住,无论是研究文字还是探讨政事,都要先‘学’,再‘思’。对实际情况一知半解就急着高谈阔论,除了闹笑话,更可能误了正事。”
众弟子纷纷称是。
毕竟两千五百年后还有人犯同样的错误,可见这个道理永远不过时。
[还有,英语就26个字母,排列组合是有上限的,尽管目前离其上限还远,但随着新发明越来越多,该感到词慌危机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有着几万个汉字的我们。]
[已经开始了,比如那个什么矽肺病,有几个老百姓知道它的英文怎么念?]
[没有上限也不能无限延长啊,你让人怎么记。pneunoultra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
书生们盯着这个单词直揉眼睛:“这……这是一个字?”
“念完都要断气了!”
普通百姓更是摇头:“这哪记得住?还是咱们的话方便。”
几位医者却对这个病产生了兴趣:“这病名这么长,什么症状?”
[认真看完视频了。区分不同事物或描述新事物时,必造一个新汉字,先秦两汉就这么干的,以马为例,
骍,xīng,赤色的马
骐,qí,有青黑色纹理的马
骢,cōng,青色的马
骒,kè,母马
驹,jū,年幼的马
骓,zhuī,毛色青白相杂的马
骝,liú,黑鬣黑尾巴的红马
骕,sù,黑鬃的马
骃,yīn,浅黑带白色的杂毛马
骟,shàn,阉过的马
你猜这些字后来为什么不用了?]
刚刚还在笑的各朝众人,看见这个,发现其实大家都干过……
光是''水''就有多少种?
涧、溪、江、河、湖、海……
但这些字都流传下来了,因为确实有用。
[两千年前就被老祖宗抛弃的“见一物造一字”,又被你捡起来了]
[是的,非必要不加字才是好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