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不要和顾窈说了,她不好意思。

    思绪转回,她的肩被顾窈搂住:“不是什么大事,你大哥必然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有她这句话,魏娇便绽开了笑,用力点头:“嗯!”

    她又偷偷对顾窈说:“我看大老爷不对劲呢!听我爹说他近来总和朝臣在酒楼相聚,被人瞅见好几回了。哎,大哥一走,他便乱来。”

    其实魏娇心中更担忧,是大老爷要拿她和魏嫣魏妘,来做政治场上的交换物件。

    不过好歹她并非大老爷亲生,处境不算艰难,真正要担心的,该是才回来的魏嫣。

    听得她后面这些话,顾窈脸上笑意变淡了许多。

    想了想,她应道:“我会与你大哥说的。”

    至于魏珩怎样做,也与她无关了。

    魏娇见她这般态度,便也点一点头,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待夜里魏珩家来,他们二人抹黑去上香的路上,顾窈便与他说了这事儿。

    魏珩对此并无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说知晓了。

    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一路慢走,悠悠便到了祠堂。

    此处不算漆黑一片,至少还留两盏烛火燃着。四周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幽静不已。

    因是新丧不久,白幡还挂着未曾取下,原本活生生的老太太也成了个古朴牌位,落于灵台之上。

    顾窈一见着,便忍不住抽泣出声。

    她心里一直潜藏着的,是将老太太的死怪在了自个儿头上。

    若是她没有才回京便闹着离家出走,老太太也许不会病得那样急。

    她那时纵是生气,也应该先拜会完老太太再走。

    顾窈泪顺着脸颊流下,用手掌狼狈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