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这一趴小姑娘大度的给过了。

    梁文妡乖巧学着其他人行礼道:“参见太女殿下,齐王殿下。”

    落座后看着小姑娘扯开话题问问题,三两下就把一个人问出了个大概,梁文妡眼里含着欣慰。

    这才大三就有这能力,合该去自家公司当领导!

    演戏就是屈才了!

    “听闻梁女君也是秀才,明年还会继续考科举吗?”

    话题也终于转到了自己身上。

    梁文妡笑着道:“有机会当然会继续考的。”

    “相信以梁姐的才华,来年必将中举!”一人开口,众人纷纷应和。

    “那就多谢诸位吉言,其实无论做什么,重要的还是为百姓谋福利。”

    说完成功得到了太女殿下的笑脸。

    梁文妡回以笑容。

    现在人家是老板,自己是面试的候选人,当然要积极表现才是。

    还好她时常网络冲浪,和年轻人没有太大代沟,太女既是老乡,那这波富贵怎么说也要要把握住了!

    梁文妡直接0帧起手,“太女殿下,微臣有一副上联,奇变偶不变,就是百思不得其下联,不知您可有解法?”

    终于等到了这个暗号。

    凤姮凤眸弯起,在一众抓耳挠腮中,温声道:“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梁女君,孤这下联可对?”

    “这可太对了!”

    “哎呀凤姮,早知道你穿过来了姐姐就早来投奔你了。你都不知道你当初演的那个《八荒纪》我反复追,我朋友还一直想签你来着,得亏你没答应,不然现在只能去组建女团了。”

    凤姮屏退众人后,梁文妡笑呵呵道。

    左相的这位待选孙媳五官单独拿出来略显普通,但融合在一起却是端方大气,眉眼间有一种随性而为的散漫。

    这是浸淫财权多年的底气生出的散漫,比翡九尤胜。

    但调查梁文妡的资料,二十五岁仍旧只是过了童试的秀才,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十九岁母父离世后有所收敛但也是靠变卖家产维持体面,早已入不敷出,直到去岁冬至。

    仿佛明珠被拂去尘埃,开始展露才华。

    “组建女团?”

    “对啊,星一互娱,找过你很多次那个。”

    凤姮拧眉扶着自己的脑袋道:“抱歉啊梁姐,我穿过来时可能摔到了脑子,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梁文妡笑着道:“哎呀不妨事,记不清就记不清了,以后你罩着姐姐就行,姐姐赚钱了给你股份啊。”

    “好,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我现在还真有一个。”梁文妡收了散漫,眉梢微挑,“妹妹,能把木宛白交给我吗?”

    凤姮没问她怎么知道木宛白在自己手里,只道:“给我一个理由。”

    梁文妡不假思索:“他欺负过我老婆。”

    “说来,太女殿下也可以查查。”

    她说话时倒扣了茶杯,勾起唇,眼中却毫无笑意。

    凤姮拿起她倒扣的茶杯,茶水漫出,茶叶留在了杯里。

    东宫有事瞒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这章算昨天的哈,尊嘟恢复更新了!

    啊啊啊死手快写!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气极恼极却也委屈极了……

    如果有人以“为你好”的名义欺骗你, 你会怎么做?

    “冬宁,孤以为,同样的错误你不会再犯第二次。”

    梁文妡走后,东宫的午膳因为主子不用都推迟了。

    书房里, 因为凤姮的询问,暗一单膝跪地, 一五一十陈述东宫这六年来发生的事,特别是关于宣帝特意下旨隐瞒的,东宫第一位冲喜的太女君——左辞苏。

    暗卫是主子的眼睛和耳朵, 为了避免影响主子的判断,她们只会陈述事实和回答主子的问题。

    主子不问不提的, 她们不会多嘴一句。

    但东宫的掌事不同, 她还是主子的外置大脑。

    左辞苏之事, 冬宁应当在她醒来当晚做重点汇报, 哪怕是提上一句!而不是在自己询问左相和阿苏近况时,依旧选择刻意隐瞒!

    凤姮一手倚着紫檀木扶手,一手翻看着相关佐证, 暗一说完后, 她便扔了佐证到桌案上,垂眼淡声陈述道。

    凤姮声量不高,但佐证和桌案相撞,在安静的书房里也是莫大的声响。

    冬宁脸色惨白的跪在下首, 一句也不敢为自己辩解。

    塌下的肩背再次压低,额头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一向稳重的声音带着仓惶,“是奴婢胆大妄为自作主张隐瞒了殿下,殿下如何罚奴婢都认, 但请看在奴婢自幼伺候在殿下身边的份上,留奴婢一条残命,伺候殿下左右!”

    后一句话说完,冬宁祈求的再次重重叩首。

    凤姮指尖轻敲着扶手,“冬宁,你自幼伴孤左右,你是怎么想的,孤愿意听你一言。”

    “谢殿下!”

    冬宁喜极叩首,抬起通红的眼指天发誓道:“奴婢待殿下绝无二心,天地可鉴!只是殿下是大婚之日清醒,是因着太女君的福气,奴婢知晓您与苏公子青梅竹马,情意深厚,殿下又是重情之人,奴婢不敢赌……”

    “所以,你是怕孤当夜去找阿苏,伤害了太女君,继而影响了孤的身体?”凤姮淡声反问。

    “殿下恕罪!奴婢不敢赌,只能,委屈了苏公子,但奴婢绝不敢欺瞒殿下!奴婢也知道瞒不住殿下!”

    冬宁前倾身体膝行几步,语气急切道。

    “事实上这次从翼州回来,奴婢看了苏公子近况,又知晓了您与太女君的情意,就想与殿下坦白此事……”

    冬宁一口气解释完,不敢直视上颜,又塌肩伏回地面,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衣衫传回冰凉的温度,书房里落针可听。

    片刻后,上首才传来了殿下冰冷淡漠的声音:“冬宁,你知道不重要的事,孤向来懒得关注,所以给了你统御调令之权,辅政东宫。”

    冬宁表情一空。

    她深深闭眼,咽下嘴里的铁锈味道:“奴婢万死。”

    上首坐着的,是东宫的君,是她唯一的主子,东宫事大事小,事急事缓,都该由主子定夺,绝不是因为一张圣旨,被左右蒙蔽。

    再一不可再二,殿下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奴婢谢殿下多年栽培之恩,以后不能伺候殿下左右,愿殿下万事胜意,福寿绵长。”

    不罚她,难以服众。

    这件事是她办的糊涂,是她该死。

    她早已想到了这个结局,今日这张圣旨织造的网被撕开,她心底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也不想隐瞒殿下,可若是重来一次——

    冬宁睁开眼,眼底刀锋一闪而过,她依旧不会在殿下大婚当夜汇报。

    殿下的性命,重过一切!东宫不能赌失去殿下的可能!天下人也赌不起!

    但第二日,她会与殿下坦白一切,让殿下定夺。

    冬宁自己都放弃了自救。

    上首却传来衣料的摩擦声,须臾后,绣着火凤暗纹的缎面鞋背出现在自己眼前,“自己去领罚,若能活下来,就再来孤身边伺候。”!

    冬宁眼睛猛然睁大,大喜过望急忙叩首道:“奴婢领罚,谢殿下!”

    重罚难熬,但只要能回到殿下身边伺候,还剩一口气她也要撑下来!

    凤姮拂袖踱步走至两人身旁,冬宁和暗一随着她的方向调转膝盖,只能听见她不变喜怒的声线。

    “月隐死了,没查出来是谁做的?”

    暗一深低下头,“属下无能,线索到二皇女处便断了。”

    “你们查到阿苏中了牵梦香,所以魂不附体,看见孤夜间坐起,神魂游离东宫,缠绕他左右,却查不出香的来历?”

    冬宁垂首道:“奴婢等查到二皇女处线索便断了。”

    “你们一步都没离开过阿苏,但还是让阿苏落单在宫宴一角,抓不到恐吓阿苏的影子?”

    “……是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暗一双膝跪地,磕头请罪。

    冬宁道:“殿下,那人来自天一阁,身法奇诡,又极善隐藏气息,无论是守株待兔还是引蛇出洞,奴婢等始终探不到她的首尾。”

    “任左相和丹大人如何查,线索始终指向二皇女,也在此处断了。于是丹大人提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二皇女,暗一刺杀成功了,但二皇女从民间救回的暗卫却去夷兰求了蛊,让她又捡回了一条命。”

    “……”

    凤姮眉眼微动,指尖轻点了两下袖摆。

    冬宁语气低沉:“二皇女一派自此反扑,左相乞骸骨,丹大人为母守孝,奴婢等扶持宁王,但不多久,宁王也病了……”

    凤姮突然道:“你们杀了凤楚后,那个影子还来过吗?”

    冬宁皱眉思索,回:“倒是不曾来了。”

    凤姮轻垂下眸。

    而后负手转向东宫的暗卫首领,“暗一,天一阁虽是凤朝就出现的杀手阁,但我凤临的暗卫体系也不该如此之弱,连对方首尾都没摸清。”

    “属下无能,自请辞去暗字部首领一职,前去流轮。”

    皇帝为明,东宫为暗,诸王为影。

    “首领一”皆是拼杀而出的翘楚,流轮即为流放底层,再轮一遍,死活不论。

    冬宁拱手道:“殿下,知道您有月隐替身的人不过五指之数,对东宫了如指掌的人更是不多,如今敌在暗您在明,万望您以自身性命安危为重,凤临不能失去殿下!”

    ……

    青玉拎着食盒进来时,便见书房里只有凤姮一人,她只手撑在桌案上,按揉着自己的眉心,神情略有些疲倦。

    于是放下食盒,迟疑片刻后去一旁净了手,缓步绕至凤姮身后,试探性抬手,没见阻止便弯眸搭在妻主太阳穴上,替她按揉。

    按揉的力度适中,颇有几番行家手法,令人展眉。

    凤姮放下按在眉心的手,道:“小公子可是为了夏安受罚之事前来?”

    东宫上下隐瞒主子,自然都有惩处。

    按揉的手稍顿,耳边声音很轻:“侍身知道。”

    “也是。”凤姮勾唇,“整个凤临,可能也就孤不知道。”

    青玉一瞬跪地,惶惶抬眸:“妻主……”

    凤姮笑着抬手去扶,“这是做什么,孤又没说要罚你。”

    青玉墨瞳微亮将手搭在她手上,刚要顺着力度起身,凤姮冷不丁道:“小公子,左辞苏当年在东宫时,你在哪里?”

    青玉表情一愣,“殿下怀疑侍身?”

    “殿下若放不下苏公子,大可直接去冀州将人接回东宫,太女君的名头,我,我也可以不要的!”

    骨节修长的手蜷了回去,青玉低下头声音闷闷。

    凤姮托起他的脸,才发现美人眼泪也憋在眼眶里打转,气极恼极却也委屈极了。

    忍不住轻笑出声。

    拉着人在自己身旁坐下,指尖轻柔拂过男人眼尾的红,拂去泪水,温声道:“左相早已请了和离书,而且孤与阿苏并无私情,只当他是弟弟,孤确实有愧于他,却也不会将他接回东宫。”

    她曾经对太女君只有一个要求,乖顺明事理。

    阿苏确实好,但她也确实没有情动感觉。

    母皇特意下旨隐瞒,其一是皇室丑闻不可外传,其二,当时传言她德不配位势凶,众口铄金不可再增祸端。

    其三,是怕幼时情意,乱她心神。

    冬宁她们更是如此,至于牵扯其中男子的委屈和性命,都可抹去,都不重要。

    身前,青玉乖顺点头,“侍身信妻主。”

    凤姮抚上他如云的墨发,声音和暖,凤眸清润,“我问此事,并不是疑心你什么,而是在助你洗清嫌疑,我知你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说,可是阿玉,我需要你。”

    阿玉,我需要你。

    青玉瞳孔猛颤。

    纤长浓黑的睫蹁跹如刚刚破茧的碟,震颤着,惊喜又不安。

    片刻又片刻,掩在衣领里的喉结不停滚动,青玉嗓音艰涩:“我,在逃命。”

    凤姮眉眼微动。

    青玉不安地握紧自己的手,袒露道:“殿下不必试探我,那三年,我并不在凤楚身边,并不清楚她做的事。”

    “我当时在躲避天一阁的追杀。”他自知身份卑贱,紧张的盯着凤眸道。

    却不敢央求什么保证。

    对视片刻后,缓缓从她身旁起身,于她脚下俯首叩拜道:“天一阁天一,叩见凤临太女殿下。”

    凤姮眼底露出惊诧——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大年初一快乐!

    [顶锅盖,不跑路]一直都知道晋江的宝宝们是小天使,呜呜呜你们也太好了趴,我不更新的时候都想抽我自己,鼓起勇气打开评论宝宝们都没骂过我!还给我灌营养液还掉小珍珠了呜呜呜你们怎么这么好啊!

    啊啊啊要不宝宝们还是骂我吧!我先抽为敬!呜呜呜你们好好!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原来另一个世界,以男子为……

    天一阁, 是自凤朝就建立起的杀手阁。

    只要你付得起价,就没有它不敢杀的人。

    凤朝国灭后诸侯伐战,天下烽火不止战乱不休,分分合合三百年, 至今天下三分未大一统。

    而天一阁, 始终诡秘存在, 它不属于任何一国,势力却遍布全境。

    掌权者恨之恐之却又无法根除之,甚至某些时候, 还要付出代价在阁中发布任务,以铲除异己。

    天一阁中高手如云, 手段功法讳莫如深, 据她了解, 分天地玄黄四个等阶, 杀手等级与凤临一样——

    只有天字部首领,天下第一杀手,才配称之为天一!

    凤姮垂眼看向身下跪着的男人。

    墨发如缎, 宽肩窄腰, 华服红唇让他略显文弱,香风雅冠衬得他如枝上的梅花般堪折。

    但她抚摸过他层层衣襟包裹下的躯体。

    触之有力却并不粗狂,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双腿紧实修长, 这具充满爆发力和张力的身体在她手下轻颤,紧绷, 体温不可控的升高。

    传言情/欲和杀欲相似,他杀人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凤姮眼瞳微动, 微微弯腰,伸手抬起那张如镜中花月般的脸,指尖流连在男人起伏的喉结处时蓦然发难,扣住了他的后颈。

    手下之人只身体微僵就很快放松,秾长的羽睫低颤了下,没有丝毫躲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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