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扭曲,侧脸变形,顺带口鼻串血,整个人连晃悠的姿态都没有,就径直的扑倒在地。
倒地后马上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突然起来的变故,吓的所有人都是一激灵,顿时酒也不醉人了,被小头控制的大头也清醒了。
毕竟出人命了,虽然这房间里的人,没几个把人命当回事的。
但那是对别人的命,不是对自己的命。
一巴掌能扇死一个人,那就代表着打死这一屋子的人,无在乎就是多抽那么几下的事。
就连李鸣怀里的大波浪都僵住了,没敢喊,即便把嘴唇都咬破了,都没敢出声。
别问李鸣怎么知道,因为球变得更有弹性了。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是我有些放肆了,然后呢?”
李鸣一边玩球,一边看向陈秘。
只不过这老小子脸色很难看,并一言不发,生怕再说错话,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马上原地消失。
尽可能的远离李鸣,因为他惜命,钱不缺,权不缺,没人想死的。
“朋友,走哪条道的,犯不上和我陈虎开这样的玩笑吧。”
关键时候还是陈虎最稳的住,不愧是这么大场子的负责人,即便死了一个小弟,也眼都没眨一下。
“我问你话呢,我放肆了,然后呢?”
可李鸣理都没理他,只当陈虎是空气。
只是依旧在追问陈秘,但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
而李鸣气场一变,顿时屋子里就变得的压抑了起来。
因为从那一巴掌开始,这个房子内的掌控权就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朋友有性格,这次的事就当是我陈虎做的不对,但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自罚三杯。”
陈虎说着话,就接连干了三杯,一滴没撒的那种。
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李鸣不吊自己的,因为他是真摸不清李鸣的底。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穿鞋的了,不是一无所有了。
如果是为了利益,为了地位,那拼杀没问题。
但为了虚无缥缈的面子就玩命,那就不是虎哥了,那是傻哥,小弟都懂的道理,当大哥的不会不懂。
今天这事在陈虎看来,只是误会而已,就裤裆里那点事来说,别说喝三杯了,喝三瓶都没问题呀。
为了这就拼命,不值当的。
摸不准李鸣的脉,那服软就是最佳的选择,说不定传出去还是一段佳话。
但很可惜,今天李鸣就是奔他来的。
又碰上这窝火的事,怎么可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你很吵呀,你是他儿子,这么着急为老子张目。”
李鸣把手从大波浪胸口中抽出,顺手一甩,蝎尾刺就刺穿了一名试图出去通风报信小弟的脑袋。
那真是快准狠。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中刺那人就已经倒地了,顿时红的白的液体喷涌而出。
一股子血腥气马上就在房间里蔓延开了。
“嗖!
给我弄死他,赏五十万。”
一个酒瓶子带着破空声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虎哥的暴喝。
从李鸣的态度上,陈虎就分辨出,今天的事貌似没办法善了了。
而李鸣出手就要人命的行为,无疑更加坚定了陈虎的想法。
这就不是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所以即便再不想,那也要当机立断。
堂堂白金瀚虎爷不发威,还真以为自己是性感小猫咪呀。
随着陈虎的一酒瓶子,房间内他的小弟下意识就向李鸣扑来,毕竟李鸣只有一个人。
更因为陈虎已经身先士卒的扑了上来。
老大都冲了,那小弟没道理不跟呀。
更何况这些都算是陈虎的贴身小弟了,忠诚度还是有那么几分的。
而李鸣早在酒瓶子起飞的瞬间,就已经弹射躲开了,甚至还推了大波浪一把。
毕竟自己运球运了那么久,虽然没看清脸长啥样,但至少别殃及池鱼了。
而李鸣的身形从动起来开始,在其他人眼中就快的有些过分了,不止快,还很灵活。
打头的那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精准扣住,不等他发力,剧痛顺着腕骨炸开——“咔嚓”一声轻响。
但还没等他惨叫出声,蝎尾刺就已经从嘴巴中贯穿而出了。
他本人则被顺势拧转身体,重重撞向旁边冲来的同伴身上,“砰”的一声,两人撞成一团并阻拦住了其他人的突进。
而李鸣顺着间隙就穿梭至人群腹地,也不恋战,出手更是快准狠,次次都往致命位置上扎。
同时手肘膝盖拳头统统都是攻击的支点,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打在来袭拳脚的关节处。
以人为盾,以刺为攻,一时间辗转腾挪滑,律动中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杀戮的美感。
明明是十几人围堵,却没人能同时锁定李鸣的位置,绝大多数就在做无用功。
但李鸣就那么扎了一圈,时间不过几十秒,被群殴的困境就彻底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房间内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旁的尸体,连哀嚎声都没有多少。
因为在李鸣手里是真没有留活口的习惯。
没办法,杀迷雾怪物杀习惯了,换成杀人也就顺手了。
所以房间内,死的比伤的多。
更没有电影中表现的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情况,也没有视死如归的的士气。
李鸣就扎了那么一圈,现在周围就已经没有活物的存在了。
就连断手断脚的伤员,都打着滚尽可能的远离李鸣,如果不是李鸣的速度太快,跑的将会更多。
士气崩了,现在别说五十万了,就是一百万也没人上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假,但如果勇夫自认为既没命拿钱,也没命花钱,那给再多也没用呀。
这些乌合之众,没有配合,不够精锐,只十几个的数量是真不够李鸣打的。
李鸣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弄脏。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散落的玻璃碎片和酒液浸湿地面,就是角落中大气都不敢喘的伤残人士。
还能站在李鸣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个虎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