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魔潮起时:我的天赋与声望挂钩 > 第309章 规矩?你拿你的规矩来约束我?

第309章 规矩?你拿你的规矩来约束我?

    以人为食,在文明时代是泯灭人性的禁忌,是绝对的恶习。

    可放在这秩序崩塌、人命如草芥的两界战场,善恶对错早已被生存本能碾碎。

    更何况人的道理和一只猫是实在说不来。

    而换成最朴素的丛林道理来讲——你永远不会容忍,自己眼中的食物,反过来对自己露出贪婪的獠牙、投来垂涎的觊觎目光。

    至少在野兽那简单直白、弱肉强食的世界观里,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死罪。

    所以小花的出手,理所当然,毫无半分犹豫。

    就在那半老徐娘满脸谄媚、脚步轻浮,还想再上前时,原本还略显慵懒的小花骤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警,无声无息,快得只剩一道漆黑残影。

    那副在李鸣面前温顺乖巧的模样尽数褪去,小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兽性凶光。

    那是属于掠食者的漠然与狠戾,不含一丝情绪,只为猎杀而生。

    它浑身蓬松的毛发骤然炸开,根根竖立,四肢紧绷发力,矫健轻盈的身躯如同脱弦的利箭,骤然弹射而起,角度刁钻,精准无比地扑向那女人的面门。

    那半老徐娘甚至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刻意堆起的虚伪笑意还僵在嘴角,眼底讨好与贪婪交织的情绪尚未褪去。

    瞳孔便猛地骤然收缩,极致的错愕与猝不及防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浑身血液一瞬冰凉。

    生死关头,她凭着人体最本能的求生欲,下意识抬起双手想要格挡、护住要害,可一切都晚了。

    在变异猫远超常人极限的速度面前,她的挣扎可笑又徒劳。

    小花那双锋利如精钢利刃的前爪,狠狠扣死在她的脸颊之上,尖锐修长的趾甲毫无阻碍地深深嵌入皮肉。

    借着扑击的惯性,顺势狠狠一划,直接在女人脸上撕开数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豁口。

    温热粘稠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滚烫的血珠四溅开来,瞬间糊满了女人整张脸,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算计与妄想。

    “啊——!!!”

    凄厉惨烈的惨叫骤然炸开,响彻整条破败的走廊。

    很显然,这般剥皮裂肉的极致剧痛,是这个常年苟活、靠谄媚求生的女人从未体验过的酷刑。

    可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秒,下一秒,小花身形微动,利爪再度探出,精准无比地划破她的双眼,两颗浑浊的眼珠直接被硬生生挖出。

    随后被轻而易举的咽下。

    诡异的一幕就此发生。

    遭受这般惨无人道的极致酷刑后,女人非但没有继续嘶吼挣扎,反而彻底没了动静。

    她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垂落,整个人呆傻伫立,任由小花落在她肩头,肆意啃食撕扯皮肉,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仿佛随着双眼被毁、光明彻底消散,她仅存的意识与灵魂也随之彻底寂灭。

    肉体的剧痛还在疯狂传导,可精神的崩塌让她彻底沦为了一具麻木的空壳。

    这一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古说玄猫食睛记,玄瞳猫偏嗜人目。

    活人之眼,藏魂魄之窍,食一目,便夺一魄。

    食双眼,人三魂七魄俱被抽走,身死魂消,谓之“灭魂”。

    李鸣不清楚这记载是真是假,但确实是小花最近觉醒出的能力,说弱吧还不至于,但说强吧又够不上。

    毕竟都能把人眼珠子抠出来了,那在使敌人没反抗之力,在李鸣看来多少有点脱裤子放屁那意思了。

    完全没必要的。

    但貌似用来做威慑力还是不错的。

    就比如现在。

    血腥满地,残状狰狞,可受害者却死寂无声,唯有细碎的皮肉撕裂声,在走廊里幽幽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廊两侧原本或麻木苟活、或肆意苟且的女人们,全都吓得浑身发抖,个别还在办事的都缩了。

    唯独李鸣,立在原地,神色漠然,仿佛全然没有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似的。

    或者说是一点都不介意。

    谁让对方不长眼呢,恶心完自己还去恶心小花,出来卖都不懂规矩,纯是自己找死。

    她想吃小花没毛病,那如今被小花吃,自然也没资格喊冤枉。

    更何况,如今自身食物紧缺,所有搜刮到手的物资尽数填进了自己腹中,用来维系虚弱的身体、推进天赋融合。

    小灰和小花跟着他出生入死,自然也需要口粮充饥。

    那在食物稀缺到极致的当下,这些主动送上门、心怀恶意的活人,本就是末世里最廉价、最主动的猎物,不值得半分怜悯。

    而一旁的董诗琪,早已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末世降临至今,生离死别、血腥厮杀早已屡见不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带着李鸣走进据点,不过短短数秒的功夫,就骤然闹出人命,而且是以这般残酷诡异的方式。

    她原本的盘算,是借李鸣的威慑力狐假虎威,震慑据点里那些刁难她、觊觎她的人,借外力稳住局面,换取一线安稳生机。

    后续再慢慢利用李鸣对食物的需求达成交易。

    可她做梦也没料到,李鸣的杀伐决断、冷酷狠厉,远超自己的想象。

    或者说曾经给予自己的感受,全都是一丝幻觉而已,这人是不是坏人可能还处于待定的范畴。

    但绝对和好人这个词汇是一点不沾边呀。

    所以一瞬之间,她精心谋划的所有算计、所有退路、所有谈判节奏,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彻底打乱。

    刺耳的死寂笼罩整条走廊,方才还嘈杂腌臜的据点,此刻落针可闻。

    董诗琪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脏狂跳不止,喉咙发紧发干,手心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彻底陷入不知所措的慌乱之中。

    因为董诗琪知道,在这个看似混乱无序、实则暗藏规矩的据点,随便杀人,尤其是当众杀人,是绝对的大忌。

    就像有些秩序很简陋,但依旧存在那样。

    真要是完全的无序的状态,自己也不会非要回到这里,自己又不是傻的。

    正是这里有着很不完善但依旧存在的秩序,才是此地存在的基础呀。

    但如今好像一切都被自己弄砸了。

    果不其然,不过数息时间,走廊深处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鲁的呵斥与怒骂,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快速朝着这边逼近。

    “吵什么吵!

    谁在这边闹事?

    不想活了?”

    两道身形相对壮硕的男人快步冲了过来,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短袖,露出的手臂上布满花花绿绿的纹身。

    眼神凶悍暴戾,浑身透着常年打架斗殴的匪气。

    两人腰间都别着磨得锋利的砍刀,刀柄外露,寒光隐约可见,把不好惹三个字赤裸裸的刻在了脸上。

    两人一路快步走来,目光凶狠地扫过全场,当看到血淋淋的场面后,脸上的不耐烦反而往回收了收。

    毕竟打手只是一个工作而已,混饭吃的,但眼力见确是自己的。

    眼前这诡异的场面只要长了脑子的,就都应该知道不能乱嚣张。

    这场景可一点不同于争风吃醋、抢食斗殴,那处理方式自然也要灵活一些。

    但工作嘛,该做还得做。

    所以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后,在都确定了对方眼底的凝重后,就没有贸然上前,只是稳稳站在十米开外。

    死死盯着屹立不动、气场冰冷的李鸣,一边警戒,一边高声喝道。

    “谁干的?

    敢在花姐的地盘动手杀人,胆子也太大了!

    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这俩人嘴上很强硬,但属于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行为。

    明明已经随时做好了要逃跑的姿态,但表面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一丝的色厉内荏。

    对此,李鸣也很无语。

    不应该所有的反派,都是无脑的嘛!

    尤其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乙丙丁,什么时候演技也如此卓越了?

    只不过李鸣没发现,就此刻现场这场面,谁是反派还真难说的很。

    纵兽食人呀!

    这可是标准的反派行为,尤其是小花此刻啃的还真欢实,那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如果不是现在大环境实在不好,工作实在不好找。

    俩打手早就跑了,一天混口吃的装装样子而已,玩什么命呀。

    所以这种略显怪异的对峙就这样展开了。

    打手惜身不上前。

    李鸣则是在等人,毕竟动也是需要能量的,那不如等对方自己来的好。

    毕竟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一定会被反馈给领导的,这是常识。

    而这样的对峙也确实没维持太久。

    走廊深处就再度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

    伴随着一阵清淡的劣质香水味,一道成熟妖娆的女人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来人很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花姐。

    来人单从面相看还真不太好分辨具体岁数,毕竟妆容挺精致的,身材也挺窈窕的。

    该瘦的地方瘦,该翘的地方翘,一身贴身的黑色长裙极其显身段。

    眉眼妩媚,既有二十岁少女的余韵,又兼具三十岁的女人的温婉利落,气韵醇厚端庄。

    和据点里那些麻木邋遢、衣衫褴褛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没有手持武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步伐从容淡定,可周身气场却一点不弱。

    而这女人顶着李鸣淡漠的目光缓步走上前来,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地上血腥狼藉的场面,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也无过多震惊。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弃杂物。

    她目光掠过惨死的女人残破的尸体,最终稳稳落在李鸣身上,最后同李鸣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花姐目光很毒,通透且精准,扫过李鸣压着帽檐的头颅、沾满灰尘与血渍的破旧衣衫、嶙峋却挺拔的骨架、布满疤痕的双手。

    她自认为阅人无数,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一眼便能分辨出对方的底细。

    可这份眼力,在李鸣身上失效了。

    她看不透李鸣,自然也就摸不清李鸣的脉在哪里。

    只是单纯从外表上看,这应该是个独来独往、手上沾过无数人命的独行狠人。

    而狠人最是危险,也最是难缠。

    实力强不说,且大多数还亡命且决绝。

    至于一旁的董诗琪,则根本不在花姐眼里,因为对方不是问题的核心。

    而有了这份认知后,花姐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提起了最高程度的警惕。

    但两打手能退,她不能退。

    她一退,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这就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掌权的局限性,今天要是退了,即便能活命,但用不了几天,自己就要从花姐变成小姐了。

    说不得,身后那俩怂货也会来照顾自己生意来。

    所以如何在不撕破脸皮的前提下,优雅的解决眼前这件事,就成了首要难题。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小兄弟,好大的火气,也好大的胆子。”

    花姐缓缓开口,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沙哑,听着温和无害。

    字字句句却都带着分寸十足的压迫感,属于典型的硬中带软、绵里藏针的话术。

    “我这片地方,虽说算不上什么龙潭虎穴,可也是有规矩的安生地。

    大家都是苦命人,苟活于世,各凭本事,求财求活而已。

    平日里口角摩擦、争几句嘴都正常,可当众杀人,还是这么残忍的死法,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花姐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兴师问罪,而是先占住道理与规矩的制高点。

    语气平缓,却字字扣着“坏规矩”的罪名,想先压住场面,再徐徐施压。

    最好能让眼前这男子服软,在搞清他的需求点,形成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结果。

    但别说,花姐这场面确实压的不错,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所以身后那两个打手,瞬间底气大涨,连眼神都凶了几分。

    这就像你不知道你领导是在装腔作势,反而觉得她挺牛逼,压的住场子。

    那自然就想表现表现。

    这就是想法影响身体,底气足了,自然就表现出攻击性了。

    “规矩?

    你拿你的规矩来约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