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综武:武道逆袭,美女倾心于我 > 第116章 第116章
    望着那金光环绕、威势逼人的来者,叶闲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在我面前还要遮掩形迹,谁给你的底气?”

    他再次向前踏步,脚下雷声炸响,浩荡气劲向四周涌去。

    澎湃的力量几乎凝固了空气,冲天威压之中,雷鸣般的波动不断扩散,笼罩四方。

    炽热的光芒如火焰般照亮周围,而在那夺目光辉中,一股狂暴之力直冲向金光身影。

    金光身影被震得后退三步,终于显露面容——一张刚硬却冰冷的脸。

    他扫视四周,最终怒视叶闲,声音中压抑着熊熊怒火:

    “你竟敢杀我儿子!”

    绝无神此刻心中愤恨如沸。

    即便这只是他两个儿子之一,但叶闲竟直接夺其性命。

    武林中人皆知,断人血脉,便是结下死仇!

    他与叶闲原本并无深怨,为何非要赶尽杀绝,置其子于死地?!

    他面色通红,眼中血丝密布,紧盯着叶闲咬牙问道:

    “你为何下此毒手?”

    绝无神话音刚落,叶闲只冷冷扫他一眼,实在不解此人为何还要在此故作姿态。

    叶闲只是淡淡回应:

    “我为何杀他?你为何不先问问他曾做过什么?残害多少无辜性命,他还以为能逍遥法外?”

    “多少清白女子受他 ** ,多少寻常百姓因他丧命,此事你难道不该有个说法?”

    闻听此言,绝无神神情一愣,语气中带着困惑:

    “不过些微草芥之民,何至于你如此针锋相对?”

    叶闲面色瞬间转冷,眸光如刃直刺对方。

    见绝无神一副浑然不觉有错的姿态,叶闲怒极反笑。

    “不过些微草芥之民”

    ——这话竟能说得这般轻巧!

    他可知自己所言何意?在他心里,平民百姓便如草芥,可任其宰割?

    倘若他只祸害其本国子民,叶闲自当置之不理。

    那些人是否卑贱,自有其国人评说,与己无关,甚至杀得多些或许更合心意。

    可你既入中原,踏此疆土,辱我同胞为草芥,伤我百姓性命?

    此刻,叶闲再无犹豫。

    掌心劲气疾聚,对着眼前之人寒声笑道:

    “视作草芥?任你屠戮?”

    “好,今日便让我瞧瞧,你与你口中草芥究竟有何不同!”

    语声未落,雷芒破空而起,磅礴威压再度向他席卷。

    此番不仅气势更盛,更挟带叶闲掌中剑罡与周身迸发的灼目光华。

    骇人力量似欲碾碎四围万物,炽盛光辉当空绽裂。

    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势之下,绝无神双目圆睁,满面惊惶地瞪视叶闲,神情尽是不敢置信。

    我是谁?身处何地?在做何事?叶闲为何强横至此?较之先前竟似更胜一筹?

    感知到叶闲周身流转的那股力量,绝无神心神俱乱。

    原以为至少能在叶闲面前稍立威严,令其知难而退,如今——

    莫说立威,自身性命恐将不保!

    极惧之下,绝无神猛地抓过身侧一名忍者,奋力掷向叶闲催发的那股力量。

    伴随凄厉哀嚎,那人被力量撕作飞灰,血肉迸散,形神俱灭。

    而那力量并未止歇,依旧朝绝无神疾冲而来!

    威势分毫未弱,仿佛方才掷出的忍者未曾稍阻其锋。

    目睹忍者惨状,绝无神慌乱间再掷两人,结局如出一辙。

    唯此次被斩之人血沫稍多溅起几分。

    然此又何益?皆在瞬息间湮灭。

    叶闲为何强至如斯境地?

    绝望之中,绝无神暗忖叶闲余力或已不济,当即催动全身气劲意图硬抗。

    可叶闲岂会容他逞强?见绝无神犹作顽抗,叶闲复挥两道凛冽剑罡。

    但闻碎裂之声,绝无神的护身气障应声而破,剑罡虽在其面前消散,却已在他躯体留下纵横创痕。

    绝无神刚缓过一口气,正欲再向叶闲放出狠话,却猛然被两道剑光斩断一臂。

    鲜血喷涌,剧痛令他面色铁青。

    他狠狠瞪了叶闲一眼,随即向脚下掷出一枚烟丸。

    “我必归来……届时尔等皆难逃一死!”

    声犹在耳,人影已疾速远去。

    叶闲挥剑驱散烟雾,眼前却早已空无一人。

    叶闲微微一愣,环顾四周,又看向地面,心中升起疑惑——绝无神究竟如何脱身?自己竟全无察觉?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怎能快至此等地步?

    方才烟雾仅覆盖数丈之地,此刻却……

    人已无踪。

    即便身法再快,也该留有痕迹才对。

    莫非……叶闲剑锋一转,将前方残垣再次劈开一片。

    这一次,随着碎石被扫开,他终于发现了端倪。

    原来烟雾附近竟藏有一条狭窄暗道,曲折通向深处——那人竟是借地洞遁走。

    难怪不见丝毫踪影,由地下而逃,又何来踪迹可循?

    叶闲向前望去,神色略显复杂,随即冷笑一声。

    “只懂钻洞的鼠辈?荒唐!日后若再落于我手,必教你粉身碎骨!”

    言罢,他漠然收剑。

    实则他并无追入地洞之意。

    一来对方必已远遁,二来……他也的确不愿屈身钻此“鼠穴”

    。

    暂且留他一命。

    反正绝无神定然仍在此地潜伏——邪帝舍利未得,他绝不会轻易罢休。

    接下来,须清查此地尚有几人与其勾结,又有多少人曾残害平民……

    叶闲转头望向一旁那些凄楚的女子,轻轻一叹。

    目中掠过一丝怜悯,他摇了摇头。

    此事着实令人烦忧,这些女子往后该如何度日、如何继续生活、如何摆脱昔日阴霾,皆是难题,尚需耗费不少时日安抚她们!

    否则今日一出事,明日又生变故,自己相救之举又有何意义?

    幸而眼下大多人已渐趋平静,余下只需助她们寻出其余凶手便可!

    于是叶闲无奈揉了揉额角,蹙眉望向远处。

    凝神片刻后,他吩咐雄霸妥善安置这些女子的后续生计,随即摇头离去。

    叶闲走后,雄霸抚须沉吟。

    这些女子说易安置也难安置。

    她们虽遭磨难,却皆经训练,各有技艺在身,若论侍奉起居、吟唱曲乐,皆可胜任。

    倘若用得妥当,或可成一助力。

    然而……她们是否情愿?

    方才脱离苦海,未及庆幸,若仍从事侍奉之事,与往日囚笼何异?

    雄霸摸了摸头,再次望向面前这群女子,希望从她们那里获得回应。

    令他意外的是,当他把疑问提出来之后,这些女子竟无一人反对,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这条命本就是公子救的,公子替我们报了仇、伸张了正义,这是从前根本不敢指望的事!”

    “只要公子吩咐,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何况我们这些人早已残缺不全,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没错,公子需要安排什么尽管开口,我们必定全力以赴。”

    听到大家一致的回答,雄霸静默了一会儿,心中思绪翻涌。

    这些女子的经历确实让人唏嘘。

    他凝视她们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不必担心,以往那些事绝不会再让你们去做,否则公子何必费心救你们?”

    “我雄霸或许能耐有限,但天下会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沉吟半晌,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她们熟悉侍奉照料之类的事务,不如就让她们在天下会担任侍女。

    若有人愿意成家,也可以帮忙牵线,介绍给会中的弟兄。

    不少帮众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普通女子大多不愿与他们结缘。

    江湖 ** 不断,生死难料,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如今有这些女子在,或许能让那些弟兄的生活多几分温情。

    就在雄霸开始安排众人去处的同时,叶闲已带着天山童姥与刚刚救出的扬州知府女儿,一路赶往知府衙门。

    绝无神能在此地经营起庞大的势力,必然与扬州当地某些人物有所勾结。

    无论具体关系如何,这些人的存在终究是个隐患。

    叶闲计划先借助官府力量清除绝无神摆在明处的势力,再一步步铲除其余党羽。

    等到对方按捺不住、露出马脚之时,或许便是出手的时机。

    想到这里,叶闲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而另一头,绝无神的脸上早已布满阴沉的怒意。

    他捂住胸口从地下冲出,吐出一口淤血,周身隐约缠绕着一股浑浊难辨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牵动着全身敏锐的知觉。

    他强压住体内沉重的伤势,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恨的叶闲!”

    本来两人可以互不相扰,自己取得邪帝舍利便罢,从未主动招惹对方,那人为何偏要远道而来插上一手?

    扬州城又与他叶闲有何关系?

    如今该怎么办?叶闲恐怕还会继续清扫他的势力,自己又能拿出什么对策?

    他低头思索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若无变故,叶闲很可能将他多年培植的手下一网打尽。

    在扬州经营这些岁月,特意让儿子调来众多亲信,

    如今一切眼看就要化为乌有,他心中怒火翻涌,猛地一拳向前挥去——

    掌风横扫,四周树木应声断裂。

    绝无神内心波澜未平,喉间迸出一声低吼,周身气息愈加狂暴。

    他确实怒不可遏,但面对叶闲又能怎样?

    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仅凭一人之力便将他逼到这般地步。

    若再纠缠,胜机渺茫;可若放弃扬州,便会永远失去邪帝舍利——

    没有这件宝物,如何更进一步?如何突破那层境界的桎梏?

    到那时,再想与叶闲争锋,不过是痴心妄想!

    怎能就此罢休?

    绝无神沉默片刻,面容越发冷峻。

    几番挣扎后,他终究……

    “算了。”

    他拧紧眉头,略作思量,随后……抬步朝前走去。

    他需要寻一位盟友,一位能在武林中与叶闲较量的帮手。

    这样的强者虽少,但邪帝舍利足以引来许多人。

    常言道,无利不相谋。

    叶闲武功虽已登峰造极,当世罕有敌手,连自己也难与之抗衡。

    要在同辈中找出能与他匹敌之人,简直难比登天!

    可他武艺虽强,未必样样精通——譬如用毒。

    他知道多少毒物?若暗中 ** ,他能识破吗?

    是了,既然明面不敌,那便走暗路!他**自己的儿子,此仇岂能不报!

    用毒吗?

    沉吟少顷,他眼神陡然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