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综武:武道逆袭,美女倾心于我 > 第124章 第124章
    周围不时响起江湖人的哀嚎,有人骇极大呼,有人仓惶失色。

    叶闲望着那帮人,眉头愈锁,随即纵身向前。

    几乎同时,前方那癫狂的身影似更显扭曲。

    他原地厉啸,仿佛又要朝周遭众人扑袭而去——

    来势如电,力重千钧!

    血光与嘶吼交杂,化作一阵扎耳的嚣叫。

    感知到不远处那人的狂怒之态,叶闲蹙额,不由得眼睫一颤。

    他举步上前,尚未出声,前方那人却怒意更盛,死死瞪视叶闲片刻,吼声陡然炸响:

    “杀!!”

    滔天杀意混着他迸发的内劲,将周围不少江湖人震退开去,缕缕黑气随其气息盘绕升腾。

    见此情状,叶闲身形倏动,眨眼间一道光华已掠至前方——嗤啦一声骤起,那人顿时发出愈加剧烈的暴怒吼叫。

    叶闲挥剑斩落对方一臂,语气平淡地问道:

    “我们之间有何仇怨?竟让你恨我至此?”

    他眼中带着不解,望向对手。

    那人身形剧烈扭曲,发出刺耳尖啸,躯体逐渐变异,呈现出蛆虫般的诡异形态。

    叶闲微微蹙眉,再度眨眼时,对方已覆盖上怪诞甲壳,更显妖异。

    叶闲身形倏动,如电光掠空,直逼前方。

    瞬息之间,那怪物已遭重击,哀嚎不止。

    它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嘶喊:

    “这不可能!我吞下邪帝舍利,又获赠宝物,方有今日实力……你从未借助外物,为何更强?”

    它神情癫狂,死死盯住叶闲。

    叶闲手中剑芒一闪。

    “或许是你相貌丑陋,机缘尽失。

    何况与我多言有何意义?难道我会怜悯你?”

    “残害众人却仍振振有词,岂不可笑?”

    这番话令对方怔在原地。

    怪物怒目圆睁,利爪携寒光袭向叶闲。

    叶闲已不愿纠缠。

    寻仇之举本就荒唐。

    它沦落至此,不过是为子复仇——却不想其子所为何等不堪。

    叶闲未毁其祖坟,已算留情。

    若有契机,必将其彻底铲除。

    交锋中气浪翻涌,杀意如寒风席卷,旁观者纷纷退避。

    此刻,怪物形态再度异变,血肉蒸腾黑气。

    黑气弥漫处,周遭众人竟感晕眩,如患风寒。

    不久,一声惨叫从003号身旁传来。

    转头望去,原本正常之人已半边头颅虫化,手臂化为镰刀,正剖开邻者胸膛,掏心饮血。

    见此景象,叶闲面色沉凝,唇线紧抿。

    江湖上众人惊恐地抵挡着身边骤然异变的同伴,彼此对视间满是惶惑与惊骇。

    不安与猜疑如潮水般从心底蔓延开来,每个人都警惕地望向四周,生怕熟悉的面孔下一刻便扭曲成狰狞模样。

    叶闲内心波澜起伏,目光却沉冷地环顾一圈,最终定格在绝无神身上。

    一片死寂之中,他只无声注视。

    这变故从何而起?又能否给出半分解释?

    叶闲面色沉凝,眉宇深锁。

    片刻后,他心中已隐约断定——眼前的灾厄,大抵与绝无神脱不了干系。

    此人早已非人。

    更令人心凛的是,某种诡异之物正借他扩散开来。

    莫非与那些擅毒之辈有所勾结?是苗疆巫蛊,还是其他势力?

    思绪纷乱间,眼前的敌人却已按捺不住。

    还未等其站稳,叶闲已凌空而起。

    一道剑光自他手中绽出,携着雷鸣般的气势,宛如天威倾落,又似山岳压顶。

    叶闲虚踏半空,单手轻抬剑锋,低语一声:“去。”

    剑芒骤闪,轰鸣再起。

    众人尚未回神,便听得血肉破裂之声——

    鲜血与碎肉如焰火四溅,刺鼻的腥气弥漫开来,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叶闲眉头微蹙,嘴角轻轻一抽。

    飞溅的血肉间,绝无神发出一声痛极的嘶吼,竟似清醒了几分,猛地瞪向叶闲。

    下一瞬,一只利爪已破空抓来!

    指望绝无神存有人性?未免可笑。

    然而那一击力道已衰,轻易便被震开。

    他胸口裂开巨洞,脏腑尽碎,生机早绝,唯有鲜血不断自口中涌出。

    “蛊……你们竟暗中害我……我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放过!”

    “全都得死……全部!”

    他癫狂地试图起身,却再无外力可借。

    力量早已枯竭,挣扎不过是徒劳。

    最终,血流殆尽,他仍瞪目望向前方——

    仿佛凝视着另一个疯狂的自己。

    惊惧、狂乱、震撼……

    诸般情绪翻搅不息。

    在逐渐涣散的视线中,一切归于昏暗。

    一切终成空寂,连同其夙愿一道湮灭。

    凝视着前方消逝的轮廓,叶闲双目轻合,静默良久。

    可悲,亦可惜。

    这般平凡之辈,自寻绝路,也怪不了他人。

    叶闲仅有的些许惋惜,是未能令其受尽凌迟之苦。

    难道真有人以为叶闲会心生同情?

    这等敢在九州横行作恶之人,叶闲未令其神形俱毁,已是格外宽容。

    何来悲悯之由!

    注视眼前这副身躯,叶闲随即转入另一重思量:此人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势力?

    是幽玄门,百蛊宗,抑或另有未知之助?

    棘手。

    但此人亡故本是自取。

    至于幽玄门与其他帮派,不妨先让雄霸麾下追查。

    叶闲自身,仍欲再探那座地底殿宇,或许其中尚存未解之秘。

    此类遗迹殊为难得,既有机缘,自当竭力深究。

    于是叶闲令部属继续搜查。

    正此时,一声怒斥从近处响起。

    “立刻放下宝藏中之物!

    尔等江湖人士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朝廷严惩,定将尔等捉拿问罪,整肃纲纪!”

    一位鬓发微霜的老将军率兵而来,神情凛然,勒令叶闲等人不得擅取宝藏丝毫。

    此乃皇室秘藏,万物归属朝廷。

    私夺者,立斩不赦,株连亲族!

    听闻此言,叶闲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此人竟敢这般狂妄放言,什么朝廷宝藏、禁止私取,不过是这些人信口编造的托辞罢了,若真要论起来……

    这些所谓珍宝,最初归属何人还未可知!你称其为朝廷之物,朝廷唤几声,宝藏难道会应答吗?自然不会!

    部分江湖中人确然遵从朝廷,将所得放归原处;但也有人置之不理,你说是朝廷的,我偏说是我的,各执一词,难道还能唤来旧主、辨明珍宝真正归属不成?

    一阵厮杀争夺后,朝廷终究让步。

    洞穴内的景象终于清晰呈现,珍宝财物尽数展露眼前,琳琅满目令人目眩,却又使人恍然若失。

    但对叶闲来说,这些余下的财货并无太多意义——他早已富可敌国,多不增添,少无损益。

    他此刻所牵挂的,多在武林纷争与武道修行之上。

    还有那位始终藏身暗处、欲请自己前往屠龙的帝释天——他所追寻的龙究竟是何形态?与自己推测是否有所出入?

    愈思愈觉心潮起伏,叶闲眉宇间不由浮现几丝急切。

    毕竟距离与帝释天约定的屠龙之时已近,必须尽快寻得优良刀剑。

    唯有凭借锋刃斩开龙身,方能取得龙元!

    是该先寻访第一邪皇,还是另觅他人?叶闲心底暗自斟酌。

    同一时刻,另一侧有人窥见叶闲斩杀绝无神的情形,亦在暗中低语议论。

    “绝无神当真可叹,胸怀壮志却功败垂成,竟被叶闲一击毙命!”

    “此等人物不值一提,自以为在中原习得些许技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还被叶闲如此迅速解决,简直虚度年华!”

    “倒也未必,我们此行本就是为了拖延他们,以便冥王大人能尽快抵达。”

    “待冥王亲临,他们岂有逃脱之理?”

    “话虽如此,但眼下冥王尚未到来,他们却已动身。

    若我们强行阻挡,恐怕会立刻丧命于他手。”

    “不如悄悄尾随,查探其去向。

    等冥王驾到,再一同禀报。”

    阴影中传来一阵低语。

    片刻后,一声沉重的叹息响起,众人望着叶闲远去的身影,只能摇头轻叹。

    有人唏嘘,有人遗憾,亦有人暗自骇然。

    叶闲迅速带着雄霸等人离开了现场。

    他们离去后不久,此地的珍宝便被重新接管——接手者正是刚刚赶到的冥王。

    冥王身材矮小,眼神冰冷,周身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发现叶闲早已离开,他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

    好大的胆子……他亲自到来,此人竟敢径直离去,难道真以为他不会动手?

    他可是统御整个教派的冥王!

    望着那些仍在争夺财宝的江湖人士,冥王五指骤然收紧,一道凛冽阴寒的内劲自掌心迸发,击落在众人身旁不远处。

    “叶闲去了哪里?”

    他凌空而立,话音冷若寒霜。

    听到冥王的质问,正在抢夺财宝的人们纷纷抬头,目光投向他。

    看着眼前矮小的身影,江湖众人脸上皆浮现轻蔑之色。

    这人是谁?他们在此分宝,他来搅什么局?难道不怕死吗?

    几名江湖客冷笑着走近冥王,一边收拾财物一边讥讽道:

    “你算什么身份?我们为何要告诉你?那可是叶闲大侠,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们无情!”

    其中一人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大刀,如同吓唬孩童一般。

    冥王的脸色更加阴沉。

    自他修炼神功以来,除了家中那位老辈,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阴森的笑意,缓缓说道:

    “看来,你还不知死为何物……为人处世,总该懂得察言观色。”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扬。

    眼前那人顿时面色惨白,双目上翻,捂住喉咙向后倒地。

    他如同离水的死鱼,在地上痛苦扭动,仿佛呼吸被无形之手扼住。

    见此情形,四周众人纷纷色变,刚欲后退——

    刹那间,数人竟被凌空提起,脖颈断裂,鲜血飞溅。

    冥王轻声笑着,语调冰凉:

    “寻死,也不是这般寻法。”

    处理完面前的几人,他随手一抓,便把躲在附近窥探的两名冥王 ** 拉到跟前。

    声音里透着寒意,却又夹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我要你们拖住叶闲,你们却好像没照做。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若能让他停在某个地方等我赶到,我就放过你们;要是办不到……”

    “便让你们亲自尝尝冥王的惩戒,明白了吗?”

    那抹笑意教人脊背发凉,平淡的语调里藏着冻彻骨髓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