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综武:武道逆袭,美女倾心于我 > 第126章 第126章
    闷响声中,头颅顿时碎裂。

    一旁恶仆呆立当场,完全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叶闲与那大汉竟如此果断,当场击杀了自家公子!

    更未料到在这京城之内,还有人敢做出这等事!

    这位少爷岂是凡俗之辈?其父乃是声名显赫的秦桧秦大人——谁敢有这般胆量?

    此刻那凶仆满面惊惶地盯向叶闲,眼中怒火熊熊,仿佛要将他吞噬。

    “你惹上大祸了……你可知自己对付的是谁?这是秦大人仅有的子嗣!”

    叶闲低头扫过地面尸首,转而看向那人,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双臂闲适地环在胸前。

    “如何?你还想为你家少爷 ** 不成?”

    他笑容加深,目光锐利如冷星闪烁。

    听到这句话,尤其是接触叶闲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这人全身剧烈一抖。

    恐慌、震惊、无法相信……种种情绪混杂,令他面色仓皇。

    莫非眼前之人连他也打算除去?

    难道叶闲真敢向他下手?

    他接连后退,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此人武艺高强、行事果决,既然敢对少爷动手,又怎会不敢对付自己?

    这恶仆惊得不断倒退,如同失魂野狗般想朝后方寻找依靠。

    那些守在城门的兵卒就在不远处!有他们在场,这人总该有所顾忌吧?

    他慌忙躲到兵卒背后,浑身抖个不停,腿间渗出污浊的液体。

    看着这懦弱到极点的家伙,叶闲几乎要笑出来。

    何等怯懦!简直如鼠一般!

    如此胆小,却又能如此嚣张——欺凌弱小,面对强者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即便叶闲真要取他性命,他也只会缩身逃避!

    这般作派让叶闲心中升起一阵反感。

    说起来,他不过是个驾车仆役。

    曾几何时,他也与普通百姓无异,为人驱使,终日所思不过温饱而已。

    赶车的生活本是单调的。

    他本不该成为恶徒,至少不该轻视平民。

    可这人驾着马车肆意冲撞,竟将秦桧父子的权势当作自己的威风!

    这些行径,哪一件符合他的身份?

    从其言行举止便能看出,那对父子是何等专横——连手下仆从都如此猖狂,何况他们本人?

    “你自己说,你所做之事该不该死?”

    叶闲并未立刻了结这恶仆,反而缓缓向他抛出一问。

    若毫无缘由便取人性命,自己又与恶人何异?

    察觉周围充满畏惧的注视,叶闲暗中运转了一缕心神牵引之力。

    话音落下,面前的男子骤然僵住。

    他呆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叶闲。

    仿佛记起了从前的自己,又像在回溯过往经历。

    他静默片刻,才抬起头说道:

    “我做的都是微末小事!真正害人性命的是我家少爷他们,我那点行径算得了什么!”

    “我做的这些实在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请饶我一命啊!”

    他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鸟雀般缩成一团。

    叶闲望着他那副样子,只是淡淡摆了摆头:

    “020,你真觉得这是小事?别人的命在你眼里轻如草芥,你驾着车在街市上横冲直撞。

    那些被你撞倒的百姓,你可曾有过一丝愧疚?倒在车轮下的孩子,你可曾回头看过一眼?”

    每一声质问都逼得更近。

    对方明显乱了阵脚,拼命摇头,脸上写满恐惧:

    “不——不是的!是他们自己没躲开!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只追究我!”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手脚胡乱挥舞起来,又恨又怕地叫道:

    “不能怪我!我愿意赔钱——我给他们的家人送银子!你们别来找我,这怎么会是我的错!”

    他哆嗦得像只老鼠,蜷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天山童姥在一边静静看着,轻轻撇了撇嘴。

    那眼神里全是慌张与惧怕,简直像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就这么害怕吗?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有什么让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你这可真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啊?”

    一旁的天山童姥转过头看向叶闲,毕竟刚才出声的只有叶闲。

    话是对眼前这人说的!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叶闲先低笑了一声。

    随后目光始终落在那人身上,仿佛在审视什么。

    “了不起?倒也算得上。

    别看他只是个下人,手里欠的人命可不止一条!”

    “今天倒正好……把事情捅开了!接下来就看宋朝皇帝和秦桧那边如何接招了,希望他们不至于太怯懦。”

    叶闲轻轻一甩袖子,带着笑意说道。

    “走吧,先歇息片刻,看看皇帝会有什么动作。”

    说完,叶闲也没理会门口那几个士兵——他确信这里的事早已传进皇帝耳中。

    一个不知来历的绝世高手忽然出现在他的国土,还对他朝中大臣的儿子出手……

    这应该足够让那位皇帝心惊胆战了吧……

    也是活该!纵容属下肆意妄为,在朝堂上博取虚名,还推说不是自己的过错、全是臣子的责任,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那声音凄楚中带着可怜,宛如一个真心悲苦的老父亲似的

    还任由他玩乐放纵,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数不胜数……让这样的人做皇帝,难怪宋朝日渐衰败!

    这些日子,叶闲也听说了那位皇帝陛下的诸多荒唐事,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不重重敲打一下这位皇帝陛下,恐怕是不行了!

    他眼神锋利,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同一时间,另一处。

    此刻,大宋皇宫深处。

    一位身着暗红朝服的大臣,正满脸汗水与泪水,朝着宫门方向拼命奔去。

    那大臣体态匀称,因常年优渥生活与细致调理,显得持重含蓄,面容端正温和。

    一眼望去,确似鞠躬尽瘁的良臣。

    须知能经科举晋身高位的官员,若无几分仪表风度——

    实难想象。

    莫说唐代已有因貌陋而落第的先例,在这讲究门第与仪态的宋朝,更不待言。

    他疾步来到宫外,抬头望向殿阁,抹了抹额上汗珠,又匆匆向前赶去。

    随即——

    双膝一软跪倒在宫门前,高声哀泣起来。

    “陛下,陛下啊……”

    哭声悲切,甚是凄凉,犹如一位真心哀恸的老父。

    仅一门之隔,宋朝天子亦听得冷汗涔涔。

    皇帝面色冷峻地捏着手中密报,目光忽明忽暗,牙关紧咬,将那纸页攥得死紧,忍不住斥道:

    “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京畿之地竟发生这等惨事!为何一位大臣之子会落得这般下场?”

    “秦相公为朝廷效力多年,尔等怎能如此怠忽?”

    话音未落,怒意更浓,眼中如有烈焰欲燃。

    侍立在侧的太监窥见皇帝眼中厉色,也不禁渗出冷汗。

    说来,陛下此言岂非言不由衷?

    朝中其余大臣,在民间或许尚存几分美名,外人不知陛下真性情,自然相信。

    但秦相公……

    然而对于那位曾陷害岳飞将军的秦桧,秦大人不仅在朝堂屡倡议和,更暗通敌国!

    陛下竟称此人是忧心社稷、泽被苍生的闲臣?

    此话若传出去,朝野江湖,不知有多少豪杰欲将其碎尸万段!

    何等讽刺?

    但此刻的皇帝浑然不觉,仍自语道……

    “要紧的是,竟让一位绝世高手逼近京城?此人分明视朝廷如仇敌……”

    “尔等究竟如何当差!”

    宫门外断续传来惊惶颤抖的哭诉,皇帝终是压不住怒火。

    “叫他进来!”

    侍卫得令,不敢延误。

    这几日秦大人在宫前跪泣,宫人皆须小心看顾,若他真有差池,只怕众人皆要遭殃!

    想到此处,再闻殿内雷霆之音,侍卫们几乎泪涌,急忙推开宫门。

    秦桧几乎是踉跄扑入殿中。

    “陛下……陛下明鉴啊!老臣一片丹心,可那恶徒竟将吾儿头颅一脚踩碎!”

    “吾儿未满二十,未能尽孝便惨遭毒手!此事若流传开,大宋颜面何存?威信何在?法度何存!”

    听他一句接一句哭诉,皇帝面色越发阴沉。

    心下暗斥:还不止声!况且你那儿子平日行径,朕岂会不知?

    这皇帝虽非明君,对臣子底细却也有所知晓。

    若非胸有城府,平庸之主怎能使群臣这般鞠躬尽瘁?

    绝无可能。

    此人分明已将庙堂之权紧握在手。

    昔日岳飞亦曾对其忠心不二!

    单凭此节,便可见其谋略之深、威势之重!

    可叹其怯于抵御外敌,不然大宋江山怎会衰败如斯。

    想到这里,他背手站定,神情逐渐复杂。

    来回数步,终是静默。

    随着他不再言语,四周仿佛也凝滞下来,寒意凛冽。

    一股沉重肃穆之意笼罩殿内,迫得人几乎难以喘息。

    在这般压力下,心脉不由得阵阵急跳。

    秦桧明白此刻不容再做姿态,若再犹豫,天子恐怕立时便会取自己性命!

    况且子嗣岂愁他日不得?越是紧要关头,越须沉稳应对,拿捏权力要害、调动利害关系方为明智。

    自己尚未年老,未必没有往后之机!

    念及此,他谦卑地望向 ** ,躬身垂首:

    “陛下若有旨意,臣必遵行,绝不烦劳圣虑!”

    此话说完,宋帝神色略见缓和。

    “那人甫入京城便兴波澜,虽是世间高人,却也未必无法应对。”

    “我大宋岂是任人随意来去之地?庙堂中人或难制约,但江湖之远,安知没有异士?”

    沉思良久,他眼帘微敛,低声问道:

    “听闻金国与元朝有高僧将至宋都传扬佛理?”

    “此事可真?”

    其实这类事本不属他挂心之列。

    若非涉及金、宋、元三方往来,他断不会这般留意。

    他默然半晌,嘴角略扬,手指轻叩数下,徐徐道:

    “此事需安排周全。”

    旁侧的秦桧闻天子语气平和,斟酌许久,低声探问:

    “陛下的意思……是借那两位高僧之力对付他?”

    宋朝皇帝听罢微微一笑,继而冷嗤: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