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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强行要求节目组换人,势必引来舆论反噬,到时候会背上怎样的骂名,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为一档观光综艺赔上口碑,实在不值。
更何况,如今还换来了芒果台晚会压轴演出的机会。
左右衡量,这笔交易怎么看都不算亏。
想到这儿,花晨雨心头那股憋闷终于散了些许。
“芒果台这事儿办得还算漂亮。”
助理也点了点头。
两人都清楚,对芒果台这样的平台而言,一千万违约金根本不算什么,对方却选择以资源置换来平息事态,这份处理确实让人挑不出理。
他们原本图的也不是那笔违约金。
为这点钱开罪平台方,未免太不聪明。
“节目组的安排我认了,但陈阳抢位这件事,我可没忘。”
花晨雨面色微沉。
在他眼里,陈阳根本就是为了红不择手段之徒。
既然知道自己只是替补,就该安分守己做好本职,而不是到处制造话题、借机吸血。
若不是陈阳横插一脚,《花少》的录制本该有他一席之地,就连《歌手》的邀请,今年也本该顺理成章。
“过几天就是芒果台晚会了,这几天你专心准备表演。”
助理握了握拳,“这次机会必须抓住,能不能往上再迈一步,就看这一回了。”
这机会错过便再难遇见,必须牢牢握在掌心。
与此同时,克罗地亚的夜色渐浓。
身在异乡的杨蜜独自坐在酒店房间的床边,眉间蹙着化不开的忧虑。
她方才亲眼看见导演拿着一份文件进了陈阳的房门。
她一直留心着走廊那头的动静,此刻导演刚掩门离去。
他们在里面谈了足足半个钟头。
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她记得清楚,陈阳本是临时顶替那位提前回国的花晨雨加入节目的。
导演此刻找他,莫非是要换人?想让花晨雨重新归位,而让陈阳离开?
杨蜜越想越觉得心慌。
她实在不愿看到陈阳就此中断录制。
这些日子她隐隐察觉,只要待在陈阳身边,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且越是关注他、认可他,那收获便越是珍贵——那绝非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
即便抛开这层玄妙的缘由,陈阳本身也足够耀眼。
这样一个人若是就此离去,未免太过可惜。
等等……杨蜜忽然坐直了身子。
若她没记错,陈阳来参加这档节目前,似乎仍是 ** 艺人,并未签约任何公司。
这是否意味着……她有机会将他招至麾下?
这个念头如星火般闪现,随即在她心中燃起一片灼热。
签下陈阳——此事大有可为。
她的嘉兴传媒成立不久,自己亦刚从旧东家脱身未久。
此刻正是求贤若渴之际。
陈阳或许能成为她事业上一股坚实的力量。
眼下嘉兴传媒除了她自己,仅有迪丽热巴颇具人气。
她身边太需要新鲜而优质的血液了。
公司发展固然需要资本支撑,但合适的人才同样是迫在眉睫的关键。
陈阳,无疑是个上佳的选择。
他已有粉丝基础,才华横溢,风评亦佳。
这样的人,她怎会不满意?
前些日子,上视影业曾主动联络,表示愿为初生的嘉兴传媒注资,条件却是一份对赌协议。
对于杨蜜来说,这样的合约条件前所未见。
条款中的诸多细节,无疑对她颇为不利。
但初创的嘉兴传媒正处在急需输血的阶段,加上经纪人郑佳反复在旁劝说,她一度几乎就要提笔签下名字。
然而越是深思,她越感到其中埋藏着隐忧,于是那份与上视影业的对赌协议,始终搁置在她的案头,未曾落定。
直到遇见陈阳、得到那份消息之后,杨蜜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这份协议,绝不能签。
哪怕公司前路会因此走得格外吃力,她也决不再将筹码押在他人的 ** 上。
与其仰仗飘渺的许诺,不如咬紧牙关,靠自己去壮大嘉兴。
她总觉得,陈阳身上有一种罕见的潜质。
不过片刻,杨蜜已拿定主意:她要亲自去见陈阳,尽一切可能邀他加入嘉兴。
至少,她可以承诺绝不辜负他的才华,无论在条件还是尊重上,都会给他应有的位置。
想起两人之间那些似有若无的交集,杨蜜耳根隐隐发热。
如果陈阳真的成为嘉兴的一员……他们之间,会不会因此变得更近?
她抬手轻拍脸颊,像是要赶走这些扰人的念头。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见到陈阳,并且说服他。
与此同时,陈阳的房间里刚恢复安静。
他正准备休息,敲门声却又轻轻响起。
这个时间,会是谁?
总不会又是导演来找吧。
拉开门,热芭却像一尾溜滑的鱼,侧身就钻了进来。
这姑娘,难道还怕他把她关在门外不成?
“你怎么又跑来了?”
陈阳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热芭总在深夜出现在他房间,若是传出去,恐怕要掀起不少议论。
虽然连着她已来了好几日,他几乎快要习惯,但终究也只是停留在“习惯”
而已。
“我来帮你放松呀。”
热芭说得理所当然,目光还在屋里轻盈扫过,“陈阳哥,你该不会在房里藏了别人吧?”
“想什么呢。”
陈阳摇头笑了,“真要说藏了谁,那恐怕也只有你了。”
热芭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伸手便拉着陈阳往床边走,“快来,我今天刚学了套按摩手法,正好让你试试。”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心头一动呢?
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短裙,轻薄的衣料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柔软的身形线条。
这裙子未免也太惹眼了些。
陈阳用余光悄悄瞥了热芭一眼,暗自琢磨这姑娘是不是存心这样穿戴,好来逗他的。
“陈阳哥,你躺下嘛。”
热芭轻轻朝他勾了勾指尖,自己则斜身坐在床沿。
裙摆因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一截光洁的腿,在灯下白得晃眼。
这般情景,哪有几个男人能淡然处之?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眼前摆出这般婉媚的姿态。
——真想立刻把自家姑娘搂进怀里。
天天穿成这样在身边晃,谁受得了。
热芭瞄见眼前浮起的几行小字,嘴角不禁悄悄弯了弯。
她算是摸透了,别看陈阳心里念头跑得野,实际上却规矩得很。
从来不会主动越界,每回都得她来牵线。
这个呆子。
“陈阳哥,我新学的手法,你感受感受,看舒不舒服。”
热芭轻声说着,手指已轻柔地落上陈阳的肩背,“今天舞狮累了吧,我帮你松缓松缓。”
“好。”
陈阳应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技巧,按起来还真像模像样。
“陈阳哥,你也太厉害了。
听说那狮头沉得很,你举起来却那么轻松。”
热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
早在机场他帮她拎行李时,她就察觉到他力气不小。
“还行。”
陈阳合上眼,任由她在背上轻轻推按。
那柔软的手掌抚过之处,带起一阵隐约的酥麻,似痒非痒,缓缓漫开。
“觉得怎么样?”
热芭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错。”
陈阳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这姑娘别的本事不说,招惹人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
热芭微微撅起嘴,“哼,我专程过来给你放松,就换来一句‘还行’?等下我可要加重力道了,到时候可别求饶。”
话音未落,她指尖的力度便悄然增添了几分。
对陈阳而言,这点力道自然不算什么。
只是她抬手时,那截皓腕如凝霜雪,随着动作飘散开的淡淡馨香,却无端扰人心神。
………
这家伙!明明都看见了却不出声,绝对是存心的!她就知道,陈阳此刻心里指正转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然而热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手掌又往下移了半寸。
“换个手法哦。”
她身子轻轻一旋,仿佛不经意般,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几乎贴在了一起。
“陈阳哥哥,你腰会不会酸?”
热芭的指尖滑到他腰侧,试探般轻轻一按——咦,腰际紧实,没有半分松软。
该不会是那种线条利落的倒三角体型吧?不仅不显臃肿,反而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热芭耳根隐隐发热,声音也低了几分:“对了……陈阳哥哥,你有腹肌吗?”
“不如你自己确认一下?”
幸好陈阳此刻面朝下,神情看不分明。
热芭脸颊绯红,手却毫不犹豫地探向前去,“检查就检查,说不定还能摸到呢。”
说着,竟真的掀开衣角,掌心贴着他腰腹的皮肤探了进去!
【等等——】
【她怎么直接坐我手臂上了??】
【这……也太柔软了……】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吧!这触感……勉强打个九分。
】
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让陈阳呼吸一滞。
他自认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被这姑娘如此明目张胆地撩拨,哪里还按捺得住?不如就——
热芭此刻却未察觉他神色变幻,还沉浸在方才那句“九分”
带来的羞赧与窃喜中。
这人真是……总说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不过看到他那句评价,她又忍不住悄悄翘起嘴角。
九分呢!
正当两人各怀心思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突兀的声响宛如惊雷,惊得热芭浑身一颤。
她虽敢穿着这般来他房间,却不代表不怕被人察觉啊!
若是被旁人撞见这副光景,她日后怕是无颜在姐妹间立足了。
光是想想那场面,便叫人脸颊发烫,恨不能寻条地缝钻进去。
“电话在响。”
陈阳瞧着热芭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了扬。
这姑娘瞧着天不怕地不怕,真遇上事却慌得像个偷吃糖被捉住的孩子。
“哎?”
热芭闻声低头,这才发觉掌中手机正微微震动。
屏幕亮着,赫然是秦兰的来电。
“你安静些!”
她急急伸手掩住陈阳的唇,指尖触到温热的呼吸,心口又是一阵乱跳。
稳了稳神,她才按下接听键。
“做什么呢?这许久才接。”
秦兰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柔和。
“方才……方才在沐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