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综武:武道逆袭,美女倾心于我 > 第147章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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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说。

    热芭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假意瞪他一眼:“阳哥,你又拿我寻开心!”

    “都喜欢。

    这样好看的人,谁看了能不喜欢?”

    他语调轻松,心里却想,反正都是自家的人,每一个他都放在心上。

    热芭脸颊蓦地飞红,拉他坐下,纤纤手指落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还别说,她手法比从前又熟稔了些。

    “你从哪儿学的这一手?”

    陈阳有些好奇,“总不会特意去练的吧?”

    热芭耳根都红了,含糊道:“反正会就是了……你就说舒不舒服?”

    “舒服。”

    他如实答,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确实让人松快。

    “那不就够了。”

    她抿嘴笑,带着点小小得意。

    虽说是专程为他学的,可这话她才不说呢。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移,按了一阵,小声嘟囔:“你这身肌肉怎么绷得这么紧……”

    按得她指尖都发酸了。

    陈阳心里暗笑,往后日子还长,总有让她们知道的时候。

    “要不我也给你按按?”

    他抬眼,含笑看她羞怯的模样——自家爱人脸红起来,总是格外可爱。

    “好呀。”

    热芭应得干脆。

    两人面对面坐着,陈阳倾身向前,指腹精准地寻到穴位,轻轻一压。

    “啊……”

    一声低低的轻呼从她唇边逸出。

    热芭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会是自己发出来的?

    脸颊烧得发烫,热芭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她垂着眼帘不敢看陈阳,耳根灼得像要烧起来。

    “肌肉紧张时按压这里会酸胀,稍等片刻就好。”

    陈阳声线平稳,神情专注,仿佛刚才短暂的停顿只是她的错觉。

    热芭轻轻“嗯”

    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奇怪,明明平时总是这家伙胡思乱想,今天怎么反倒像是自己心思飘远了?

    可他垂眸时的侧脸轮廓实在好看——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利落干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热芭望着望着,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扑簌簌地撞,像春日惊起的雀群。

    “心跳这么快?”

    陈阳转过脸,眼底浮起一点戏谑的亮光。

    “才没有!”

    热芭慌忙别开视线,“我、我只是有点热……”

    “是么?”

    他尾音微微上扬,“可你耳朵都红透了。”

    “那是因为——”

    话到嘴边却转了弯,热芭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落下来,“因为你在旁边呀。”

    空气静了一瞬。

    陈阳还没反应过来,温软的触感已经落在颊边。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的刹那。

    热芭退后半步,手指攥紧了袖口。

    她早就想这样做了,从某个自己也没察觉的时刻开始。

    但下一秒,温热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颈。

    陈阳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笑意,比想象中更温柔,却也更不容回避。

    气息交缠的间隙,热芭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主动的后果是这样的——像是点燃了引线,却迎来一场意料之外的盛大烟火。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撕开了静谧。

    热芭像受惊的幼鹿般弹开,整张脸涨得通红。

    天啊,她刚刚究竟做了什么?差一点就……就彻底沉溺在那个怀抱里了。

    “我该回去了。”

    她匆忙起身,声音细若蚊蚋。

    虽然并不抗拒他的触碰,但今夜显然已经太过越界。

    陈阳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亮的遗憾。

    陈阳并未显露出半分急躁。

    他向来习惯将目光放得长远,往后的日子还多,何必急于这一时。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王导。”

    他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瞬间涌出王导难以抑制的兴奋嗓音,几乎要穿透耳膜:

    “陈阳!定了!你送审的歌全过了!”

    “这次上面特别重视,你可得好好打磨,千万不能掉链子!”

    与电话那头的沸腾相比,陈阳只是平静地“嗯”

    了一声。

    这结果本就在他意料之中——无论是《如愿》的深情缱绻,还是《万疆》的磅礴气度,本就为这个舞台而生。

    “谢谢王导,我会准备。”

    他顿了顿,问道,“台里有没有说,最后用哪一首?”

    “这个嘛……领导倒是没明确指定。”

    王导沉吟片刻,“我看你就都备着吧,反正时间来得及。

    有任何需要协调的,直接找我。”

    他又压低了声音嘱咐:“晚会的事先保密,这几天《花少》的录制照常,别让人看出端倪。”

    “明白。”

    挂断电话,陈阳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两条歌都留下来了?

    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也好,那样的作品,原本就配得上更大的舞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赵召仪发来的消息,短短一行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光:

    “陈阳哥哥,要不要来我这儿坐坐?”

    言语间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以及底下暗涌的、彼此心照不宣的邀约,他再熟悉不过。

    该发生的早已发生,此刻这行字不过是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能打开另一段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的时间。

    “好。”

    他回复得干脆利落。

    方才与热芭那一番似有若无的接触,撩起的火苗还未彻底熄灭。

    此刻去找她——那个温顺又热烈地属于他的女孩,似乎正是时候。

    门扇开启的瞬间,赵召仪便如归巢的乳燕般投入陈阳怀中。

    白日里人多眼杂,她只得将翻涌的思念尽数压下,待到夜色深浓方敢悄悄与他相会。

    “可是念着我了?”

    陈阳眼尾微扬,承接住这份炽烈的情意,掌心轻抚她颤动的肩背。

    赵召仪仰起脸,眸光里漾着水色,不由自主地凑近他唇边。

    长夜在缠绵中悄然流逝。

    晨光漫过窗棂时,赵召仪探手只触到微凉的枕席。

    怅惘如薄雾掠过心头,旋即又被理智驱散——酒店走廊随时会出现工作人员或节目组的同伴,若叫人瞧见端倪,终究不妥。

    昨夜种种蓦然浮现在眼前,教她耳根发热。

    陈阳的骁勇一如往昔,可这般不知疲倦的劲头,倒让她生出甜蜜的负担。

    初时尚能沉醉其中,后来竟连招架的力气都消散了,只得软软地陷在衾枕间喘息。

    若有人能分担些才好——这念头悄然掠过时,她自己先怔了怔。

    单凭她一人,如何接得住他那般灼灼的生气?到最后意识都模糊了,那人却仍精神奕奕,实在教人又爱又怯。

    赵召仪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在残留的温存气息里辗转片刻,终究撑着手臂起身。

    假期已尽,摄影机的红灯很快又要亮起。

    她望着镜中眼波潋滟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尝过恣意舒展的滋味,再回到镜头前扮演寻常,竟需要些心力才能重新披上那层外衣。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金黄。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脸颊还残留着枕畔的温度。

    心里某个角落,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若是能一直这样,沉浸在陈阳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里,该有多好。

    工作?那些琐碎与责任,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不愿触及。

    花少团这一日的行程,定在了科尔马纳村。

    选择这里,是因为那座声名远扬的佩列沙茨跨海大桥。

    村庄便静卧于大桥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中,像一位依偎着巨人的孩童。

    赵召仪利落地收拾停当,步履轻快地走向酒店大堂外的集合点。

    约定的时间是早晨八点,他们将一同乘车前往。

    路上,她还听到同伴提起,再过几日便是重要的双节晚会,即便相隔万里,他们也要以特别的方式,跨洋共庆。

    车轮碾过平坦的公路,大约半小时后,缓缓停住。

    眼前豁然开朗,巍峨的桥头堡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

    通过网络观看直播的人们,瞬间被映入眼帘的画面攫住了呼吸。

    同行的几位女伴不约而同地仰起头,目光沿着桥身向远方延伸,直到没入海天一色的朦胧之中,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赞叹。

    “这长度……真是超乎想象。”

    “何等磅礴的气势。”

    “修建这样一座跨海的巨龙,其间艰难,恐怕难以尽数。”

    适时地,随行导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介绍自家珍宝般的庄重:“各位眼前这座佩列沙茨跨海大桥,是由我们中国承建。

    它全长两千四百四十米,宽二十二点五米。

    大桥飞架亚得里亚海的小斯通湾,将克罗地亚南北被海湾分隔的土地紧紧相连。

    克罗地亚的总理普连科维奇曾感慨,这座桥圆了该国人民期盼已久的南北贯通之梦。”

    话语落下,一种肃然起敬的情绪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想象一下,身为中华儿女,在异国他乡看到这般出自故土工匠之手的宏伟作品,那份自豪感,定然澎湃如潮。”

    “这是自然。

    ‘中国建造’早已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姑且不论其他,单说这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本事,似乎就没有什么地形能难得倒我们的工程师。”

    “确是如此。

    无论是深邃的海底,还是险峻的峰峦,隧道穿行,长桥飞渡,华夏工程师的手笔遍布四方。”

    “此刻,我只感到无比的骄傲。”

    “若论这基建的技艺与魄力,华夏若谦称第二,世上恐无人敢轻易僭越第一。”

    “胸中充盈的,尽是荣光。”

    “若有来生,仍愿在这片土地生根。”

    “为你喝彩,我的祖国!这荣耀,属于每一个你。”

    ……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乘车驶上这座桥,亲身领略一下,这份凝结着智慧与汗水的‘华夏力量’。”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段凝望画上了句号,开启了下一段体验的序章。

    海风从敞开的车窗涌入,带着咸涩的气息。

    车驶上跨海大桥,路面平稳得如同行在镜面。

    两千多米的银灰色长龙在日光下舒展,桥下深蓝的海水沉默涌动。

    人们望着窗外,无人说话——这项工程的重量,早已越过语言所能承载的界限。

    科尔马纳村静立在桥头不远处。

    一栋朴素的白色小楼,墙皮被海风蚀出浅痕。

    导演指着它:“建桥时,我们的工程师就在这里生活、工作。

    桥成了,楼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