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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潼关夜战救船匠,一掌拍飞西夏八大高手!

    三天后,潼关以西三十里,荒山野岭。

    完颜康蹲在一棵老松的枝杈上,透过枝叶缝隙往下看。梅超风趴在旁边的树杈上,像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彭连虎则隐在树下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

    山下是一条荒废的古道,道旁有座破败的山神庙——这就是孔岩传来的情报地点,西夏一品堂劫持船匠后的第一个落脚点。

    “十七个船匠,三十个护卫,全在庙里。”彭连虎传音入密,“庙外有八个暗哨,都是好手。”

    “看到了。”完颜康眼睛微眯。

    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后,他的五感敏锐得可怕。就算隔着百丈距离,也能清楚“看”到庙门口那两个假装乞丐的西夏探子,还有庙顶、树后、草丛里的其他六人。

    八个暗哨,互相呼应,形成一张严密的警戒网。

    “怎么打?”梅超风问。

    “我正面,梅姨左翼,彭先生右翼。”他简单分配,“暗哨我解决四个,你们各两个。十息之内,必须全清。”

    “十息?”彭连虎有些迟疑,“小王爷,那些暗哨距离分散……”

    “够用了。”

    完颜康深吸一口气,身形如落叶般飘下树梢。

    第一息。

    他落在庙前三十丈的草丛里,声音轻得像猫。离他最近的暗哨就在五丈外的树后,西夏护卫正探头观察庙门方向,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第二息。

    完颜康鬼魅般贴到他身后,右手在他颈侧轻轻一按——九阳真气透入,瞬间封闭经脉。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第三息。

    完颜康身形如电,横移七丈,来到第二个暗哨身后。这家伙机警些,似乎听到动静正要回头,完颜康指尖已点在他后心。同样软倒。

    第四息。

    左侧传来两声闷哼——梅超风得手了。

    第五息。

    右侧也有动静,但很快平息——彭连虎也解决了。

    第六息。

    完颜康掠到庙墙下,剩下两个暗哨在屋顶,一左一右。他们似乎察觉到不对,正要示警。

    晚了。

    完颜康双掌齐出,隔空轻拍。

    重阳第一式:九阳初现的变招——不是防守,是隔空制穴。

    两缕灼热指风无声射出,精准命中两人后颈。他们身体一僵,从屋顶滚落。我纵身接住,轻轻放下。

    第七息。

    庙门前的两个“乞丐”终于发觉异常,霍然起身!

    完颜康比他们更快。

    身形一闪,已到两人面前。双手虚按,气机锁定。

    两人想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想动,却像被无形绳索捆住。

    “睡吧。”完颜康轻声道。

    掌力轻吐,两人应声倒地。

    第八息。

    梅超风和彭连虎同时掠到完颜康身边。

    “八个,全清。”梅超风低声道。

    “十息不到。”彭连虎看向完颜康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敬畏。

    第九息。

    完颜康推开庙门。

    山神庙里灯火昏暗。

    十七个船匠被捆在角落,嘴里塞着布团。三十个王府护卫则被关在偏殿,个个带伤。看守他们的是八个西夏武士,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沉稳。

    一品堂的精锐。

    “谁?!”为首的黑脸武士厉喝。

    我完颜康没回答。

    目光一扫,心里有数了——这八人,最弱的也有梁子翁七成功力,最强的两个,恐怕不输彭连虎。

    “八个。”梅超风舔了舔嘴唇,“够打吗?”

    “够了。”完颜康踏前一步,“你们救人,我来。”

    话音落,八个西夏武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默契,四人攻完颜康,两人扑向梅超风,两人杀向彭连虎——这是标准的围杀阵型,先缠住高手,再解决弱的。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完颜康,不是他们能“缠住”的。

    四个西夏武士从四个方向攻来,刀光如雪,掌风如雷,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完颜康没退。

    双手虚抱,气旋自成。

    九阳初现——但不是防守形态。

    是扩张!

    气旋骤然扩大,瞬间笼罩整个正殿。四个西夏武士感觉像闯进了粘稠的胶水,速度骤降,劲力消散。他们的刀,离我还有三尺,就再也递不进分毫。

    “这是……什么邪功?!”黑脸武士骇然。

    “杀人的武功。”完颜康淡淡道。

    右掌抬起,轻轻一拍。

    不是拍向任何人,是拍向气旋中心。

    重阳第二式:烈阳当空!

    这是完颜康这三天刚琢磨出的第二式——九阳初现是“势”,是领域;烈阳当空则是“发”,是将领域内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

    “轰——!”

    气旋炸开。

    不是分散的冲击,而是凝聚成一道炽热的掌风,如烈日坠地,轰在黑脸武士胸口!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庙墙,摔在外面的山坡上,再也没爬起来。

    剩下三个武士脸色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撤!”一人嘶吼。

    想跑?

    完颜康身形一晃,已到庙门口。

    双手虚按,气旋再起。

    这次不是九阳初现,而是烈阳当空的另一种用法——将领域压缩,形成三道灼热指风,隔空点出!

    “噗噗噗!”

    三声轻响。

    三个武士同时僵住,眉心各有一个焦黑的小洞——九阳真气透脑而过,瞬间毙命。

    另一边,梅超风已经解决了她那两个对手。九阴白骨爪在实战中威力尽显,那两个武士喉骨尽碎,死得无声无息。

    彭连虎则用了暗器——三枚透骨钉,精准射入对手眼眶,一击毙命。

    八个西夏一品堂精锐,从我们进门到全灭,不超过二十息。

    庙里一片死寂。

    船匠们瞪大眼睛,护卫们张大嘴巴。

    他们被劫持这一路,见识过这些西夏武士的可怕。可如今,这些在他们眼中如恶魔般的存在,竟像砍瓜切菜一样被解决了?

    “愣着干什么?”完颜康解开一个老船匠的绳子,“松绑,疗伤,准备回燕京。”

    “多、多谢小王爷救命之恩!”老船匠颤声道。

    完颜康摆摆手,走到庙外。

    山坡上,那个被他一掌拍飞的黑脸武士居然还没死——一品堂的人,生命力果然顽强。

    完颜康蹲下身,看着他:“谁派你们来的?”

    “呵……呵呵……”他咳着血,“小王爷……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西夏……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完颜康点头,“所以我准备去西夏转转。”

    他瞳孔一缩。

    “不过在那之前,”完颜康指尖轻点他眉心,“你先走一步。”

    九阳真气透入,瞬间断绝生机。

    回燕京的路上,完颜康问那个老船匠:“你们登州水师,最擅长造什么船?”

    老船匠叫陈老栓,在登州造了四十年船。他恭敬答道:“回小王爷,小的们最拿手的是‘福船’,载重大,抗风浪,适合远航。前朝郑和下西洋,用的就是福船的改进型。”

    “能造多大?”

    “若是材料足够,工匠齐备,两千料(约合现代1200吨)的福船,半年可成。”

    两千料……够了。

    “到了西山,你们不用真的造船。”我完颜康说,“我要你们设计三套图纸——一千料、一千五百料、两千料的远洋福船。每一套图纸,都要附带详细的工艺流程、物料清单、工匠配置。”

    陈老栓愣了:“不造真的?”

    “造,但不是在西山。”我看向远方,“西山制造模型,在庄园旁的‘镜湖’里训练水兵。真正的大船,会在天津、泉州、广州三地同时开工。”

    “三地同时?”彭连虎也吃了一惊,“小王爷,这得多少银子?”

    完颜康笑了:“银子不是问题。”

    拂衣楼在三大港口经营一年多,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楼那么简单。

    天津拂衣楼,掌控了渤海湾三成海运生意,结交的商贾、船老大数以百计。

    杭州拂衣楼,借着西湖风雅之名,暗地里织起一张覆盖江南官场的关系网。

    泉州拂衣楼更不用说——那个最爱听曲的海商陈友德,如今是拂衣楼的常客,他手里掌握着三条南洋航线。

    广州拂衣楼虽然开得最晚,但借着“海外奇珍”的噱头,已经成了岭南达官贵人最爱的销金窟。

    这些,都是钱。

    更是资源。

    “回西山后,”完颜康对梅超风道,“梅姨您辛苦一下,负责船匠们的安全。陈老栓他们十七人,是咱们未来远航的根基,一个都不能出事。我会和小霞说,这些匠人的待遇,是之前收入的十倍。”

    梅超风点头:“交给我。”

    “彭先生,”他又看向彭连虎,“您负责训练一支‘暗卫’,专司情报、刺杀、护卫。人员从晨洲卫里挑,要机灵、忠诚、敢下狠手的。你们山寨里的喽啰,我暂时不需要。将来,用的到的时候再说。”

    彭连虎眼中精光一闪:“彭某领命!”

    七天后,西山庄园。

    镜湖畔,新建起一排工坊。陈老栓带着十六个船匠,已经开始绘制第一张图纸。

    田猛从晨洲卫里挑了五十个水性好的孩子,在镜湖里练习操舟、泅渡、水战——用的是缩小版的福船模型。过段时间,沙通天和侯海通会来王府。让他们训练水手,合适。

    梅超风住在工坊旁的独院,日夜守护。

    彭连虎则带着十个挑出来的少年,开始传授暗器、毒术、刺杀技巧——这些手段上不得台面,但在江湖上,很实用。

    完颜康站在山庄最高处的观景亭,俯瞰这一切。

    镜湖如镜,工坊如棋,晨洲卫的少年们如蚁。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公子,”孔岩捧着一本账册走来,“这是三大港口拂衣楼今年的总账——净入账,八万七千两。”

    完颜康接过账册,翻了几页:“拿出三万两,采购造船的木料、桐油、麻绳、铁钉,分三批运往天津、泉州、广州。记住,要分头采购,不能引起注意。”

    “是。”

    “另外,”合上账册,“传信给三大港口的掌柜:明年开春,我要看到三处船坞同时动工。钱不是问题,进度和质量,才是关键。”

    “明白。”

    孔岩退下后,我独自凭栏。

    秋风萧瑟,黄叶纷飞。

    远处,燕京城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那里有他的“父王”完颜洪烈,有他的“母亲”包惜弱,有王府的荣华富贵,也有……即将到来的身份危机。

    但他已不再焦虑。

    船匠有了,图纸在画,船坞将建,水兵在练。

    最多两年。

    两年后,无论中原风云如何变幻,他都有一条谁也无法阻拦的退路。

    一条通往新天地的——

    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