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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天津港遇袭?这三个姑娘一个比一个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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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十二,天津港。

    海风咸湿,带着初冬的凛冽。码头上停泊着大大小小几十艘船,帆樯如林。搬运工喊着号子,把一袋袋盐、一箱箱货扛上扛下,一派繁忙景象。

    我站在港口栈桥上,看着眼前这片海,心中感慨。

    前世只在课本上见过“天津港”三个字,如今真站在这里,才知这时代港口的模样——没有集装箱,没有起重机,只有木质栈桥、人力搬运,还有那些在风浪中颠簸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旧帆船。

    “康哥哥,你看那艘船好大!”冯沁雪指着远处一艘三桅帆船,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一艘南洋来的商船,船身漆成朱红色,帆是深蓝色的。确实比周围船只大了一圈,但在现代人眼里,也不过是艘中小型帆船。

    “那是暹罗的商船,”乌云珠翻着手里的册子,“主要运香料和象牙。按市舶司的记录,这种船载重约八百料(约合现代480吨)。”

    胡小霞站在我身侧半步位置,轻声道:“公子,天津拂衣楼的王掌柜已经在酒楼备好接风宴,咱们是先去看看铺面,还是……”

    “先看船料。”我说。

    来天津的主要目的,是看陈老栓订购的那批造船木料——三十根五十年以上的楠木,二十根柚木,还有各种辅料。这些木料昨天刚到港,堆在港口西侧的仓库区。

    我们一行人往仓库区走。

    沙通天带着二十名水兵护卫在前后。这位“鬼门龙王”到了海边就像回了家,铜桨扛在肩上,眼睛扫视着四周,满是兴奋:“好地方!比黄河口宽敞多了!小王爷,将来咱们的船队就从这儿出海?”

    “就从这儿。”我点头。

    正说着,前面仓库区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走水了!走水了!”

    只见西侧第三间仓库冒出滚滚浓烟!

    那是……存放楠木的仓库!

    “不好!”我脸色一变,“沙先生,带人救火!侯先生,你熟悉水性,组织人从海里取水!”

    “是!”

    沙通天和侯海通立刻带人冲过去。

    我也要跟去,胡小霞却拉住我:“公子,火起得太巧。咱们刚到天津,存放最重要木料的仓库就着火……”

    她话没说完,四周突然窜出二十多条黑影!

    个个黑衣蒙面,手持钢刀,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

    “保护小王爷!”沙通天怒吼,铜桨横扫,将最先冲来的三人砸飞出去。

    但这次来的敌人不简单。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缠住沙通天和侯海通,一队围攻水兵,还有一队——足足八个人,直扑我而来!

    目标明确,配合默契。

    是专业杀手。

    “康哥哥小心!”冯沁雪惊呼,下意识就要往我身前挡。

    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站我后面!”

    八柄钢刀同时劈来!

    刀光如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我没退。

    双手虚抱,气旋自成——九阳初现!

    八柄刀劈进气旋范围,就像砍进了粘稠的胶水,速度骤减。我趁势双掌齐出,烈阳当空的变招,掌风如墙,将八人同时震退!

    但这些人训练有素,后退三步立刻又围上来。

    而且这次他们换了打法——四人正面强攻,四人绕到侧面,甩出十几枚飞镖暗器!

    “卑鄙!”冯沁雪气得跺脚。

    我正要硬接,乌云珠忽然上前一步。

    她不知何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铁盒,手指在盒底一按——

    “嗤嗤嗤!”

    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激射而出!

    那些飞镖暗器在半空中被银针精准击中,“叮叮当当”全被打落!

    “暴雨梨花针?!”一个蒙面人失声惊呼,“你是唐门的人?!”

    乌云珠不语,又从腰间解下一条软鞭——通体银白,鞭梢带着倒刺。她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一个蒙面人的脚踝,一拽一甩!

    那人惨叫着飞出去,摔进海里。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姑娘……平时文文静静的,动起手来这么狠?!

    “乌姐姐好厉害!”冯沁雪拍手,然后也从怀里掏出……两个铁核桃?

    她双手一合,铁核桃“咔”的一声嵌在一起,变成个拳头大的铁球。然后她往前一扔——

    “轰!”

    铁球炸开,爆出一团黄烟。

    蒙面人猝不及防,吸入黄烟后连连咳嗽,眼泪直流:“这……这是……胡椒粉?!”

    “还有辣椒粉!”冯沁雪得意道,“我自己配的‘七窍生烟散’,厉害吧?”

    我:“……”

    胡小霞也没闲着。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极其冷静。见战况胶着,她迅速观察四周,忽然指向仓库屋顶:“公子,那里有人指挥!”

    我抬眼看去。

    果然,仓库屋顶蹲着个黑衣人,正打着手势。每次他手势一变,蒙面人的战术就跟着变。

    擒贼先擒王!

    我身形一纵,金雁功全力施展,如大鹏般掠向屋顶!

    那黑衣人见我来,也不逃,反而拔刀迎上——刀法凌厉,竟是个高手!

    “铛!”

    刀掌相交。

    他连退三步,我稳稳落地。

    “好内力。”他声音嘶哑,“可惜,今天你必须死。”

    “谁派你来的?”我问。

    “去问阎王吧!”

    他再次攻来,刀法比刚才更快、更狠!而且每一刀都带着一股阴寒劲力,竟能稍稍抵消我的九阳真气。

    这是……玄冥神掌的路数?!

    不对,是类似的阴寒武功,但火候差远了。

    十招过后,我摸清了他的底细。不再试探,右掌凝聚七成九阳真气,一掌拍出——

    重阳第三式:夕阳熔金!

    这是我闭关时新悟的第三式,取“夕阳熔金,无坚不摧”之意。掌力炽热如熔铁,专破各种阴寒功夫!

    “砰!”

    黑衣人举刀硬接,刀身瞬间变得滚烫,他握不住脱手飞出。掌力余势不减,印在他胸口。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断屋顶栏杆,眼看就要坠下。

    我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他衣领,将他提了回来。

    扯下面巾,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面色惨白。

    “现在能说了吗?”我冷声道。

    他惨笑:“说了也是死……不过,能死在高手之下,不冤。”

    说完,他头一歪,嘴角流出黑血——服毒自尽了。

    够狠。

    我丢开尸体,看向下方战场。

    沙通天已经解决了他那边的敌人,铜桨下躺了七八具尸体。侯海通更绝,他把三个蒙面人拖进海里,现在海面上漂着三具浮尸。

    水兵们也结束了战斗,二十个蒙面人,死了十二个,活捉八个。

    “公子,”胡小霞跑过来,手里拿着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您看这个。”

    令牌青铜所铸,正面刻着一条盘龙,背面是个“蒙”字。

    蒙古人?

    我心中一凛。

    西夏人、黄河水匪,现在又多了蒙古探子……

    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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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天津拂衣楼。

    王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汉子,此刻满头大汗:“小王爷恕罪!是小人失职,竟让贼人混进港口……”

    “不怪你。”我摆摆手,“这些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就算不在天津,也会在其他地方动手。”

    “可是那批楠木……”冯沁雪心疼道,“烧了三成,剩下的也有烟熏损伤。”

    乌云珠正在查看活捉的蒙面人伤口,闻言抬头:“楠木只是幌子。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小王爷。”

    “何以见得?”

    “您看,”她指着一个俘虏肩膀的刺青,“这是蒙古‘怯薛军’的标记。怯薛军是蒙古大汗的亲卫,怎么会为了几根木头大动干戈?”

    我走过去细看。

    那刺青很隐蔽,在肩胛骨位置,是一头狼仰天长啸的图案。

    确实是蒙古精锐。

    “他们怎么知道我会来天津?”我问。

    胡小霞轻声道:“咱们的行程虽未公开,但也不是绝密。拂衣楼、精盐工坊、香皂铺子……这么多产业,难免有外人混进来。”

    她顿了顿,看向王掌柜:“王叔,最近楼里可有生面孔?”

    王掌柜脸色一变:“有……三天前来了个说书先生,说是从江南来的。小人见他口才好,就留他在楼里说书……”

    “人呢?”

    “今早……不见了。”

    果然。

    我揉了揉太阳穴。

    树大招风啊。

    现在不光是西夏人,连蒙古人都盯上我了。

    “小王爷,”沙通天道,“要不要我调黄河帮的弟兄过来?天津这边咱们人生地不熟,多些人手总是好的。”

    “不用。”我摇头,“你的人一动,黄河下游那些对头肯定察觉。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那……”

    “先审这些俘虏。”我看着那八个活口,“撬开他们的嘴,我要知道蒙古人到底想干什么。”

    审问很顺利——沙通天把铜桨往地上一顿,还没动刑,就有人招了。

    他们是蒙古“怯薛军”下属的探子,奉命潜入金国,打探各种情报。这次接到上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或击杀金国赵王府世子完颜康。

    原因很简单:蒙古高层听说金国有个小王爷,不但武功高强,还在组建船队、发展海贸。他们担心金国从海上崛起,成为蒙古未来的威胁。

    “所以你们就来了?”我问。

    “是……是的。”俘虏哆嗦道,“上头说,只要除掉您,金国的海贸计划就会搁浅……”

    我笑了。

    原来我这么重要啊。

    “回去告诉你们上头,”我拍拍他的脸,“想杀我,多派点人来。这点不够看。”

    然后我把八个俘虏全放了。

    沙通天不解:“小王爷,为何放虎归山?”

    “让他们回去报信。”我说,“让蒙古人知道——我完颜康不是好惹的。下次再来,记得带足棺材钱。”

    俘虏们连滚爬爬地跑了。

    胡小霞轻声道:“公子这是要立威?”

    “对。”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完颜康,代价很大。”

    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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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我在拂衣楼设宴,款待天津港的商贾、船老大、还有市舶司的官员。

    席间,我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赵王府将在天津港设立“海事商行”,专营南洋贸易。欢迎各位入股合作。

    第二,商行将组建护航船队,保护往来商船安全——当然,要收护航费。

    商贾们眼睛都亮了。

    这年头海上不太平,海盗、水匪层出不穷。若有王府的船队护航,那安全就有保障了!

    市舶司的官员更是举双手赞成——海上贸易越繁荣,他们的油水越足。

    宴席热闹到半夜。

    散席后,我独自站在楼顶,看着夜色中的海港。

    冯沁雪和乌云珠已经睡了。胡小霞还在楼下核对账目——她总是这样,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公子,”沙通天走上来,“今天那俩姑娘……不简单啊。”

    “是啊。”我笑了,“一个会唐门暗器,一个会配毒烟。我都不知道她们这么能打。之前教过她们武功,一直忙,也没有去关注她们练得怎么样了?”

    “这是好事。”沙通天道,“将来出海,船上不能只有男人。有这么几个厉害的姑娘在,能省很多事。”

    看来,她们在家,也请了武学老师辅导。毕竟,冯家和乌家都是豪门,有钱有势力的那种。

    我想了想,确实。

    远航海外,前途未卜。身边多几个有能力、可信赖的伙伴,总不是坏事。

    只是……

    感情这事,太复杂了。

    三个姑娘,三种性情,都对我有好感。

    而我,注定要远航海外,注定要面对未知的风险。

    现在谈儿女情长,太早,也太不负责任。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喃喃道。

    海风拂面,带着远方的气息。

    那里有风浪,有宝藏,也有……全新的世界。

    而我的船,正在一步步建成。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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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港遇袭起波澜,三女各显神通拦。

    蒙古探子露行迹,九阳掌下尽胆寒。

    商行设立聚人望,护航船队保平安。

    情丝暗结且慢理,海天辽阔待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