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杨康,不:请称我澳洲太祖 > 第146章 巧制胶衣 ,霞帔承恩春光好

第146章 巧制胶衣 ,霞帔承恩春光好

    晨光泼进野花谷时,周伯通正对着一株“点头花”较劲。那黄花似通人语,他手一伸便倏然合拢,倒把这老顽童逗得哈哈大笑。

    王康整装出帐,见这情景也不禁莞尔。今日天色澄明如洗,正是赶路的好时辰。

    队伍西行三十里,眼前忽现奇观。

    千株灰皮树绵延成海,树干上斜口绽裂,凝着乳脂般的胶汁,日光下莹莹生光如缀玉。周伯通一个鹞子翻身跃上树梢,抠了块胶膏便往嘴里送。

    “呸!苦过黄连!”他整张脸皱成菊瓣。

    梁子翁急取银针验看,捻丝竟成三尺长线:“此乃三叶胶,《岭南异物志》载其‘汁凝如髓,水泼不侵’。”

    “水泼不侵?”胡小霞眸中蓦地一亮。她取帕覆胶,掬水淋之——但见水珠滚玉走盘,帕内纤毫不湿!

    王康心头震动,九阳真气随念而生,单掌隔空虚按胶膏。那乳膏遇阳春之暖渐化琼浆,拉丝盈尺而不绝,在日光下流转七彩光晕。

    “妙哉!”他朗声长笑,“今日不走了,咱们便造件‘天衣’!”

    营地霎时活络如沸。周伯通领着梅兰竹菊采胶,身影在林间化作道道青烟,所过之处厚胶尽入锦囊。胡小霞摆开她那辆百宝车,铜釜瓷皿铺了一地,俨然个小巧工坊。

    最绝的是王康的“九阳温鼎”——他单掌悬空三寸,至阳真气笼住釜底,胶液在其中翻涌如熔金,温度竟能分毫不差。梁子翁看得拈须长叹:“陛下此功,已入造化通玄之境!”

    至未时三刻,第一匹胶布已成。

    胡小霞纤指翻飞,金剪裁云。不过半个时辰,一袭披风已现雏形。她又在领口处绣了圈缠枝纹,取“生生不息”之吉兆。

    “谁来试?”她扬衣笑问,眼角眉梢俱是得意。

    周伯通抢着披上,在营地窜跳如猿。恰此时天边滚过闷雷,豆大雨点劈头砸落!

    “天助我也!”王康大笑,拎起整桶山泉泼去。

    但见水瀑临身,竟顺胶披风滑泻如瀑。周伯通内衫干爽如初,在雨中叉腰狂笑:“哈哈哈!龙王爷也奈何不了老顽童!”

    众人看得啧啧称奇。胡小霞却凝眉沉吟:“披风虽妙,终非万全。”她铺纸挥毫,炭笔沙沙如春蚕食叶——不过盏茶功夫,一套连身衣的图样已跃然纸上:兜帽垂云,袖口收腕,膝肘处缀犀皮补丁,腰间暗藏七宝密囊,襟前竟还留了插放炭笔的暗袋。

    王康抚图赞叹:“此衣若成,雨天行军不湿甲,水上操舟浪难侵,仓储粮秣可保三载不霉!”当即口述飞鸽:

    “西行二百里见胶林,有树万余,其胶制衣可御暴雨,暂名‘天工胶’。请设胶园三顷,建坊试产。此物或可改我天启农工诸业——需银五千两,熟匠五十人。”

    信鸽才振翅,雨势已狂。

    众人避入帐中,唯闻帐外雨打林叶如碎玉。王康大帐内四角铜兽吐着苏合香,他斜倚锦榻,忽生闲情:“今日翻牌子罢。”

    朱漆托盘奉上,三枚玉牌静静躺着。王康指尖掠过,停在那枚雕着墨斗曲尺的牌上——正是胡小霞的巧匠牌。

    “传胡妃。”

    不过片刻,胡小霞盈盈入帐。她显然刚从工坊过来,袖口还沾着些胶渍,发间别着的炭笔忘了取下,整个人透着股专心劳作后的慵懒。

    “陛下。”她行礼时,一支炭笔从袖中滑落。

    王康拾笔在手,含笑打量她。烛光下这巧匠娘子双颊微红,鼻尖沁着细汗,那双能绘千般机巧的手,此刻正无措地绞着衣角。

    “听说你今日制衣时,连午膳都忘了用?”

    胡小霞低头:“妾身……想着早些做出来试试。”

    王康牵她至榻边,为她卸去鬓间炭笔。青丝如瀑泻下,衬得她脖颈愈显纤白。“制衣固然要紧,”他指尖轻抚她腕间胶渍,“朕的爱妃,也该多爱惜自己。”

    帐外雨声潺潺,帐内暖香袭人。胡小霞初时还有些拘谨——这是她头一遭在巡狩途中侍寝,与宫中规仪大不相同。直到王康解了她外衫,露出里面那件自制的鹅黄小衣,衣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袋鼠。

    “这是……”王康失笑。

    “前日跟周前辈学的针法。”她声如蚊蚋,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一笑倒化解了生疏。王康将她拥入锦衾,觉出她身子轻颤如初生雏鸟。“怕么?”

    胡小霞摇头,又点头,最后细声说:“妾身……只会画图造物,这些事上笨拙得很。”

    “朕教你。”他吻她额头,动作温柔如春风化雨。

    这巧匠娘子果然与众不同。她起初生涩,待情热渐起,竟生出探究之心——指尖轻触他胸膛伤疤时要问来历,察觉他真气流转时好奇九阳玄妙,甚至在他吻她锁骨时,还分心想着:“此处骨相……可做新衣襟样……”

    王康察觉她走神,在她腰间轻掐一记:“胡大师傅,此刻还在想图纸?”

    胡小霞轻呼一声,整个人软下来。她那双巧手无意识在他背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竟暗合经脉穴位。王康忽觉真气微荡,讶然道:“你如何知晓经络?”

    “做衣裳要量体,”她眸中水光潋滟,“人体三百六十骨节,十二经脉,妾身……都记得的。”

    此言一出,春情陡炽。王康再不克制,九阳真气沛然而出,将她笼个满怀。胡小霞如舟入狂涛,只能紧揽他脖颈,任那至阳之气涤荡四肢百骸。她本是极聪慧之人,渐渐悟出其中妙处,竟试着引导真气汇入丹田——却是按着她设计机关时的理路,将经脉当作了奇巧机簧。

    “此处……该转圜些……”她喘息着在他耳边细语。

    王康又惊又喜,依言调整。果然真气流转更畅,如春水融冰,融融泄泄。两人这般边试边探,竟创出前所未有的双修法门——不以武功心法为基,反以匠作机巧为纲。

    至酣畅处,胡小霞忽咬唇轻吟:“陛下……那胶衣……膝肘处该加衬……啊……”说着说着便成了破碎呜咽。

    云收雨散时,已近三更。

    胡小霞伏在王康怀中,青丝汗湿地贴在颊边。她指尖在他胸膛无意识画着什么——王康细看,竟是件新衣的草样。

    “还画?”他捉住她手指。

    “妾身……习惯了。”她倦极而笑,那笑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娇慵与满足。

    王康拥紧她,看帐顶天窗漏下星光。怀中的女子呼吸渐匀,袖口胶渍犹在,发间却已染上他的气息。

    “小霞,”他忽然低语,“待回了朝歌,朕给你建座‘天工院’。”

    “嗯?”她半梦半醒。

    “让你想造什么,便造什么。”

    胡小霞在梦中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含糊道:“那先要……给陛下做件……冬暖夏凉的袍子……”

    雨不知何时停了。澳洲的星空澄澈如洗,银河倒泻,仿佛在为这片崭新大地上的崭新情缘,洒下漫天祝福。

    而千里外,朝歌工部的灯火彻夜未熄。众官传阅着那封飞鸽急信,户部尚书江砚清忽将茶盏一顿,声震屋瓦:

    “拨银万两!匠人给百名!此物——当为天启开百年基业!”

    晨光再临时,胶林中的乳胶凝成珠露,每一滴都映着这片大陆无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