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汉永定五年 六月初三 菲律宾·马尼拉王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王宫的寝殿里。
王康睁开眼,枕边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昨夜是梅妃侍寝,她寅时便起了,轻手轻脚地穿衣出去——这是她们四人的规矩,无论谁侍寝,天亮前都要离开,让大王独自安睡到自然醒。
王康躺了一会儿,起身披衣。
外间,四个身影正在忙碌。梅妃在整理床榻,兰妃在烹茶,竹妃在摆早膳,菊妃在给花瓶换水。见他出来,四人齐齐福了一福:
“大王醒了。”
王康点点头,在案前坐下。
兰妃端上茶来,是他最爱的朝歌春茶。竹妃摆好早膳,一碗清粥,几碟小菜,一笼包子。菊妃递上温热的帕子,梅妃站在一旁,替他布菜。
这是二十年的习惯了。
从他还是大金国的小王爷,到后来跟随丘处机学武,再到南渡澳洲、开国立业,她们四个刚进赵王府时,才十二三岁,是府里最好的一等丫头。如今都二十好几了,成了贵妃,却还是像从前一样,日日围着他转。
王康吃着早膳,随口问:
“今日做什么?”
梅妃道:
“回大王,臣妾几个想去后花园练剑。好些日子没练了,手都生了。”
王康抬起头:
“四象剑阵?”
兰妃笑道:
“是。大王若得闲,指点指点臣妾几个?”
王康想了想,点点头:
“好。朕去看看。”
巳时 王宫后花园
后花园里有一片空地,四周种满了椰树和芭蕉,清幽僻静。
梅兰竹菊四妃已经换了一身劲装,各持长剑,列成阵势。
梅妃持剑立于东方,青衫长剑,神色温婉中带着几分凌厉。她是四人之首,剑法最稳,性子也最沉静。
兰妃立于西方,白衣如雪,剑尖斜指地面。她最善烹茶,剑法也如茶道一般,看似柔和,实则暗藏杀机。
竹妃立于南方,绿衣翩翩,剑光闪烁。她性子爽利,剑法也最凌厉,出手如电,往往让人措手不及。
菊妃立于北方,黄衫明艳,笑盈盈地看着王康。她最活泼,剑法也最灵动,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四象剑阵——这是当年丘处机亲自为她们创的剑法。以四象方位为基,四人配合,攻守一体。丘处机曾说,此阵若练到极致,可困住当世任何一位绝顶高手。
后来周伯通见了,又给她们指点了几处破绽。再后来林朝英见了,也传了几手天罗地网势的精髓。如今的四象剑阵,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剑法了。
梅妃抱拳道:
“大王,臣妾几个献丑了。”
王康点点头,负手立于一旁。
四女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剑光如雪,人影如蝶。
梅妃一剑刺出,稳如泰山;兰妃剑随身转,柔中带刚;竹妃剑光如电,快不可挡;菊妃剑走偏锋,飘忽不定。四柄长剑,四个方位,攻守配合,天衣无缝。
王康静静看着。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剑阵的厉害。四人配合多年,心意相通,剑法互补,确实已入化境。若不动用内力,单以招式相拼,只怕当世没有几人能破此阵。
他忽然起了兴致。
“拿剑来。”
梅妃一怔,随即递上自己的长剑。
王康接过剑,走入阵中。
四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兴奋之色。她们从小服侍大王,却极少有机会与他过招。今日大王主动入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梅妃道:
“大王,臣妾几个可不会手下留情。”
王康微微一笑:
“朕也不用内力。”
话音刚落,菊妃一剑刺来!
她性子最急,出手最快。这一剑虚虚实实,看似刺向王康左肩,实则随时可以转向他处。
王康不闪不避,长剑轻轻一格,将她的剑带偏。
竹妃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她剑光如电,直取王康后心。梅妃和兰妃同时出剑,封住王康左右去路。四人配合默契,瞬间将他围在核心。
王康身形一转,长剑连点三下,同时挡开三柄剑,又顺势将菊妃的剑缠住。
菊妃“哎哟”一声,险些握不住剑。
“大王好厉害!”
竹妃不服气,又是一剑刺来。这一次她用了全力,剑光如练,直取王康咽喉。
王康头一偏,让过剑锋,手中长剑轻轻一挑,正中竹妃剑身。竹妃只觉一股巧劲传来,剑尖不由自主地偏了三寸,刺向梅妃。
梅妃连忙闪避,阵势顿时一乱。
兰妃趁机出剑,从侧面刺向王康腰肋。这一剑角度刁钻,速度又快,眼看就要刺中——
王康身形一矮,让过剑锋,同时反手一剑,点在兰妃剑身上。兰妃只觉手腕一麻,剑差点脱手。
菊妃和竹妃再次攻上,梅妃稳住阵脚,兰妃咬牙坚持。四女同心,剑光再起,将王康团团围住。
王康在阵中游走,剑光闪烁,以一敌四,竟丝毫不落下风。
五十招过去。
一百招过去。
一百五十招过去。
四女额头见汗,呼吸渐促,剑势却丝毫不减。她们配合越来越默契,剑法越来越凌厉,竟然将王康逼得步步后退。
王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忽然收剑,跳出圈外。
“好!”
四女齐齐收剑,气喘吁吁,脸上却满是兴奋。
梅妃道:
“大王,臣妾几个……”
王康摆摆手:
“朕不用内力,单以招式,确实破不了你们的阵。”
四女对视一眼,都笑了。
菊妃笑得最开心:
“真的?臣妾几个这么厉害?”
王康点点头:
“丘真人的四象剑阵,周伯通的指点,林朝英的天罗地网势,都被你们融进去了。这剑阵,当世能破的人,不出20个。”
竹妃道:
“那大王用内力呢?”
王康看了她一眼:
“朕若用内力,一剑就够了。”
竹妃吐吐舌头,不敢再问。
梅妃道:
“大王,臣妾几个再练一会儿。您先歇着?”
王康点点头,走到凉亭里坐下。
兰妃端来一盏茶,轻声道:
“大王,臣妾服侍您喝茶。”
王康接过茶,看着她。
兰妃的脸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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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 王宫后殿
晚膳后,王康回到后殿。
四妃正在灯下说话,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梅妃道:
“大王,今夜……”
王康在榻上坐下,看着她们。
四个女子,四种风韵。梅妃温婉,兰妃清雅,竹妃爽利,菊妃活泼,依然在他身边。
他忽然道:
“今夜翻两个牌子。”
四女齐齐一怔。
菊妃最先反应过来,拍手笑道:
“好啊好啊!大王翻谁?”
梅妃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兰妃抿嘴轻笑,眼波流转。
竹妃大大方方地看着王康,目光灼灼。
王康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梅妃、菊妃。”
梅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菊妃已经跳起来:
“臣妾去准备!”
她拉着梅妃的手,两人一起向内室走去。
兰妃和竹妃对视一眼,都笑了。
兰妃轻声道:
“大王偏心。”
王康看着她:
“明日翻你们。”
竹妃道:
“那可说定了。”
王康点点头,起身向内室走去。
亥时 内室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梅妃和菊妃已经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并肩坐在榻边。见他进来,两人都红了脸。
梅妃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大王……”
菊妃则大胆一些,直接靠进他怀里,仰头看着他:
“大王,臣妾想你了。”
王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菊妃的脸更红了,却笑得更开心。
梅妃轻声道:
“大王,臣妾服侍您宽衣。”
她伸手,轻轻解开王康的衣带。
菊妃也不甘落后,伸手帮他褪去外袍。
王康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二十年了。
她们还是这样,像当初一样,一心一意地服侍他。
他忽然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梅妃和菊妃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烛火轻轻跳动,帐幔缓缓落下。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
次日清晨
王康醒来时,梅妃和菊妃已经起了。
外间,四个身影正在忙碌。梅妃在整理床榻,兰妃在烹茶,竹妃在摆早膳,菊妃在给花瓶换水。见他出来,四人齐齐福了一福:
“大王醒了。”
王康点点头,在案前坐下。
阳光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
他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