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尖叫声、咒骂声四起,人们如同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酒瓶碎裂一地。
“妈的!胜和的扑街敢来砸场子?!”看场的和义盛马仔反应过来,纷纷抽出砍刀、铁棍,嚎叫着迎了上来。
一时间,刀光棍影,寒光闪烁!
“找死!”阿强狞笑,鬼头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横扫而出!
刀光过处,血花飞溅!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马仔被劈中肩膀,惨叫着倒飞出去,带倒一片人!
阿武如同鬼影般切入人群,指虎精准地砸在对手的喉结、太阳穴、关节处!
每一次沉闷的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他动作快如闪电,下手狠辣无情,专门挑对手的关节和要害下手,几拳下去,一个马仔的手臂就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失去了战斗力。
他还不忘顺手卸下对方值钱的义体零件,动作熟练无比。
“操!是阿武!那个‘加钱武’!”有认出阿武的和义盛马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恐惧,下意识地后退。
乌蝇则像一头狂暴的野猪,挥舞着水管,专往人堆里冲,见人就砸!
他力量不如阿强阿武,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身后兄弟们的掩护,让他也放倒了好几个。
水管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伴随着骨裂和惨叫。
德华的表现最为沉稳高效。
他如同战场上的大将,步伐稳健,刀法简洁狠辣。
长柄关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斩向对手的关节、肌腱,力求一击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几个试图围攻他的马仔,转眼间就惨叫着倒在地上,手腕、脚踝处鲜血淋漓,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的刀法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直接的杀伤。
“太子呢?太子那个王八蛋在哪?!”乌蝇一边砸一边怒吼,水管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在…在楼上VIP包房!”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仔在乌蝇的水管威胁下,颤抖着指向二楼。
“强哥!武哥!德华哥!跟我上!”乌蝇眼睛一亮,带头冲向楼梯。
楼梯口有几个和义盛马仔试图阻拦,被阿强一刀劈开,阿武和德华紧随其后,如同尖刀般撕开了防线。
楼下的战斗已经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和义盛的马仔虽然人数不少,但大多是看场子的混混,哪里是武堂这些经过基因药剂强化,
虽未入序列,但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又憋着一股邪火的精锐的对手?
很快就被砍翻大半,剩下的要么抱头鼠窜,要么跪地求饶。
大厅里充斥着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以及浓郁的血腥味。
二楼,最大的VIP包房“欲夜厅”内。
太子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舞女喝酒,身边围着几个心腹马仔。
突如其来的打砸声、惨叫声和金属碰撞声让他酒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太子一把推开舞女,惊怒交加。
“太…太子哥!不好了!胜和的人杀进来了!是阿强、乌蝇他们!”
“拿着刀见人就砍啊!”一个马仔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报告,脸上带着血痕。
“什么?!”太子脸色瞬间煞白,“老豆不是说李枭只是放话吗?”
“他们怎么敢……”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如此凶悍地直接杀上门!
话音未落,包房那厚重的实木大门“轰”地一声被整个撞开!
门板向内飞砸进来!烟尘弥漫中,阿强扛着滴血的鬼头刀,阿武甩着指虎上的血珠,
乌蝇拎着染红的水管,德华提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四人如同地狱归来的杀神,堵在了门口。
“太!子!”乌蝇咬牙切齿,眼中喷火,
“找你很久了!什么鸟人,敢叫太子这个诨号,犯了忌讳都踏马不知道!”
太子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马仔倒是忠心,嚎叫着拔出砍刀冲了上去:“保护太子哥!”
“滚开!”阿强暴喝一声,鬼头刀化作一片刀光,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劈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阿武如同猎豹般窜出,指虎精准地砸在另外两人的面门和胸口,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德华则一个箭步上前,关刀精准地架在了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马仔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
那马仔瞬间僵住,冷汗直流,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乌蝇看都没看这些杂鱼,拎着水管,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太子。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老豆是火楠!和义盛坐馆!你们敢动我……”
太子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动你?”乌蝇狞笑着,高高举起了水管,
“老子动的就是你!敢给阿雯姐下药?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不要!饶命啊!我错了!我……”太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砰!!!”
沉重的水管带着乌蝇满腔的怒火,狠狠砸在了太子的左膝盖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太子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抱着扭曲变形的左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乌蝇犹不解恨,抬起脚,对着太子的右膝盖又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嗷——!!!”
太子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又因为剧痛而变得嘶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涕泪横流,大小便失禁,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留口气!别弄死了!”阿强提醒了一句,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如同烂泥的太子。
枭哥说了要火楠带人来认错,这“礼物”得活着送回去才行。
阿武则已经开始在包房里翻找值钱的东西和义体零件,嘴里嘀咕着,
“啧,这太子真穷,没什么油水……”他熟练地从一个昏迷马仔的手臂上卸下一个小型动力关节模块。
德华收刀站立,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绑在了胜和这条船上,再无退路。
他走到窗边,警惕地看向外面,防备着可能的援军。
楼下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金碧辉煌”一楼大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水混合着鲜血流淌,地上躺满了呻吟的和义盛马仔。
武堂的兄弟们正在打扫战场,收缴武器,看押俘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气。
乌蝇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太子,掏出通讯器,对着太子的惨状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拨通了李枭的号码。
这一次,他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兴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