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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红油大虾定军心,暗室欺心鬼敲门

    晨光熹微,四合院里的老公鸡还没扯开嗓子,何雨柱就已经睁开了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但醒来时那种充盈全身的精力简直吓人。昨晚吃下去的那颗龙血木果实,后劲儿大得离谱。此时此刻,他觉得自个儿浑身的皮肉都紧绷绷的,像是被那股子热气重新锻打了一遍。

    他翻身下炕,脚刚沾地,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低头一看,脚下那块铺了有些年头的青砖,竟然被他这一脚踩出了几道细细的裂纹。

    “霍。”

    何雨柱挑了挑眉,收了收脚上的劲力。这身体素质的提升有点超标,还得适应适应,不然今儿去厂里切菜,非得把案板给剁碎了不可。

    走到脸盆架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有些粗糙暗沉的皮肤,现在透着股子玉石般的润泽,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那双眼睛更是黑得发亮,瞳孔深处似乎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芒。

    “哥,你今儿怎么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小嘴微张。

    “变啥样了?成精了?”何雨柱拿毛巾抹了把脸,把那股子精气神收敛了一些,“赶紧洗脸刷牙,今儿哥给你做顿好的,吃饱了上学去。”

    早饭没再凑合。昨儿带回来的干海带泡发了一点,切成细丝,用热油泼了辣椒段和蒜末一拌,那叫一个脆爽。再配上几个暄软的大白馒头和稠得粘嘴的小米粥,兄妹俩吃得鼻尖冒汗。

    雨水背着书包出门时,何雨柱特意往她书包里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这也是空间里的存货。

    “去学校分分,别让人觉得咱家现在过得惨。”何雨柱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哥!”雨水脆生生地应着,辫子一甩,跑出了院门。

    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推着车出门。路过前院时,看见阎埠贵正蹲在地上心疼他那盆断了根的君子兰,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暴殄天物”。

    看见何雨柱,阎埠贵本能地想张嘴,但一想到昨儿那邪乎的一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饭盒。

    何雨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脚下一蹬,车轮碾过门槛,扬长而去。

    ……

    轧钢厂,一食堂后厨。

    今儿的后厨比过年还热闹。

    几筐大对虾和咸鱼干堆在角落里,腥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马华带着几个帮厨正在处理食材,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这年头,能摸着这么多荤腥,那都是福气。

    “师傅,这虾真好!个顶个的大!”马华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给虾开背去虾线,“这要是做出来,那不得把工人们馋死?”

    “馋死不至于,能把魂儿勾走倒是真的。”

    何雨柱系上围裙,把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起锅,烧油!”

    一声令下,后厨瞬间忙活起来。

    巨大的铁锅架在猛火上,菜籽油倒进去,“滋啦”一声,青烟腾起。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现在的他,即便不用念力,光凭这双经过强化的手和眼,对于火候的把控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葱姜蒜爆香,大虾入锅。

    红亮的虾油瞬间渗出,那股子霸道的鲜香味儿,顺着排风口呼呼地往外飘,没一会儿就笼罩了整个轧钢厂。

    车间里,正在干活的工人们鼻子耸动。

    “卧槽!这什么味儿?太香了吧!”

    “好像是油焖大虾!傻柱这是不过日子了?”

    “听说是李主任特批的,给大伙儿改善伙食!赶紧干,一会儿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就在何雨柱颠勺颠得正起劲的时候,后厨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了。

    进来的不是来蹭吃的李怀德,而是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男人。

    保卫科的人。

    而且看肩章,不是厂里保卫科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专案组。

    原本热火朝天的后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的油还在滋滋作响。马华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俩不速之客。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最后一遍芡汁,别停火。”他冲烧火的小工喊了一嗓子。

    那两个制服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皱了皱眉,迈步走到灶台边,声音冷硬:“何雨柱?”

    “是我。”何雨柱把锅一颠,红亮的汤汁均匀地裹在每一只大虾上,“二位要是想吃饭,得去窗口排队。要是公干,那就稍微等会儿,这锅菜要是毁了,几千号工人能把食堂房顶给掀了。”

    “你……”年轻的那个刚要发火,被年长的拦住了。

    “行,我们等你五分钟。”

    何雨柱没再说话,利索地出锅、装盆。

    五分钟后,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转身看着这两人。

    “走吧,换个地儿聊?”

    ……

    保卫科的小黑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何雨柱坐在硬板凳上,对面是那两个专案组的人。桌子上放着那个搪瓷缸子,还有一包没拆封的烟。

    “何雨柱,咱们开门见山。”年长的那个翻开笔记本,“许大茂交代,他私藏的那些金条,大部分是娄晓娥给的。而娄晓娥失踪前,跟你走得最近。有人举报,前天晚上看见你开着厂里的卡车出去了,直到昨天才回来。这段时间,娄晓娥去哪了?”

    这问题问得刁钻,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的行踪。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神色坦然,甚至还带点无奈。

    “同志,这事儿您得去问李主任啊。”

    “问李主任?”

    “对啊。”何雨柱指了指外面,“我那趟车是李主任特批的,去天津卫采购海鲜。您也看见了,食堂里那几千斤海带和咸鱼,总不能是我变出来的吧?那一路上又是路卡又是检查站,我哪敢带个大活人?”

    “那你怎么解释娄晓娥恰好在你离开的时候失踪?”

    “这我哪知道?”何雨柱摊了摊手,“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她听到了风声怕被牵连?您也知道,许大茂那是犯了众怒,娄晓娥作为他媳妇,心里能不慌吗?再说了,我跟娄晓娥也就是邻居关系,平时见面点个头,我还能把她拴裤腰带上?”

    “邻居关系?”年轻的那个冷笑一声,“据我们调查,你跟她关系可不一般。有人反映,你经常接济她。”

    “那是她被许大茂打得没饭吃,我这人心软,见不得女人受罪。”何雨柱一脸正气,“这要是也算罪过,那雷锋同志还得挨批斗呢?”

    “少贫嘴!”年轻的一拍桌子,“严肃点!”

    何雨柱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在龙脉之地练出来的压迫感瞬间释放了一丝。

    “同志,我很严肃。我是一个厨子,我的任务是让工人们吃饱饭。我去了天津,拉回了物资,有路条,有发票,有李主任的签字。至于娄晓娥去哪了,那是你们公安的事儿。你们不去抓人,跑这儿来审我一个做饭的,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小黑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年长的那个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半天,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慌乱。

    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眼神,他只在那些真正经历过生死的老兵身上见过。

    “我们会去核实的。”年长的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离开北京。”

    “放心,我还要给工人们做饭呢。”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门,冷风一吹,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核实?

    那天晚上的路条是李怀德补的,时间填得严丝合缝。至于天津那边的接头人癞头张,那是老江湖,早就拿着金条躲起来了。除非他们能把天津港翻个底朝天,否则这事儿就是个死无对证。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透着股子诡异的气氛。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感觉到几道视线从暗处射过来。

    念力微微一扫。

    东厢房,一大爷易中海正隔着窗帘缝往外看;西厢房,贾张氏那张老脸贴在玻璃上,跟个鬼似的;而后院许大茂那屋,竟然亮着灯。

    许大茂进去了,娄晓娥走了,这屋里现在住的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这老东西,还没死心呢。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回了屋。

    雨水已经睡了,桌上留着张字条:“哥,饭在锅里。”

    何雨柱心里一暖。

    他掀开锅盖,端出那碗还温热的粥,几口喝完。然后并没有急着睡觉,而是盘腿坐在炕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念力已经像水银泻地一般,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后院。

    许大茂那屋里。

    许富贵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铲子,撅着屁股在床底下挖着什么。

    这老小子,居然怀疑娄晓娥把剩下的金条埋在床底下了。

    “咚、咚、咚。”

    许富贵挖得正起劲,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三声闷响。

    他动作一僵,抬头看了看房梁。

    没人。

    “耗子?”许富贵嘀咕了一句,继续挖。

    “咚、咚、咚!”

    这次声音更大了,而且听着不像是房梁,倒像是……就在他耳边敲的!

    许富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谁在那儿?”

    他举着铲子,颤颤巍巍地转了一圈。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晃悠。

    突然,那灯泡滋啦闪了两下,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啊!”许富贵吓得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摸火柴。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在他脖颈后面摸了一下。

    那触感,凉得透骨,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死鱼。

    “妈呀!”

    许富贵这下是真的吓尿了,扔了铲子就要往外跑。

    可是,那扇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拉,都纹丝不动。

    黑暗中,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不出男女,只觉得阴森可怖。

    “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是何雨柱利用空间震动空气模拟出来的声音,再加上念力对许富贵耳膜的压迫,效果堪比立体声环绕。

    “我错了!我错了!大仙饶命!我这就走!这就走!”

    许富贵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滚……”

    随着这一声低喝,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许富贵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连鞋都跑掉了一只,一边跑一边嚎:“有鬼啊!有鬼啊!”

    这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各家各户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披着衣服出来的易中海、刘海中,还有看热闹的阎埠贵,全都围到了后院。

    只见许富贵瘫坐在地上,指着许大茂那屋,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语无伦次:“鬼……有鬼……摸我脖子……”

    “老许,你这是魔怔了吧?”刘海中皱着眉,拿着手电筒往屋里照了照,“这哪有人?”

    “真有鬼!灯灭了!门打不开!”许富贵死活不肯起来,“这屋子不干净!娄晓娥那是妖精变的!”

    何雨柱这时候也披着大衣出来了,靠在门框上,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说许大爷,您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吧?”何雨柱凉凉地开口,“这大半夜的,您不在自个儿家待着,跑儿子屋里挖地三尺的,是想找金条呢,还是想找您那丢了的良心啊?”

    众人顺着手电光往屋里一看,果然看见床底下被挖出了个大坑,旁边还扔着把铲子。

    这下,大伙儿的眼神都变了。

    合着这老东西是来抄家底的啊!

    “好啊!老许,你这是破坏现场!”刘海中立马抓住了把柄,官威又上来了,“这屋子现在是查封状态,你敢私自挖掘,这是对抗组织!”

    “我……我没有……”许富贵百口莫辩,刚才那股子阴寒劲儿还没过,现在又被这一吓,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得,这下清净了。”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

    “二大爷,您受累,把他抬回去吧。别死在咱们院里,晦气。”

    关上门,何雨柱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乱糟糟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你们想玩聊斋,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颗还没吃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脆甜。

    就在这时,空间里的那棵龙血木突然震动了一下。

    何雨柱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空间。

    只见那棵小树苗的顶端,竟然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花骨朵,而且这次的花骨朵,颜色不是白色,而是……血红色。

    一股极其危险却又诱人的气息,从那花骨朵上散发出来。

    “这是……”

    何雨柱眯起眼睛。

    看来,这正阳门底下的宝贝,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他去挖掘。

    而这四合院里的戏,也越唱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