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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黄金做饵钓巨鳄,瑞士来客藏杀机

    清晨的尖沙咀海滨,雾气还没散尽,巨大的打桩机声就已经轰碎了宁静。

    “当——当——当——”

    每一次撞击,地面都随着颤抖。

    几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英国工程师正围在一台地质钻探机旁,看着刚刚取出来的土样岩芯,一个个表情像是见了鬼。

    “上帝啊……”

    首席工程师史密斯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凑近了那根黑褐色的圆柱体泥土。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史密斯喃喃自语,手指在那坚硬如铁的土样上摩挲,“这是花岗岩吗?不,这是压缩土。可是……怎么可能有人在一夜之间把海底淤泥压缩到这种密度?这得需要多大的压力?核爆吗?”

    旁边一个年轻的助手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史密斯先生,刚才测量的结果出来了。这片新填土地的承载力……是普通填海地的五倍。别说盖酒店,就是盖个导弹发射井都够了。”

    史密斯猛地回头,看向远处那个站在防波堤上的身影。

    何雨柱正背着手,迎着海风,看着这片忙碌的工地。他身后站着钟大炮,手里依然拿着那个标志性的大水壶。

    “老板,那帮鬼佬在那儿嘀咕啥呢?我看那个领头的胡子都快揪秃了。”钟大炮嘿嘿一笑。

    “他们在研究咱们的‘独家配方’。”何雨柱淡淡一笑,“不用管他们。地基既然没问题,就通知施工队,三班倒,人歇机不歇。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东方大厦的主体结构冒出地面。”

    “明白!不过……”钟大炮犹豫了一下,“置地公司那边好像还没死心。刚才那个叫威廉的又来了,带了几个律师,在那边跟咱们的法务扯皮,说是咱们的填海范围侵占了公共航道。”

    “让他扯。”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越过工地,看向中环那片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威廉只是条叫得响的狗。真正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

    上午十点,华人行大厦。

    何雨柱刚走进办公室,李福兆就迎了上来。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李公子,此刻眼圈有点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何生,瑞士那边有消息了。”

    李福兆把一份加密传真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动用了李家在欧洲的所有关系,查了那个‘白手套’。这帮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何雨柱拿起传真,扫了一眼。全是英文,但他现在的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

    “成立于二战时期,最早是帮纳粹洗劫犹太人黄金的。战后摇身一变,成了跨国金融掮客。专门帮独裁者、军火商、毒枭处理见不得光的资产。甚至……有些国家的央行都在用他们的渠道。”

    何雨柱放下纸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难怪敢打我那五吨黄金的主意。在他们眼里,我这就是一块没人看管的肥肉。”

    “何生,这帮人做事不讲规矩。”李福兆有些担忧,“黑曼巴只是他们的外围清道夫。真正的核心成员,都是金融界和情报界的顶尖高手。他们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如果硬碰硬……”

    “硬碰硬?”何雨柱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老李,你觉得我是那种只会动拳头的莽夫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保险柜前。

    “咔哒。”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那五吨黄金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的金山。

    “他们不是想要黄金吗?”何雨柱拿起一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那我就送给他们。”

    李福兆愣住了:“送?何生,你这是……”

    “我要在瑞士银行香江分行,开一个保管箱业务。”何雨柱转过身,眼神锐利,“把这五吨黄金,全部存进去。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存,要让全香江、全亚洲都知道,东方置业的黄金储备,将由瑞士银行代管。”

    “这……”李福兆脑子转得飞快,随即眼睛一亮,“你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放在我这儿,他们只能派杀手来抢,那是下策。但如果进了银行系统……”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就是进了他们的主场。以‘白手套’在金融圈的渗透力,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会想办法在账面上动手脚,或者在运输途中掉包。”

    “只要他们敢伸手,我就能剁了他们的爪子。”

    何雨柱把金砖扔回保险柜,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帮我约一下瑞士联合银行(UBS)驻香江的代表。就说我有大生意要谈。另外……”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Weber(韦伯)。

    这是他在黑曼巴的遗物里找到的。

    “这个韦伯,应该就是‘白手套’在香江的代理人。不管他现在的公开身份是什么,把他请到半岛酒店。今晚,我要请他吃顿饭。”

    ……

    夜幕降临,尖沙咀半岛酒店。

    吉地士(Gaddi''''s)法国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小提琴曲。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在那些银质餐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他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傲慢的精英范儿。

    这就是韦伯。公开身份是某家欧洲私人银行的高级合伙人,实际上,他是“白手套”在远东地区的负责人。

    “何先生。”韦伯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您的‘东方置业’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填海造地,神迹一般的工程。连我在苏黎世的朋友都在谈论您。”

    “虚名而已。”何雨柱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韦伯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谈谈黄金的事。”

    韦伯手里的刀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他抬起头,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黄金?何先生是指您那著名的五吨储备?据我所知,您似乎打算存入瑞士联合银行?”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何雨柱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但我听说,韦伯先生的银行,在处理‘特殊资产’方面,比UBS更有经验。尤其是那些……不太方便见光的资产。”

    韦伯放下了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何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是一家合法的私人银行,只为尊贵的客户提供合规的理财服务。”

    “是吗?”

    何雨柱笑了笑。

    突然,桌上的那把银质餐刀微微颤动了一下。

    韦伯皱了皱眉,以为是错觉。

    “黑曼巴死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

    韦伯的瞳孔猛地收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控制得很好:“黑曼巴?那是一种毒蛇吗?何先生对动物学也有研究?”

    “不仅是黑曼巴,调景岭那个老鬼也炸了。”何雨柱盯着韦伯的眼睛,声音低沉,“韦伯先生,你的两条狗都死了。现在,我想跟主人谈谈。”

    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食客还在低声交谈,侍者还在穿梭,但这张桌子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韦伯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布慢慢擦拭。

    “何先生,有些话在这里说,不太合适吧?”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虚伪的客套,而是带上了一丝阴冷的威胁,“香江虽然是您的地盘,但这个世界很大。有些人,有些势力,是您无法想象的。”

    “无法想象?”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那把餐刀。

    他没有握住刀柄,而是把刀平放在手掌心。

    “韦伯先生,你知道魔术吗?”

    话音刚落,那把沉重的银质餐刀竟然缓缓飘了起来。

    它悬浮在何雨柱的手掌上方三寸处,慢慢旋转。

    韦伯的眼睛瞪圆了,手里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以为有吊线之类的机关,但这里是半岛酒店的餐厅,头顶只有水晶灯。

    “这……”韦伯感觉喉咙发干。

    “这把刀很锋利。”何雨柱看着旋转的餐刀,眼神淡漠,“如果它飞得够快,能不能切开防弹玻璃?或者……切开一个人的颈动脉?”

    “嗖!”

    餐刀突然加速,化作一道银光,贴着韦伯的脸颊飞过,深深地扎进了他身后的橡木护墙板里。

    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颤抖。

    韦伯僵住了。

    他感觉到脸颊上一凉,伸手一摸,指尖上有一抹淡淡的血迹。

    仅仅差一毫米。

    如果刚才这把刀稍微偏一点,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这……这是什么?”韦伯的声音终于失去了镇定,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我的诚意。”

    何雨柱收回手,重新端起酒杯。

    “韦伯先生,我不管你是‘白手套’还是‘黑手套’。那五吨黄金,我会存进你的银行。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那是五吨黄金的提货单。

    “签了它。黄金归你们保管。作为回报,我要你们帮我洗一笔钱。一笔很大的钱。”

    韦伯看着那张提货单,又看了看墙上的那把刀,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中国人……是个疯子!

    明明知道他们要抢黄金,竟然还主动送上门?而且还展示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这是挑衅?还是陷阱?

    但贪婪是魔鬼。五吨黄金,加上何雨柱承诺的“大生意”,这笔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忽略那把飞刀带来的恐惧。

    “何先生……您想洗多少?”韦伯咽了口唾沫,重新戴上眼镜,试图找回一点安全感。

    “十亿。美金。”

    何雨柱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噗——”韦伯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七十年代初的十亿美金,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财富!

    “您……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何雨柱眼神幽深,“这笔钱现在还在海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渠道让它回到香江,变成合法的投资资金。如果你们能做,黄金就是定金。如果不能……”

    他指了指墙上的刀。

    “我就换一家。当然,换之前,我会先清理一下垃圾。”

    韦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个巨大的局。如果能吃下这笔生意,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将直线上升,甚至可能进入核心长老会。

    “我们可以做。”韦伯咬着牙说道,“但是手续费……”

    “二十个点。”何雨柱大方地挥手,“只要钱干净。”

    “成交。”

    韦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提货单。

    看着韦伯离开的背影,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当然没有十亿美金。

    那只是个幌子。

    那五吨黄金,他在每一块金砖的内部,都用空间之力留下了一个特殊的精神印记。那是属于他的“信标”。

    只要这批黄金进入“白手套”的地下金库,无论那个金库藏在瑞士的雪山深处,还是藏在大西洋的孤岛上,对他来说,都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灯塔。

    “向东。”

    何雨柱对着空气低声唤道。

    阴影里,李向东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老板。”

    “那个韦伯,派人盯着。不用太紧,别让他发现。只要确保他把黄金运走就行。”

    “明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何雨柱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等鱼饵吞进肚子里,等他们把黄金运回老巢,那时候,才是收网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轻松地拔出了那把餐刀。

    “对了,明天通知凯瑟克爵士。就说我准备去一趟伦敦,看望妹妹。顺便……去欧洲度个假。”

    ……

    三天后。

    启德机场。

    一架波音707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前往伦敦。

    何雨柱坐在头等舱里,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南华早报》。

    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瑞士私人银行运钞车队在神盾安保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向机场货运区。标题是耸人听闻的《五吨黄金离港!东方置业布局全球!》。

    而在报纸的角落里,有一则不起眼的小新闻:

    “置地公司总经理威廉先生因突发心脏病,于昨夜在寓所去世。警方排除他杀可能。”

    何雨柱合上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威廉死了?

    看来是“白手套”动手了。或者是凯瑟克家族为了平息事态,丢车保帅。

    不管是哪种,这香江的水,算是彻底被搅浑了。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漂亮的空姐走过来,温柔地提醒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扣上安全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昂首冲向蓝天。

    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香江岛,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香江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地基已经打好,股市已经点燃,敌人已经被引诱。

    接下来,战场将转移到欧洲。

    那个古老、傲慢、充满了阴谋与财富的大陆。

    “白手套……希望能给我点惊喜。”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

    意识沉入空间。

    在那片灰蒙蒙的空间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五吨黄金正在移动。它们就像是五千个微小的发光点,正在朝着西北方向快速移动。

    那是通往死亡,也是通往更大财富的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