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可说了是什么事？”
“太太没细说，只吩咐我来请您。”
“好，稍后过去。”
“那我先回去了。”
门轻声合上。
林凡转身走进厨房，向正在备菜的笺爱简单说了此事。
笺爱擦净手上的水珠，眼里浮起促狭的笑：“你什么时候认识了顶楼的王太太？”
“并不认识。”
“哦——那大概是人家瞧上你了。”
她语气轻快，玩笑里掺着几分戏谑。
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细想却毫无根据。
那位王太太恐怕连他的模样都记不真切，何来“瞧上”
一说。
“你先做饭，我上去一趟。”
“好，等你回来开饭。”
“很快。”
林凡推门而出，朝电梯间走去。
究竟所为何事，见了面自然分明。
顶楼的门铃响起后，开门的仍是方才那位帮佣。
“林先生请进，太太在二楼露台等您。”
“多谢。”
王太太家是顶层复式，面积比他住处大了近半。
室内陈设华贵，光线透过挑高的落地窗铺满厅堂。
林凡沿深色木质楼梯缓步而上。
露台宽敞，王太太正微微俯身，调整一架天文望远镜的角度。
她身上是一袭黛青色真丝吊带长裙，后背系着精巧的宫廷式绑带，缎带尾梢垂落腰际。
裙裾后侧开衩，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透出修长的腿线。
光线落在她 ** 的肩背上，肌肤宛如细瓷。
尚未见其容貌，单是这背影已足令人屏息。
听到脚步声，王太太转过身来。
两人目光相触，皆有一瞬的怔然。
那件睡裙的正面比背后更为大胆——领口是交叠的水溶 ** ，深设计勾勒出饱满曲线，面料柔贴如第二层皮肤。
她身段玲珑，面容明艳，眼角眉梢蕴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风致。
这样的 ** 立在眼前，很难教人移开视线。
王太太亦未料到，楼下这位年轻邻居生得如此挺拔俊朗。
宽肩窄腰，双腿笔直，站在那儿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塑像。
至于那张脸……
她轻轻弯起唇角：“你好呀，小林先生。
谢谢你能来。”
林凡回过神，伸手与她轻握：“王太太客气了。
不知您找我是？”
“先坐吧。”
她示意一旁的藤编座椅，自己则悠然落座，交叠起双腿。
裙摆本就有限，这下更遮不住什么了。
林凡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暗自调整呼吸。
这位富家太太的做派，倒是比他预想中直白得多。
“其实也没特别的事，”
王太太拈起瓷杯，抿了一口花果茶，“听顾佳提起，你也是德浦校董会的成员。
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没说假话。”
“所以您是为了顾佳孩子入学的事？”
“那倒不是。”
她笑着摇头，“每天来找我通路子的人不少，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没什么差别。
只是既然知道楼上楼下住着位‘同事’，总该认识一下，你说是不是？”
“原来如此。”
林凡顿了顿，“冒昧问一句，您先生今天不在家？”
“他常在外头忙。”
难怪。
林凡心下恍然。
独自守着这偌大房子，锦衣华服无人欣赏，便难免生出些别样的心思。
“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迎上她的目光，“关于顾佳孩子入学的事，可否请您不必插手？让她直接来找我就好。”
“这样再好不过，省心省力，我也图个清静。”
“真是麻烦您了，王女士。”
“不必客气，我虚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姐姐便好。”
“那自然好——王姐。”
王太太闻言笑得眉眼弯弯，鬓边的碎发都随着肩头轻颤。
能认下这样英俊的年轻人做弟弟，她心里确是欢喜的。
她取出手机，语气热切：“不如加个微信？往后常联系。”
这正合他意。
如此明媚的女子，即便对方不开口，他也存了结交的心思。
交换联系方式后，林凡觉得该告辞了。
该谈的都已谈妥，再留下去也无益处，反而平添躁动，不如归去——至少回到笺爱那儿，总能寻得几分欢愉。
“王姐，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顾佳孩子入学的事，便交给我来办。”
“放心，见着她时我会提一句。”
“多谢王姐。”
“得空常来坐坐。”
“坐坐？”
林凡故意压低声音，“还是……做点别的？”
王太太眼波一转，似嗔似笑：“你这脑袋里想什么呢？姐姐可要恼了。”
“那我先走了。”
林凡转身走得利落。
电梯门合上，他立即点亮手机屏幕，在天猫上为笺爱挑选起睡衣来——要和王太太那件款式相近的，或者更大胆些的也无妨。
从前他竟从未想起送她睡衣，今日见了王太太那一身，才恍如推开一扇新窗。
那样轻薄的衣料，那样摇曳生姿，若是穿在笺爱身上，想必也别有一番风情。
走出电梯时，他已下单了三件极为曼妙的睡裙，这才推开自家的门。
暂时不告诉笺爱，等货到了，再给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笺爱正在准备晚饭。
然而此刻，林凡已等不及晚餐之后了。
她忙她的，他自有他的忙法。
食色性也，本是人之常情。
次日清早，秘书苏米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听那含糊慵懒的嗓音，显然人还窝在被子里，却仍不忘提醒他准时到公司：上午要与成康集团签署投资协议，他必须在场。
林凡按时起床，用过早餐，准时踏进公司。
按照苏米的安排，成康集团一行人将在十点抵达。
林凡先召集内部会议，斟酌签约时需注意的条款细节。
十点整，林绍静亲自带队出现在他面前。
尽管昨夜的插曲令她有些难为情，但此时是工作时间，面对的又是集团至关重要的投资项目，林绍静分得清公私界限，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只全心投入双方的洽谈。
会议室内，针对协议中有出入的条款，双方充分交换意见并作出修改后，终于达成共识。
笔尖落下，林凡代表大帝投资向成康集团注资二十亿元，助其推进上市，并换取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公事既毕，林绍静让下属先行离开——接下来是她与林凡的私人时间，有些事总得清算。
办公室里只剩二人，林绍静神情倏然一变，伸手便拧住林凡的耳朵：“你这混账，昨天的账今天可得好好算算。
你是翅膀硬了想飞上天不成？”
林凡歪着头连声讨饶：“静姐……冷静点！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还有什么可说的？笺爱那样好的姑娘都被你哄了去，我平白没了那么好的弟妹。”
“她要是真那么称你的心，你也不会失去她。”
“还敢顶嘴？”
“哎哎——轻点！疼！”
“哼！那你强吻我的事，又该怎么算？”
“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敢作敢当。”
“还挺得意是不是？”
“冤枉啊！疼、疼……你再不松手，我可要让你试试我的‘奔雷手’了。”
林绍静目光往下一瞥，瞬间松了手。
她知道林凡说得出便做得到，那“奔雷手”
恐怕真会落到自己身上。
“哼……你怎么这么无赖？我可是林绍涛的姐姐。”
“笺爱还是林绍涛的前妻呢。”
林凡揉着发红的耳朵，声音里混着笑意。
林绍静一时语塞，她到底低估了这人脸皮的厚度。
“走了，懒得跟你纠缠。”
她转身拎起手袋，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林绍静的手刚触到门把，身后便传来一股力道。
林凡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这就走了？夜色正好，不如小酌两杯。”
“做梦。”
林绍静脚跟一落，结结实实碾在他鞋面上。
趁着对方吃痛松劲的刹那，她侧身闪出门外。
林凡并未追赶，只是弯腰揉了揉脚背，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女人性子够烈，要收服这样的，光靠硬来可不行，得慢慢磨。
他在椅中坐下不过片刻，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乔英子探进半个身子，语气轻快：“林总，我那位同学来面试了，您现在方便吗？”
林凡这才想起方一凡的事，指尖按了按眉心：“让他进来吧。”
乔英子应声退出去，再进来时身后跟着个打扮扎眼的年轻人。
方一凡语速飞快，从姓名年龄到兴趣抱负倒了个干净，只差没把每日琐细都报备一遍。
他一身装扮带着股夸张的潮流感，林凡虽不太理解这种审美，却觉得这人外放的气质倒挺适合镜头前的工作。
“毕业之后做过什么？”
林凡问。
“还没正经上过班。”
方一凡咧嘴一笑，“但我喜欢唱歌，梦想是成为张学友那样的歌手。”
林凡眉梢微挑，竖起拇指：“有梦想是好事，人没点想头，跟晾着的咸鱼也没什么分别。
好好干，机会总是有的。”
“谢谢林总！我一定拼命努力，不给公司丢脸！”
方一凡连连保证。
“行，明天就来报到吧，我会安排人带你。”
林凡点点头，转向乔英子，“你先送送他。”
乔英子陪着方一凡走到公司门口。
方一凡摆手让她留步，自己吹着口哨晃进了电梯。
临关门还挤挤眼睛：“你们林总真够帅的，连我都得服气。
你可得把握机会啊！”
“胡说什么呢！”
乔英子瞪他一眼，转身回了办公室。
林凡已站起身，正理着袖口：“准备一下，去直播公司看看。
顺便会会周老板。”
有些账，是该算算了。
但在找那个人之前，总得先见见正主。
乔英子利落地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同下楼。
林凡将车钥匙抛给她，自己坐进了副驾。
车子汇入街流，平稳前行。
忽然，林凡的手落上了她的腿侧。
乔英子浑身一僵，差点握不稳方向盘：“你做什么！”
她慌忙拍开那只手，心口仍怦怦直跳。
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穿这条短裙，平白给了人可乘之机。
林凡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嘴角还噙着笑：“抱歉，晃眼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白玉摆件。”
“您该正经找个女朋友了。”
乔英子抿紧嘴唇，“我是您的工作助理，不是消遣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