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内部，笺爱收到确认后，将姜楠请进自己办公室。
“还为林绍涛的事难受？”
姜楠摇头：“早想通了。
既然不需要我当助理，那就算了。
张倩也挺好，比我合适。”
笺爱嘴角微弯——这话里的不甘太明显。
女人若能真心夸赞情敌，那才是稀奇。
她不再提旧事，直接切入正题：“还是之前那件事，要不要考虑跳槽到大帝投资？林凡很看重你的能力，待遇从优，包你满意。”
这次姜楠答得干脆：“好，我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林凡开口——毕竟我拒绝过他一次。”
笺爱欣喜：“小事，林凡不是计较的人。
如果你愿意，最好尽快见一面把事定下来。”
“请林凡过来吧，今天就能见。
我想尽早离开。”
“好，我马上联系他。”
林凡收到消息时有些恍惚。
姜楠这就答应了？还急着见面？
总觉得哪里微妙，却又说不出了所以然。
林绍涛伤她至深，若她还抱幻想，反倒不合常理。
那就见吧，看看姜楠究竟什么打算。
林凡开车前往。
抵达地下 ** ，他发消息让姜楠下来见面，自己便不再上楼。
不多时，姜娜娜走来。
一身吊带长裙配米色薄开衫，肉色 ** 裹着修长的腿，脚下细跟轻叩地面。
短短两天，她的衣着风格变得妩媚而成熟。
是打击让人蜕变了吗？
走到近前，姜楠嫣然一笑：“林总，又见面了。”
“是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更动人了。”
“是吗？只是换了穿衣风格。”
“很好，我喜欢，很迷人。”
“谢谢。
谈正事吧。”
林凡目光扫过她全身。
裙摆虽过膝，却妥帖勾出窈窕的曲线。
这样的绝色，岂是张倩能比？
可惜林绍涛眼光独到。
“上次提的待遇不变，你还有其他要求可以尽管说。”
“我要五十万年薪，别的没有。”
“成交。”
这数字远高于助理行情，但能挖到姜楠，百万也值。
她的能力明摆着——胜过乔英子，甚至比苏米更出色，何况容貌也出众……
“我明天就去公司报到。”
“恭候大驾。”
姜楠离开时的姿态带着刻意的随意，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却泄露了某种试探。
林凡望着那道渐远的窈窕背影，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这层临时披上的社交面具，不知能在她身上粘附多久。
车还未驶出多远，康茹的语音通话便切了进来。
抵达酒店套房时，行李箱已立在门边，小女孩艾米抱着 ** 仰起脸：“林凡哥哥，我们现在能去找爸爸吗？”
康茹从里间走出，风衣腰带系得利落，唇边挂着理所当然的弧度：“麻烦送我们去一鸣那儿。”
林凡眉梢微动。
兄弟的情人携女登门，却要由他来充当摆渡人——这剧本未免太过跳跃。
他半开玩笑地勾起嘴角：“当专属司机总得有个说法吧，康姐？”
“一鸣常说你最是清闲，”
康茹眼波流转，答得轻巧，“帮朋友分担些琐事，不是应当的么？”
车内一路沉默。
直到驶近别墅区，林凡才瞥向副驾：“你不怕撞见慧子？”
“她当然不会在这儿，”
康茹轻笑，指尖划过车窗上凝结的薄雾，“认认路罢了。”
密码锁应声开启。
客厅空旷，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康茹弯腰对艾米柔声说：“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喜欢吗？”
林凡脚步一顿。
这与来时路上的说辞截然不同。
康茹迎上他询问的目光，挑眉时眼角弯起狡黠的弧度：“刚做的决定，一鸣还不知道呢。”
她忽然趋近，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领口：“告诉我慧子在哪儿……给你奖励。”
香气萦绕鼻尖，林凡向后靠了靠，笑得滴水不漏：“姐姐这可为难我了。
不如等一鸣回来，你自己问他？”
接下来的两小时，话题转向赛尔公司的业务版图。
康茹倚在沙发扶手上，条分缕析时眼神锐利如刀。
林凡偶尔补充几句，发现这女人对市场脉络的把握精准得惊人。
茶凉了又续，落地窗外的天色渐渐沉入一片钢蓝色的暮霭。
等到周一鸣从外面回来，这场围绕公司未来的讨论才算告一段落。
和艾米温存了片刻后，周一鸣转向康茹时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我已经委托中介帮你物色新的住处，会尽快安排你搬进去。”
康茹轻轻笑出声：“让我去租房子？”
“不，是买。”
“那多浪费。
我跟艾米说好了，就住这儿。”
周一鸣顿时火起——当初答应让康茹上门时明明说好只是认个门、看一看，现在竟要长住？
这是他的家，不是康茹的。
“不行。
我们还没复婚，你没资格住在这里。”
“是吗？你买这房子的钱，还是我指点你赚到的。
不然你以为自己能当上，还能买下这样的房子？”
“康茹……别太过分。
我们已经离婚了。”
“等复了婚，这房子不还是我的。”
“我不可能跟你复婚。”
“你必须复。
否则我能让你一无所有——还有，你把慧子藏起来，以为我们母女就再也见不了面？别做梦了。
我迟早会在慧子面前，揭穿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一鸣气得浑身发颤，却拿康茹毫无办法。
幸好上午已经把慧子送到林凡那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你忙你的吧。
屋里这么乱，我会收拾。”
周一鸣只能憋着满腹无奈，叫上林凡离开了。
到了楼下，林凡忍不住问：“你就这么让她住下了？不打算反抗？”
周一鸣揉着发痛的额角：“怎么反抗？刚才你不是都听见了，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她有本事让我奋斗来的全部消失，也敢把我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去抖给所有人。”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打算一直耗下去？”
“暂时只能这样。
你千万别让慧子知道康茹的存在，明白吗？”
“放心，我难道会害你？”
“那你晚上回去，不怕康茹对你……”
“她要是会那样，我们也不至于离婚。”
这话倒有道理。
康茹的姿色，可半点不比慧子逊色。
两人在路口分开，周一鸣赶往公司，林凡则返回家中。
刚在沙发上坐下，顾佳就来敲门：“你刚才出门了？”
“嗯。
有事？”
“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是要谈那种‘小目标’几个亿的项目？那开始吧。”
“等等！别乱想……我是想请你陪我一起去公司，找李可对质。”
林凡顿时头大——自己这是被卷进家庭伦理剧里出不来了？
才从周一鸣那儿脱身，又要陪顾佳去找李可，说到底还是为了那桩破事。
“不想去。
除非你能说服我。”
“我需要你当面告诉李可，你不是我养的小白脸。”
“给点奖励。”
顾佳撇撇嘴，忽然蹲下身来：“那你快一点……”
顾佳坚持要林凡同去，完全是防着李可再耍花招。
既然李可在许幻山面前咬定林凡是顾佳养的小白脸，顾佳就要带着林凡本人去，当面揭穿她的谎话。
吃饱喝足，两人离开君悦府，直奔佳美烟花公司。
到了公司，顾佳没去找许幻山，直接堵住了李可：“在忙？”
李可吓得一颤——没想到两天过去，顾佳竟还会找上门，她本以为这事已经翻了篇。
更让人心慌的是，顾佳还带着那个所谓的“骗子弟弟”
林凡，明显来者不善。
“顾佳姐……有事吗？”
“你说呢？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李可咬着嘴唇瞥了林凡一眼，勉强笑了笑：“顾佳姐，之前是我不对，误会您了。
许总已经批评过我了……”
“不用解释。”
顾佳把林凡往前轻轻一推。
林凡开口道：“我上次确实开玩笑说是顾佳的弟弟，但我从来没承认过是什么小白脸。
你编得有点过了。”
李可眼眶一红，委屈地瞪着林凡，仿佛责怪他不该当面戳穿自己。
但她还没来得及辩解，顾佳已经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李可脸上。
“啪”
的一声，格外清脆。
周围的员工纷纷扭头望来。
李可捂着脸，眼泪直打转：“顾佳姐……本来就是误会，您为什么还要打我？”
你以为扮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么？我明白告诉你，关于许幻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收起来。
我不要的，你或许可以捡去；但只要还是我的，哪怕任其腐朽，也轮不到你伸手。”
“顾佳姐，我……我真听不懂您的意思。”
“呵，还要装糊涂？那今日就让你好好记住教训。”
顾佳出手利落得惊人，一把攥住李可的发丝便将人拽倒在地，紧接着拳脚便落了下去，干脆得没有半分迟疑。
一旁的林凡看得怔住——这样能打的女人，他倒是头一回见识。
寻常女人争执，无非是扯头发抓脸面，扭作一团。
顾佳却不同，她出手时有章有法，像是练过格斗，每一步都压得李可毫无反击余地。
而李可也果真不敢还手，毕竟理亏在先，更不敢真对老板娘动手。
林凡没有拦，四周其他人更是屏息垂首，不敢出声。
只有李可倒在地上的哀叫断续响起。
“别打了……顾佳姐，真是误会……”
“呜……救命啊！”
“——够了！”
许幻山听见动静从办公室疾步出来，一见这场面，先狠狠瞪了林凡一眼，仿佛立刻明白了原委。
他上前用力将顾佳拉开：“这是公司，不是让你来动手的地方！”
顾佳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去办公室谈。”
她终究还是给许幻山留了颜面，没让这场难堪在所有员工眼前继续上演。
林凡随顾佳先走进办公室。
许幻山沉着脸拉起地上的李可，朝四周低喝了一声“都做事去”
，才带着仍在抽噎的李可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