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卫东气得抬手欲挥,却被宋倩轻轻拦住:“何必跟他计较?咱俩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演给他瞧。”
林凡慢悠悠鼓掌:“说得好。
那你们的事,与我何干?要是没别的话,麻烦让让路。”
宋倩冷笑一声:“过几天我们摆复婚宴,希望你能到场。”
“怎么,图我红包?”
“随你送不送,人来就行。”
“行啊,一定到。”
宋倩挽住乔卫东转身离去。
方朵朵满心困惑:“英子妈这是唱哪出?明明不待见你,还特意请你去宴席。”
“无非是想向我证明,他们能长久过下去罢了。”
“那你去吗?”
“为什么不去?免费的酒席,不吃白不吃。”
“真不打算包红包?”
“不包,我脸皮够厚。”
两人说笑着往家走。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想起找我们来了。”
:“想你们了,自然就来了。”
她向来爱洁净。
慧子轻翻白眼:“这可有点难了。
做直播的女孩,哪个是省油的灯?”
见时辰已晚,林凡便起身告辞。
他并未回君悦府,而是下楼拐过街角,径直往关雎尔与小梦的住处去了。
既然都到这儿了,又夜深人静,有处收留何必独自回去?
次日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小梦和关雎尔早去了公司。
林凡起身淋浴,女子居所的浴室里弥漫着淡淡香气。
收拾整齐后,他正要动身返回君悦府,微信却忽然一震。
竟是曲筱绡发来的消息。
真是奇了——自她与周一鸣分手后,两人几乎形同陌路,此刻竟主动找来,吃错药了不成?
曲筱绡:“林总,在吗?”
林凡:“在。
有事?”
曲筱绡:“来欢乐颂小区喝两杯?我和樊姐想请你坐坐。”
竟还拉上了樊胜美。
昨日樊胜美与林邵涛的决裂还历历在目,那些狠话犹在耳边,今日她却能与曲筱绡一同邀约共饮。
这般转变未免太过突兀,难免令人心生疑窦。
“怕是场鸿门宴吧?”
林凡语带试探。
曲筱绡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林总说笑了,我们是真心想赔个不是。
从前年轻气盛,多有冒犯,还请您赏个脸,给我们个改过的机会。”
“不必了。”
林凡拒绝得干脆利落。
这些场面话听听便罢,他并无原谅谁的必要。
然而曲筱绡并未放弃:“林总就赏光来吧!邱莹莹也在家里呢。
若是您不肯来,我们只好登门致歉了。”
这般执拗倒让林凡心中微动。
莫非她们当真知错了?又或是曲筱绡听闻了什么风声,感到了不安?毕竟他已吩咐关雎尔和林妙妙着手收购曲家的装饰公司。
瞥了眼时间,林凡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依曲筱绡的性子,若是不赴约,她真可能找上门来。
不如就去欢乐颂走一遭,看看这两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纵是龙潭虎穴,他也无所畏惧。
离开书香雅苑,他径直前往欢乐颂小区。
再次踏进2202室,开门的恰是邱莹莹。
这回她倒没穿着那套惹眼的比基尼。
林凡见她便笑道:“没看见你那身泳装,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上次那件丁字款,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邱莹莹瞬时羞红了脸,轻啐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快别说了。”
“穿都穿给我看了,还不许人提?”
“那又不是特意穿给你看的!”
“那不如特意穿一回?”
“去你的!”
关门声刚落,曲筱绡与樊胜美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两人皆是一身短裙配着紧身上衣,曲线毕露,显得格外妩媚。
相较之下,邱莹莹的装扮反而显得保守了。
这般刻意的装扮与往日大相径庭,莫非是想使什么 ** 计?其中必有蹊跷。
曲筱绡率先迎上来:“林总,欢迎欢迎!”
樊胜美也接着开口:“林老板快请坐。”
两人态度热络得仿佛对待老友,全然不见昨日仇怨的痕迹。
这般反常实在可疑——尤其是樊胜美,隔了一日便能将前嫌尽弃?这可不合常理。
林凡安然落座,顺手招呼邱莹莹到身边坐坐。
邱莹莹却兴致缺缺,哼了一声:“你们喝吧,我回屋歇着了。”
曲筱绡为林凡斟上酒:“不用管小蚯蚓,她不爱喝酒。”
说罢便与樊胜美一同举杯。
樊胜美开口道:“林总……今日贸然相邀确实唐突。
但我们仔细想过,从前做的事确实不妥,先敬您一杯赔个不是。”
两人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倒是爽快。
只是这爽快背后,总透着些不真实。
林凡并未举杯,只是淡淡一笑:“直说吧。
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曲筱绡与樊胜美交换了个眼神。
曲筱绡接过话头:“果然瞒不过林总。
我们知道自己从前错了,可心里还是放不下周一鸣和林绍涛。
希望林总能帮帮忙,让我们复合好不好?”
还想再缠上那两人?作为朋友,林凡可不愿看着兄弟重蹈覆辙,再与这般品性的人牵扯不清。
这个忙,他不能帮,也不会帮。
林凡毫不迟疑地回绝:“若是为此事,那就不必多言了。
我绝不会帮忙。”
曲筱绡面露哀戚:“林总……我是真心喜欢周一鸣的,求您给个机会吧。”
樊胜美也作痛心状:“我知道从前没有珍惜林绍涛,可人总要经历些事才会成长,不是吗?”
那一瞬间,林凡几乎要相信她们是真心想要挽回。
可他无法相信这两人真能改过自新。
本性难移,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若你们坚持要说这些,那我便告辞了。”
林凡起身欲走。
两人急忙一左一右拦住他,异口同声道:“林总别动气!我们不提这事了,今天就单纯喝酒,如何?”
这还像句话。
林凡重新坐下。
两人索性不再回原座,一左一右挨着林凡坐下,举杯敬起酒来。
烧浪虽贱,姿色倒有三分,加之衣著大胆,林凡一时脑热竟也生出几分受用,顺手便接过了酒杯。
撇开林绍涛与周一鸣不提,三人转眼便推杯换盏起来。
酒过数巡,林凡只觉浑身渐热,再看眼前二人,竟愈看愈觉媚态横生。
先前分明毫无兴趣,此刻却无端窜起种种狂念,那念头野火般愈烧愈烈。
莫非酒意上了头,看什么都顺眼?
林凡尚未察觉酒中有异,樊胜美与曲筱绡却心知药力已然发作——他的手已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今夜她俩本就不是为与林绍涛、周一鸣重修旧好,不过借个由头将林凡诓来,在酒里下了东西,再以身作饵诱他犯错,随后便可报警抓人。
积怨已深,足以教她们行此险招。
见林凡中计,为催药性,二人伴著劝酒,似有若无地与他肌肤相触,只待将他彻底拖入泥潭。
就在林凡濒临失控之际,一丝警醒忽地闪过。
这点酒量平日根本不足乱性,此刻却浑身燥热、满脑绮念。
他猛然惊醒:必是遭了算计。
“好毒的手段。”
林凡暗忖,必须立刻脱身,否则一旦失守便后果难料。
他搁下酒杯欲走,樊胜美与曲筱绡岂容功亏一篑?一左一右挽住他胳膊贴身上前,意图再明白不过。
曲筱绡软声道:“急什么呀?去我那儿喝杯茶醒醒酒。”
不容分说,两人连拉带推将他带出门,径直进了2203。
此处没有邱莹莹,她们行事更无顾忌。
樊胜美递去一个眼神,曲筱绡会意,娇声说新买了套泳衣让林凡瞧瞧,转身便进里间更换。
林凡体内邪火翻腾,情急之下剑走偏锋,一记手刀劈晕了樊胜美。
待曲筱绡换装出来,见状蹙紧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林凡箭步上前,如法炮制也将她击昏。
若非如此,任两人继续撩拨,他恐怕真要踏错一步。
料理完二人,林凡匆匆出门。
然而药性未解,炽热难耐间,他忽然想起邱莹莹。
拐过走廊,他敲响了2202的门。
邱莹莹不明所以,只见林凡呼吸沉重、面色异常,还未及开口询问,便已落入汹涌浪潮之中。
在邱莹莹被迫的承受下,林凡体内药力终于消散。
她却已气息奄奄,昏死过去。
林凡趁夜将人带离2202,安置车内,径直驶回君悦府。
此举实属无奈——若就此离去,待邱莹莹醒来必会报警,等待他的将是铁窗三年。
唯有先带她离开,设法劝她接受现实,方能从长计议。
家中笺爱尚未就寝,却见林凡肩扛一名昏迷的陌生女子大步进门,不由怔住——这可不是原始社会,看中了便能敲晕掳回洞房。
而林凡此刻的模样,活脱脱像个野蛮的掠夺者。
他将邱莹莹放在沙发上,舒了口气,总算平安抵达。
往后时日,若不能说动这女子,便绝不能放她离开。
笺爱睁圆眼睛,看看邱莹莹又瞪向林凡:“你不解释解释?这该不会是从街上打晕带回来的吧?”
林凡轻拍她后臀:“胡想什么?违法的事我不做。”
“那她是谁?这又是怎么回事?”
“邱莹莹,关雎尔的朋友,只是昏过去了。”
“关雎尔的朋友?昏过去……是你弄的?”
林凡点头。
笺爱倒抽一口凉气:“那你带她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