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是你故意发照片骚扰李萌，对不对？”
“照片我确实发了，你也看到了。
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好，那你现在告诉我，李萌到底有没有和你发生关系？”
……
林凡略作思忖，觉得这问题不能随口搪塞——万一对方当真，转头就去质问李萌，反而会把事情搅得更浑。
“现在确实还没有，”
他语气平稳，“不过感觉也快了。”
“真的没有？”
对方紧紧追问。
“你可以直接去问李萌。
我们目前只是聊天比较……直率。”
潘帅显然信了这话，脸上霎时失了血色，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仿佛心中那轮皎洁的月光骤然蒙上了难以启齿的阴影。
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愿相信李萌有一天真会和眼前这人扯上关系。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联系李萌，也不许见她。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像看什么稀奇似的瞧着他：“你哪位？李萌的丈夫？男朋友？还是她父亲？管得未免太宽。”
“你……我警告你别不识抬举！李萌是我在意的人！”
潘帅几乎吼了出来，情绪濒临失控。
林凡面色一冷，懒得再多话，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是在自家地盘，李萌也不是谁的所有物，凭什么对他 ** ？纯粹是欠收拾。
潘帅没料到林凡竟直接动手，反而暗自一喜——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教训对方。
“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啪！”
林凡根本不等他动作，反手又是一巴掌。
潘帅只觉遭受奇耻大辱，吼叫着抄起椅子就砸过来，却连林凡衣角都没碰着，自己先被撂倒在地。
没等他爬起，林凡的拳脚已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中，潘帅忽然没了动静，昏死过去。
“糟……下手重了。”
林凡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微弱。
若不及时施救，只怕真会出人命。
他出手保住了对方性命，却未彻底治愈——总得让这人吃点苦头，才长得了记性。
随后他拨了急救电话，将人送往医院。
作为现场第一发现者且事发地点在自己家中，林凡也跟去了医院。
看着潘帅被推进抢救室，他给陶子打了电话，请她来医院探望舅舅。
等她到了，自己便能脱身。
半小时后，陶子匆匆赶到，意外的是李萌也跟在一旁。
“怎么回事？我舅舅怎么会受伤？又是怎么被你送来的？”
陶子一来便连珠炮似地追问。
李萌默默跟在后面，神色复杂——她已隐约猜到缘由，却不好开口。
林凡轻描淡写道：“我打的。”
陶子一愣，随即怒道：“你……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为什么打我舅舅？”
“他先动手的。”
“我不信！”
“随你便。”
“你……”
陶子气得胸口起伏，面颊绯红。
林凡倒有闲心欣赏起眼前这幅生动的画面。
察觉到他的目光，陶子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往他腰上狠狠一掐。
林凡疼得龇牙咧嘴。
“讲不讲道理？你舅舅就是自找的。”
“我看你才欠揍！掐死你算了！”
“猴子偷桃——”
“啊！”
陶子惊叫一声急退，却已中招，只觉一阵疼麻酥软交织难言，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一旁沉默的李萌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人什么招都敢用，简直……
陶子忍着不适，咬牙切齿瞪向林凡：“你 ** ！”
“你先动的手。”
“那也不能……”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你还没说清楚，为什么对我舅舅动手！”
林凡索性将经过添枝加叶说了一遍，更当着李萌的面，把曾给她发照片的事也抖了出来。
李萌听得耳根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陶子难以置信地望向李萌——她心目中那位清冷端庄的姐姐，私底下竟有这样一面？何况那些照片怎会被舅舅看见？李萌本该小心保管才对。
面对质疑，李萌深吸一口气，低声解释：“林凡确实发过照片给我，但都是他主动发的，我从未主动要过。
你舅舅……只是偶然看到了我手机里的内容。”
陶子不得不接受这个说法。
否则，她实在不愿相信李萌会是那般轻浮之人。
“哼，不要脸。”
她扭脸瞪向林凡，“我舅舅揍你也是活该！现在你还把他打进了医院，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到底。”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送医抢救已经算我仁至义尽。
照片是我发给李萌的，和你舅舅有什么关系？擅自闯进别人家里，那是犯法，懂吗？”
“你……动手打人难道不用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
“打了人还这么不讲理？”
“那是正当防卫。”
“胡说八道！”
陶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又要去抓林凡的衣领，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制住的。
但林凡这次没躲，反而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他要让她在李萌面前彻底丢尽脸面。
“唔……”
陶子彻底僵住，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她还在争吵，哪料到林凡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几秒后，林凡才松开。
陶子大口喘着气，像缺氧的鱼，脸颊涨得通红。
缓过神，她眼眶发酸，狠狠瞪着林凡。
当着李萌的面，她简直无地自容。
“你……这是骚扰！我要报警！”
林凡无所谓地耸耸肩：“请便。
我只是帮你冷静一下。”
“你…… ** ！”
“谢谢夸奖，我一向如此。”
陶子气得几乎吐血，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一旁的李萌早已看得愣住，从头到尾没缓过神。
她没料到林凡竟敢如此放肆。
换成她自己，恐怕也和陶子一样束手无策。
急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推开，潘帅被推了出来。
两人急忙围上去。
潘帅已经醒了，脸色仍很苍白，见到她们，勉强笑了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陶子眼泪几乎掉下来：“舅舅，对不起……我没能帮你讨回公道。”
潘帅这才注意到林凡也在，瞳孔猛地一缩，怒火攻心，差点再次昏厥。
——全是这个人害他躺在这里，现在还敢出现，分明是故意来气他。
“滚……你给我滚出去！”
“行，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下次别再私闯民宅，不然我真会报警。”
“你……”
潘帅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简直无言以对。
刚救醒，又气晕，这人是专门来捣乱的吗？
检查后确认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医生嘱咐先送回病房，让他自然休息。
林凡甚至帮忙推床。
等医护人员离开，陶子红着眼睛咬牙道：“如果我舅舅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必须负责到底！”
林凡翻了个白眼：“我没追究他非法闯入已经够客气了，还想让我负责？你长得挺漂亮，脑子却不太好使？”
“你……要不是你动手，他怎么会住院！”
“那是他自找的。”
“要不是你发那种照片给李老师，他怎么会去找你！”
“照你这么说，罪魁祸首其实是李萌。”
林凡忽然转向李萌，眼神玩味，“照片是发给她，怎么会落到潘帅眼里？这可不像是巧合。”
李萌一直避而不谈为何潘帅会看到照片。
此时被林凡盯得发慌，她强作镇定：“潘老师只是偶然看到我手机而已。
如果你不发那种照片，根本不会有这些事。”
“是吗？手机随便给人看？连密码都不设？”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方便单独聊几句吗？”
“哼，谁怕谁。”
李萌转身就往外走。
她本来也不想让陶子听见接下来的对话，顺势下了台阶。
楼梯间的平台空旷安静，李萌停下脚步，转身瞪着林凡：“你想诬陷我？”
林凡轻轻勾起嘴角：“别演了。
我敢肯定，你是故意让潘帅看到照片的，对吧？”
那样私密的照片，不留着反而让人看见——太反常了。
李萌目光闪烁，仍不肯承认：“凭什么这么说？”
林凡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那弧度饱满的臀上。”你可以不认，于我而言也无妨。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潘帅迟早会觉察端倪。”
李萌抿了抿唇，神色挣扎片刻，索性坦然：“是，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林凡低笑：“为什么？莫非你也指望潘帅给你发那样的照片？”
“胡说什么！”
她立刻驳斥。
“那又是为何？”
李萌叹了口气，终于道出实情。
这些年来，潘帅的追求步步紧逼，她屡次拒绝却始终无法打消他的念头，压力日积月累。
直到林凡发来那些照片，她才忽生一计——或许能借林凡之手，彻底断掉潘帅的念想。
于是她刻意让潘帅瞥见了屏幕。
可她没料到，潘帅竟会直接找上林凡动手，还闹进了医院。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林凡听罢，挑眉赞叹：“法子不错，可惜你低估了执着之人能疯到什么地步。”
李萌苦笑。
是啊，若早知道会引发冲突，她绝不会用这拙劣的算计。
如今后悔也迟了，更不敢对潘帅坦白。
“既然你都知道了……能不能别告诉潘帅和陶子？”
“放心，我没那闲心。”
“谢谢。”
“客气。”
林凡话音稍顿，忽而转调，“不过你拿我当盾牌，总该有点补偿吧？要不是我还能打，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可就是我了。”
李萌眼睫微颤，轻哼一声：“谁让你先发那种照片？自找的。”
“这话可偏了。
我发是发了，却没让你拿去 ** 别人，还惹得人上门动手。”
他向前略倾，“补偿不能少。”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