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林凡聊吧,我还得赶回医院值班。”
陶子匆匆拎起提包,几乎是逃一般转身离去,没给林凡留下开口相送的空隙。
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王晴顺势在陶子方才的位子坐下:“可以啊,连陶子都被你请动了,动作挺快。”
林凡揉了揉额角:“别多想,只是今天有朋友托她看诊,顺道请她吃顿饭表个谢意。”
“是吗?”
“自然。”
“好吧。
其实我早就瞧见你们坐在这儿了。”
原来王晴与友人更早便到了餐厅,只是既要作陪,又不愿打扰二人,才没有上前。
此刻友人离去,她才走过来,没料到却把陶子惊走了。
林凡转而调侃道:“你那朋友是什么人?该不会是你私下照应的小男友吧?”
王晴笑出声来:“我可没那份闲心。
就算要找,也得找你这样出众的。”
“行啊,往后我就专心做你的贴心人。”
“当真?那我可记下了。”
两人对视而笑。
彼此都清楚这话里半是玩笑,却也藏着几分可当真的余地。
陶子的话题掠过,王晴便提起了正事。
她本就打算寻个时机与林凡细谈,眼下正是机会。
“你提供的抗衰老配方,团队已经初步验证,确实有一定效果。
但我猜测,这应当是被稀释过的版本吧?你手中掌握的原始配方,是否比量产药品更为显著?”
林凡唇角微扬。
王晴果然敏锐,竟能想到这一层。
他给出的方子,不过取了不老丹万分之一的效力;若将真正的丹药量产,世人皆得青春永驻,这世间岂非要乱了秩序。
“你猜得不错。
我给的方子只有些许功效,但也足够应对市面所需。”
王晴眼睛一亮——果然如此。
她心底涌起一股热切,极想得到那原始配方,亲眼见证真正的奇效。
“那你手中原始配方的效果……究竟到什么程度?”
“想知道?”
“想。”
林凡并不瞒她:“能令人容颜永驻,青春不改。
不过丹药须我亲手炼制,眼下还未开始。”
王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青春永驻……这 ** 实在太大了。
她爱美,也因此才投入抗衰老的研究。
如今得知林凡竟握有如此丹药,怎能不心潮澎湃。
她立刻起身,换到林凡身旁的座位,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真的能永葆青春?那我……有机会得到吗?”
林凡微微一笑:“当然,但只有我的人,才能得到不老丹。”
“不老丹……好名字。”
王晴声音压低,语气却认真起来,“若能拥有,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哦?”
“不是玩笑。”
倘若真能获得不老丹,莫说做牛做马,便是将万贯家财尽数相赠,她也不会犹豫。
林凡笑意里添了几分玩味:“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王晴是明白人,当即领会,将姿态放得柔软:“现在有空吗?去我那儿坐坐。”
用别人的地方,使别人的物件——这主意倒有趣。
王晴果然懂得如何安排。
到了宅邸,除了保姆与佣人,再无他人。
王晴将下人皆打发出去,二人便转入了正题。
在她身上,林凡真切体会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话并非虚言,着实贴切。
暮色渐浓时,林凡准备告辞。
依照王晴方才的表现,他允诺会为她留一枚不老丹,待炼制完成后便可交付。
王晴欣然应允,表示愿意静候。
送至大门时,恰逢王一笛回来,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位容颜格外明媚的女子。
王一笛的堂姐有着模特般的高挑身段,一件简单的吊带背心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牛仔短裤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站在那儿,像从时尚画报里剪下来的人物,鲜活亮眼,却又让林凡感到陌生——他快速检索记忆,确认自己从未在任何故事里见过这张面孔。
见林凡有离开的意思,王一笛出声挽留:“林总这就要走?”
“下午打扰久了,也该回去了。”
林凡回答,目光却转向那位陌生的来客,“这位是……?”
王一笛立刻接话:“这是我堂姐,王艺霏。”
林凡伸出手,笑容自然:“林凡。
幸会。”
王艺霏同样大方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干燥温暖:“常听提起,今天总算见到了。”
一旁王晴神色微动,不着痕迹地插话进来,几句便催着林凡起身。
于是这场仓促的照面很快结束,林凡驱车驶入渐深的夜色。
望着车灯远去,王一笛转向母亲:“林凡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王晴瞥了眼侄女,嘴角带笑:“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恒生医药的事。”
“他就是大帝投资的林凡?”
王艺霏眼睛倏然亮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一丝懊悔掠过心头——刚才该留个联系方式的。
家里项目正需资金,眼前便是最好的机会。
可人已离开,再通过堂妹开口又显得刻意。
她按捺住念头,心想总还有再见的时候。
“倒是比想象中俊朗。”
王艺霏轻声说。
王晴只笑了笑,转身引她们进屋。
另一边,林凡回到住处,先替笺爱调理了身体,待到夜深躺下,才给朱锁锁发去信息,约定次日去看檀宫的房产。
炼丹的事必须提速了,往后需求只会增不减——不止王晴主动提过,他也想为笺爱她们备一份礼物,留住时光的馈赠。
朱锁锁回复得很快,一口应下。
次日上午九点,林凡亲自开车去接。
若是寻常销售,他未必如此周到。
但对方是朱锁锁——那个在照片里就让人过目不忘的姑娘,早几分见到也是愉悦。
车到约定地点,远远便看见她站在街边等候。
白色衬衫,淡蓝紧身牛仔裤,一身简洁装束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别样韵味。
尤其是那双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勾勒而成,与牛仔布料贴合得天衣无缝。
宾利缓缓停靠,林凡降下车窗:“朱锁锁?我是林凡。”
她弯下腰朝车内望来,眼里闪过一抹亮色,随即拉开副驾车门落座,伸出手:“林先生好,我是朱锁锁。”
“你比照片上还要动人。”
林凡握了握她的手。
“您也比我想象的年轻许多。”
她笑起来,眼角微弯,“说实话,本以为会见到一位严肃的中年先生。”
林凡启动车子,笑出声:“那可真让你失望了。”
“怎么会?”
朱锁锁侧过脸,“是惊喜才对。”
一路闲聊,她语调轻快,什么话题都能接上几句,气氛始终活络。
作为销售,她深谙如何与客户相处,既不显殷勤过度,又不会冷场尴尬。
抵达檀宫别墅区外,林凡将车停在门口,决定步行入内。
虽已看中其中一套,但总得先感受整体环境。
朱锁锁引着他往里走,沿途细数小区的种种优势。
林凡观察四周,住户车辆皆非凡品,静谧中透着不言自明的阶层痕迹。
步行约半小时,终于来到那栋房子前。
朱锁锁取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林凡先行。
“就是这里了。”
她说。
院落虽久无人居,却不见半分荒芜,处处收拾得齐整利落。
三层的宅邸,首层是开阔的厅堂,二层为安眠的卧房,顶层则供消遣娱乐。
后园里,假山错落,活水潺湲,绿草如茵。
站在庭中深吸一口气,清新沁入肺腑,令人神清气爽。
这处居所,正是他想要的——清雅幽静,无人搅扰。
朱锁锁见林凡神情颇为中意,便试探着开口:“林先生,您觉得这房子如何?”
“不错。”
林凡目光扫过庭院,“什么价钱?”
“房产面积一千两百平,按当前市价,大约要六亿五千万。”
六个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林凡略一沉吟,便道:“就定这一套吧。”
朱锁锁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这就……定了?
那可是价值六亿多的豪宅啊!倘若成交,将是她从业一年多以来最为重量级的一单,佣金足以让她跻身小富之列。
“林……林先生,您真的决定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凡转过身,眼中掠过一抹玩味:“怎么?是担心我拿不出这笔钱?”
“不,您别误会。”
朱锁锁心潮翻涌,一时难以成言。
此刻起,林凡在她眼中已不啻于一座移动的金山。
这一单若能拿下,后半生的富贵便有了着落。
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过轻易,反让她生出几分不真切的感觉。
林凡轻笑一声:“那就这么定了。
我随时可以付款签约,不过在签合同之前,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朱锁锁并未深想,只当是寻常要求,甚至已暗自决心,只要不过分出格,她都可应允。”林先生请讲,我一定尽力办到。”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
“您说吧。”
林凡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揽,便将朱锁锁纤细的腰身带向自己:“若我没猜错,做成我这单,你能抽成千多万吧?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
朱锁锁如遭冰水浇头,猛地向后挣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她原以为对方会在价格上有所磋商,毕竟从看房到决定,林凡从未提过压价。
可她错了,林凡想要的并非降价,而是……
她只售房产,不提供其他任何附加。
怔了片刻,朱锁锁勉强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林先生,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么?”
林凡目光平静,“你这么漂亮,我能给你一笔大生意,各取所需,不是很好?”
“可我……有我的原则。”
“我也有我的原则。”
林凡不紧不慢地说,“这么贵的房子,你若不愿意,我自然可以找别人买。
难道有钱还愁花不出去?”
类似的情形,朱锁锁并非头一回遇到。
以往她总能断然拒绝,甚至不惜冷脸相对。
但这一次不同,六个多亿的交易,天价佣金足以保障一生衣食无忧。
在巨额的 ** 面前,某些坚持似乎变得苍白起来。
只是她一时还无法说服自己。
“林总……咱们有话好商量,您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对吧?”
“不,从见到你那一刻,我就有这个打算了。”
“您不能这样……”
“你不必急着答复。”
林凡放缓了语气,“这房子我也不急在一时,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当然,如果你明确拒绝,我立刻另寻他人。”
朱锁锁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