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单子,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眼睁睁放过,可眼下要她立刻决断,却又实在艰难。
“林先生……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可以。”
二人离开檀宫。
回程途中,朱锁锁沉默了许多,林凡也未刻意寻找话题。
直至抵达目的地,朱锁锁临下车时,林凡才淡淡提醒:“尽快考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朱锁锁咬了咬下唇,点点头,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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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蒂娜下班归来。
林凡向她与笺爱提起欲购置檀宫别墅之事,二人均感意外——君悦府住得正好,书香雅苑亦有房产,为何突然要买别墅?
林凡便顺势将计划炼制不老丹之事和盘托出。
这消息宛如一块巨石投入静湖,在两人心中激起巨 ** 澜。
身为女子,谁不渴望青春永驻?笺爱与蒂娜亦不能免俗,她们对容颜的在意,更甚常人。
此刻听闻林凡能炼制不老丹,令她们永葆芳华,其震撼不亚于一场内心的海啸。
笺爱的手指微微发颤,攥住林凡的衣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在哄我?”
林凡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我何时骗过你?”
——倒是有过别的“骗”
法。
笺爱眼眶发热,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信你……可这世上,真有能让人不老的东西?”
“还在怀疑我?”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坐在一旁的蒂娜也睁大了眼睛,眸子里满是探询的光。
永葆青春——这念头太过梦幻,仿佛不该属于这个平凡的人间。
林凡只是微笑:“别问那么多。
你们只要相信,我能留住你们的年华,就够了。”
两人相视一眼,终是轻轻点头。
想到未来漫长的岁月里都能保有此刻的容颜,她们竟像少女般雀跃起来,几乎要跳着抱在一起。
林凡看着她们,心里暗笑:永葆青春算什么,或许有一天,连永恒的生命也能赠予她们。
欢快的笑闹声还未落下,门却被敲响了。
两人顿时静了下来。
林凡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童文洁。
她脸色黯淡,眉间锁着愁绪。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登门。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快进来吧。”
童文洁默默点头。
走进客厅,她向笺爱和蒂娜勉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会意,悄声退回了房间——童文洁是来找林凡的,她们不便在场。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怎么了?”
林凡轻声问。
童文洁叹了口气:“上次在酒吧,你见到周佳成和方圆在一起,对吧?”
“是。
方朵朵应该告诉你了。”
“她是说了……那之后,你和周佳成谈过吗?”
“谈了方圆和她的事。
但她嘴很紧,什么都没承认。”
童文洁的眉头越皱越深。
是她太小看周佳成了。
那个看似清纯的女孩,对方圆的心思明明一直克制而隐蔽。
可最近,她似乎失了控,竟开始在微信里对方圆直白地暗示心意。
这些,都是童文洁悄悄从方圆的手机里看到的。
她把所见的一切都告诉了林凡。
林凡沉吟。
莫非是周佳成察觉自己的心意已被窥破,索性不再遮掩,想逼方圆做个决断?否则以她往常的性情,不该如此急切。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
童文洁摇摇头,神情疲惫,“心里很乱,只想找你说说话。”
林凡也感到棘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并非无所不能。
眼下方圆只有两条路:要么离婚,要么让周佳成彻底死心,远离他的生活。
但无论哪一条,对童文洁而言都艰难无比。
离婚不是儿戏;而要赶走周佳成,几乎不可能——她和方圆同在一家医院,除非院方介入。
思索片刻,林凡开口:“或许该从方圆身上着手。
只要他态度坚决,不给周佳成任何希望,事情就还有转机。”
童文洁苦笑:“你觉得……面对周佳成那样的姑娘,方圆真能把持得住吗?”
林凡无言。
的确,若是换作自己,或许早已心动。
方圆能忍到今天,已算是克制,或者说,是胆怯。
“如果方圆靠不住,就只能让周佳成自己退缩。”
童文洁重重叹了口气:“现在不止周佳成……连他那个初恋陈洁,也出现了。”
林凡一怔。
陈洁——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如今仍是单身。
“怎么回事?方圆现在这么受欢迎?”
“我也没想到。”
童文洁又将陈洁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但在林凡看来,陈洁的威胁远不如周佳成紧迫。
依照童文洁的描述,陈洁接近方圆,多半是看中他的能力,想拉他合伙经营地产公司。
虽然曾是初恋,毕竟分隔多年,如今方圆已成家发福,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陈洁的动机,大抵是事业而非旧情。
只是“初恋”
这个身份,依然让童文洁如鲠在喉。
林凡说出自己的判断,劝童文洁不必过于担心陈洁,眼下最该留意的,仍是周佳成——她是真真切切,冲着方圆这个人来的。
童文洁对林凡的判断仍存疑虑:“男人对初恋总有特殊情结,你真认为陈洁不会与方圆旧情复燃?”
林凡从容地勾起嘴角:“周佳被方圆吸引,无非是日常相处中钦佩他的学识品格。
但陈洁如今执掌地产企业,阅人无数,眼界早已不同往日,怎会回头再看上方圆?”
“倒也有几分道理。”
“何止几分?你也未免太小看陈洁如今的格局。
换作是你,若与方圆毫无瓜葛重逢,可还会心动?”
童文洁豁然开朗——倘若真以陌路人的眼光再看方圆,那份悸动确实早已消散。
心头巨石落下,她目光渐沉。
既然陈洁不足为虑,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周佳成这个隐患。
至于陈洁,往后处置也不迟。
她眼底掠过一丝寒光:“不如你想个法子彻底解决了周佳成,断了她和方圆的可能。”
林凡失笑:“你这是要送我进监狱?为了方圆,值得我冒这种险?”
“你总有办法做得天衣无缝。”
“未免太高看我了。”
“你又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午后之约**
经林凡一番宽慰,童文洁离去时神色舒展许多,唇边还噙着笑意,临走前不忘催促他早日解决周佳成之事。
次日清晨,林凡醒来便给周佳成发了信息。
林凡:早安,醒了吗?
周佳成:醒了,有事?
林凡:有点小事想确认。
周佳成:你说。
林凡:看看腿。
周佳成:无聊。
林凡:玩笑而已。
其实是想问,你是否有混血血统?
他观察周佳成许久,总觉得她相貌带着异域韵味。
周佳成:我母亲是混血,所以我应该也算。
林凡:果然与我的猜测吻合。
周佳成:你专程一早找我,就为问这个?
林凡:算是吧。
不知是否有幸邀你这位置血 ** 共进午餐?
周佳成:要上班,没空。
林凡:中午或晚间总能有时间。
周佳成:不想赴你的约。
林凡:又不是邀你共枕,何必戒备?
周佳成: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林凡:是,总得见一面。
周佳成:那你定地点,中午见。
林凡:好。
周佳成:嗯。
林凡:看看腿。
消息至此再无回音。
连斥责都懒得给予,倒是颇有性格。
既然约在中午,林凡倒头又睡了一程回笼觉。
再醒来已是九点,推门便见在家休养的笺爱正在阳台练习瑜伽。
修身瑜伽裤勾勒出流畅曲线,每个动作都似精心雕琢的画面。
林凡倚在门边看了片刻,忽然生出疑惑:在家中练习瑜伽,为何非得穿紧身裤?若是换上更宽松的衣衫,岂不更利于舒展?
他将这提议说与笺爱,却换来对方一句笑骂:“少出馊主意,该干嘛干嘛去。”
林凡摸摸鼻子,转身进了洗漱间。
整理完毕时,笺爱尚未结束练习。
林凡坐在沙发上静静观赏,正觉赏心悦目,微信提示音忽然响起。
是朱锁锁发来的消息:“林先生……昨日谈的条件,真的不能再商议吗?若您愿稍作让步,我立刻应允。”
林凡发去一个审视的表情包:“你希望我如何让步?”
朱锁锁:“例如……我可以请您体验特殊服务。”
林凡蹙起眉头。
一次交易便能让她获利千万,她却只想以这种代价交换?
若真觉得自己坚守的原则价值连城,大可不做这笔买卖。
他冷然回复:“即便镶钻的服务也不值千万。
我是在给你机会,而非与你讨价还价。
若你实在无法接受,我大可以寻找其他卖家——想来愿意接受条件的人不会少。”
朱锁锁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抱歉,请再给我些时间考虑。”
林凡:“三天为限,到此为止。”
刚结束对话,笺爱便结束练习,轻巧地坐到他身旁瞥了眼手机:“和谁聊天呢?情绪波动这么大。”
“我哪有波动?”
“没有吗?”
林凡揽过她纤细的腰身:“还是你眼尖。
不过是个房产销售罢了。”
“听说你看中了檀宫的别墅,资金不够?”
“这世上会有我买不起的房子?”
倘若林凡所言不虚,那方圆便不是她曾以为那般一心一意。
即便心中渴望着与方圆并肩,但他因顾念家庭而始终迟疑的姿态,也曾让她觉得可贵。
她确实倾慕专情的男子,即便这种特质在方圆身上显得矛盾重重。
可如今林凡竟说,方圆与那位名叫陈洁的初恋纠缠不清——那她自己又算什么?一场笑话么?
周佳成怔了许久,才抬眸反问:“我凭什么信你?你又如何证明方圆对陈洁有意?若无凭据,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
“你若想要证据,我自然能找到,再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