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老丹……真能炼成?”
“自然。”
“太好了!那……能给我一粒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
朱锁锁咽了咽口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林凡便不客气了。
况且两人也不是头一回,一切轻车熟路。
他还特意施了术法,让后院的动静只钻进蒋南孙一人耳中。
正在屋里等得心焦的蒋南孙吓了一跳。
这么不知遮掩的吗?
她越是捂紧耳朵,那声音反倒越清晰。
“哼……锁锁……你怎就这么……不知羞……”
煎熬了约莫两个时辰,才见林凡与朱锁锁从后院出来。
蒋南孙当即红着脸数落:“你们不是去看炼丹吗?光天化日就在后院……也不怕被人瞧见?”
朱锁锁神秘地抿嘴一笑:“看不见的,林凡设了结界。”
蒋南孙听得茫然,赶紧把她拉到一旁低声问:“什么结界?后院到底怎么回事?”
朱锁锁正色道:“林凡真的不是凡人,他确实在炼不老丹。
我劝你还是听他的吧,若能得一颗,永葆青春——这么划算的事,何必倔着呢?”
蒋南孙吸了口气:“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我何必骗你?早在医院时,我们就该相信他绝非寻常人。”
“这……太颠覆认知了。”
“是啊,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信。”
蒋南孙长久以来的观念受到剧烈冲击。
她本是攻读博士的坚定唯物者,可林凡一次次颠覆她对世界的理解。
但要她放下一切去交换不老丹,她一时仍做不到。
“我再想想……我没法像你那样洒脱。”
蒋南孙低声道。
朱锁锁也不逼她:“那你可得快些决定。
林凡这一炉只出十颗丹,想要的人多了去了。
错过这回,下一炉不知等到何时。”
“知道了……真烦人。”
“嘻嘻……到时候也让你尝尝我受过的滋味。”
“我……我怕疼。”
“痛并快乐着嘛。”
“哎呀,你真是越来越没羞了。”
两人笑闹一阵,朱锁锁忽然敛了神色。
“其实今天来找你,不完全是顺路……我也有件烦心事,想听你拿个主意。”
“什么事?”
“之前提过的谢宏祖,还记得吗?”
“记得,谢氏集团那个少爷。”
“对,他最近像疯了似的追我,快把我扰得头疼。”
蒋南孙几乎惊掉下巴:“你都这样了,还犹豫什么?当然要拒绝啊。”
朱锁锁轻轻拧她一把:“想什么呢!我自然是拒了,可他死缠烂打没完没了。”
蒋南孙轻叹:“若是没遇见林凡,嫁入谢家倒也是个归宿。
可如今……你干脆直接告诉他,你与林凡早已在一起了,叫他死心吧。”
朱锁锁蹙着眉心:“这也太露骨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你又没打算和他发展,何必在意他的眼光?”
“真照你说的做?”
“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就得用狠招。
实在不行,就让林凡装成你男朋友去会会谢宏祖。
那种公子哥最看重脸面,肯定撑不住。”
朱锁锁眼睛一亮:“妙计,就这么办。”
“快回去吧。”
“用完我就丢?”
“少来,你也可以找你的乐子。”
送走朱锁锁,蒋南孙刚要转身,台阶下传来章安仁的声音:“南孙,等等我。”
他捧着一束玫瑰缓步走近——其实早已到了门口,只是瞧见朱锁锁在场便躲在一旁,生怕那张利嘴坏了他的计划。
蒋南孙看着他走近,心底翻涌的不是感动,而是一阵强烈的厌恶。
昨天才在袁媛那里碰了钉子,今天又掉头来找她?世上竟有如此厚颜之人。
“送给你的。”
章安仁递上花束。
蒋南孙环抱双臂,丝毫没有接过的意思。
“有话直说。”
“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发誓今后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蒋南孙轻轻笑出声。
换作从前,这些话或许能让她心软,可现在章安仁一开口,她只觉得虚伪扑面而来,连多看一眼都嫌膈应。
“我们到此为止。
另外提醒你,昨晚你找袁媛的事我一清二楚。
骗完她再来骗我,不觉得可笑吗?我们又不是断了联系。”
章安仁脸色一沉,他当然料到袁媛会告状,可他早已备好无数借口。
“你误会了,那是袁媛设计陷害我。
要不是她插足,我们怎么会分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行吗?”
蒋南孙几乎要笑出眼泪。
章安仁的表演让她大开眼界。
幸亏遇见了林凡,否则她永远看不透这张温柔皮囊下的卑劣。
“够了,请你离开。
再纠缠我就报警。”
她转身欲走。
章安仁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别走,听我说完!”
“放手!”
“我真的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眼眶发红,神情近乎癫狂。
蒋南孙被他吓到,高声呼救。
别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永正和林凡先后冲了出来。
“放开她。”
林凡率先赶到,一脚将章安仁踹倒在地。
这人竟还敢来纠缠,简直冥顽不灵。
“滚,再敢来我绝不客气。”
林凡厉声道。
章安仁踉跄爬起,双目赤红:“林凡,你有种今天就弄死我!否则我绝不会放弃南孙!”
“好,我成全你。”
林凡正要上前,蒋南孙突然拉住他,踮脚勾住他的脖颈,深深吻了上去。
这举动出乎所有人意料。
林凡怔住,章安仁和王永正也愣在原地。
漫长近三十秒后,蒋南孙才松开手,转身看向章安仁:“看清楚了?我和林凡早就在一起了。
你若还要纠缠,我不介意让你亲眼看看我们更亲密的样子。”
她已下定决心斩断这一切,唯有彻底击碎对方的幻想才能换来安宁。
这番话果然奏效。
章安仁眼底掠过强烈的嫌恶,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先前那点执念瞬间消散。
“ ** ……算我看走眼。”
“慢走不送。”
“再见。”
章安仁咬牙转身,背影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蒋南孙长舒一口气,回头看向林凡:“对不起,刚才情况紧急,我只能……”
话未说完,林凡忽然托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等等。”
一旁的王永正摸摸鼻子,悄然退回门内。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蒋南孙轻轻推他肩膀,林方才松开。
“你疯了吗?”
她气息微乱。
林凡注视着她,眼中映着廊灯细碎的光:“也许吧。
但刚才那一吻——是你先开始的。”
蒋南孙用衣袖狠狠抹过嘴唇,指尖都在发颤。
林凡却悠闲地倚着墙,语调平缓得像在讨论天气:“方才你骗我一次,如今我讨回来,很公平。”
“你……简直混账!”
“彼此彼此。”
蒋南孙气得胸口发闷。
先前她是情急之下别无选择,可林凡分明是刻意为之,偏偏那理由堵得她无话可说。
“懒得同你纠缠。”
她扭身就往屋内走。
林凡几步追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向后院带去。
蒋南孙顿时慌了神——方才朱锁锁与他在后院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此刻只觉得这人又要故技重施。
“放开!你别乱来……”
“我还没准备好,你别闹行不行?”
直到踏进后院,林凡才松手。
蒋南孙一抬眼,赫然发现角落里还 ** 着一个人影,她竟始终未曾察觉。
林凡向那位女子介绍了蒋南孙。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蒋南孙暗自咋舌:原来这位叫笺爱的一直在场?那朱锁锁竟能那般肆无忌惮?她倒小瞧了那位闺蜜的胆子。
很快,她的注意力被院中那座青铜炉子攫住。
朱锁锁果然没骗她,这里真在炼丹。
她绕着炉子走了一圈,炉底幽蓝的火苗微微跳动:“这里面……真能炼出东西?”
林凡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然呢?特意让你来看,便是要证明我没信口开河。”
“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多了。
现在想好答应我的条件没有?”
“哼,你满脑子就惦记那件事?”
“不然?”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还没打算妥协。”
“是么?”
林凡忽然压低嗓音,“我未必需要等你考虑清楚。”
蒋南孙瞬间读懂他眼中的意味,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林凡留在原地朗声大笑,眼底尽是戏谑。
真有意思。
笺爱轻声提醒:“别真把她吓坏了。”
林凡挑眉:“我现在去把她抓回来,把事定了岂不是更干脆?”
笺爱抿唇一笑,不置可否。
林凡便朝外走去,准备寻那抹逃走的身影。
结果廊下早已空无一人。
他摇头失笑,跑得倒比受惊的野兔还快。
看来别墅装修的担子,算是彻底落在王永正肩上了。
明知蒋南孙必定躲在附近某处,他却也没了追的兴致。
逃得过一时罢了,明日总要再见。
夜深归家时,手机屏幕亮起童文洁的消息。
意外的是,她说方圆有事想面谈,具体为何却语焉不详。
林凡未多推拒,只让次日上午到公司寻他。
结束对话后,他靠在沙发里思忖:方圆突然找来所为何事?总不至于是为了周佳成罢?当初是他自己畏首畏尾不敢越线,如今周佳成已在自己手下做事,他没理由再来纠缠,更不可能通过童文洁牵这趟线。
想了片刻仍无头绪,索性搁置不理。
次日近午,林凡径直去了公司。
十点整,方圆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前。
“林总,叨扰了。”
“方哥不必见外,你我本是同道中人。”
方圆面露赧然,心下暗忖:他与林凡哪里算同道?分明是两条路上的人。
他却未深想,林凡话中那“道”
字,另有一层与童文洁相关的意味。
请人落座后,林凡直接切入正题。
既非初识,绕弯子只是徒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