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视频时似乎总有些心照不宣的习惯——只肯露个脸，有时连身子都懒得挪进镜头里。
“稀客啊，王大 ** 。”
林凡先开了口。
王艺霏抿嘴一笑：“我不想你，你就不能主动想想我？男人总该有点表示。”
“不表示也是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贫嘴！”
“那我挂了？”
“别挂！你这人真讨厌。”
“镜头别光对着脸，你该不会没穿衣服吧？”
“你才没穿呢。”
“猜对了。
想看看么？”
“去你的……”
“把镜头往下挪挪，让我瞧瞧。”
“你……还要不要脸了？”
隔着屏幕都能觉出她的羞恼。
林凡却一本正经：“我说的是腿……不是别的……”
王艺霏脸上明显一热，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哼！无聊，说正事吧。”
“洗耳恭听。”
“大陆集团已经和李达康谈妥了，只要实力足够，他保证光明峰项目一定归我们。
你可以来京州了。”
“李达康真是这么说的？”
“信不信由你。
等你到了，先见他一面再谈合作也不迟。”
“行……我明白了。”
“什么时候过来？”
“尽快。”
“好，我等你。”
“嗯……刚才说的往下看看……”
“滚！”
视频戛然而止。
林凡心里掠过一丝遗憾。
早晚的事，何必这么计较，真是小气。
既然光明峰项目有了眉目，他自然得尽早赴京州与李达康会面，敲定投资意向。
不过一旦踏入这场局，便是生死相搏的较量。
他虽无所畏惧，但独木难支，总需带些人在身边。
该带谁去呢？
林凡思忖片刻，决意以周一鸣、贾宽、林绍涛三人为核心班底，再配两名私人助理打理日常事务与工作琐碎——朱丽与吴非正合适。
借这次出差之机，苏明成与苏明哲也管不着她们，许多事便更方便了。
人选既定，次日林凡在办公室先叫来吴非，直截了当告知明日出发赴京州，命她早作准备。
吴非很是意外：“去京州？多久？”
虽说京州与魔都相距不过二百余公里，毕竟跨了省界。
若时日太长，家中有孩子终究不便。
林凡估了个大概：“十天半月吧。”
吴非觉得久了些，她至多能接受一周。
“我不想去，您换别人吧。”
“轮到你来挑了？”
他是老板，吩咐助理出差，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真当他这儿是善堂？
林凡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记：“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今天回去就把家里安顿好。”
“可是……”
“没有可是。
这是你分内的事。”
“……好吧。”
吴非撇撇嘴，只得应下。
她前脚刚走，朱丽后脚便被叫了进来。
林凡开门见山说了出差之事。
朱丽倒无甚顾虑，反而隐隐兴奋，连珠炮似地问：“去多久？做什么？还有谁一起去？”
“度假，就你和我……想去多久便去多久。
去不去？”
林凡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朱丽顿时慌了。
这哪像出差，分明是假工作之名行私会之实。
若真如此，她可不敢应承。
“我……我还是不去了，您找别人吧。”
林凡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大嫂……已经应下同我一道去了。
你若不去，便是两个人的乐子；你若去了，那可就是三个人的热闹了。”
朱丽怔住，眼睛微微睁大：“大嫂也去？”
“自然。
不信你自去问她。”
“这……”
她实在难以想象，向来温婉持重的吴非，私下竟还有这样一面。
那自己要不要也踏进这浑水？念头一起，竟觉出几分隐秘的 ** 。
踌躇片刻，朱丽心一横——既然大嫂都敢迈出这一步，她有什么不敢？
“好吧……既然吴非去，那我也去。”
她垂下眼，故意作出几分委屈模样。
林凡瞧着她那故作姿态的样子，不禁笑出声：“逗你的。
是正经差事，得去京州忙一阵……既然你答应了，回去同家里说一声，明日出发。”
朱丽霎时从耳根红到颈侧。
原来竟是戏言。
“你真是——”
她又羞又恼，转身便走。
林凡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朱丽这人，倒是比吴非更放得开些。
既已说动了吴非与朱丽，接下来便是那三位兄弟。
林凡在四人的群里发了消息，约他们晚上来家里聚聚。
傍晚时分，周一鸣、贾宽、林绍涛先后到了。
一进门便是闹哄哄的嚷成一片。
“林老板今天怎么想起哥几个了？”
“该不是又有好事关照吧？”
“这回可不能再落下我了啊！”
三人嚷着落了座，也不客气，动筷便吃。
林凡给每人斟了酒，先喝过一轮，才闲闲问起林绍涛和周一鸣：上回介绍的那两位姑娘，处得如何了？
二人都摆摆手，说早腻了，已断了来往。
贾宽在一旁急得直拍腿：“你们腻了倒是转给我啊！这样省心的伴儿上哪儿找去？”
胡吹海侃了一阵，酒也下去大半，林凡这才提起正事：要他们一同去京州跟个大项目，明日就动身。
三人听了大概，都没二话，只嚷着到了那边吃喝玩乐须得林凡全包。
林凡笑着应下，还许了他们到京州后“见见世面”
。
三人顿时哄笑怪叫起来，就差当场喊句“义父”
了。
男人间的交情，有时便是这般简单直接。
而此时吴非家中，却遇上了阻碍。
她刚向苏明哲提起要随林凡去京州出差一段时日，一旁的苏大强便猛地拔高嗓音：
“出差？我看是借由头私会去吧！”
“明哲你可不能应！这要是放她去了，你头顶怕是要 ** ！”
吴非气得浑身发颤。
上回林凡将他揍进医院，看来是没让他长够记性，这才出院几天，又抖起来了？
“爸！请您别拿那般龌龊心思揣测人。
我们是为公务而去，什么私会不私会？若真要做那等事，何必跑几百里外的京州？”
苏大强却根本听不进。
他对林凡积着怨——自己被打进医院，想让苏明玉讨个公道，最后却不了了之。
如今儿女、儿媳还全在林凡手底下谋事。
若非无计可施，他宁可子女丢了工作，也不愿他们待在林凡近旁。
此刻吴非说要跟林凡去京州，正是他挑拨儿子夫妻关系的良机。
“你少狡辩……你同那姓林的什么情形，当我瞧不出来？”
“若还想当苏家的媳妇，就甭跟着去。
否则，你就是存心去偷人！”
简直不可理喻。
吴非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她因出差日久、放心不下孩子，还有些犹豫。
可上司之命难违。
现在倒好，苏大强竟直接泼来这般脏水。
满腹委屈堵在喉间，吐不出也咽不下。
“爸……您年纪一大把，说话怎能如此难听？”
“我再说明白些：我只是去出差。
若您咬定我与林凡有私，那我无话可说——干脆让明哲同我离婚好了。”
苏大强非但不收敛，反而瞪向苏明哲：“听见没？她都认了！离，这就离！”
苏明哲只觉得额角青筋微跳：“爸……您少说两句行吗？吴非那是气头上话赶话。”
苏大强瘪了瘪嘴，总算把话咽了回去。
可苏明哲转回头，语气又软了下来：“要不你还是别去了？林凡手下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
吴非斜睨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所以你还是信了爸那套说辞？那我告诉你，老二家的朱丽也一起去。
另外提醒你，我现在这份工作也是林凡给的，不是爸给的。”
苏明哲一时语塞，只得把话头转向另一边：“朱丽也去？”
“这事我还能编出来骗你？”
苏明哲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苏大强：“爸！这下您总该明白了吧？朱丽也是一起的。”
“哼，那就是盘算着一次拐两个。”
这话连苏明哲都听不下去了，低声劝父亲别太过分。
可苏大强若是肯消停，也就不叫苏大强了。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一个电话打给苏明成，口气严肃地叫他们夫妇立刻过来，有要紧事商量。
苏明成和朱丽匆匆赶到，推门就觉出屋里气氛凝重。
苏明成向来直接，张口便问：“爸，您是不是又惹大哥大嫂不痛快了？住得好好的，能不能安生几天？”
苏大强板着脸：“我没闹。
是你媳妇和你嫂子都要跟着那姓林的去京州出差，我觉得这里头有问题，才叫你们来说道说道。”
“她俩最好别去，不然你和明哲头上，怕是要多顶帽子。”
苏明成听得目瞪口呆，脸上 ** 辣的难堪。
朱丽出差的事他是知道的，职场人随老板外出再正常不过，他原本并未多想。
可此刻朱丽心头也窜起了火苗——原本对这次出差满是期待，甚至暗自揣度过林凡是否别有心思，她心底未尝没有一丝波澜。
但被苏大强这么一搅和，若苏明成真起了疑心，往后可就麻烦了。
“爸……我看林凡上次还是打轻了，该让您在医院多住阵子才好。”
朱丽冷声道，“我和大嫂是正常公务出差，到您嘴里就成了偷人？那要是明成和大哥一起出差，我们是不是也得怀疑他们去外面胡来？”
苏大强面不改色：“你别扯远，这不一样。”
朱丽懒得再费口舌，瞪向苏明成：“管好你爸！要是信不过我，趁早离婚算了，你们苏家的媳妇我也当够了，想想都膈应人。”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就走，多待一刻都觉得胸闷。
苏明成一股火全撒向苏大强，指着他就骂：“您真是越老越不像话……我家的事以后少掺和！”
他也顾不上多说，急忙追出门去哄朱丽。
吴非见状，也依样画瓢地丢给苏明哲一句“敢拦我就离婚”
，随即进屋关门。
苏明哲站在客厅里，看看父亲又看看紧闭的卧室门，长长叹了口气，转头低声数落起苏大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