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哼了一声。
“呸呸呸！”
孙婷婷立刻红了脸，连声轻啐。
阳光斜斜地洒进宽敞的客厅，落在孙婷婷略显疲惫的侧脸上。
她倚着沙发背，轻轻叹了口气：“白送……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点头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林凡却已失去耐心。
他忽然起身，不由分说便坐到了孙婷婷的腿上，手臂顺势环住她的颈项：“别考虑了，现在就答应。”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孙婷婷怔住——一个大男人竟坐在她腿上？到底谁才该是主动的那一方？
她只觉腿上一沉，被压得生疼，不由得蹙起眉，伸手去推他的腰：“你起来……重死了！”
“我就是想压着你。”
林凡不退反进，声音压低了几分，“条件，答应我。”
“我还要再想想。”
孙婷婷别过脸。
林凡目光微动，忽然换了语气：“这样吧，我退一步。
只要你请我吃顿好的，东西我就送你，怎么样？”
孙婷婷眼睛一亮：“你想吃什么？”
“海鲜。”
林凡伸出小指，“不过得你亲手‘准备’。
拉钩，不反悔。”
她犹豫了一下，勾住他的手指：“好，你说的。”
“那现在就开始吧。”
“叫外卖？”
“不，”
林凡笑了，“自给自足。”
孙婷婷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便已被带入另一层语境中。
她想反悔，可指尖的约定还残留着温度，言语一旦出口，便难再收回。
——
不久后，高小琴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外，指尖悬在门铃前，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不属于林凡一人的声响。
她动作顿住，一时进退两难。
正踌躇间，隔壁房门打开，吴非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吴非便了然一笑：“来找林凡？他在忙呢。”
高小琴脸上发热，转身欲走：“我改日再来。”
“等等，”
吴非叫住她，已顺手刷开林凡的房门，“进来等吧，别见外。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往后说不定都是自己人。”
高小琴还来不及推辞，已被轻轻推进客厅。
门在身后合上。
她只得在安静的客厅里坐下，耳畔隐约传来内室的动静，脸上却强作镇定。
——
约莫两小时后，林凡推开卧室门走出，见到她，略带诧异：“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阵子了，”
高小琴语气平静，“今天……倒是结束得挺早。”
林凡听出她话中的调侃，也不解释，只笑笑：“别误会，只是谈了点‘合作’。”
“是么？”
高小琴移开视线，“你那点本事，我又不是不清楚。”
这时孙婷婷也从里间走出来，一见高小琴，整张脸瞬间涨红，几乎想夺门而逃。
林凡却叫住了她：“急什么？都是熟人。
你那颗‘不老丹’，不想要了？”
孙婷婷脚步一滞。
是了，她竟差点忘了最初的目的。
若不是为了这个，她又怎会一步步踏入他设好的局里。
她在心中暗骂一句，转过身，伸手：“给我。”
林凡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流转着淡金色光泽的丹丸，有意无意地在高小琴眼前一晃，才放入孙婷婷掌心：“服下它，青春永驻便不再是梦。”
孙婷婷毫不犹豫地将丹丸含入口中。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高小琴尽收眼底——孙婷婷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紧致，眼中焕发出湿润明亮的神采，整个人犹如被晨露洗涤过的花枝。
她看得分明，心中却迷雾重重。
不老丹？青春永驻？这些词在她听来既真切又虚幻。
孙婷婷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暖流与焕然一新的轻盈，激动之下，上前用力抱了林凡一下：“谢谢你……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未落，她已像只偷到腥的猫，翩然离去，留下客厅里一片微妙的寂静。
孙婷婷松开林凡，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她一直以为高小琴早已服过不老丹，否则林凡怎会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提起。
人一走，林凡便转过身，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高小琴那副茫然的神情。
“你们刚才说的……”
“嗯？”
“不老丹……是什么？”
“一种能让人青春永驻的药。”
“你是不是在骗她？”
“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林凡轻嗤一声，走向沙发坐下。
此时的高小琴，早已将今日来访的初衷抛在脑后，全副心思都被那“不老丹”
三个字牢牢攫住。
她跟过去，挨着林凡坐下，喉头微微一动：“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没有？”
“这怎么可能……你难道是神仙？”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高小琴深吸一口气，忽然间似乎明白了林凡为何总是那般无所畏惧。
倘若他真握有不老丹，那么所谓钟家、赵家，在他眼中又算得上什么？
此刻，她也想要。
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青春永驻的 ** 。
沉默片刻，高小琴鼓起勇气开口：“你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一颗？”
林凡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啊。”
“能给我？”
“凭什么给你？”
高小琴一时语塞。
他说得对，凭什么？
若此物当真如此神奇，世上不知多少人会为之疯狂。
可她实在想要——对女人而言，容颜不老远比万贯家财更令人心动。
“我买，多少钱都可以。”
她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失态的急切。
林凡觉得时机到了，悠闲地交叠起双腿：“我不要钱。
如果你真想要，就用山水集团来换。”
又来了。
高小琴骤然清醒几分。
林凡千方百计逼她出让山水集团，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眼前是不是他和孙婷婷联手做的局。
“哼！”
她冷下脸，“你又想骗我，对不对？不老丹根本是假的。”
“随你怎么想。
你不信，自有别人抢着要。”
高小琴心中纷乱如麻。
她怎么可能不想要？却又怕是一场骗局。
毕竟林凡从未停止过对她手中集团的眼馋，这让她不得不防。
“我相信你，”
她最终放缓语气，“但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
“当然可以。”
林凡欣然一笑。
不老丹的 ** ，果然连祁同伟都无法比拟。
这就是女人——在容颜面前，万事皆可退让。
谈妥此事，高小琴松了口气，至少她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可能。
话题回转，她终于想起正事：“今天来找你，是因为赵瑞龙的二姐到了。
她想见你。”
林凡心头猛地一跳。
那位在原著中从未露面的赵家二 ** ，竟然要见他。
“为什么见我？”
他按捺着波动的心绪问道。
“自然是为了赵瑞龙变成植物人的事。”
“怀疑是我做的？”
“嗯……你最好有所准备，那位二 ** 可不是好应付的人。”
林凡忽然伸手将她揽近，低头笑问：“怎么，你是在担心我？”
高小琴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真的在替他忧虑——她本该站在赵瑞凤那边的。
她挣开他的手，佯怒道：“谁担心你！你要是出事，我考虑好了找谁要不老丹？”
林凡哈哈大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腿：“嘴硬……关心我很丢人吗？咱俩都那样亲密过了，你惦记我也是应该的。”
“呸！少胡说……你到底见不见？”
“见，当然见。”
“什么时候？”
“随时。”
暮色渐浓时，两人离开了大陆酒店。
山水庄园很快到了。
高小琴领着林凡走进赵瑞凤所住的楼层。
电梯口、走廊上，处处守着黑衣保镖。
林凡暗自凛然：不愧是赵家二 ** ，排场果然不凡。
临到门前，高小琴仍低声提醒：“见到她，收敛些，别太放肆。
赵瑞凤不是普通女人，手段心机都在赵瑞龙之上——得罪了她，谁都没好果子吃。”
林凡的手掌轻轻拂过那曲线圆润的弧线，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这么记挂我，不如早些打定主意，把山水集团交到我手里。
往后，我们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
高小琴抬手按响了门铃。
不过片刻，房门悄然开启。
赵瑞凤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式西装，静静立在门内。
她的装扮端庄而不外露，甚至带几分保守，可那高挑的身形、沉静中透着威严的气韵，以及一张足以惊艳岁月的容颜，仍让林凡一时怔住。
赵立春能养出赵瑞龙那般形容平庸的儿子，却竟还有这样一位宛如天人的女儿，实在出人意料。
相形之下，连向来明艳的高小琴，此刻也仿佛褪去了几分光华。
“我是赵瑞凤。”
“哦，林凡。”
赵瑞凤对林凡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见他失神，便先开了口。
“请进。”
林凡迈步走入。
客厅里，赵瑞凤示意他随意落座。
高小琴则安静地侍立在她身旁，姿态恭谨，随时等待吩咐。
“赵 ** 特意找我来，是有事要谈？”
林凡姿态闲适地交叠起双腿，语气平静。
赵瑞凤脸上浮着一层毫不掩饰的倨傲。
久处权柄之巅，寻常百姓从不在她眼中。
林凡纵然有些财力，于她而言，也不过是登不得台面的角色。
“请你把腿放下。
我不习惯这样的坐姿。”
连这也要管。
纵然她容貌出众，这般居高临下的态度却着实令人不悦。
林凡向来 ** ，又怎会乖乖顺从：“抱歉，我习惯了这样坐着。
何况我翘的也不是什么不该露的腿，应当无妨吧？”
“你很失礼。”
“直接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