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扬起眉毛，拖长了语调：“何止是还行——简直是火力全开，跟那只……唔，见人就扑的卷毛小狗有得一拼。”
代安芬笑着轻捶了她一下：“乱讲！我这是优雅的成熟风，懂不懂呀？”
王小米抿了抿嘴。
谁家的“成熟风”
是靠衣料省出来的？这位姐妹对风格的定义，恐怕有点独特的误解。
“是是是，你这风格，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抵挡得住。”
“那当然……今天非得让林凡看得移不开眼。”
“你想干嘛？”
“不干嘛，给你长长脸呗。”
“那我可真谢谢您了。”
“林凡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
没过多久，林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掠过代安芬时，明显顿了一下。
上次在宠物店见面时，她顶着一头蓬松的高髻，虽然亮眼，却多少有些戏剧化。
今天她长发松散地搭在肩头，林凡忽然明白为什么原著里要给她安排那样夸张的发型——分明是为了压一压她的明艳，好让旁人的光彩不至于被掩盖。
此刻的她，一身裹身短裙配着 ** ，细肩带松松挂在锁骨下，大大方方展示着曲线。
这哪是含蓄，简直是明晃晃的耀眼。
“林总好呀！”
代安芬主动迎上前。
林凡的目光从容地扫过她周身，微微一笑：“今天很迷人。”
代安芬笑声清脆：“谢谢，您也格外英俊。”
王小米在一旁抱起胳膊：“好了好了，两位‘耀眼之星’就别互相夸奖了，进去坐下聊吧。”
包厢里酒菜上齐，代安芬举杯敬酒，谈吐自如。
聊过几轮家常，林凡放下酒杯，语气温和却直接：“代姐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
她既然主动相约，总不至于单纯只为展示魅力。
代安芬眼波流转，笑着承认：“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林总。
确实有件小事，想听听您的意见。”
“请讲，这儿没有外人。”
“我表哥在创业，做的是医疗相关的软件，目前正在找投资。
听小米说您常关注这类项目，不知道是否感兴趣？”
果然是有正事。
林凡轻轻笑了：“这位表哥……是正经亲戚吗？”
代安芬被逗得前仰后合：“林总真幽默，当然是真表哥，户口本上都能查得到的那种。”
“你和表哥感情挺好，还特意替他牵线。”
“哎呀，您就别取笑我了。
既是帮家人，也是借机会认识您，怎么想都是我赚了呀。”
“明白了。
他具体做哪类医疗软件？”
“据说是对接医院服务的应用，细节我不太懂，但他常说前景很好。
林总如果愿意投，肯定能共赢。”
林凡沉吟片刻：“既然是你开口，我当然愿意接触看看。
不过要不要投资，还得等我实际考察之后再决定，可以吗？”
代安芬眼睛一亮：“当然！您愿意给机会就太好了，我尽快安排你们见面，让他亲自向您介绍。”
“好，那先喝酒。”
正事谈妥，气氛更松快了几分。
但餐厅终究不够尽兴，代安芬提议转战酒吧续摊。
林凡欣然答应，王小米也点头。
三人 ** 至酒吧，音乐鼓点震耳欲聋。
几杯酒下肚，代安芬拉着林凡挤进舞池。
林凡第一次亲眼见识什么叫“水蛇腰”
——她随着节奏柔韧地扭动，像一缕缠绕的光，在他身边流转不休。
他不由得在心底感叹：这姑娘，太会了。
玩到凌晨两点，三人才离开酒吧。
一上车，代安芬就歪在座椅里沉沉睡去，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王小米把代安芬的地址报给林凡：“先送她回去吧，我自己叫车就行。”
林凡有些意外：“你不一起？”
王小米摆摆手，笑得有点无奈：“亲戚来访，就不凑热闹了。”
“那明天她醒来……不会告我吧？”
王小米噗嗤笑出声：“你看她那积极的样子，像是会告你的人吗？要是真告，大概也是告你太老实，什么都没做。”
林凡想了想，觉得这话竟很有道理。
将王小米送回住处后，林凡又驱车送代安芬。
她独居的公寓不大，却收拾得整洁温暖，每处细节都透出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好不容易将她安顿在沙发上，林凡才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
明明看着不过百来斤的人，醉倒后却沉得仿佛加倍。
站定片刻，衣衫上还沾着未散的酒气，林凡便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渐起时，门却忽然从外被推开，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
高明的猎人，常将自己伪装成猎物。
这句话在代安芬身上显得格外贴切。
但对林凡而言，猎手或猎物并无区别——横竖他都不算输家。
晨光漫过窗棂，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亮色。
代安芬在满室光亮中缓缓睁眼，意识逐渐清醒。
周身如同散架般的酸楚，一点点勾出昨夜的记忆；她轻轻弯起嘴角，心底漫开一片隐秘的欢欣。
身体虽是疲惫的，情绪却轻盈得像要飘起来。
她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才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却留着一片狼藉。
餐桌边沿搭着一件破损不堪的布料，像是被什么狠狠撕扯过。
她静静望了一眼，随即拿起扫帚，将四处收拾整齐。
刚在沙发上坐下，大门传来锁舌转动的轻响。
林凡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你没走呀？”
代安芬眼睛一亮。
“正要走，看见楼下早餐摊子不错，顺手带了点。”
林凡将袋子放在茶几上，“吃完再走也不迟。”
“谢谢啦。”
“还跟我客气？”
林凡笑了笑，“欠收拾是不是？”
“讨厌。”
两人并肩坐下，安静地吃着早餐。
代安芬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对了，昨晚小米怎么没一起过来？”
林凡简单解释了几句。
代安芬听了似乎有些遗憾，林凡却只是笑笑：“往后机会还多。”
吃完早饭，林凡起身要走，却被代安芬轻轻拉住。
“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如趁今天，去见见我表哥？”
她声音里带着试探，眼里却亮晶晶的，“他一直在找投资人，你要是方便，我们现在就去他公司看看？”
“今天？”
“你有别的安排？”
“那倒没有。”
林凡顿了顿，“你和你表哥说好了？”
“我现在就联系他。”
代安芬立刻拨了电话。
那头一听她带来了潜在投资人，语气瞬间激动起来，连连邀请他们去公司详谈。
挂断电话，代安芬笑盈盈地转向林凡：“搞定啦，我们现在过去？”
“行。”
“出发！”
***
路上，林凡忽然侧头看向代安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真是你‘单纯’的表哥？我怎么觉得你俩关系不太一般？”
代安芬丢给他一个娇俏的白眼：“不然呢？难道和你似的，满脑子不正经？”
“我还真这么猜过。”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他就是我表哥，从小到大都挺照顾我的。”
“那你这个表妹当得可真够热心的。”
“我本来就是对朋友特别热情的人，”
代安芬眨眨眼，“以后你就慢慢知道啦。”
“看来还得‘深入’了解才行。”
“哼，想得倒美……夹死你！”
“撑死你。”
“呸呸呸！”
说笑间，车已驶到一栋写字楼下。
走进大厅，代安芬边走边介绍：表哥的公司目前资金紧张，只能采用共享办公的模式，没有固定工位和会议室，所有空间都是按需租用。
这模式让林凡忽然想起某部电视剧里的创业情节——该不会真是那个故事吧？
他心头一动，急忙问：“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别急嘛，我给他发消息了，他马上下来接我们。”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赶来。
他穿着略显紧绷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额上还带着薄汗。
“小芬！这儿！”
“表哥！”
林凡抬眼望去，随即轻轻挑起了眉梢。
果然没错——正是他印象中的那张脸。
来自《小敏家》世界的陈卓，此刻正朝他们快步走来。
真是巧了。
林凡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另一道身影——陈卓的女儿陈佳佳，那个在剧中如朝阳般鲜活明亮的女孩。
年轻、生动、温柔又清醒，像是裹着光的存在。
这个世界，似乎正悄悄展开更丰富的脉络。
陈卓迎上前时，林凡恰好停住脚步。
两人目光相触，陈卓迅速伸出右手：“您就是林总吧？”
旁边的代安芬立刻接话：“对，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林凡先生。”
“幸会幸会，您能亲自过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陈老板太客气了。”
“要不……我先带您看看环境？”
“有劳了。”
为这次会面，陈卓特意预租了联合办公区的一角，将寥寥几名员工都召集在此。
他没有掩饰公司目前规模有限的事实，坦率说明了共享办公的现状，接着引见了合伙人钱峰。
关于项目的定位、进展与未来规划，陈卓条理清晰地向林凡完整阐述了一遍。
林凡静静听完，凭他的判断，这个由陈卓与钱峰主导的项目确实具备可观潜力。
倘若推进顺利，未来年利润突破五千万并非难事。
参观完毕，三人回到接待区落座。
陈卓试探着问：“林总觉得怎么样？”
林凡没有绕弯子：“项目方向不错，我个人有兴趣。
直接说吧，你需要多少资金？”
陈卓抬起手掌：“五百万，您看合适吗？”
林凡颔首：“数额可以接受。”
陈卓眼中闪过亮光：“那您这是同意了？”
“目前对项目没有负面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