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可犹豫?难道要让那个变态轻易脱身?徐家人既然敢来骚扰,就该有人给他们长长记性。
“绝对不能签谅解书。”
“但他们天天来堵我……”
“你把徐家人约出来,我来应付。”
“你要对他们动手?”
“养不教,父之过。”
“可无故打人会连累你的……”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刘小捷没再多问,她清楚林凡自有办法应对徐家那对夫妇。
林凡找了个由头将徐家父母约到僻静处,刚碰面便不由分说直接动了手。
这种教出变态儿子的父母,本就欠一顿教训。
刘小捷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唯恐林凡下手过重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挨完揍的徐家父母不仅没有追究,反而颤巍巍地保证从此绝不再打扰刘小捷,也不会再为儿子徐正奔走。
目送那两个蹒跚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刘小捷恍惚如在梦中:“你……究竟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这样听话?”
林凡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知道?”
“想。”
“我会催眠。”
“真的?”
“当然。
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能让你心甘情愿做任何事。”
“胡说什么呀……”
回到住处,刘小捷挽留他共用晚餐,算是感谢今日又一次解围。
林凡欣然应允,却揉了揉腹部:“何必等到晚上?现在我就饿了。”
他眼底浮起一丝深意,“而且,突然很想尝点特别的。”
“想吃什么?我来做。”
“不用麻烦。”
话音未落,林凡已将她打横抱起。
刘小捷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头,无声地默认了这一切。
刘小敏下班推开门,瞬间愣在玄关。
客厅仿佛遭了窃,桌椅沙发都挪了位置。
她怔了片刻,目光落向妹妹虚掩的房门,顿时明白过来。
“动静小些。”
她提高声音朝卧室方向提醒了一句,摇摇头带上大门,开始动手整理凌乱的客厅。
王素敏回来时起初并未察觉异样,直到某些隐约的声响逐渐难以忽视,她才猛然从沙发上站起。
“这……这是……”
她指着刘小捷的房间门,指尖有些发颤。
“林凡在里面。”
刘小敏低声解释。
“你也不管管?”
“我回来时就已经这样了。”
刘小敏无奈地摊手,“根本拦不住。”
“那家骏马上放学回来怎么办?”
仿佛为了应验她的话,钥匙转动声忽然响起。
刘小敏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将刚踏进门的金家骏轻轻推了出去:“陪妈去超市买点菜吧?”
“你自己去不行吗?”
“就当陪陪我,走吧。”
刘小敏不由分说揽住儿子的肩,半推半带着他下了楼。
在超市消磨了近一小时,母女俩才提着购物袋返回。
家里此刻安静得出奇,但林凡仍未从房间里出来。
王素敏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刘小敏赶紧示意金家骏先回自己房间。
她挨着母亲坐下,压低声音:“还没结束?”
“我怎么知道?”
王素敏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要不你去敲门问问?”
“妈!”
“小捷这孩子也是,非挑在家里……”
“情到深处,难免的。”
“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能忍的?”
刘小敏脸上发烫,还是替妹妹解释:“您也年轻过,该体谅些。”
王素敏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我这把年纪,脸面倒是次要。
只要小捷过得顺心就好。
可家骏已经回来了,万一待会儿又……”
刘小敏倒抽一口凉气。
若真再来一轮,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在金家骏面前遮掩。
万幸的是,卧室门就在这时打开了。
林凡神态自若地走出来,仿佛只是寻常串门。
王素敏和刘小敏同时松了口气——总算消停了。
“都回来了?”
林凡自然地打招呼。
王素敏因他救过刘小捷,原本心存感激,可眼前这情形让当母亲的实在难有好脸色,只绷着脸不吭声。
刘小敏只得勉强应了两句,随即暗示他该离开了。
眼下这场面,多待一刻都令人局促。
送林凡下楼时,刘小敏终于忍不住埋怨:“你也稍微注意些场合,这里毕竟是我家。
我妈和家骏都在,多尴尬。”
“一时忘情,见谅。”
林凡笑了笑,“你明白的。”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刘小敏瞪他一眼,“绝没有下例。”
刘小捷把我请进了家门。
“行了,别站这儿了,你快回去吧。”
林凡却向前逼近,一手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急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走开!谁急了。”
刘小敏用力挣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到家也没心思下厨,让母亲张罗晚饭,自己径直进了妹妹的房间。
刘小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偶尔眨一下,嘴唇还能微弱地开合。
“姐……”
“嗯,人还好吗?”
“飘在云里呢……”
刘小敏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她问的是身体有没有不适,可妹妹这副模样,倒像是大病了一场。
静了片刻,刘小敏还是低声嘱咐了几句,让她别太放纵伤了身子。
刘小捷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气若游丝地感叹,到今天才明白从前那二十多年都算白活了。
听得刘小敏心头火起,又忍不住呼吸发紧。
没说几句她就听不下去,匆匆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再待下去,思绪就该往不该飘的地方去了。
那个林凡……真有那么让人神魂颠倒?
她竟隐隐生出一丝羡慕来。
次日一早,林凡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李萍打来的。
刚一接通,那头就像着了火似的,非要立刻见他不可。
电话里什么也不肯明说,只反复强调必须当面谈。
林凡直接把自家地址报了过去。
笺爱已经出门上班,家里就他一人,李萍来了也无妨。
半小时后,敲门声震天响起来,仿佛要把门板砸穿。
“来了来了!”
林凡快步开门,李萍正站在门外,衬衫阔腿裤,手里拎着皮包,一双眼睛通红。
她一句话也不说,径自闯进屋里,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走到客厅,把包往沙发上一甩,整个人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林凡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这位未免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去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坐下打量她:“出什么事了?这么快就查到你丈夫外面有孩子了?”
否则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李萍失态至此。
李萍抓起杯子灌了口水,死死盯着林凡:“你坐过来。”
“什么?”
“过来啊!”
林凡迟疑地起身坐到她旁边,猜不透她究竟要做什么。
谁知下一秒,李萍忽然侧身抱了上来,把脸埋在他肩头呜呜哭出了声。
林凡浑身一僵。
这算怎么回事?
会不会太随意了点?
“别哭了……有事慢慢说。”
“呜……”
“你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呜……”
林凡一个头两个大。
光哭不说原因,这算哪门子事?
到底是因为洪卫的私生子,还是别的什么?总得讲清楚吧。
眼看怎么劝都停不下来,林凡只能使出 ** 锏:“别哭了,再哭我就拿东西堵你的嘴了。”
哭声戛然而止。
李萍立即松开手,坐回对面沙发里。
林凡:“……”
她抽了张纸巾擦干眼泪,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我查清楚了。
洪卫在国外确实有个私生子。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一直想为他生个孩子,他凭什么悄无声息就和别人有了孩子?那我算什么?”
果然是为了私生子的事。
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抱着他哭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孩子。
林凡清了清嗓子:“你查得倒是快。”
“想查清楚很难吗?”
“不难……那你来找我是?”
“你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不说你就猜不到了?”
“打住——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李萍定了定神:“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既然你知道洪卫在国外有私生子,那你还知道他别的秘密吗?”
就为这个?
林凡之所以知道洪卫的两个秘密,全凭对过往剧情的了解。
但李萍既然已经查到了私生子,按理说另一个秘密也该有所察觉才对。
“你真不知道?”
林凡试探着问。
李萍眨了眨那双哭红的大眼睛:“我知道什么?”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你倒是快说啊!”
李萍的呼吸骤然凝固在胸腔里。
挪用……公款?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她的耳膜。
私生子的事尚属家门 ** ,可这四个字一旦坐实,便是要将洪卫送进铁窗,甚至可能将她也拖入泥沼。
她翻遍了洪卫的私密角落,揪出了一个野种,却从未想过要伸手探一探公司那本厚厚的账簿。
“你……不是戏言?”
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林凡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神色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你是能成的半个当家人,回去核对一下账目,并非难事。”
李萍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踉跄一下又跌回椅中。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查账,坐牢,倒闭……她苦心经营、视若珍宝的“能成”
,她高高在上、引以为傲的“李总”
身份,难道都要随着那本账簿化为齑粉?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坐在那里,如同沉入深海,过了许久,肺里才重新吸进一丝空气。
她再次撑起身,声音沙哑:“……多谢你告知。
如果属实,我绝不会姑息。”
林凡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李萍几乎是逃离了那里。
傍晚时分,她失魂落魄地敲开了陈卓家的门。
开门的陈佳佳和屋内的陈卓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