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备用频道!”陈思罕说。
陈浚铭手忙脚乱地切换设备,但所有频道都是一片杂音。对方不仅切断了主频道,连备用频道也屏蔽了。
“酒店WiFi!”陈思罕忽然想到,“用酒店的网络,通过民用通讯软件联系!”
陈浚铭立刻连接酒店WiFi,打开手机。信号满格,但所有的通讯软件——微信、QQ、邮箱——全部无法登录。
“账号被锁定了。”陈浚铭声音发颤,“对方连我们的个人账号都黑了。”
陈思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楼下的车还能开吗?”
“能。”陈浚铭回答。
陈思罕:“开车,去北山脚下。到了那里,用最原始的办法——喊,也要把消息传进去。”
密林深处,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中央,有一座简陋的木屋。木屋看起来很旧了,外墙爬满藤蔓,屋顶的木板有些已经腐烂。
但木屋周围却有人活动的痕迹——砍倒的树木堆在一边,地上有篝火的灰烬,还有几个空的矿泉水瓶。
“就是这里。”王橹杰看着平板,坐标点与木屋位置完全重合。
五个人在树林边缘隐蔽起来。张桂源用手势示意:左奇函和杨博文绕到木屋左侧,他和张函瑞从右侧接近,王橹杰留在原地监控并准备随时呼叫支援。
但王橹杰尝试联系后方时,发现通讯中断了。
“队长,联系不上思罕和浚铭。”他压低声音说。
张桂源皱眉:“设备故障?”
王橹杰:“不像。所有频道都断了,像是被屏蔽了。”
张桂源心中一凛。但他没时间多想,木屋里可能有人,可能还有受害者。
他打了个手势:按原计划行动。
左奇函和杨博文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林左侧。张桂源和张函瑞从右侧匍匐前进,利用灌木丛作为掩护,慢慢接近木屋。
离木屋还有二十米时,张函瑞忽然拉住张桂源,指了指木屋的窗户。
窗户破了几个洞,但透过破洞,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不止一个人。
张桂源点头,继续前进。在距离木屋十米处,他们停了下来,隐蔽在一棵大树后。
木屋里传出声音。是男人的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急促,像是在争吵。
张桂源做了个“听”的手势。两人屏住呼吸,努力分辨。
“不行……太危险……”一个声音说。
“……必须完成……导师说了……”另一个声音。
“…林与快撑不住了……”第三个声音。
林与!他还活着!
张桂源和张函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急切。
但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手里拿着一把猎枪。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走到空地边缘,开始撒尿。
是赵勇。照片上的人,现在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张桂源按住张函瑞的手,示意他别动。
赵勇撒完尿,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点了根烟,靠在门框上抽起来。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终于,赵勇抽完烟,把烟头踩灭,转身回屋。但就在他要关门的瞬间,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痛呼。
赵勇立刻冲进屋,门“砰”地关上了。
机会!
张桂源打出手势:左奇函和杨博文从左侧突入,他和张函瑞从右侧破窗。王橹杰留在原地,如果五分钟内他们没有出来,就立刻下山求援。
王橹杰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电击枪。
三、二、一——
行动!
左奇函和杨博文率先冲出树林,一脚踹开木门。几乎同时,张桂源和张函瑞从破窗跃入屋内。
木屋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木屋比从外面看起来大一些,分里外两间。外间堆着各种杂物:绳索、工具、罐头食品、睡袋。里间用布帘隔开,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而外间的地上,躺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