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做到一半,陈浚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要带什么衣服?A市现在什么天气?”
“比C市干,早晚凉,中午热。要带外套。”杨博文说,“还有,一定要带舒服的鞋,每天要走很多路。”
“防晒!帽子!墨镜!”左奇函补充。
“充电宝,相机。”王橹杰说。
“常用药,创可贴。”陈思罕细心。
“画具。”张函瑞小声说。
“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张桂源总结,“还有什么?”
大家互相看看,忽然都笑了。
“感觉像小学生春游。”陈浚铭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好久没这么期待过了。”
是啊,好久没这么期待过了。不用想案子,不用分析证据,不用审讯嫌疑人。只是单纯地计划一次旅行,和重要的人一起。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纸张的香味,和隐约的、属于假期的轻松气息。
下午两点,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杨博文来到了左奇函房间。他看见左奇函的行李箱摊在地上,正在往里塞衣服——T恤、衬衫、裤子,团成一团就扔进去。
杨博文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你这样到那边都皱了。”
“那怎么办?”
“我教你。”杨博文蹲下身,拿起一件T恤,对折,再卷成筒状,“这样省空间,还不容易皱。”
“哦哦,厉害。”左奇函学着他的样子卷,但卷得歪歪扭扭。
杨博文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衣服,重新卷好,码进行李箱。两人一个递,一个卷,配合倒默契。
“博文,”左奇函忽然说,“你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有。就当自己家。”杨博文顿了顿,“不过我爸有洁癖,所以家里很干净。我们走的时候,最好恢复原样。”
“没问题!我保证不把袜子乱扔。”
“你最好说到做到。”
对面房间,陈浚铭和陈思罕的套房。
陈浚铭的收拾方式比左奇函还狂野——他直接把衣柜里的衣服抱出来,一股脑塞进行李箱,然后坐上去,试图用体重把箱子合上。
“吉米!”陈思罕扶额,“你这样箱子会炸的。”
“不会不会,我有经验!”陈浚铭还在用力。
陈思罕走过去,把他拉起来,打开箱子,把衣服全拿出来,一件件叠好。他叠得很整齐,边角对齐,分门别类。
“思罕哥,你好像我妈。”陈浚铭盘腿坐在床上看他。
“那叫你有妈疼。”陈思罕头也不抬,“袜子带几双?内裤呢?”
“各五双吧。”
“不够,至少七双。万一哪天玩得太累不想洗呢?”
“哦哦,有道理。”
陈思罕叠好衣服,又开始清点其他物品:充电器、充电宝、耳机、switch游戏机、防晒霜、墨镜、帽子……
“思罕罕,你好像左千喜欢的哆啦A梦,什么都有。”陈浚铭笑。
“出门在外,准备齐全点好。”陈思罕把东西一样样放进收纳袋,标签贴好,整整齐齐码进行李箱。
王橹杰和张函瑞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王橹杰的行李很简单:几件换洗衣物,两本书,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洗漱包。他收得很快,然后过来看张函瑞。
张函瑞的行李箱里,一半是衣服,一半是画具。素描本、速写本、水彩盒、各种笔,用专门的画具包装着,占了不少空间。
“函瑞,你确定要带这么多画具?”王橹杰问。
“嗯。想多画点。”张函瑞蹲在行李箱前,检查颜料有没有拧紧,“A市的建筑、风景、人,都值得画。”
“那衣服够吗?”
“够。我不需要很多衣服。”张函瑞笑笑,“画更重要。”
王橹杰在他旁边蹲下,帮他整理画具包:“你上次说想给我画张像,在A市画吧。找个好看的地方。”
“好。你想在哪画?”
“长城上?或者故宫里。”王橹杰想了想,“不过人可能太多。”
“那就在你家附近,找个安静的胡同。”张函瑞说,“清晨或者傍晚,光线好的时候。”
“好。”
张桂源的房间在他们旁边。他的行李最简单:几件衣服,洗漱包,一个小药箱,没了。他收得很快,收完去厨房检查冰箱里的食物,看哪些需要处理掉。
别墅里很热闹。楼上楼下传来开关柜门的声音、拉链声、说话声、笑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里有种轻快的、期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