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一人:我!假面骑士! > 第28章 别惹那帮牛鼻子

第28章 别惹那帮牛鼻子

    兰城,西北重镇。

    黄河浑浊的波涛将这座城劈成两半。

    一面是高楼广厦的霓虹璀璨,一面是黄土大漠的苍凉底色。

    “吱——”

    追迹者2000稳稳地停在一家名为“盛世豪庭”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门童是个有眼力见的年轻人。

    那车上两人灰头土脸跟刚从土坑里刨出来似的,但这辆造型夸张的机车一看就价值不菲。

    傅蓉动作局促地从后座蹭下。

    “老板,这可是兰城最贵的销金窟。在这睡一晚的钱,够我在路边摊包月吃羊肉了。要不…您把房费折现给我,我去隔壁洗浴中心对付一宿?”

    陆渊没搭理她的财迷心窍,告知门童如何启动机车后又随手抽出一张红票子当小费。

    “身份证拿来。”

    陆渊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伸手。

    傅蓉整个人往后一缩,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的帆布包,眼神警惕。

    “干…干嘛?”

    她警惕地盯着陆渊。

    “老板,咱先把话说清楚。我是答应给你打工,但这工种里可不包含陪住啊!这是原则问题…得加钱…不对!加钱也不行!”

    陆渊停下脚步,转过身,那眼神像在看智障。

    “我说大姐,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就咱俩这尊容,不去开房洗洗,你是打算去天桥底下跟丐帮抢业务?”

    “啊?”

    “还有。”

    陆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你长得还凑合,但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把你那点被迫害妄想症收收,赶紧的。”

    前台小姐姐看着两人这奇怪的组合,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多少透着点古怪。

    “两个单间。”

    陆渊把两张身份证拍在柜台上,黑卡一刷,那声清脆的“滴”声在傅蓉听来比任何仙乐都动人。

    直到拿到房卡,傅蓉还在小声嘀咕:“既然是两个房间早说嘛…”

    “叮。”

    电梯门开。

    陆渊把其中一张房卡扔给傅蓉:

    “给你一个小时收拾。洗个澡,换身像样点的衣服,别给我丢人。顺便把微信加上,转账方便。”

    听到“转账”二字,傅蓉迅速掏出手机,那速度比拔剑还快。

    “好嘞老板!扫我扫我!”

    ……

    夜幕降临。

    兰城的烟火气在正宁路达到了顶峰。

    两边全是摊位,中间留出一条只能容纳两三人并排走的小道,挤满了来觅食的人。

    孜然与碳火交织的浓香在狭窄的街道中横冲直撞。

    陆渊换了身干净的黑色卫衣,双手插兜,那副慵懒的模样与周围吆五喝六的食客格格不入。

    旁边跟着的傅蓉也大变样。

    洗干净了脸,换了身简单的牛仔裤白卫衣,不看她手里那把多到夸张的肉串,倒也有几分邻家清秀佳人的模样。

    “这家的肉绝了!都是当天现杀的小羊羔,嫩得流油!”

    傅蓉左手抓着五串红柳烤肉,右手端着一杯杏皮茶,嘴里还嚼着,说话含糊不清。

    陆渊领着她走到街角一张稍微安静些的小方桌旁坐下。

    “老板,来两斤手抓,一盘凉皮,再来个爆炒羊肚!”

    陆渊冲着摊主喊了一声,然后看向依旧在进食的傅蓉说:“这兰城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不少。”

    “平静?”

    傅蓉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压低了声音。

    “那是您没往深了看,全性那帮疯子们就爱往这儿钻,但这也有一群比全性还疯的家伙镇着。”

    “谁?”

    “玉虚道坛。”

    傅蓉吐出四个字,脸上露出忌惮。

    “玉虚道坛?”

    陆渊眉头微挑,这名字听着倒是挺大气的。

    “是不是源自元始天尊的道统咱不清楚,但这帮牛鼻子的脾气比昆仑山的石头还硬。他们不像武当那么讲究清静无为,这玉虚道坛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执法者?”

    “差不多,但比执法者霸道多了。”

    摊主这时候端上来一大盘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那肉炖得软烂脱骨,白花花的看着就诱人。

    傅蓉伸手抓了块肋条,边啃边说:

    “他们有一门手段叫鉴邪法眼。据说只要被修的这门功法的道士瞪一眼,你这辈子干过什么亏心事,修没修邪法,甚至心里有没有恶念,全都能看出来。”

    “这不就是个人形测谎仪吗?”

    陆渊夹了一块羊肉蘸了点椒盐。

    “比测谎仪狠多了。”

    傅蓉把骨头扔在桌上。

    “测谎仪顶多是测你有没有撒谎,他们这可是直接定罪。之前有个全性的小喽啰,刚进兰城还没来得及干坏事呢,就在火车站被玉虚道坛的人给截住了。”

    “那人也就是嘴欠,骂了两句。结果怎么着?”

    傅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场就被一道雷给劈晕了,拖回去关进那个什么镇魔塔里,到现在都没放出来。”

    “就这,公司的人也不管,对外说阴雨天容易遭雷劈。”

    听到这儿的陆渊来了兴趣,“雷法?”

    傅蓉点点头。

    “我也是听说的啊!这玉虚道坛的雷带点青色,威力特别大,施法前还得念一通咒语,踏罡步斗的,说起来还挺繁琐。另外他们还炼丹呢。”

    陆渊若有所思,听起来是个有组织的执法机构。

    哪都通能默认这种执法模式,这家门派必然有某种特殊之处。

    “所以我平时见到这帮穿青道袍的都绕道走。”

    傅蓉心有余悸地嘀咕。

    “我没干伤天害理的事,但我欠钱啊!万一他们觉着我罪大恶极给我来一道雷,我找谁说理去?”

    陆渊看着她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这叫生存智慧!老板你不懂,我们在外面混的第一条准则就是别惹事,尤其是别惹这种又硬又臭的石头。”

    正说着,街道上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迅速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人正快步走过。

    这三人年纪都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背上背着那种古旧的长条布包,看形状应该是剑。

    他们目不斜视,走路带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傅蓉神情一变,脑袋差点埋进装手抓羊肉的盘子里。

    “别回头…”

    她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陆渊一脚。

    “正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