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类接触？
这词儿陆渊熟，上辈子没少在科幻片里听过。
但这几个字从窦乐嘴里蹦出来，违和感极强。
陆渊盯着对方，好似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病患。
“窦总，你们异人不是讲究个怪力乱神么，您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大了？”
陆渊抬指点了点天花板。
“您下一句该不会要告诉我，其实哪都通的总部在火星，赵方旭赵董其实是伪装成胖子的蜥蜴人吧？”
“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肖自在被呛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好似在脑补赵方旭吐舌头捕苍蝇的画面。
“哎呀！陆公子真幽默，蜥蜴人那是西方那一套，咱们不兴这个。”
窦乐也不恼，顺手把那瓶可乐往陆渊面前推了推。
“这听起来很扯淡，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分类。”
他竖起一根手指，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
“零类接触，那是看个热闹，这辈子能瞅见个不明飞行物就算烧高香了。一类二类那是近距离观察，或者捡到点什么甚至摸到点什么。”
说到这，窦乐那双绿豆眼盯着陆渊腰间腰带位置。
“至于第三类接触…指的是与地外生命体，或者说与某种不属于这个文明体系的高维产物，进行了直接的、深度的绑定。”
“所以…窦总的意思是我这身能力是外星人送的？”
“不仅如此。”
“陆公子，你经络闭塞，毫无先天一炁的迹象，这点做不了假。”
“但你变身后那种手段…除了那些天外来客我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陆渊陷入沉思。
在异人圈子里聊外星人，要是换个人说，陆渊高低得帮他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
可据他所知，西南那个王震球手里的“果冻”确实沾点外星边。
把亚古鲁腰带硬塞进这个分类倒也省事。
自己还正愁怎么给亚古鲁腰带编个合理的出身证明，哪都通这帮人倒挺上道，赶着趟把这逻辑死角给圆上了。
这解释极好。
省得他还要费尽心思去编什么瞎话。
既然官方都主动把锅甩给了外星友人，那他这身装甲以后就算加上核动力推进器，那也是外星科技树点得高，合情合理。
“窦总这脑洞，不去写科幻小说可惜了。”陆渊抿了一口可乐。
“害，咱们现在讲究可持续发展，合作共赢。”窦乐摆摆手：“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有些底咱们得交。”
“关于以下的内容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今天咱们在这儿聊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关于那个第二选择，我希望陆公子能烂在肚子里。”
窦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特别是对陆老爷子，不能吐露半个字。”
陆渊眉梢一挑。
这就有意思了。
哪都通是异人管理机构。
陆家是圈里的名门正派，还是十佬之一。
按理说双方应该是穿一条裤子的，但这窦乐现在的架势，明显是要搞小团体啊！
“怎么？窦总这是要带我造反？”
“造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窦乐苦笑一声。
“陆老爷子那是出了名的炮仗。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不管好赖，他肯定得先杀到公司总部拍桌子。到时候赵董的血压又得飙升，那我不得下课？”
“而且…”
窦乐顿了顿，目光在陆渊脸上停了片刻。
“陆公子既然有了这身本事，想必也不愿意一辈子活在老太爷的羽翼下吧？有些事，年轻人自己扛着比让家里老人操心强。”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陆渊不怕事，但也不想让陆瑾那个护犊子的老头掺和进太深的水里。
老太爷年纪大了，要是知道自己跟“外星势力”扯上关系，指不定能急得当场连发通天箓。
“行。”
陆渊爽快地点头。
“只要不坑我，老太爷那边我只字不提。”
“痛快！”
窦乐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后又给陆渊满上可乐。
“既然陆公子答应了，那我就直说了。”
他端起杯子，自己抿了一口。
“刚才说的两个选择，第一个建立S级档案那是公司的公事，是走流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给上面一个交代。”
“但这第二个…”
“这跟公司没关系，是赵董…也就是赵方旭董事长的私人意思。”
陆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窦乐，等待下文。
“赵董说了，如果你不想受公司的约束，不想当那个被监管的目标也没问题。”
窦乐掏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很普通，上面既没有火漆封缄也没有什么绝密字样。
他把信封按在桌上，推到陆渊面前。
“赵董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个特殊的项目。”
窦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
“大爱计划。”
“噗——”
陆渊刚喝进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着咳嗽，一脸古怪地看着窦乐，又看了看那个信封。
“你说什么计划？”
“大爱计划。”
窦乐一脸正经。
神特么大爱计划！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那种专门骗老头老太太买保健品的传销组织？
还是那种拉着横幅“让世界充满爱”，背地里把你养老金骗得底裤都不剩的那种？
“窦总，咱们有一说一。”
陆渊指了指那个信封。
“你们这计划的口号，该不会是‘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吧？”
就连一直保持着变态地优雅的肖自在也忍不住偏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咳咳！”
窦乐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两声。
“名字是土了点，我这也不清楚谁取的。但这计划的内容，绝对硬核。”
“具体是什么？”陆渊问。
“不知道。”
窦乐回答得理直气壮，双手一摊。
“赵董只让我传话，具体内容都在这信封里。看不看全凭陆公子自己拿主意。”
连大区负责人都被蒙在鼓里？
陆渊盯着那个信封。
这要么是赵胖子憋的绝密大招，保密级别捅破天。
要么就是个专门用来埋人的深坑，谁跳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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