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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霍砚上门抢人

    倪菲儿看着手机里,林瑧怀里的大胖儿子兴奋的直接给他截了一张高清图片。

    “真可惜。这么大的事,你连怀孕都没让我知道,否则这儿子可不能放在严砺的名下,你应该放在我名下。”

    倪菲儿对林真的孩子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她很早的时候都幻想自己也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最好是能跟小叔生的。

    可是祁孝礼这么多年都没对她有任何表示,等到他俩真的有所进展了,轮到倪菲儿不愿意了。

    她不愿意当别的女人的替身,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理过祁孝礼了。

    林瑧但笑不语,她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倪菲儿和祁孝礼很有可能修成正果,放在倪菲儿名下也不是那么个事。

    祁孝礼这个人林瑧跟他打过交道,可怕的很,她可不敢去招惹。

    更别说如果把霍砚的孩子放在了倪菲儿的名下,祁孝礼知道后能生撕了她。

    林瑧还记得祁孝礼是有多么的讨厌她跟倪菲儿在一起了。

    林瑧是产妇,聊天聊不了多久,倪菲儿问了她归期就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看里新生儿的照片,倪菲儿越看越喜欢,然后直接发了个朋友圈。

    “喜当姨,嫡长闺的亲儿子。”

    发完之后倪菲儿就睡觉去了,也就把这件事忘了。

    几小时后,有人把倪菲儿的朋友圈截图直接发给了霍砚。

    【倪律师突然发喜讯,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深夜,霍砚从霍氏集团出来回了山顶别墅。

    他一直在原地等待,林瑧在跟他闹脾气,等她想通了,或者觉得把戏没作用了,自然会回来。

    霍砚靠着落地窗,外面新种的铃兰和娇艳的京畿道玫瑰在微风中特别娇艳好看。

    林瑧回来肯定会喜欢。

    夜间起了点风,有要下雨的意思。

    霍砚临时叫来工人将那些花全部用雨幕遮盖,免得被风雨击落。

    忙完了,他终于回了房间。

    拿手机想看看新闻和公司高管汇报的工作,一条消息尤为突出。

    倪菲儿的朋友圈,经由孟宴臣发出来的。

    有一年孟宴臣在国内摊上了官司,祁孝礼帮他找倪菲儿解决的。

    他那时加上的倪菲儿微信也没删除。

    霍砚盯着孟宴臣的微信短消息,他继续给留言。

    【倪菲儿的闺蜜只有林瑧,这是林瑧儿子不就是你儿子?你还说跟林瑧离婚了,感情耍哥几个玩呢】

    霍砚瞳孔猛然收紧,孟宴臣的信息是单发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霍砚盯着那张照片,新生儿看不出长得像谁。

    霍砚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结合这几个月都没见到林瑧,如果真的是有孩子了,很可能孩子就是他的。

    霍砚半夜从车库拿了车一路去严家。

    门口,两名警务员在站岗。

    夜黑得密不透风,雨也下起来了。

    霍砚的车停在严家门口,他没有下车,点了支烟,坐在车里抽着。

    一点星火明明灭灭到天亮。

    霍砚直到严家终于有人出来,他才亲自上门找人。

    警备员认得他,朝他行了军礼。

    “去跟严首长报告一下,说我找他。”

    霍砚摁捺着脾性,等到管家过来给他放行。

    严老爷子一身堂装在客厅里等他。

    霍砚整理了一下西装,阔步走了进去。

    “霍总,这么早?”

    严老爷子蹙眉,霍砚没来过这里,即使在他们严家认下林瑧当干女儿,惹他不高兴,他也没亲自上过门。

    霍砚开门见山,言语保持着对严老爷子基本的尊重。

    “老首长,我来带我老婆和女儿回家。”

    霍砚身姿笔挺的站着,没有试探,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拐弯抹角。

    老爷子手上拄着拐仗,轻轻的敲击了下地面,老脸上挂着讪笑。

    “霍总说笑了。我老头子深居简出,对你们年轻人的事早就不管也不清楚。东旭集团如日中天,霍总身价更加不是从前可比的。

    恕老头子我孤陋寡闻,竟不知道霍总原来结过婚有老婆孩子的。”

    严老爷子一句话,霍砚直接黑脸。

    霍砚明知道严老爷子在奚落他,除了表情不太好看外也不生气,没等老爷子请他,直接就在老爷子对面坐下了。

    “老首长说笑了。瑧瑧和兰兰在严家叨扰很多天了,我跟瑧瑧之间闹了点矛盾,夫妻间的吵闹很正常。

    她在严家住了这么久,我会给一定的经济补偿,麻烦老首长请她们母女俩下来,我就在这里等。”

    严老爷子“嘿嘿”一笑,眼里却凭添冷漠与嘲讽。

    “霍总这是在我这里耍上无赖了。林瑧是个好姑娘,也是我们严家认下的干女儿。

    不过,从来没听这孩子说过她结婚了,兰兰也没说她有爸爸。霍总,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

    严老爷子一直在嘲讽和明里暗里内涵霍砚,他不是听不懂。

    现在他有求于人,只能暂时放下所有的傲气,沉声低低回应。

    “严老,我是诚心来接她们母女回去的。”

    首长的称呼改成了严老,老爷子却不肯吃霍砚那一套。

    “霍指挥,我退休了,不是什么首长了。至于您的地位比我高,这么称呼我实在折寿。

    您说的人我这里的确有,但是霍太太不在严家,霍指挥,我们严家是不留客的,您一定要赖着不走,请便。”

    严老爷子没再理霍砚,拄着拐仗走了。

    霍砚也不急,老神在在的坐着。

    等到近九点,严家静悄悄的,楼上半点动静都没有。

    林瑧其实早就醒了。

    霍砚来严家跟老爷子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严太太从卧室里来了林瑧房间,给林瑧做了个“嘘”的姿势,提醒她别出声。

    林瑧挺心虚的。

    怎么才生完孩子刚回国,霍砚就来严家闹了。

    “你如果不想回去就别出声,放心,他不敢乱来。”

    严太太知道严家不是吃素的。

    霍砚最多再赖上一小时,只要他们能一直不出现,他总不能在严家不离开。

    林瑧点头,林兰也醒了,她睡在林瑧的房间,大床旁边有张小床,林兰想看着新出生的小弟弟,不想离开。

    严太太干脆给她在林瑧卧室里又安了张床,让林兰可以随时看小严谨。

    霍砚等到烟抽完一根又一根,直到烟灰缸插满了,长舒了口气。

    严先生从楼上下来,看到霍砚正在打电话用沉得像地狱里翻出来的嗓音道:“叫一队人过来,对,带枪。”

    严先生微愣,霍砚转身便对上严先生。

    他没有过多言语,淡声开口。

    “我老婆孩子在哪?”

    严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听到霍砚说的是老婆孩子,不是老婆女儿。

    所以,他这次来绝对不那么简单。

    也就是,霍砚已经知道了?

    “霍总是打算来严家闹事了?”

    严先生眉眼是很浩然正气那种,说话也是字正腔圆,妥妥的军旅出来的硬汉。

    霍砚眸色渐沉,严先生的冷脸完全不落他眼底。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发出清冷的金属咔嗒声。

    “严总,闹事的人不是我。林瑧是我太太,你们没有经过我这个丈夫的同意将她留在家中导致我们夫妻分离,于情于理我都能将她接回去。

    而且,我跟我太太是军婚,你们再拦着不让我见人,罪名恐怕你们严家承担不起。你们真心喜欢我老婆孩子让他们来作客我不反对。

    今天的行为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软禁,囚禁。严家不至于为这么点小事弄到晚节不保。”

    霍砚与其说是跟严先生商量,不如说是妥妥的威胁。

    林瑧和严太太一直注意楼下的动静。

    霍砚的那些话,林瑧觉得事态严重了。

    “他什么意思?”

    严太太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想了想,决定告诉林瑧实话。

    “瑧瑧,只要你不愿意走没人可以勉强你。霍总他的身份——”

    严太太欲言又止。

    林瑧立刻明白了。

    “霍砚比严家的身份地位还要高出许多,对吗?他到底——”

    严太太握住了林瑧的手,没让她再说下去。

    透露的信息却凉透了林瑧的心。

    “他的身份说实话我们也摸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的确惹不起。”

    林瑧明白了。

    母女俩在房间里,门紧关着。

    没过一会儿,楼梯传来脚步声。

    林瑧的房间被敲响了。

    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为是霍砚,传来的却是严先生的声音。

    “瑧瑧,开门吧。”

    严太太知道瞒不住了,只得把门打开。

    严先生站在门口,身后是霍砚冷厉的眼神。

    严太太倒抽了口冷气,林瑧床边小严谨安静的躺着,早上起来喝过一次母乳,小家伙睡得很自在。

    霍砚看见了严谨,人像被谁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不能动。

    楼下,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严太太偷望了眼,核枪实弹的士官占满了严家大厅。

    霍砚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看见新出生的儿子,霍砚的呼吸都变得轻了。

    脚步也变得异常安静。

    林瑧警惕的看着他,没等他靠近,便将严谨紧紧搂在了怀里。

    林兰干脆爬上床将母子俩都护在自己身后。

    “坏爸爸,不准你欺负妈妈和弟弟。”

    霍砚看了眼女儿,一双眼睛黑若寒潭。

    见女儿把他当成仇人般的防范,霍砚只觉得讽刺。

    周正匆匆上了楼,还带了霍砚吩咐几个小时前匆忙拟定的协议。

    他将协议从周正手里拿过来,递给了林瑧。

    “看看。”

    林瑧不知道霍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过来翻开看了几眼。

    霍家嫡长子,抚养权归霍家。

    几十页的条款,每一条的每个字都精准的踩在法律的条条框框里。

    林瑧后面的内容已经不想看了。

    严先生紧拉着严太太的手,严太太急得不得了。

    小严谨还没在严家待上一星期,这就要被要走了,严太太心里难受。

    林瑧看着霍砚,轻笑了下。

    “霍砚,你想多了。孩子不是你的。”

    霍砚身体僵了下,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令他的侧面轮廓愈发凌厉清晰。

    林瑧轻拍着小严谨,表情里尽是无边的讽刺。

    霍砚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就相信了。

    “如果没算错的话,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你怀上的。”

    房间里严先生,严太太还有周正都在。

    霍砚脸皮厚到无敌,林瑧却尴尬了。

    何况还有林兰在呢。

    她不想跟他讨论他们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小严谨。

    霍砚的笃定并不能改变林瑧的决定。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的?”

    林瑧笑他太过自信。

    她是不是以为她真的爱他爱到活不下去,这辈子都不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

    “难道你想告诉我,这孩子是严砺的?”

    霍砚眼底带着讪笑,看了眼严先生和严太太。

    “严总,你是这么教儿子的?勾引军嫂?”

    林瑧被霍砚逼到手揪紧了床单。

    这事还真不能这么说。

    严先生和严太太也很紧张。

    霍砚这种身份的人面前,说错一句话都很要命。

    林瑧知道他想害严砺,当然不会上当。

    “你只要知道不是你的就行。至于是谁的,你管不着。”

    霍砚顶了下后槽牙:“你最好考虑清楚,你想把他栽给别人,等于在给别人挖坟。”

    林瑧根本不受威胁。

    “我们拿了离婚证了。你威胁不了我。”

    霍砚见招拆招。

    “离婚证上头不认。”

    林瑧被他的无赖气笑了。

    “上头不认就可以否定事实吗,我记得组织上有说要来家访。霍指挥,不管你来头多大,我会照实告诉上面,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就算这本离婚证暂时不作数,也改变不了我们要离婚的事实。我们在一起的五年,你没有尽过任何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哪来的资格要我儿子上你们家的户口本?”

    霍砚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去。

    严太太听完林瑧的话,可劲的松了口气。

    看来霍砚再厉害,面对林瑧的时候,他还是落了下风。

    霍砚为了儿子,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林瑧,你觉得你有本事阻止我?”

    霍砚的字典里似乎从来就没有以德服人的意思。林瑧勾唇,她可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好拿捏和好欺负。

    更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林瑧。

    “小谨已经上了严家的户口,我是他亲妈,我同意的。霍指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小严谨是你的?”

    霍砚冷笑:“亲子鉴定。”

    林瑧更觉好笑:“我拒绝,我是小严谨的亲妈,你想做亲子鉴定不经过我的允许是犯法的。霍指挥,知法犯法,上头会怎么处置你?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