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在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鞠静依整个人僵成了石头，背还贴在林晨胸口上，白大褂散开着，白丝腿搁在他膝盖上，法阵的余光还没彻底散干净。
她想收腿，但根本使不上劲。
门开了。
笃，笃，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巡视领地的从容。
杨小蜜侧身迈进来，右手夹着皮质教鞭，左手扶着金丝眼镜框。紧身职业套装勾勒出极致的腰线，黑丝包臀裙在荧石灯下泛着微妙的光泽，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
她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病床上，热芭趴着啃甜露莓，表情是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往左一移，鞠静依半躺在林晨怀里，白大褂大敞，白丝从脚趾到大腿暴露无遗，脸红得快要冒蒸汽。
杨小蜜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嘴角缓缓勾起来。
“转校生。”
林晨抬头看她。“杨老师。”
“你可真忙。”杨小蜜慢步走到病床边，教鞭末端在手心轻轻拍了两下，“下午把体育委员弄伤了，晚上跑到医务室来欺负校医。我是不是该给你家长打电话？”
“我这是帮校医提升业务水平。”
“业务水平？”杨小蜜低头看了眼鞠静依搁在林晨膝盖上的白丝腿，又看了看他手上残留的红花油痕迹，“你哪门子业务需要把人按在怀里教？”
鞠静依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挣扎着想坐直。“杨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真的在教我按穴位……”
“穴位按到怀里去了？”
“我腿软！坐不稳才靠上去的！”
“嗯，腿软。”杨小蜜重复了两个字，尾音往上挑，语气微妙到了极点。
热芭趴在枕头上，举起一颗甜露莓冲杨小蜜晃了晃。“杨姐你要不要？我这边有现场直播第一排的位置。”
“你闭嘴。”鞠静依和杨小蜜异口同声。
热芭把莓子塞嘴里，嚼得嘎嘣响，丝毫没被两个人的联合镇压吓到。
林晨不但没松手，反而把鞠静依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方。“杨老师深夜查房，是来验收课后辅导成果的？”
杨小蜜的脚步顿了一拍。
她低下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从镜框上方漫过来，带着十足的审视。
“你倒是不心虚。”
“心虚什么？校医受训，转校生辅助，教学大纲里有的。”
“教学大纲里有你搂着校医按大腿这一项？”
“有，在附录。”
“附录谁批的？”
“班主任签的字。”
杨小蜜愣了半拍，随即乐了。
她把教鞭从手心换到右手，末端轻轻往前一伸，准确地抵在了林晨的下颌线上。
教鞭的触感冰凉，带着皮质特有的滑腻。
杨小蜜微微倾身，黑丝包臀裙的面料绷得更紧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没系，锁骨下方的肌肤在荧石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我可不记得签过这种附录。”
林晨没躲，任由教鞭抵着下巴，嘴角反而翘得更高了。“那现在补签也来得及。”
“补签要看我心情。”
教鞭的末端从下颌线缓缓滑到喉结处，停住了。
鞠静依被夹在中间，后背是林晨的胸膛，正面是杨小蜜弯腰凑近的脸。两个人的气息从两个方向包裹过来，她整个人僵得连呼吸都忘了。
“杨……杨姐，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说话……”
“校医同学，班主任在检查教学质量，你别插嘴。”杨小蜜没回头，教鞭在林晨喉结处轻轻一压。
林晨伸手握住教鞭末端，把它从自己脖子上拿开。手指顺势覆上了杨小蜜拿教鞭的手背。
杨小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抽走。
她抬眼看着林晨，镜片后面的精明和妩媚搅在一起，上一秒还是居高临下的班主任姿态，下一秒眼角已经带上了三分撒娇的意味。
“你今天可够忙的。”她的声音压得很轻，“白天给牧师洗脚，中午跟体育委员梯田打架，下午给体育生上柔韧课，晚上又给校医做推拿。你是转校生还是全校公共家教？”
“体力充沛，多接几份活很正常。”
“体力充沛。”杨小蜜咬着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往旁边一飘，落在热芭身上。
热芭正趴在枕头上啃第三颗甜露莓，嘴角沾着果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体育委员，他给你降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精力旺盛？”
热芭差点呛到。“你问这个干嘛！”
“了解一下全校纪律情况，班主任的职责。”
“你们班主任管得也太宽了吧！”
杨小蜜没理她，视线落回了鞠静依身上。
鞠静依还瘫在林晨怀里，白大褂下摆堆到了腰间，白丝腿上法阵的余辉还在微弱地跳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按穴位时逼出来的水汽。
杨小蜜弯下腰，教鞭在鞠静依的白丝小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鞠静依浑身一颤。
“法阵还在亮呢。”杨小蜜声音带笑，“看来转校生的手法确实有两下子，都把校医按到发光了。”
“那是治疗！治疗性质的发光！”鞠静依急了。
“治疗治到人家怀里去了？静依，你平时不是偶像包袱最重的吗？四千年美女的人设呢？”
这句话戳到了鞠静依最脆弱的神经。她猛地从林晨怀里弹起来，双手飞速拉拢白大褂的衣襟，把腿从他膝盖上收回去，在床沿上坐得笔直。
“我的人设一直在！刚才是意外！”
杨小蜜直起腰，教鞭搁回腋下，扫了眼鞠静依拼命整理衣领的手指，又看了看林晨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你也不拦着她？”
“她爱坐哪坐哪，我不强留。”
杨小蜜嗤笑一声。“你把人揉到腿软才说不强留，你真行。”
她在病床旁边站了几秒，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热芭受伤躺着，脚踝虽然消了肿但还需要休息。鞠静依虽然嘴硬得厉害，但双腿打颤是肉眼可见的，短时间内也站不太稳。
而林晨，气不喘脸不红，坐在那里跟刚午休完一样。
杨小蜜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
“转校生同学，我有个问题。”
“说。”
“你那个无限体力，到底有没有上限？”
林晨看着她，没说话。
杨小蜜的嘴角弯了弯，语气变得极轻极慢。“两个人的量，你处理完了，状态还这么好。我就想确认一下，你的极限在哪。”
热芭抬起头，眼睛亮了。
鞠静依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杨老师问这个干什么？”林晨托着下巴。
“教学规划需要。”杨小蜜的手指在教鞭上缓慢地摩挲着，“班主任得合理分配课后辅导的时间和频次。如果你体力确实够用的话……”
她顿了一下。
“今晚医务室还空着一张值班床位。”
鞠静依和热芭同时抬头看她。
杨小蜜没看她们，目光只落在林晨身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又冷又勾人，嘴唇轻启。
“校医负责值夜班，班主任负责监督。至于转校生……”
她伸手在林晨肩膀上拍了两下，俯身凑到他耳边。
“你负责随叫随到。”
话说完，杨小蜜直起腰，把教鞭往腋下一夹，转身踩着高跟鞋往门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黑丝包臀裙的摆幅在荧石灯下晃出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