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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降维屠杀!大明的刀,只认高过车轮的男丁!

    一万五千大明骑兵在雪原上平推。没半点杂音。

    马衔枚。蹄裹布。

    前方雪线尽头,几点昏黄火光跳动。

    翁牛特部冬营地。

    李文忠单手勒停照夜玉狮子。马蹄压实冰碴,咯吱作响。

    他没回头,右手抬平,手掌下压,两指前推。

    战术手势。

    白甲副将领命。

    传令兵连号角都不碰,双腿夹紧马腹,贴著阵列两侧狂奔。

    低沉的气声一层层往后递:

    “下马。”

    “火铳压前。”

    “刀盾跟上。”

    李景隆坐在马背上,后槽牙直打架。

    他死攥狐裘领口,余光去瞟斜前方的亲爹。李文忠那张脸跟冻石头一样。没半点活人味。

    后头,一千名大明火铳手齐刷刷下马。

    战靴踩进烂泥。端起三眼火铳,拉开间距,排成三道散兵线。

    无声朝前压。

    两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营地边缘。

    蒙古奴隶巴图缩在背风坑里,裹着两层破羊皮。主子逼他守夜。

    他刚把手伸向牛粪火盆,鼻子一抽。

    风向变了。

    没羊膻味。全是刺鼻的生铁锈气,混著战马的酸汗味。

    巴图转头,死盯黑夜。

    一片连绵黑影堵死了雪原边界。

    他喉结一滚,手拼命去摸腰间的牛角号。

    五十步外。

    李文忠左手摘下黑漆铁胎弓。

    搭箭。拉满。松弦。

    铮。

    沉闷弦音被北风撕碎。三棱破甲箭贯穿风雪。

    号角还没碰著嘴唇。

    噗嗤。

    生铁箭簇切开巴图嘴唇,绞烂舌头,从后脑勺贯穿而出。

    带出一蓬红白之物,死死钉在松木栅栏上。

    巴图连个声都没出,直挺挺后仰,砸翻火盆。

    旁边另一个暗哨刚转过半个身子。

    十几支精钢弩箭迎面泼来。连皮带骨扎成了血刺猬。尸体砸地,无声无息。

    “点火绳。”李文忠放下铁胎弓。

    副将拔刀前劈。

    一千根火绳同时点燃。

    橘红火光在五十步外连成催命火线。

    “放。”

    砰!砰!砰!

    密集爆豆声撕裂静谧冬夜。

    三千发滚烫铅弹劈头盖脸砸进外围营帐。

    厚牛皮毡房跟纸糊的一样。

    营地中段,牧民苏赫正搂着婆娘睡觉。

    巨响炸开。帐篷顶被撕出三个大洞。

    苏赫刚坐起身。一发流弹穿透皮帐,砸进婆娘脖颈。

    大动脉断裂。热血喷起三尺高,浇了苏赫满头满脸。

    苏赫呆坐原地。摸著满脸热血,脑子发空。

    惨叫声、钝器破肉声,把整个营地煮成了一锅沸水。

    “换阵。”

    “重骑压上。

    李文忠挂回铁胎弓,右手重新提起丈二破阵长戟。

    大明步卒阵列朝两侧快速让开。

    两千重装铁骑平端长枪,发起冲锋。

    大地剧烈震颤。

    核心王帐内。

    首领阿木尔被地面震动硬生生颠下卧榻。

    他光着膀子,胡乱抓起弯刀,光脚冲出帐篷。

    火光冲天。

    阿木尔引以为傲的部落,沦为一台绞肉机。

    牧民在火海里乱撞。外围帐篷成排倒塌,被铁蹄直接碾平。

    营地缺口。

    一面黑色大明战旗迎风狂舞。

    “南朝人?”阿木尔牙齿咬得咔咔响。

    荒谬感直冲天灵盖。大明军队,怎么敢在隆冬跨长城出塞?

    阿木尔一把薅住一个连滚带爬的百夫长,一巴掌重重扇过去。

    “上马!集结怯薛卫队!赶出去!”

    百夫长满脸黑灰:“首领!上不去马了!火铳把马圈打炸了!马全散了!”

    阿木尔一脚踹翻百夫长。双手死握弯刀大步往前。

    他是首领。不能退。

    没走三步。风雪被强行撞开。

    一匹纯白高头大马跨过燃烧的栅栏残骸,直逼阿木尔身前三丈。

    马上那人。没戴面甲。白玉发冠。一身白袍纤尘不染。单手提戟。

    李文忠。

    阿木尔死盯这白袍汉人,凶性全爆。

    “长生天保佑!”阿木尔狂吼。

    两百多斤的身躯发力。光脚踩碎冻土,举起弯刀,使出吃奶的劲,直劈照夜玉狮子前马腿。

    草原战法,先断马腿。将领落地,再厚的重甲也是死肉。

    李文忠端坐马鞍。连正眼都不给这首领。

    右手手腕极快地往下一压。

    沉重的破阵长戟在半空划出一道极窄的致命半圆。

    月牙锋刃先一步撞上精钢弯刀。

    当!爆鸣刺耳。

    弯刀当场断成两截。断刃打着旋飞出,扎进木桩。

    长戟去势不减。借着反震力,戟尖自下而上,顺着阿木尔粗脖颈往上一挑。

    咔嚓。

    下颌骨被纯粹的暴力砸碎。戟尖穿透上颚,直接切进脑干,从天灵盖透出。

    李文忠右臂肌肉暴凸。单臂发力。

    把两百多斤的阿木尔像挑稻草一样,直接挂在半空。

    阿木尔手脚在半空剧烈抽搐两下。血水顺着冰冷戟杆往下淌。

    还没落到白马背上,就被冷风冻成暗红血珠。

    “首领死了!”残存蒙古护卫看着半空的阿木尔,发出肝胆俱裂的哭嚎。

    李文忠手腕一翻。长戟抽出。

    阿木尔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进泥水,没了动静。

    “全军推进。”李文忠嗓音比风雪还冷。

    “不留俘虏。”

    “只认车轮。高过车轮的男

    丁,全给老子剁了。”

    屠杀升级。

    这不是交战。这是大明军方单方面开启的流水线斩首。

    一万多大明骑兵分成上百小队。举著防风火把,挨个掀开残存帐篷。

    一个体型彪悍的蒙古千户攥著削尖木棍冲出。胳膊刚抡一半。

    两名刀盾手直接逼上。左边盾牌重砸千户面门,砸碎鼻梁。

    右侧步卒错步上前,朴刀贴著千户脖颈狠辣横切。

    气管断开。千户捂著喷血的喉咙,跪地抽搐。

    第三个帐篷。

    躲著三个男孩。最大的十三四,最小的还在吃奶。

    一个刀疤脸白甲老兵走进去。反手把白蜡长枪插进冻土。抽出精钢战刀。

    老兵上前一把扯住最大男孩的后衣领,硬生生拖出帐篷外。

    外头停著一辆勒勒车。

    老兵把男孩按在车轮旁一比。高出车轮整整一寸。

    老兵不废话。左手按死男孩肩膀。男孩死闭着眼,裤裆流出黄水,抖成筛子。

    唰。

    手起刀落。人头滚出老远。无头尸体一头砸在车轮上。

    帐篷里剩下的两个男孩和抱婴儿的女人,死缩在角落,死捂住嘴,半点哭声都不敢漏。

    老兵收刀入鞘。多一眼都不看。转身走向下个帐篷。

    多一刀不砍,少一刀不行。大明铁律。

    李景隆跟在中军后方。

    看着满地无头尸。看着白雪上的红印子。

    胃里酸水又往上翻。但他死咬舌尖。借着剧痛把反胃感硬咽回去。

    大同城外吐一次,那是被两万人坑杀震了魂。

    在这儿要是再吐,这辈子别想在军镇抬起头!

    “曹国公!”

    旁边一声暴喝。几个红了眼的蒙古骑兵挥着马刀朝李景隆乱冲。

    大明勋贵骨子里的嗜血基因被几把破刀彻底激醒。

    “直娘贼!老子在京城横著走,还怕你们这帮畜生!”李景隆破口大骂。

    双手攥死八十斤生铁枣阳槊。双腿猛夹。战马狂飙。

    他没亲爹那种精妙手法,全靠重量和惯性。八十斤生铁疙瘩在半空抡成大风车。

    砰!

    一槊重砸在最前头蒙古骑兵胸口。毫无悬念。

    那骑兵连人带皮甲胸骨塌陷。被巨力砸得倒飞出去,撞翻后头两匹战马。

    李景隆直喘粗气,手腕发麻。眼底全见了血的兴奋,这波真杀疯了。

    屠杀持续了一个时辰。风雪停歇。

    朱允熥骑着黑色河曲种马,慢条斯理穿过血洗营地。

    明光铠在火光下泛著冰冷铁灰。

    他不看死尸。不听外围妇孺抽泣。视线穿过狼藉,锁死营地后方的避风湾。

    那里挤满黑压压的活物。

    牛。羊。战马。

    李景隆提着滴血马槊顺着看去。桃花眼瞪得溜圆。

    刚才的恶心早抛到九霄云外。大明勋贵骨子里的贪婪全面占领高地。

    “殿下!”李景隆打马凑近,兴奋无比:“这翁牛特部富得流油啊!”

    他拿马槊指著兽群:“羊群漫山遍野,少说五万只!牛上万头!”

    他狂咽唾沫:“那边木栏里全是河曲良种战马!两三千匹跑不了!这波血赚!”

    大明极度缺马。这几千匹战马比真金白银还值钱。

    李景隆觉得眼前染血的雪地就是金山。

    “多吗?”朱允熥侧脸看他,面无表情。

    “多啊!太他娘多了!”李景隆猛拍大腿铁甲哐哐响:“这要是全赶回金陵,曹国公府攒三年也攒不出这么厚家底!”

    “出息。”朱允熥冷哼,鄙夷毫不掩饰:“区区三万人的小部落。这点破烂就把大明曹国公看直了眼。大可不必。”

    朱允熥直视前方草原:“等哪天孤带你们打穿特王帐,搬空大元国库,你李九江是不是得当场乐疯?”

    李景隆被怼得直缩脖子,嘿嘿干笑。

    极其自然地把手背死人血在狐裘上蹭净。

    丢人?曹国公字典里没这词。

    面子算个屁,落进口袋的真金白银才是命根子。

    “殿下教训得是。格局。臣的格局一定打开。”李景隆拍马屁炉火纯青:“那这些牲口怎么分?”

    “留一千兵卒,就地清点造册。”朱允熥打断他的算盘:“牛羊圈好。战马连夜换大明军制马鞍。”

    他顿了顿:“敢炸刺、不听使唤的牲口,当场宰了。今晚全军吃肉。”

    李景隆喜笑颜开。提着长槊乐颠颠去后头安排。

    朱允熥拨转马头,走向营地正中央。

    那是翁牛特部祭祀长生天的空地。

    现在。一万多名幸存蒙古妇孺被几千名白甲亲兵用刀枪逼着。

    密密麻麻跪在泥血雪窝里。

    没一个站着。没一个高过车轮的男丁。

    全被剁碎填进营地外围水沟当肥料了。

    剩下的全是不及马肚子高的小孩,还有披头散发的女人。

    窒息的恐慌和绝望弥漫。

    没人敢抬头看骑黑马的大明皇太孙。

    李文忠骑照夜玉狮子跟来。停在朱允熥身侧。

    “人齐了。”李文忠倒提长戟:“接下来怎么弄?”

    朱允熥视线扫过这群待宰羔羊般的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