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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堪察加的土皇帝,一百二十人的狂欢

    堪察加半岛的冰冷海风,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荒凉,呼啸著刮过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要塞的残破城墙。

    此时正是1854年春。

    克里米亚战争打得热火朝天,沙俄远东总督扎沃伊科每天连睡觉都睁著一只眼。

    他太知道大英帝国和法兰西舰队的做派了,那帮强盗肯定会趁著俄国主力在黑海绞肉,跑来远东抄他们的后路。

    海面上的晨雾开始散去。

    扎沃伊科站在高高的哨塔上,举著单筒望远镜,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一支庞大的钢铁舰队,犹如一座座移动的黑色山岳,硬生生碾碎了海平线,闯入了他的视野。

    扎沃伊科的心脏猛地一抽,但当他看清主桅杆上飘扬的旗帜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不是英国的米字旗,也不是法国的三色旗。

    那是一面赤底黑龙旗!大汉帝国远东舰队,先遣第2分舰队!

    “啪嗒。”

    名贵的黄铜单筒望远镜从扎沃伊科手中滑落,砸在城墙的青砖上,玻璃镜片碎了一地。

    “中国人?这怎么可能!”沙俄总督觉得自己一定是昨晚的伏特加喝多了,脑子烧坏了。

    “他们连一块好钢都炼不出来,连一艘像样的木板船都造不好!他们怎么可能有铁甲舰!”

    但大汉的舰队,没有给这些俄国人留下任何思考和怀疑的时间。

    三千吨级的铁甲舰在海面上蛮横地横转船身。

    侧舷那些粗壮的克虏伯主炮,在阳光下泛著嗜血的冷光。

    “开火。”

    大汉第2分舰队司令张金保站在舰桥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轻轻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轰!轰!轰!

    侧舷主炮齐射。

    整个海面被巨大的后座力震得沸腾起来。

    一场降维打击的火力覆盖,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堪察加半岛的要塞上。

    坚固的防御工事在开花高爆弹的洗礼下,十分钟内就被夷为平地。

    那些准备用来对付英法舰队的沙俄岸防炮,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去,就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城防塌了。

    不可一世的沙俄远东总督扎沃伊科,连同他的指挥部,直接被一发重型榴弹物理蒸发。

    当地的伊捷尔缅人从深山里钻了出来。

    他们看着被炸得粉碎的沙俄兵营,欢呼雀跃。

    几个部落首领带着风干的海鱼,划着独木舟,拼命靠近大汉的铁甲舰。

    他们跪在船舷下的冰水里,用蹩脚的官话恳求天朝舰队留下来,帮他们杀光那些抢他们土地、糟蹋他们女人的哥萨克畜生。

    张金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土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舰队不可能在这里常驻,他们还得去美利坚的旧金山收账,还得去夏威夷圈地。

    但这片远东的战略要地,大汉既然砸开了门,就断然没有让出去的道理。

    “李彪!”张金保转头大喝。

    “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海军陆战队上尉大步出列。

    “按照咱们大汉皇家海军的标准建制,你的连队满编是一百二十人,对吧?”张金保盯着他;

    “三名军官,几个军士,外加一百零几个大头兵。”

    “报告司令!实到一百二十人!全员换装后膛步枪,配两挺手摇加特林!”李彪站得笔直。

    “很好,老子把这堪察加半岛交给你了。”张金保指著岸上还在冒烟的废墟;

    “带着你的一百二十个兄弟,下船,把岛上剩下的哥萨克全宰了,把大汉的黑龙旗死死钉在这块冻土上,舰队巡航回来之前,这地方你就是土皇帝。

    “遵命!”李彪眼中爆射出嗜血的精光。

    蒸汽小艇放下。

    一百二十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大汉陆战队员,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踏上了堪察加半岛的冻土。

    舰队拉响汽笛,喷吐著黑烟扬长而去。

    偌大的半岛,留给了一百二十个汉家儿郎。

    李彪没有修城墙,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是:狩猎。

    残存的几百名沙俄哥萨克骑兵逃进了白桦林里,企图利用严寒和地形打游击。

    但他们忘了,在这片土地上,最懂地形的不是俄国人,而是那些对他们恨之入骨的原住民。

    伊捷尔缅人的猎户成了最冷血的向导。

    接下来的半个月,堪察加半岛的雪林里,每天都在上演猫捉老鼠的屠杀。

    大汉的后膛步枪在林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响一声,就有一个曾经作威作福的哥萨克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土著们冲上去,用骨刀割下俄国人的头皮,然后把人头堆在李彪的营帐外,当做向新主子效忠的投名状。

    短短半个月,堪察加半岛上的沙俄武装力量,被这区区一百二十人连同土著,像杀鸡一样清剿得干干净净。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现实问题。

    天京朝廷的送来的军报:堪察加半岛太冷,纬度太高,中原的移民怕冻死,暂时不愿意过来垦荒,让李彪的连队“克服困难,就地扎根”。

    这就意味着,这一百二十个正值壮年气血方刚的汉家士兵,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当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尚。

    李彪坐在原本属于沙俄总督的壁炉前,看着手里那份“就地扎根”的军报,气得直乐。

    “大连长,弟兄们憋坏了。”副连长搓着手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坏笑;

    “这天寒地冻的,连只母熊都找不到,不过城里的哥萨克死绝了,倒是留下了一大批白皮寡妇。”

    李彪眼神一亮。

    “不仅如此。”副连长咽了口唾沫;

    “外头那些伊捷尔缅的部落首领,今天一早赶着鹿群来了,他们说天朝的士兵是天神下凡,非要把他们部落里最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白送给咱们弟兄铺床暖被窝。”

    这是一种充满黑色幽默的残忍生存法则。

    在十九世纪的极地荒原上,权力等于一切。

    土著首领们不傻,他们太清楚了。

    与其让自己的女儿被哥萨克白白糟蹋,不如主动献给这群拿着神枪能把哥萨克杀绝的东方大汉。

    女人的肚皮,是结交新统治者最稳固的纽带。

    李彪摸了摸下巴上粗硬的胡茬,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柴。

    “娘的,朝廷不给发媳妇,老子们自己分!”

    命令一下,整个连队彻底沸腾了。

    这是一场充满原始征服欲的狂欢。

    一百二十个从大汉底层爬出来的大头兵,在这片异国的冻土上,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高光时刻。

    哥萨克的营区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后宫。

    那些金发碧眼、身材丰腴的俄罗斯寡妇,在刺刀和面包的威逼利诱下,乖乖地走进了汉人士兵的军帐。

    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些东方男人的体魄丝毫不比斯拉夫人弱,手段更是粗暴直接。

    而那些土著首领送来的少女,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些穿着黑军装的“天神”。

    在这个一百二十人的连队里,一夫一妻制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一个普通的二等兵,帐篷里通常睡着一个烧水做饭的罗刹大马洋妞,外加两个温顺的土著女孩。

    至于班长和排长,一个人名下挂著七八个女人是常态。

    李彪作为这片半岛的“最高军政长官”,直接住进了修缮一新的总督府。

    他的卧室里,铺着最厚实的白熊皮。

    十几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有俄国贵族的遗孀,有土著部落最美的公主——每天排著队给他端茶倒水捶腿暖床。

    李彪靠在熊皮软榻上,看着几个金发洋马穿着薄薄的纱裙在壁炉前跳舞。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年前,他在广东乡下当佃户的时候,连个瞎眼的村姑都娶不起。

    现如今,他手底下管着半岛的生杀大权,夜夜做新郎。

    这他娘的才叫当兵!这他娘的才叫大汉的兵!

    门外,几个裹着兽皮的伊捷尔缅部落首领正凑在一起,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总督府里荒唐而奢靡的一幕。

    他们不仅没有愤怒,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谄媚笑容。

    “大汉的将军收下我的女儿了。”一个老首领摸著胸口的一枚大汉银元,眼中满是算计的精光;

    “只要女人生下带有大汉血统的崽子,我们部落在这片冰原上,就再也没人敢惹了。”

    这就是这片蛮荒之地的法则。

    大汉的军装和枪炮代表着绝对的暴力,而暴力,就是最好的春药。

    这一百二十个汉家儿郎,不仅用子弹征服了堪察加的土地,更用最原始的播种方式,在这片寒冷的西伯利亚,疯狂地烙下属于大汉帝国的血脉印记。

    留下一个连队海军陆战队接收城池。

    锅炉重新加压,舰队劈波斩浪,继续前进。

    横跨白令海峡,舰队直扑阿拉斯加的锡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