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察加半岛的冰冷海风,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荒凉,呼啸著刮过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要塞的残破城墙。
此时正是1854年春。
克里米亚战争打得热火朝天,沙俄远东总督扎沃伊科每天连睡觉都睁著一只眼。
他太知道大英帝国和法兰西舰队的做派了,那帮强盗肯定会趁著俄国主力在黑海绞肉,跑来远东抄他们的后路。
海面上的晨雾开始散去。
扎沃伊科站在高高的哨塔上,举著单筒望远镜,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一支庞大的钢铁舰队,犹如一座座移动的黑色山岳,硬生生碾碎了海平线,闯入了他的视野。
扎沃伊科的心脏猛地一抽,但当他看清主桅杆上飘扬的旗帜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不是英国的米字旗,也不是法国的三色旗。
那是一面赤底黑龙旗!大汉帝国远东舰队,先遣第2分舰队!
“啪嗒。”
名贵的黄铜单筒望远镜从扎沃伊科手中滑落,砸在城墙的青砖上,玻璃镜片碎了一地。
“中国人?这怎么可能!”沙俄总督觉得自己一定是昨晚的伏特加喝多了,脑子烧坏了。
“他们连一块好钢都炼不出来,连一艘像样的木板船都造不好!他们怎么可能有铁甲舰!”
但大汉的舰队,没有给这些俄国人留下任何思考和怀疑的时间。
三千吨级的铁甲舰在海面上蛮横地横转船身。
侧舷那些粗壮的克虏伯主炮,在阳光下泛著嗜血的冷光。
“开火。”
大汉第2分舰队司令张金保站在舰桥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轻轻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轰!轰!轰!
侧舷主炮齐射。
整个海面被巨大的后座力震得沸腾起来。
一场降维打击的火力覆盖,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堪察加半岛的要塞上。
坚固的防御工事在开花高爆弹的洗礼下,十分钟内就被夷为平地。
那些准备用来对付英法舰队的沙俄岸防炮,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去,就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城防塌了。
不可一世的沙俄远东总督扎沃伊科,连同他的指挥部,直接被一发重型榴弹物理蒸发。
当地的伊捷尔缅人从深山里钻了出来。
他们看着被炸得粉碎的沙俄兵营,欢呼雀跃。
几个部落首领带着风干的海鱼,划着独木舟,拼命靠近大汉的铁甲舰。
他们跪在船舷下的冰水里,用蹩脚的官话恳求天朝舰队留下来,帮他们杀光那些抢他们土地、糟蹋他们女人的哥萨克畜生。
张金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土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舰队不可能在这里常驻,他们还得去美利坚的旧金山收账,还得去夏威夷圈地。
但这片远东的战略要地,大汉既然砸开了门,就断然没有让出去的道理。
“李彪!”张金保转头大喝。
“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海军陆战队上尉大步出列。
“按照咱们大汉皇家海军的标准建制,你的连队满编是一百二十人,对吧?”张金保盯着他;
“三名军官,几个军士,外加一百零几个大头兵。”
“报告司令!实到一百二十人!全员换装后膛步枪,配两挺手摇加特林!”李彪站得笔直。
“很好,老子把这堪察加半岛交给你了。”张金保指著岸上还在冒烟的废墟;
“带着你的一百二十个兄弟,下船,把岛上剩下的哥萨克全宰了,把大汉的黑龙旗死死钉在这块冻土上,舰队巡航回来之前,这地方你就是土皇帝。
“遵命!”李彪眼中爆射出嗜血的精光。
蒸汽小艇放下。
一百二十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大汉陆战队员,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踏上了堪察加半岛的冻土。
舰队拉响汽笛,喷吐著黑烟扬长而去。
偌大的半岛,留给了一百二十个汉家儿郎。
李彪没有修城墙,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是:狩猎。
残存的几百名沙俄哥萨克骑兵逃进了白桦林里,企图利用严寒和地形打游击。
但他们忘了,在这片土地上,最懂地形的不是俄国人,而是那些对他们恨之入骨的原住民。
伊捷尔缅人的猎户成了最冷血的向导。
接下来的半个月,堪察加半岛的雪林里,每天都在上演猫捉老鼠的屠杀。
大汉的后膛步枪在林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响一声,就有一个曾经作威作福的哥萨克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土著们冲上去,用骨刀割下俄国人的头皮,然后把人头堆在李彪的营帐外,当做向新主子效忠的投名状。
短短半个月,堪察加半岛上的沙俄武装力量,被这区区一百二十人连同土著,像杀鸡一样清剿得干干净净。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现实问题。
天京朝廷的送来的军报:堪察加半岛太冷,纬度太高,中原的移民怕冻死,暂时不愿意过来垦荒,让李彪的连队“克服困难,就地扎根”。
这就意味着,这一百二十个正值壮年气血方刚的汉家士兵,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当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尚。
李彪坐在原本属于沙俄总督的壁炉前,看着手里那份“就地扎根”的军报,气得直乐。
“大连长,弟兄们憋坏了。”副连长搓着手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坏笑;
“这天寒地冻的,连只母熊都找不到,不过城里的哥萨克死绝了,倒是留下了一大批白皮寡妇。”
李彪眼神一亮。
“不仅如此。”副连长咽了口唾沫;
“外头那些伊捷尔缅的部落首领,今天一早赶着鹿群来了,他们说天朝的士兵是天神下凡,非要把他们部落里最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白送给咱们弟兄铺床暖被窝。”
这是一种充满黑色幽默的残忍生存法则。
在十九世纪的极地荒原上,权力等于一切。
土著首领们不傻,他们太清楚了。
与其让自己的女儿被哥萨克白白糟蹋,不如主动献给这群拿着神枪能把哥萨克杀绝的东方大汉。
女人的肚皮,是结交新统治者最稳固的纽带。
李彪摸了摸下巴上粗硬的胡茬,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柴。
“娘的,朝廷不给发媳妇,老子们自己分!”
命令一下,整个连队彻底沸腾了。
这是一场充满原始征服欲的狂欢。
一百二十个从大汉底层爬出来的大头兵,在这片异国的冻土上,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高光时刻。
哥萨克的营区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后宫。
那些金发碧眼、身材丰腴的俄罗斯寡妇,在刺刀和面包的威逼利诱下,乖乖地走进了汉人士兵的军帐。
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些东方男人的体魄丝毫不比斯拉夫人弱,手段更是粗暴直接。
而那些土著首领送来的少女,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些穿着黑军装的“天神”。
在这个一百二十人的连队里,一夫一妻制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一个普通的二等兵,帐篷里通常睡着一个烧水做饭的罗刹大马洋妞,外加两个温顺的土著女孩。
至于班长和排长,一个人名下挂著七八个女人是常态。
李彪作为这片半岛的“最高军政长官”,直接住进了修缮一新的总督府。
他的卧室里,铺着最厚实的白熊皮。
十几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有俄国贵族的遗孀,有土著部落最美的公主——每天排著队给他端茶倒水捶腿暖床。
李彪靠在熊皮软榻上,看着几个金发洋马穿着薄薄的纱裙在壁炉前跳舞。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年前,他在广东乡下当佃户的时候,连个瞎眼的村姑都娶不起。
现如今,他手底下管着半岛的生杀大权,夜夜做新郎。
这他娘的才叫当兵!这他娘的才叫大汉的兵!
门外,几个裹着兽皮的伊捷尔缅部落首领正凑在一起,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总督府里荒唐而奢靡的一幕。
他们不仅没有愤怒,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谄媚笑容。
“大汉的将军收下我的女儿了。”一个老首领摸著胸口的一枚大汉银元,眼中满是算计的精光;
“只要女人生下带有大汉血统的崽子,我们部落在这片冰原上,就再也没人敢惹了。”
这就是这片蛮荒之地的法则。
大汉的军装和枪炮代表着绝对的暴力,而暴力,就是最好的春药。
这一百二十个汉家儿郎,不仅用子弹征服了堪察加的土地,更用最原始的播种方式,在这片寒冷的西伯利亚,疯狂地烙下属于大汉帝国的血脉印记。
留下一个连队海军陆战队接收城池。
锅炉重新加压,舰队劈波斩浪,继续前进。
横跨白令海峡,舰队直扑阿拉斯加的锡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