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丹田里那个代表九阳内力的小火球猛地炸开,随后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暖洋洋的真气流遍全身,那种感觉,简直比泡在顶级的温泉里还要舒坦。
几乎是同一时间。
其他的几门武功也都顺利跨过了最后那道坎,达到了圆满境界。
他猛地睁开眼。
扫了一眼系统面板,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圆满字样,心里那个美滋滋。
“咦?连大境界都跟着突破了?”
他发现自己的实力那一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本的宗师境界,直接跨入了一个名为天人的全新领域。
哪怕是普通状态,也已经傲视群雄了。
“这么算的话,婠婠和师妃暄顶多也就是在一流高手到宗师之间的门槛上晃悠。”
齐大圣摸着下巴琢磨着。
至于白清儿,勉强能算个一流。
黄蓉那丫头就更别提了,虽然吃了不少灵丹妙药,但也就是个二流水平。
不过在她们这个年纪,能在江湖上混到这境界,已经足够让无数人羞愧得想自杀了。
“既然今晚双喜临门,干脆再签个到,看看能不能再出点好货。”
他心情大好地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签到成功。”
“当前累计签到天数:4。”
“温馨提示:累积签到只会增加你的人品爆发概率。”
“恭喜宿主!获得奇物:龙珠。”
“龙珠:远古神龙体内的精华,把它扔进水里,就能让普通的湖水变成充满灵气的灵泉,能改造水里的一切生物。注意:这玩意儿认主,别人抢不走,但灵水出了湖就没效果了。”
“……”
齐大圣看着这玩意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奖励。
把自己家后院变成养鱼池吗?难不成是为了让鱼长得更肥美一点。
或者说,喝了这水能延年益寿。
等等。
齐大圣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既然能改造生物,那人要是进去泡个澡,是不是也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儿,他哪里还坐得住,麻溜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悄悄推开门,几个起落便朝着兰若寺的后山飞奔而去。
他打算在那儿,把平日里自己偶尔泡澡的小湖泊,直接改造成传说中的灵泉。
只不过。
由于他走得太匆忙,并没留意到,在远处的阴影里,有四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他。
没错。
那四个娘们儿还没睡,还在那儿大战麻将呢。
“都快半夜了,相公鬼鬼祟祟地去后山干嘛?”
婠婠眉头微皱,手里还捏着张发财没舍得打。
“谁知道呢,不会是去洗凉水澡吧?”
黄蓉随口接了一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哪有人半夜洗澡的,肯定有古怪。”
婠婠狡黠一笑,直接把桌上的牌推翻,拉着大伙儿就要跟上去。
“走了走了,咱们去抓个现行,看他到底在倒腾什么。”
黄蓉和白清儿自然是满脸兴奋地跟上。
就连师妃暄,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放下了宝剑,悄悄跟在了后头。
齐大圣来到后山,掏出那颗通体湛蓝的龙珠,随手一扔。
只见一道蓝光闪过,整片湖面瞬间升腾起一股氤氲的白雾,美得跟仙境似的。
他下去泡了一会儿,发现这灵泉虽然没法直接帮他变强,但却能让身体时刻处于一种被内力温养的状态。
正当他打算美美地洗个澡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谁躲在那儿?”
齐大圣没好气地朝着那边的老槐树喊了一声。
“婠婠,别藏了,又不是没看过,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哎呀,相公你这话说的,人家会害羞的啦。”
婠婠扭着纤细的腰肢,大方地从树后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脸尴尬的其他三人。
“……”
齐大圣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你们四个,打麻将打到脑子进水了是吧?”
他大致跟她们解释了一下龙珠和灵泉的神效。
婠婠一听能自动挂机练功,那还忍得住,当场就跳进了湖里。
水花溅了齐大圣一脸,随后他就看到一条湿漉漉的美人鱼游到了自己身边。
其他三个女孩子一看这阵仗,有的羞得扭头就跑,有的还在犹豫。
最后,岸上只剩下了这两人四目相对。
婠婠像个勾人的小狐狸一样,伸出葱指撩了撩湿发。
“好相公,上次在扬州欠你的奖励,今晚补给你好不好?”
于是,齐大圣得到了与上次截然不同的体验。
梵清惠在离开山门之后,随即调动慈航静斋极其庞大的消息网络,全力投入到案件的查证中。
没过多久,几处反常的细节便浮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师妃暄在抵达扬州境内之前,曾于一个叫七侠镇的小地方与婠婠不期而遇,双方甚至还爆发了一场恶斗。
至于那一战的具体胜负如何尚未可知,但是——
“妃暄这孩子竟然对这次遭遇只字未提,难道她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梵清惠那修长的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心中升起一抹疑虑。
紧接着,她挪动步法来到了石龙道场,打算搜寻婠婠与师妃暄打斗后残存的蛛丝马迹,顺带以此推测师妃暄如今是否还尚在人间。
然而就在她正准备仔细搜寻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草木晃动的杂乱声响。
“……”
梵清惠玉手紧紧攥住长剑的剑柄,眼神凌厉地扭过头去。
只见十来个身影齐刷刷地出现在道场正门口,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明晃晃的家伙,领头的是一位穿着华丽长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只是他那张本该斯文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痛楚,那一双因为过度悲伤而充血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梵清惠。
“慈航静斋的人,居然还有脸回到这里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梵清惠手中标志性的佩剑,随后恨得牙痒痒地从怀里甩出一个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怒斥道:“你不就是为了拿回这玩意儿吗!”
那东西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外层的黑布顺势滑向一旁,露出一柄和梵清惠手中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
丝毫不差,这的确就是师妃暄随身携带的那柄利刃。
“阁下莫非就是大理段王爷?”
梵清惠看到此情此景,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明悟,语气平淡地开口道:“段王爷,关于令郎惨遭不幸的事情,其中恐怕另有隐情,我非常了解妃暄的品行,她绝无可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
“死到临头还要找借口,今天你如果不把师妃暄那个凶手交出来,就别打算活着离开这个院子。”
段正淳此刻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解释,他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挥,身边的随从们立刻怪叫着一拥而上。
“真是顽固不化。”
梵清惠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本想心平气和地解释清楚,谁知对方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锵!”
一道清脆的拔剑声划破长空。
随着凌厉的剑气四散纵横,无数道密密麻麻的剑影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瞬间笼罩了段正淳和他带来的那些手下。
眨眼功夫,段正淳一行人手里的刀枪棍棒就全被这股巨力震飞,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
段正淳彻底傻在了原地,两眼发直。
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需知道,他这次带来的精锐里,身手最差的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二流境界高手,而且个个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能在一瞬间就缴了这么多人的械,即便是一流巅峰的高手也绝对办不到。
“一流之上的境界……难道说……她已经是宗师级的强者了?”
段正淳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心中满是绝望。
“誉儿啊……父王怕是没那个本事替你报杀身之仇了……”
他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你大可放心,我今天并不会取你性命。”
梵清惠神情冷漠地瞥了段正淳一眼:“我们慈航静斋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背负那种随意屠杀无辜者的恶名,我现在打算动身去七侠镇,那里或许能找到杀害令郎的真正黑手。”
丢下这句话,她也没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弯腰捡起师妃暄的那把长剑收好,随后施展轻功,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远处。
“……”
段正淳在原地呆愣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难不成,那个夺走他儿子性命的恶贼,真的不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
“朱丹臣,你刚才说,那个师妃暄之前在石龙道场,曾经和神秘高手发生过一场大混战?”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向身边的护卫询问。
“回王爷,确实有这么回事。”
朱丹臣赶忙躬身回答:“只可惜当时的场面太乱,我们的人一直没搞清楚对方的身份。”
“看样子誉儿被杀的事情确实充满了古怪。”
段正淳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捡起掉在地上的武器后,语气冰冷地说道:“刚才那女人不是说,七侠镇可能有誉儿被害的线索吗?走,咱们也去七侠镇瞧瞧!”
……
齐大圣今天太阳晒屁股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全是因为昨晚婠婠折腾得太厉害,那点事儿真要细说,一万字都写不完。
简单洗漱过后,他就领着小徒弟张君宝朝山下走去。
赶到七侠镇的时候,刚好赶上吃晌午饭的点儿。
齐大圣并没急着去闹市买菜,而是轻车熟路地进了同福客栈,打算先在这儿填饱肚子。
刚踏进店门,他就看见郭芙蓉正咋咋呼呼地挥着手,用那招不怎么熟练的‘排山倒海’追着吕秀才打。
“浮沉小师父救救我啊!”
吕秀才一眼瞧见齐大圣,那眼神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一边没命地喊着,一边刺溜一下钻到了齐大圣的身后躲了起来。
“秀才,你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怂成这样了!?”
郭芙蓉瞧见是齐大圣来了,这才堪堪刹住脚步,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地对着吕秀才瞪眼:“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表现得硬气一点,别整天跟个娘儿们似的躲在浮沉小师父屁股后面。”
“圣人教导我们,子曰,男人应该像水一样,该软的时候得软,该硬的时候才硬,所以我现在的避让并不能证明我是个娘儿们。”
吕秀才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在这儿满嘴跑火车。
“咳咳!”
佟湘玉这时候摇着扇子走了过来,没好气地瞪了这两个冤家一眼:“整天闹腾个啥,没看到浮沉小师父过来了吗?”
掌柜的一发威,郭芙蓉和吕秀才立刻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蔫巴了下去。
这时候。
白展堂也系着围裙从后厨钻了出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