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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神功谋取

    张砚听了慧悟的安抚后依旧呆呆的愣在原地,也没有任何言语。

    慧悟心中一阵气恼,本想就此下山,将张砚独自一人扔在山上。

    刚走两步,却想终是自己徒弟,心中终究不忍,想了想后又折返回来耐心的解释了起来:“砚儿,如果你师祖真的想将你驱逐出少林,还用耍这种手段吗?”

    “你和你师祖相处这么长时间,你师祖当真不知道你有过目不忘之能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你去藏经阁,现在明白了吗?”说到最后,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起来。

    张砚听了自己师父的话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直直的望着自己师父,问道:“这是真的吗,师父?”

    慧悟听了张砚的话后,竟然一下子气笑了,直接拉着张砚的手说道:“傻孩子,为师还能骗你不成?走,现在咱们一起回达摩院中。”

    说着便拉起张砚向达摩院而去。

    张砚见自己师父拉着自己朝山下走去,知道是真去达摩院面见师祖,心中反倒多了一些忐忑。

    师徒二人来到了达摩院玄渡老和尚的房间前,还未敲门,玄渡老和尚的声音就从房间中传了出来,显然已知道师徒两人过来找自己:“你们师徒进来吧!”

    张砚走进房中,发现玄渡老和尚在那里闭目打坐。

    老和尚还未开口,张砚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张砚的这一跪,吓了玄渡老和尚一跳,对慧悟说道:“将砚儿扶起。”

    慧悟却说:“师父,他愿意跪,就让他在那里跪着吧,我说了他不听,他是还在害怕昨天藏经阁的事情。”

    张砚听了自己师父的话后,扭头对自己师父小声的辩解道:“我这不是心中没底吗?”

    慧悟冷哼一声也没有说话。

    玄渡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孩子,起来吧,这事不怪你,天资聪明,非人力之罪。”

    “况且你只是将秘籍默写下来,并没有私下修炼,算不得破坏少林寺的戒律。”

    “昨晚你玄难师伯祖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吗?”

    张砚听玄渡老和尚说罢,泪珠在眼框中打转,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从地上站起。

    慧悟在旁边接茬道:“现在相信为师了吧。”

    张砚用手将泪水擦干:“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师父。”

    慧悟再次冷哼一声:“走吧,这点小事还要麻烦你师祖,回头我再教训你。”

    玄渡老和尚挥了挥手,示意无妨,沉吟了一番后对两人说道:“你们师徒二人先别忙着走,我有几句话要说给你们听。”

    “幻罗弥天掌,玄难师兄前些日子已经看过,昨天白天趁着砚儿没来,在经庵中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本想昨天晚上给砚儿说,结果因为时间太晚,想让他早些休息,便准备找有机会再与他说。”

    “砚儿,正好你今日过来,一并给你说个清楚,省的你到时候再跑一趟,浪费时间。”

    “这幻罗弥天掌,你是准备换成功劳点还是直接兑换成功法或者武器之类。”

    张砚听了自己师祖这番话,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本来以为出了这档子事儿,这本功法的功劳点算是打水漂了。

    听自己师祖这番话的意思,好象还要给自己功劳点,心中不敢相信。

    张砚有些震惊的问道:“师祖,这本书还能换功劳点吗?”

    玄渡老和尚和善的笑道:“为什么不能?有功赏,有过罚,你上交秘籍有功,当然你应该给予奖励呀。”

    张砚喏喏的说道:“可是昨天在藏经阁中我已经记下了几本绝技。”

    玄渡老和尚笑道:“是玄慈师弟让你去藏经阁中挑选武学,能学到多少自然是砚儿你自己的本事。”

    “况且选玄慈师弟作为方丈,他安排的事情,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门派规矩,我们这些师兄弟们都会赞同。”

    “这件事你也没有违背门中规矩,回来后也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和玄痛师兄,何错之有。”

    张砚听罢,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自己师祖对自己的爱护之意。

    若是自己师祖对这件事不闻不问,或者自己昨晚没去经庵,而是偷偷修炼,恐怕到时候结果会不言而喻。

    想到此处泪水又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走到玄渡老和尚跟前,轻声说道:“多谢师祖爱护之恩。”

    老和尚伸出手,摸了摸张砚的头顶,和蔼的说道:“砚儿,别哭了,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习武之人,面对任何事情都应该处变不惊,你坐下来想想这本秘籍,你想兑换成什么?”说着将张砚拉到了床上。

    张砚沉思了一会后,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对玄渡老和尚说道:“师祖,您老人家也知道金钟罩被一个叫做弘忍的和尚人为的分为上下两侧。”

    “上册为金钟罩,一到五关,下册更名为金刚不坏神功,是剩馀的七道关卡。”

    张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玄渡老和尚纠正:“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和尚,那可是咱们禅宗五祖,七岁就随咱们四祖出家……”

    张砚听罢,心道:“这弘忍原来是禅宗五祖,怪不得有手段将金刚不坏神功一分为二,恐怕在武林中也是一位大高手。”

    张砚见自己师祖纠正自己后不再说话,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玄渡老和尚说道:“师祖,所以我想用这本幻罗弥天掌的掌法来求取金刚不坏神功。”

    “弟子也知道,光凭这本秘籍的功劳不足以换取整本的功法,只想求取前几关即可。”

    “至于寺中能赐给弟子几关,弟子都能接受。”

    玄渡老和尚听罢张砚的请求后,沉吟了一下:“这件事老和尚做不得主,需得报告你玄慈师叔祖。”

    张砚听罢,立马说道:“报给玄慈师叔祖就好,他老人家能赐下多少,弟子都可以接受。”

    “砚儿,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就将这件事报给玄慈师弟。”

    “行了,

    你们两人去忙别的事情吧,你们这一打乱,老和尚今日的晨课还没有修完。”说罢闭上眼,开始念起经来。

    张砚见事情已经了结,也不敢过多打扰老和尚,师徒两人对其行了一礼后,悄悄退出了房门外。

    将老和尚的禅房门关上后,张砚对慧悟说道:“师父,你别生气了,弟子知错了。”

    慧悟显然还在气头上:“别喊师父了,师父被你气死了。”

    张砚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师父,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弟子一般见识,当真是羞煞人。”

    “不过师父到时候百年了,弟子一定给你摔盆!”说罢便呲溜一声,猛的向前跑去。

    此时的张砚的事情已经了结,心中一片宽阔,也有了心情逗自己师父开心。

    “混帐,你给为师站住,看为师将你的屁股揍不揍开花。”

    慧悟听了张砚的这番话后,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抓,却不想被张砚用迷踪步躲了开来,心中暗骂一句:“这小子现在练的简直如泥鳅一般。”

    当下使出轻功向张砚追去,不一会达摩院中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竹荀炒肉的声音。

    张砚揉着自己的屁股,走在去往僧寮的道路上。

    此时的张砚和自己师父分别后,应该去后山菜园挑水。

    但是张砚抬头看了看时辰,已经到了辰时四刻,心中估算了一番,觉得僧寮中的三人,恐怕也早已经将活干完。

    自己再去后山,也是无用,考虑片刻后便向僧寮中走去。

    他见此时天色尚早,便准备去僧寮中将钥匙取了,然后前往登封县城,看看自己新买的宅子。

    张砚回到僧寮,将藏在床头下面的几两散碎银子,钥匙和地契都揣在身上。

    刚走出门没有两步,又折返了回来,将缘根的宝刀,不应该是自己的戒刀拿在手中,才安心的向后门而去。

    一路上倒也平静,等张砚到了登封县城时,已经是午时三刻。

    进城的时候,本想老老实实的排队,结果却被兵丁拉住。

    原来是这兵丁见张砚年纪小,腰间还挎着凶器,想多要两个子儿。

    如果都是一样,交上三文钱进城,张砚也就忍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兵丁贪得无厌,竟向张砚索要十文钱。

    张砚自然不想给,毕竟谁家的钱都有用,这钱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

    两人就此吵吵了起来,最后引得城楼上的都头过来。

    张砚见到来人噗嗤一乐,笑了出来,心道:“原来世界如此巧妙,上一次来登封县城碰到他,这一次又遇见了。”

    显然这位獐头鼠目的中年人并不记得张砚,见张砚和兵丁争吵,便从城楼上走了下来,对着张砚冷声喝道:“小子,携带兵器还意图闯城,难不成想要造反不成?”

    张砚对他拱了拱手,将少林寺刻的木牌递给了他:“汤捕头,你贵人多忘事啊,上次我和我师祖进城,我记得可没收我们的入城费。”

    汤杜见张砚递给他一件牌子,以为是贿赂自己,想将这事压下,便随手接过,还未看看清楚是什么,就听清张砚的话。

    汤杜见张砚递给他一件牌子,以为是贿赂自己,想将这事压下,便随手接过,还未看看清楚是什么,就听清张砚的话。

    他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一会张砚,又低下头来瞅了瞅手中的牌子,这才看清楚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的信物。

    过了好一会,这才想起,一个月前,好象还真有一个少林寺的老和尚领着一位少年从此门经过。

    而那位少年好象就是眼前这位。

    在脑海中,两者又对比了一下,虽说经过一个月不见,张砚已经壮实了许多,但轮廓,面貌还是大致未变。

    将张砚认出来后,汤都头对张砚立马换了一副态度。

    先是对着那起冲突的兵丁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少林寺的高徒,你怎么敢收入城费,过来给少侠道歉。”

    说罢,不由分说地从兵丁怀中掏出一把铜钱。

    又转头看向了张砚,将手中的铜钱递了过去,陪着笑脸说道:“汤某约束手下不利,让少侠见笑了,这些铜钱就当做给少侠的补偿。旬月未见,不知道玄渡大师的法体是否安康?”

    张砚道:“此时不是小子了,不是造反了。”

    汤杜脸色一苦,伸手朝自己脸上“啪”的打了一巴掌:“少侠切勿见怪,这不是汤某没认出你来不是。”

    而旁边的兵丁则跪了下来,不停的求饶。

    张砚此时早已饥渴难耐,也不想和这种前倨后恭的小人过多废话,哼了一声后,说道:“如果不是你惦记着师祖他老人家的安康,这次非要给你一些颜色瞧瞧。”

    又对那兵丁说道:“起来吧,别跪在地上了!”

    说罢也不接汤捕头的手中铜钱,取走自己的木牌后,径直往城中走去。

    而守在门口的其他兵丁,见此一幕哪里还敢拦,就这样让张砚进到城中。

    而张砚经此一闹,肚子里竟然直接打起鼓来。

    进了城后,也不急着找缘根的宅子,而是先随意找了一家面摊,要一碗烩面吃了起来。

    少林寺中的饭菜虽然丰饱,但却没有多少油水。

    这次自己趁着外出,要好好的吃上一顿,解解馋。

    连续吃了两碗烩面后,张砚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袖子擦了擦嘴。

    对着小摊的摊主询问道:“大叔,麻烦打听一下,法山巷在哪个位置?我一个朋友住在那里,想去拜访一下。”

    那小摊摊主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秃顶中年男人,此时也已经过了饭点,只剩下张砚一桌客人。

    自然有空陪张砚闲聊,这摊老板见张砚年纪虽小,可随身带着戒刀,用抹布擦了擦自己的手颤声说道:“少侠,你去法山巷不是,倒也挺近。”

    “从这里往西走,三个路口就到了,那里有一棵大槐树,往西一拐就是,至于你朋友家具体在哪里,你到哪里在询问也不迟。”

    张砚听罢,道了一声谢,又问道“多少钱一碗。”

    那老板看了一眼张砚的戒刀,陪笑道:“一碗十文钱,少侠给个本钱,一十五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