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从少林佃户开始成就金刚不坏之身 > 第一百五十一章金钟罩第3层

第一百五十一章金钟罩第3层

    昨夜除了处理李府叛乱外,真正让他一夜难眠的,还是对于谭青的处置。

    对于谭青这个烫手山芋,他真的没有一点好办法。

    此时听到了张砚所言,心中自然欣喜不已。

    却不想张砚轻咳了一声,朝四周望了望,不发一言。

    李沙立马会意,对着伺候的仆人说道:“都先下去吧,没什么事不要进来。”

    等仆人们都走净以后,屋内只剩下张砚,李沙和马鸿飞三个人。

    张砚这才将椅子挪动到李沙跟前,说出了短短四个字“先放后杀”。

    李沙一时没有明白张砚话中的意思,愣了一小会,才突兀的笑了起来。

    他用手指了指张砚的脑袋:“张兄弟,不如等你回头下山,直接来我这边做幕僚好吧。”

    欣喜完一阵后,李沙突然又有些苦闷的说道:“可是张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李府缺人啊。”

    张砚一听

    李沙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真能和解,恐怕昨日谭青就直接离府了事,也不至于落到个现在这种局面。

    张砚说道:“实在不行,我再等上几日,咱们一起行动。”

    “咱们俩人手虽说淡薄了些,但终归好于你独自一个人单打独斗不是。”

    一旁的马鸿飞将包子咽到了自己肚中,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张兄弟,我也可以帮忙。”

    张砚扭过头去看向了马鸿飞,心中不由盘算了起来,他倒不是不信任马鸿飞,而是觉得这件事太过浪费时间,把他拖在这里不值当的。

    将心中的担忧讲述给了马鸿飞,却不想马鸿飞插了擦嘴,豪气冲天的说道:“张兄弟,你这是看不起我老马了?”

    “在江湖上混,谁不能为兄弟两肋插刀,讲究的是个江湖义气。”

    “况且打谭青的事我也有份,不能中途而废不成,以后在江湖上也让人嘲笑。”

    张砚听了这番话后眉头一皱,对着马鸿飞叮嘱道:“马大哥,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如果真要参加,也要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毕竟四大恶人实力远超我等,到时候还会连累到李家。”

    马鸿飞见张砚如此郑重其事,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憨憨的一笑说道:“放心,张兄弟,我老马知道轻重。”

    说罢,嘿嘿的笑出声来。

    张砚见此,只得同意了下来,李沙商量起了这次行动的具体计划

    三人一顿饭之间就决定好了谭青的生死,而李沙因为解决了心头大患,眉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将碗中的凉粥喝了两口,然后对着张砚说道:“张兄弟,感谢你鼎力相助,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绣春楼乐呵乐呵。”

    张砚本想同意,毕竟来到这方世界还没有机会去勾栏里逛上一逛,感受一下古代世界的特殊风采。

    但是一想到自己师祖叮嘱少林内功讲究纯阳真气,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卸掉童子之身,便又连连拒绝道:“多谢李兄弟好意,我对此道不感兴趣。”

    张砚说完,满心苦涩之意。

    李沙转头又问向了马鸿飞,而马鸿飞只对吃的只感兴趣。对这种之事也是兴趣寥寥。

    用马鸿飞的话来说,有那个闲钱还不如换上几笼包子来吃,当然有牛肉更好。

    张砚听后,不由的笑出声来,而李沙听到这话,也跟着说道:“马兄弟,山珍海味可能供不起,但是肉包子我李府还是管够的。”

    马鸿飞听的这话两眼直放光,然后连连说道:“既然管够,那我就在你家多待上一阵,不用再上别处寻饭折了。”

    两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吃罢早饭,张砚和两人分别后,回到屋中,开始盘膝运转金钟罩第二层内功心法。

    经过昨天的接连征战,本来已经卡顿已久的金钟罩第二关,现在隐隐有了松动的趋势。

    张砚的金钟罩前两关分别修炼的是十二正经中的小肠经和肺经。

    第三关则难度较大,需要修炼胃经的同时还要打通奇经八脉中的冲脉。

    冲脉上至于头,下至于足,贯穿全身,为总领诸经气血的要冲,故称‘冲脉’。

    与前两关相比,第三关难度足足增加了一倍,不过只要突破了第三关,金钟罩的威力便会显现出来。

    修炼出来的内力,可以释放在身外,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是也足以抵挡钝器的攻击。

    金钟罩的第三关之所以选择冲脉,而不是选择其它奇经七脉,还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原因,那就冲脉有“十二经脉之海”之称。

    它与十二正经是唯一有联系的经脉,所有能修炼到绝顶高手的功法,几乎都是以冲脉为首,这样也大大降低了修炼的难度。

    修炼时应该调集丹田内内力,先运至会阴,然后从横骨升至气穴,从四满、中柱升至胸口、再向上行,经咽喉,环绕口唇;绕行一圈后,再缓缓回到丹田之中。

    以往张砚的内力刚走到气穴时,就感觉有一道莫名的屏障,任凭自己如何摧动内力都无法迈过此坎。

    起初张砚只以为是运行方法错误,试了几次都无法冲破这薄薄的一层隔膜。

    后来通过询问玄渡老和尚,这才知晓是内力不足所致,打破气海则是打通奇经冲脉的关键之一。

    张砚自从知道此事后日夜苦修,现在才终于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静气凝神,从丹田内调取一股小拇指头大小的内力。

    然后缓缓聚于会阴,再往上走,张砚的内心逐渐紧张了起来。

    默念了几句清心诀以后,平静下来心情后继续往上移动,到了气海穴时,果不其然又再次感到受到了那熟悉的隔膜。

    张砚一咬牙,猛的向上一冲,结果那股真气尤如海浪碰到礁石一般,刹时间撞的粉碎。

    与此同时,张砚的丹田内一股疼痛袭来。

    一时支撑不住,闷哼了一声,直接倒在了床上。

    缓了大半个时辰,

    才悠悠然坐起身来。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张砚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

    他不知道自己的失误在哪里,明明已经调动了一小股内力来突破这股屏障,结果却还是不尽如人意。

    “难不成要将全身的内力都用来突破气海,可还有胃经来进行修炼,如果全部用来突破冲脉,胃经照样修炼不成。”张砚喃喃自语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丹田内的疼痛消去后,张砚从床上起身,随意的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又坐到床前。

    他背负血海深仇,变强之心甚坚,明明感觉突破契机在近,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先闭目沉思了一阵,一咬牙,将丹田内大部分内力再次运转开来,这一次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猛的朝气海穴屏障冲去。

    苍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次顺利异常,还未等张砚反应过来。

    只听到一声“咔嚓”一声脆响,就已经冲破了气海穴的屏障向上冲去。

    这声音尤如雏鸡叨破蛋壳,清脆无比。

    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张砚见冲穴成功,差点站起身来。

    本来有拧成一股的内力,因为张砚的心神不稳,隐隐有消散的趋势。

    张砚生怕前功尽弃,也不念清心决了,猛的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片刻的功夫,内力才又缓缓凝实。

    张砚先将冲到四满穴的内力停滞下来,等丹田内的内力再生。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运起丹田内新生的内力开始修炼起胃经。

    一心二用,两股内力并肩运行,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张砚将眼睛睁开。

    不过他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依旧盘膝在床,一动不动,开始巩固起第三关的修为。

    当珠儿送午饭的时候,张砚这才站起身来。

    这次成功突破到金钟罩第三关,内力修为又有了较大的长进,对于除去谭青,张砚有了更大的信心。

    珠儿见张砚喜笑颜开,轻声问道:“张少侠,什么事这么开心?”

    张砚说道:“无事,不过是内功有所精进而已。”只不过说这话的同时,嘴角依旧掩不去一缕笑意。

    珠儿听后,用手绢捂着小嘴,兴奋的说道:“恭喜张少侠了,回头我定与家主说这喜讯,让他为你贺上一贺。”

    张砚连连摆手道:“切莫要麻烦李家主了,不过我看珠儿姑娘你也有功夫在身,学的是哪家的功夫?”

    珠儿听完张砚的话后,脸色蹭的一下涨红了起来,好一阵才扭扭捏捏的说道:“我其实就会一点粗浅的功夫,还是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教的,和张少侠比,算不得上什么。”

    张砚见这位姑娘不承认,也不再深究,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珠儿姑娘,你知不知道城中药铺的位置在哪里?”

    珠儿好奇的问道:“张少侠你要去药铺做什么?难道得了风寒不成?”

    珠儿好奇的问道:“张少侠你要去药铺做什么?难道得了风寒不成?”

    “我修炼的外功需要泡药浴,所以想买些药材,我对青州这一片也不熟悉,所以想请教一下珠儿姑娘。”张砚从茶杯中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了珠儿

    珠儿连忙从张砚手中抢过茶壶接了过来,在不经意间碰到了张砚的手掌,脸色立马通红了起来,低声说道:“婢子怎么能让张少侠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

    “至于城中的药铺,我倒知道一家,昨日请的郎中就是来自于此,等明后日府中空闲下来,我带着张少侠去就好。”

    张砚道:“如此便麻烦姑娘了。”

    将珠儿送走以后,张砚待在屋中一直巩固自己的修为,直到两日后,张砚觉得彻底稳固下来后才去找隔壁马鸿飞闲聊。

    马鸿飞见了张砚就忍不住抱怨的说道:“张兄弟,你这两日在房间里做什么呢,怎么连门都不出呢?”

    “李家主又忙的见不着人影,害得我在府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砚有些尴尬的一笑,然后对其拱了拱手歉意的说道:“前两天府中大战,我寻到突破的契机,所以在屋中闭关了两日,怠慢了马大哥。”

    听了张砚的道歉,马鸿飞大度的一挥手,然后自言自语嘟囔了两句,说什么“烦闷,无聊之类的。”

    张砚等他絮叨个痛快以后,这才开口说道:“马大哥,等过上几日咱们一块走,咱们俩一起将那一千银子从青阳宫取出来。”

    这还挥了挥自己手中那把青阳剑。

    马鸿飞立马被张

    张砚任由其从手中夺过,笑着说道:“这剑我想着也值不了多少银子,看着还没有我戒刀好。”

    马鸿飞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剑刃:“兄弟,你看这剑明显经过了名家锻造,精心设计了一番才能如此锋利。”

    “呜,我觉得吧起码得值一千好几两银子。”

    马鸿飞一边把玩着剑鞘,一边欣赏着这把剑。

    张砚说道:“既然马大哥如此喜欢这把宝剑就送给你了,如何?”

    马鸿飞听了以后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道:“不,不,我怎么好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把剑真的很好。”

    “所以说马大哥喜欢,就送给马大哥就是了。”张砚站起身来,对着马鸿飞说道。

    马鸿飞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他这把剑只是个信物,咱们,我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

    张砚无所谓的回道:“这把剑是他输给咱们的,我觉得他给咱们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要不回来的准备。”

    马鸿飞将剑从剑鞘中重新拔了出来,重复了两三次以后,又恋恋不舍的将剑递给了张砚,呢喃的说道:“咱们江湖之人最重信义,说是信物就是信物,再好的物件我老马也不心动。”

    张砚万万没有想到马鸿飞竟会如此说,心中对其不由得高看了几分,心道:“自己这个朋友果然没有交错。”

    当宝剑放到桌上后,然后向马鸿飞说到:“咱们哥俩商量一下,是先去青阳宫还是在这里等着除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