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书房里光线很亮。
雪地反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白晃晃的。
林飞坐在书桌前，翻着陈梦瑶刚整理好的物资清单。厚厚一沓纸，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看得有点烦，把文件放下了。
陈梦瑶站在旁边，手里端着茶壶，弯腰给他倒茶。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
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
下身包臀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的一半。
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弯腰倒茶的时候，包臀裙绷紧了。
曲线很圆。
林飞看了一眼，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陈梦瑶手一抖，茶倒偏了，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主人文件还没看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林飞没说话，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
黑丝的触感很滑，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
陈梦瑶咬着嘴唇，把茶壶放在桌上。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撑在了书桌边沿。
林飞站起来，从后面贴上去。
他的手从她大腿滑到腰际，撩起了包臀裙。
裙子很短，撩起来就堆在腰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连接处的吊带。
“主人”陈梦瑶的声音有点抖。
林飞低头咬她的耳朵。“扶好。”
陈梦瑶双手撑住书桌，手指攥紧了桌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金丝眼镜歪了，她没空扶。
林飞从后面。
陈梦瑶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但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攥着桌沿的手指更用力了，指节发白。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窗外有人走过。
脚步声很轻，但陈梦瑶听到了。她身体一紧，咬住嘴唇，不敢动。
林飞没有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沈雨桐。她端着一壶新泡的茶，走到书房门口，抬手准备敲门。
手停在半空中。
她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不响，但她听懂了。
沈雨桐的脸红了。她端着茶盘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转身要走。
“沈姐姐——你站在这里干嘛呀？”
楚雨霏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她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穿着jk短裙，白丝，马尾一甩一甩的。
沈雨桐连忙拦住她，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主人正忙着，别打扰。”
“忙什么？”
“看文件。”
“那我也能进去啊，我又不吵。”
“不行。”沈雨桐拉着她走远了，声音越来越小，“你去看看小棠画画，她画了一幅新画，特别好看”
楚雨霏的声音远了。“真的吗？画的什么？”
书房里，陈梦瑶松了一口气。
她的腿有点软，撑在书桌上的手臂也在抖。眼镜歪到一边，头发散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林飞伸手，帮她把眼镜扶正。
“继续。”他说。
陈梦瑶红着脸，点了点头。
书桌上的文件被碰落了几张，飘到地上，没人捡。
茶凉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书房门开了。
陈梦瑶先走出来，头发已经重新扎好了，衣服也整理过了，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腿还有点软，走路不太稳。
林飞跟在后面，神清气爽，拿起茶几上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厨房里，周芸在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她系着围裙，弯着腰，把洗好的盘子放进碗柜里。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短裙，裙摆刚过膝盖。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黑色打底裤包裹的大腿。
林飞走进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周芸身体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她连忙放下盘子，关掉水龙头。
“主人我在洗碗”
林飞没说话，手在她腰侧摩挲，然后往下，撩起了裙摆。
“别小雨在外面”周芸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
客厅里传来小雨和楚雨霏玩游戏的声音。游戏音效乒乒乓乓，两人笑闹着。
“妈妈——汤热好了吗？”小雨喊了一声。
周芸身体一颤，连忙回：“马上就好了！”
林飞没有停，反而贴得更紧。周芸趴在洗碗池边沿，咬着围裙的带子，不敢出声。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客厅里，小雨和楚雨霏继续玩游戏。
厨房里，周芸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有点红。围裙皱成一团，头发乱了。她咬着嘴唇，浑身发软。
汤好了。锅里的汤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厨房。
周芸端着汤走出去，腿还在抖。她把汤放在桌上，低着头回到厨房，继续洗碗。
水声哗哗响。
晚上。
林飞走到阳台。
阳台的窗户开着，冷风吹进来。林雪站在栏杆边，手里托着一颗银色的金属球。金属球在她掌心上方旋转，变形，一会儿拉长成棍，一会儿压扁成饼。
她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露出一截细腰和修长的腿。光着脚，没有穿鞋。长发扎成高马尾，背影很挺拔。
林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林雪身体一僵，金属球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冷，但身体没有躲。
林飞把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月亮很圆，雪地很亮。
“想家？”他问。
林雪沉默了几秒。“没有家了。”
林飞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林雪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头靠着他的肩。她的手抬起来，搭在林飞的手臂上。
“主人。”
“嗯？”
“那个北王盟，真的会来吗？”
“会。”
“你打得过吗？”
林飞笑了。“你说呢？”
林雪想了想，想起他单手捏碎铁球的情景，想起他一掌拍飞张恒的情景，想起他凌空踏步、念力碾压全场的情景。她没再问了。
林飞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月光照在她脸上，冷艳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
林飞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雪闭上眼睛，回应着。
金属球掉在地上的金属球，被风吹得滚了一下，碰在墙角，发出轻响。两人没管它。
阳台上的两个人拥在一起，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映在雪地上。
客厅里，楚雨霏趴在窗边，偷偷看着阳台的方向。
“姐姐你看，大叔又”
楚雨晴走过来，把窗帘拉上了。
“别看了。”
“为什么？”
“睡觉。”楚雨晴拉着妹妹往房间走。
楚雨霏嘟着嘴，回头看了一眼，窗帘拉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她哼了一声，跟着姐姐走了。
走廊里，沈雨桐端着一杯热牛奶，看到姐妹俩从客厅出来。
“雨霏，还不睡？”
“马上就睡。”楚雨霏打了个哈欠，进了房间。
沈雨桐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门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她低下头，端着牛奶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