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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二皇子狂喜:大哥终于反了,快给我备马接应!

    第21章 二皇子狂喜:大哥终于反了,快给我备马接应!

    “二皇子疯了?”

    楚渊捏着手里的密信,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情绪。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弟楚狂了,那小子脑子里装的全是肌肉,除了打架什么都不在乎。

    怎么会突然发疯?

    视线越过千山万水,拉回京城。

    二皇子府的后院,此刻简直像个大型土匪窝。

    “哈哈哈哈!干他娘的!大哥终于反了!”

    一阵杀猪般的狂笑声直冲云霄,震得院子里的枣树直掉叶子。

    楚狂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虬结的腱子肉。

    这头身高近两米的“野熊”,正满头大汗地跨在一个大磨刀石上,手里死死按著一把足有门板那么宽的宣花大斧。

    “刺啦——刺啦——”

    磨刀石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根发酸。

    楚狂一边磨斧子,一边扯著嗓子嚎,兴奋得连眼珠子都红了。

    “老子早就看那帮牛鼻子老道和没卵蛋的死太监不顺眼了!”

    “老头子天天在皇宫里炼丹,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早该退位让贤了!”

    “这皇位,除了我大哥,谁坐老子劈了谁!”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穿着夜行衣的精壮汉子,全都是天机阁安插在府里的暗卫。

    他们看着自家主子这副狂暴的模样,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别家的皇子要是知道藩王大哥造反了,要么吓得连夜进宫表忠心,要么赶紧招兵买马准备趁火打劫。

    自家这位倒好。

    不仅一点不怕亲爹被拉下马,反而比造反的还要激动,一副马上要加入叛军的架势。

    “来人啊!”

    楚狂把磨得雪亮的宣花大斧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直接被砸碎了一大块。

    “管家!管家死哪去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小老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吓得浑身哆嗦。

    “殿、殿下,老奴在!”

    楚狂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

    “去!把后院那些天天盯着老子拉屎撒尿的东厂暗探,全给老子绑了!”

    “绑结实点,塞住嘴扔进柴房,等大哥进了城,老子拿他们祭旗!”

    管家一听,魂都飞了半截。

    “殿下使不得啊!那是皇上派来的人,您要是绑了他们,这、这可是形同谋逆啊!”

    “谋逆个屁!老子现在就是叛军家属!”

    楚狂像扔破麻袋一样把管家扔到一边,随手抄起一件玄铁鳞甲套在身上。

    “再给老子备马!挑最烈的马!”

    “把库房里那几箱金条都带上,咱们连夜杀出城,去接应大哥!”

    管家趴在地上,哭天抢地地抱住楚狂的大腿。

    “殿下三思啊!现在九门封锁,您这带着兵器出城,巡城营非把咱们当刺客射成刺猬不可!”

    “滚开!谁敢拦老子,老子一斧头劈了他!”

    楚狂一脚踢开管家,扛着宣花大斧大步流星地朝府外走去。

    二皇子府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暴力踹开。

    楚狂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府兵,杀气腾腾地涌上长街。

    好巧不巧。

    一队举着火把的巡城营士兵,正护送著一顶八抬大轿从街角拐过来。

    轿子里坐着的,是刚在朝堂上被老皇帝骂得狗血淋头的巡城御史。

    他这会儿正憋著一肚子火,准备在街上抓几个倒霉蛋撒撒气。

    “什么人敢在街上聚众持械?找死不成!”

    御史掀开轿帘,扯著公鸭嗓厉声呵斥。

    等他看清打头那头“野熊”的模样时,心里咯噔一下。

    二皇子楚狂?

    这位活祖宗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平时连太子都敢打,今天这副吃人的架势,是要干嘛?

    但御史转念一想,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老皇帝下了死命令严加防范。

    自己手里有巡城营,还怕他一个光杆皇子?

    想到这,御史胆气一壮,从轿子里走出来,指著楚狂大喝。

    “二殿下!京城已经宵禁,您这是要带兵去哪?”

    “就算您是皇子,无诏调兵,下官也有权将您拿下!”

    楚狂停下脚步,歪著头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御史,咧嘴一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老子的路?”

    他连废话都懒得说,双手握紧宣花大斧,猛地向前一轮。

    “呼——!”

    大斧带起一阵恐怖的劲风。

    那御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狂风刮过面门。

    “咔嚓!”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

    那顶华丽的八抬大轿,被楚狂一斧头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抬轿的轿夫吓得尖叫四散。

    御史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头顶的乌纱帽被斧风削掉了一半,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成渣的轿子,又看了一眼楚狂手里那把还带着木屑的大斧。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要造反?!”

    御史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巡城营的士兵们也都吓傻了,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二皇子!

    一斧头能把人劈成两截的怪物,谁上去谁死。

    “造反?你这词用得好!”

    楚狂把斧子扛在肩上,狂妄地大笑。

    “回去告诉老头子,老子不陪他玩了!”

    “我大哥在北疆打下那么大的疆土,他一毛钱军饷不发,还要夺兵权。”

    “既然他偏心,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孝!”

    “兄弟们,跟老子走!杀出九门,迎接大哥进京!”

    楚狂一挥手,带着府兵呼啸而去。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巡城御史。

    长街上的风更冷了。

    御史看着楚狂远去的背影,终于反应过来。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连官帽都顾不上捡,疯了一样朝皇宫方向跑去。

    “反了!全反了!二皇子也反了!”

    他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皇宫,御书房。

    烛火摇曳,老皇帝楚天罡靠在软榻上,脸色阴沉得像一滩死水。

    刚才在太极殿上发泄了一通,现在药效退去,他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疲惫。

    北疆大军步步紧逼,粮草被截断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楚渊耳朵里了。

    那逆子会怎么做?

    是狗急跳墙强攻?还是军心涣散退回北疆?

    老皇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神越发阴鸷。

    “赵高!”

    他冷冷地唤了一声。

    太监赵高一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阴影里。

    听到召唤,他赶紧走上前,手里端著一个紫檀木托盘。

    “陛下,奴婢在。”

    老皇帝指了指他手里的托盘:“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回陛下,都安排好了。”

    赵高掀开托盘上的黄绸,露出一枚精致的白玉瓷瓶。

    “这是从西域刚弄来的‘牵机毒’,无色无味,遇水即化。”

    赵高的声音里透著阴毒。

    “暗影死士已经潜伏在了叛军必经之地的水源处。”

    “只要楚渊的大军敢喝一口水,保管他们肠穿肚烂,死无全尸。”

    老皇帝看着那枚白玉瓷瓶,干瘪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好。”

    “这逆子不是能打吗?朕倒要看看,他怎么防这无孔不入的毒水!”

    他端起旁边的一盏参茶,刚想喝一口润润嗓子。

    “报——!”

    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连滚带爬的脚步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陛下!陛下不好了!”

    老皇帝手一抖,滚烫的参茶洒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他猛地把茶盏摔在地上,怒火中烧。

    “又怎么了!还有完没完了!”

    巡城御史顶着半个残破的乌纱帽,扑通一声跪在御书房门外。

    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都劈了。

    “陛下,二、二殿下他他反了!”

    御书房内瞬间死寂。

    老皇帝的瞳孔骤然紧缩,仿佛被人在胸口狠狠锤了一拳。

    “你说什么?”

    御史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二殿下把府里的眼线全绑了,刚才在大街上,一斧头劈碎了微臣的轿子!”

    “他、他还说”

    “说什么!说!”老皇帝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说既然陛下偏心,就别怪他们兄弟俩不孝他带兵去城门,说要去接应大殿下进京”

    “噗——!”

    老皇帝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老远,直接溅在赵高的脸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防了一辈子的外敌,最后却是自己的亲儿子们,一个个排著队要掀他的龙椅。

    “逆子!全都是逆子!”

    老皇帝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

    “楚狂这个蠢货!他以为楚渊进了京,能留他一条命?”

    他猛地抓住赵高的手腕,指甲深深抠进赵高的肉里。

    “传旨!让九门提督立刻封锁城门!”

    “调集御林军,把那个蠢货给朕抓回来!”

    老皇帝的眼神变得极度疯狂。

    “谁敢抗旨,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