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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江南花魁想色诱,楚渊却让她默写全城贪官名单

    第28章 江南花魁想色诱,楚渊却让她默写全城贪官名单

    牡丹阁里的熏香烧得极旺,甜腻的味道直往人脑子里钻。

    那绝色花魁叫绿芜,是江南四大世家联手花重金培养出来的。

    她不仅精通琴棋书画,那一身媚骨更是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江南知府把她送来,意思再明白不过。

    只要摄政王沉迷温柔乡,江南的这帮狗大户就能保住自己的家产。

    绿芜半倚在雕花大床上,薄如蝉翼的丝绸顺着香肩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王爷,这更深露重的,让奴家替您宽衣吧。”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带着看不见的小钩子。

    一边说著,她一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就要去解楚渊的腰带。

    楚渊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施展浑身解数。

    他不仅没脱衣服,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一下。

    “宽衣就算了,本王怕冷。”

    楚渊一抬手,直接把绿芜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拍开了。

    他转身走到紫檀木的圆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滋溜。”

    一口凉茶下肚,楚渊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绿芜愣住了。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江南道不知道多少高官显贵为了见她一面豪掷千金。

    这藩王是属木头的吗?

    裤子都脱一半了,他居然跑去喝凉茶?

    “王爷,可是奴家哪里伺候得不周到?”

    绿芜咬了咬红唇,故意挤出两滴眼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水蛇腰扭得更欢了,直接朝着楚渊的怀里扑过去。

    “少跟老子来这套。”

    楚渊眉头一皱,突然伸出一条大长腿,用鞋底抵住了绿芜的肩膀。

    这一下力道不小,直接把绿芜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绿芜彻底懵了。

    她捂著发疼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桃花眼。

    这还是男人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楚渊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白纸,还有一支上好的湖笔。

    “啪”的一声。

    纸笔被重重地拍在圆桌上。

    “起来,干活。”

    楚渊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绿芜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纸笔,大脑当场宕机。

    “王爷您这是要奴家写诗,还是作画?”

    她结结巴巴地问,以为这是摄政王某种特殊的文人情趣。

    “写个屁的诗。”

    楚渊冷笑一声,“唰”地拔出腰间的精钢匕首。

    “笃!”

    匕首带着寒光,狠狠钉在白纸旁边的实木桌面上,刀柄还在剧烈颤抖。

    绿芜吓得尖叫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本王打听过了,你是江南最红的花魁,这满庭芳又是达官贵人最爱来的销金窟。”

    楚渊俯下身,眼神像盯着猎物的鹰。

    “那些世家大族的老爷们,在床榻上,肯定没少跟你吹嘘自己的家底吧?”

    绿芜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奴、奴家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不知道?”

    楚渊握住匕首的刀柄,缓缓拔了出来。

    冰冷的刀刃贴在绿芜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

    “四大世家在城外藏了多少私粮?知府的银窖挖在哪几个小妾的床底下?”

    “还有那些盐商,每年往京城送多少冰敬炭敬?”

    楚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把你知道的这些黑料,一笔一划,全给本王默写在这白纸上。”

    “写漏一家,本王就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

    “写错一个数字,本王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接客。”

    绿芜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江南世家把她当成魅惑反贼的终极武器,谁能想到这反贼根本不近女色,反而要拿她当人肉情报库啊!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反套路!

    “我写!我写!王爷饶命啊!”

    绿芜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前,抓起毛笔,手抖得墨汁掉了一桌子。

    “这才乖嘛。”

    楚渊满意地点点头,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充当起了冷血无情的监考老师。

    “别着急,慢慢写,今晚时间还长着呢。”

    “从知府大人开始写,他那个小舅子在城南霸占了多少良田,一亩都别给我漏下。”

    牡丹阁里的春光旖旎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的摩擦声。

    绿芜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那些恩客们在枕头边吹过的牛逼。

    从盐商的走私路线,到世家大族埋在地底下的金砖数量。

    只要是她听过的,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写了下来。

    她现在哪里还管得上江南世家的死活,保住自己的脸才是最重要的。

    楚渊坐在一旁,时不时地翻看着写满罪证的宣纸,越看嘴角的弧度越大。

    这江南的水,果然深得能淹死人。

    知府大人表面上清正廉洁,背地里居然在太湖底下修了个防水银库。

    四大世家更是富可敌国,囤积的粮食够大雪龙骑吃上三年。

    “老诸葛说得对,江南的官场,蠢得可爱。”

    楚渊拿起一张写满名单的宣纸,轻轻弹了弹。

    有了这些东西,他根本不需要动用大雪龙骑去强行搜刮。

    直接按图索骥,拿著名单去抄家就行了。

    这不仅是不费一兵一卒掏空江南世家的底牌。

    更是名正言顺地反腐肃清,连个乱臣贼子的骂名都不会背。

    夜越来越深。

    窗外的寒风呼啸,牡丹阁里却热火朝天。

    不过不是那种热火朝天,而是默写小抄的热火朝天。

    “王爷,写、写完了”

    绿芜放下毛笔,揉着发酸的手腕,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桃花眼,熬得通红,眼底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衣服也没心思整理了,活像个刚考完科举的落榜书生。

    楚渊拿起那厚厚的一叠宣纸,粗略地扫了一眼。

    足足三十多页,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藏钱的地点。

    “不错,字写得挺清秀。”

    楚渊把纸卷起来,塞进袖子里,满意地站起身。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你的脸保住了。”

    他走到窗前,推开被震碎的窗棂。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楚渊深吸了一口江南清晨带着湿气的冷空气,觉得神清气爽。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江南第一花魁,突然笑出了声。

    “行了,把衣服穿好,你可以滚了。”

    楚渊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顺便回去告诉知府大人,他送的这份‘大礼’,本王非常满意。”

    绿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衣服,逃命似的冲出了牡丹阁。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接这种色诱反贼的活儿了。

    这简直比上刑场还要折磨人。

    楚渊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从袖子里掏出那卷名单,在手里颠了颠。

    这不仅是江南世家的催命符,更是大干朝堂的一颗重磅炸弹。

    名单里,可有不少京城大员的亲戚和白手套。

    “赵无极!”

    楚渊冲著门外喊了一声。

    “末将在!”赵无极打着哈欠推门进来,黑眼圈比花魁还重。

    他在门外站了一宿的岗,还以为里面在翻云覆雨,结果硬是只听见了一晚上的写字声。

    “别睡了,干活!”

    楚渊把那卷名单拍在赵无极的胸口。

    “照著名单抓人抄家,少一个铜板,老子拿你是问!”

    赵无极打开名单一看,瞬间精神抖擞,困意全无。

    “干他娘的!原来江南的肥猪都藏在这儿!”

    他兴奋地拍著胸脯保证:“殿下放心,俺老赵挖地三尺也把他们抄个底朝天!”

    楚渊冷笑着看向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抄完家,挑最肥的几个贪官,连人带赃款,给我敲锣打鼓地送到京城去。”

    他弹了弹手指,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弄。

    “把这份名单也送回去,顺便帮本王给老头子带句话。”

    楚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就说江南的蛀虫本王替他清理了,老头子看了这份名单”

    “估计得从他那把破龙椅上,直接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