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凡和詹娜身上。
克拉克森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在冰箱里冻了三天。
他的女神，正贴著那个喝白开水的家伙坐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塞不进一张信用卡。
陈凡放下杯子，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过，这几天要静养，少往人多的地方凑吗？”
詹娜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吃瓜群众的眼神。
她抓过陈凡放在桌上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方。
那个位置
稍微往下一点就是不可描述的区域。
“咳咳咳”
布泽尔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眼睛瞪得像铜铃，却忘了发火。
这剧情太劲爆了。
詹娜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焦急。
“疼。”
“自从上次你给我弄完之后，这两天这里一直发胀。”
“有时候还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我是不是哪里坏了？”
全桌死寂。
虎狼之词。
这是绝对的虎狼之词。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科比，切牛排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这小子
不是说去治病吗？
这“治”得也太深入了吧？
陈凡淡定地把手抽回来，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指。
“慌什么。”
“那是气血通了。”
“之前你的经络堵得像洛杉矶的晚高峰，现在路通了，车跑起来了，当然会有反应。”
“那种胀痛感，说明那里的组织在重新充血。”
陈凡指了指她的胸口。
“简单来说，二次发育开始了。”
“恭喜你，再过半个月，你应该能换大一号的内衣。”
“真的？！”
詹娜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对于卡戴珊家族的女人来说，身材就是资本，就是印钞机。
“陈，你简直是上帝！”
詹娜打开那个只有巴掌大的手包，抽出一张纯黑色的信用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不管是多少钱。”
“下一个疗程，我要定了。”
“今晚去我那？或者是去我在马里布的别墅？”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也太直接了。
克拉克森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粘都粘不起来。
陈凡看都没看那张黑卡。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旧手机，打开计算器app。
手指飞快地敲击。
“归零。”
“上次的出诊费五千。”
“加上这次的咨询费，一千。”
“后续疗程，得配药，还得用我的独门手法。”
“那个比较费体力。”
陈凡抬起头，报出了一个数字。
“二十万美金。”
“包三个月。”
“不还价。”
“成交！”
詹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科比嘴角抽搐。
他看着陈凡那个一本正经算账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情场高手。
这就是个眼里只有钱的生意人。
甚至是个奸商。
詹娜走了。
带着满意的笑容和陈凡的承诺走了。
留下了一桌子神色各异的大汉。
“你是怎么做到的？”
！全美男人的梦想！”
“你居然跟她谈生意？还要了二十万？”
“兄弟，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陈凡把手机收好，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白开水。
“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脊柱侧弯的病人。”
“就像你们这帮膝盖积水、脚踝钙化的家伙一样。”
“在我眼里，全是行走的病历本。”
这话说得太伤人自尊了。
“少废话！”
克拉克森悲愤地拍桌子。
“我也要那种能让人二次发育的手法！”
“我是说，我想让我的腿更有力！”
陈凡瞥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几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红褐色液体。
那是他昨晚连夜熬制的红花油加强版。
“手法你们学不会。”
“但这玩意儿能凑合用。”
“一人一瓶，拿回去擦。”
“别再问我跟那个女人的事，那是另外的价钱。”
一桌子人立刻闭嘴，纷纷伸手去抢那几瓶看起来很可疑的液体。
毕竟林书豪的例子摆在那儿，这小子的东西确实有点邪门。
几天后。
圣地亚哥体育馆。
湖人队季前赛首战。
对手是金州勇士队。
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斯科特正在战术板上画著防守路线，强调要封锁外线投篮。
就在这时。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更衣室。
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闪烁著红光。
斯科特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了。
“着火了？！”
所有人慌乱地四处张望。
最后，目光锁定在角落。
陈凡正盘腿坐在长凳上，裤腿卷到膝盖。
手里拿着一根正在冒烟的粗大艾条，对着自己的足三里穴熏得正起劲。
一股浓郁的艾草味混合著焦味，在密闭的空间里飘荡。
“该死！”
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拿着灭火器冲了进来。
“哪里着火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
斯科特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
他冲过去，一把夺过陈凡手里的艾条，扔在地上狠狠踩灭。
“你疯了吗？！”
“这里是nba更衣室！不是你的中药铺！”
“我要禁赛你！现在！立刻！滚出去！”
陈凡一脸无辜。
“教练，别激动。”
“这是艾灸，提振阳气的。”
“我看这场馆阴气重，给大伙儿去去湿。”
“去你大爷的湿！”
斯科特咆哮道。
就在局面不可收拾的时候，总经理库普切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冷静！拜伦！冷静！”
他拉住暴走的斯科特。
“不能禁赛。”
“你看外面的上座率。”
“有一半球迷是冲著这小子来的。”
“就连詹娜都在推特上发了要在场边看球。”
“这是流量！这是钱！”
在资本面前，主教练的威严也得让步。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指著陈凡的鼻子。
“把你的打火机、艾条、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草根树皮，全部交出来！”
“要是再让我看到一点烟，你就给我滚回唐人街去刷盘子！”
二十分钟后。
球员入场。
陈凡双手空空，有些不习惯地走上地板。
对面。
金州勇士队正在热身。
那柔和的手感，那极快的出手速度。
即使是热身，也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力。
陈凡站在中圈，没去管那些飞来飞去的篮球。
他的目光落在了库里的脚踝上。
那个穿着厚厚护踝，看起来依然纤细脆弱的部位。
陈凡摇了摇头。
“可惜了。”
“那是一双天才的脚。”
“但也是一对玻璃做的艺术品。”
“韧带松弛，距骨受力不均，这么打下去，还得断。”
就在这时。
一颗篮球滚到了他的脚边。
库里小跑着过来捡球。
看到陈凡，这个娃娃脸杀手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嘿，听说你会功夫？”
陈凡看着脚下的篮球。
他没有弯腰去捡。
而是右脚尖轻轻一挑。
篮球像是粘在他脚上一样，顺着小腿、大腿滚了上来。
然后落在他的手背上。
陈凡手腕一翻，手臂画了一个圆。
篮球并没有掉下来，而是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内侧滚动。
那是太极里的“云手”。
球在他的双臂之间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最后，陈凡轻轻一推。
篮球带着一股柔和的旋转，准确地落回了目瞪口呆的库里怀里。
“功夫谈不上。”
陈凡看着库里那双震惊的眼睛，淡淡一笑。
“养生球倒是略懂一点。”
“还有，以后少吃冰淇淋，你的脚踝受不住那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