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队的首席队医此时满头大汗。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库里的球鞋和那一层层厚重的绷带。
按照刚才那种扭曲的角度，这至少是个二级扭伤。
甚至可能是韧带撕裂。
韧带撕裂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赛季报销。
队医的手都在抖。
可是当最后的一层绷带剪开。
队医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
他推了推眼镜，又捏了捏库里的脚踝。
肿胀程度非常轻微。
只有一点点红。
这要是搁在野球场，跺跺脚就能继续打。
“怎么了？很严重吗？”
科尔教练凑过来，脸色苍白。
“不恰恰相反。”
队医一脸见鬼的表情。
“按照常理，这时候应该肿得像个馒头了。”
“但他这里的血液循环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阻断了，没有造成皮下出血和积液。”
“稍微休息两天就能好。”
库里坐在地板上，看着远处那个正在喝水的背影。
眼神变了。
刚才那几下指头戳的，真的有用。
出于保护，勇士队还是把库里换了下来。
比赛进入了练兵时间。
没了库里这个外线牵制点，勇士队的进攻就像是没头的苍蝇。
反观湖人队这边。
陈凡掌管了球权。
他没有疯狂得分。
而是在做穿针引线的工作。
“跑起来！”
“这里！”
林书豪接到了陈凡的一记击地传球。
舒服。
太舒服了。
球正好在他跑动路线上最顺手的位置，不用弯腰，也不用减速。
接球，起跳，三分出手。
“刷。”
林书豪指了指陈凡，两人在空中撞胸庆祝。
“华裔连线！”
解说员兴奋地大喊。
陈凡带着替补阵容，硬生生把分差追了回来。
虽然最后因为前期坑太大，湖人还是输了五分。
但所有人都看得到。
正负值那一栏。
数据定格在12分，10次助攻，还有2个抢断。
效率高得吓人。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球员通道里。
库里没有去更衣室。
他穿着拖鞋，倚在墙边，像是在等人。
看到陈凡走过来，库里站直了身子。
“嘿。”
“刚才谢谢。”
库里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不管是不是对手，陈凡刚才确实救了他一次。
陈凡停下脚步。
他从那个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有点皱的笔记本。
撕下一张纸。
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那是英文拼音。
“niuxi（牛膝）”
“duzhong（杜仲）”
“xuduan（续断）”
“gouji（狗脊）”
“这什么？咒语？”
库里拿着那张纸，横看竖看没看懂。
“去唐人街的中药铺，把这张纸给老板看。”
陈凡把笔帽盖上。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这叫强筋壮骨汤。”
“不过别喝，那味道你受不了。”
“拿回去煮开水，把脚泡进去。”
“每天泡半个小时，水温要烫一点，忍着点疼。”
“坚持半个月，你的韧带会比以前更有弹性。”
库里如获至宝地把纸条折好，放进球衣贴身的口袋里。
“如果真的管用。”
“下次你来旧金山，我请你吃最好的大餐。”
“不，我要股份。”
陈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听说你最近在投资科技公司？我有几个好点子。”
库里笑了。
这人真有意思。
赛后新闻发布会。
长枪短炮对准了陈凡。
这场比赛他的话题性太足了。
太极防守，离奇医术，还有那一手老练的传球。
“陈，请问当时你是怎么判断库里伤势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espn的记者把话筒都要戳到陈凡脸上了。
陈凡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一脸正气。
“在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医者仁心。”
“不管他是对手还是队友，在伤病面前，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至于做了什么。”
“只是简单地帮他疏通了一下气血，防止邪气入体。”
说到这里，陈凡话锋一转。
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斯科特。
“如果我们的训练量能更科学一点，更符合人体工程学一点。”
“也许我们的伤病名单就不会那么长了。”
“毕竟，膝盖是消耗品，不是汽车轮胎，换一个就能跑。”
斯科特的脸瞬间绿了。
他在桌子底下的手把大腿都要掐青了。
这小子！
当着全美媒体的面教他怎么做教练？
要不是看在今天数据的份上，斯科特现在就想把陈凡掐死。
发布会结束。
更衣室里。
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坐大巴。
科比坐在角落里，膝盖上缠着厚厚的冰袋。
他冲陈凡招了招手。
“过来。”
陈凡走过去。
“那个给斯蒂芬的方子。”
科比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给我一份。”
“我觉得我的脚踝最近也有点紧。”
陈凡看着科比。
这位老将身上的伤，比库里复杂十倍。
那是几十年征战留下的勋章，也是累赘。
“他的那个方子，你用不了。”
陈凡摇摇头。
科比眉头一皱。
“为什么？因为他是勇士队的？”
“不。”
陈凡一脸诚恳。
“因为那个太便宜了，药效不够。”
“你是陈年老伤，寒气入骨。”
“得用猛药。”
“得加藏红花，得加鹿茸，还得加百年的老山参。”
“那个价格”
陈凡搓了搓手指。
做出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科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无奈。
“行。”
“只要能让我多打几年。”
“要把洛杉矶买下来我也认了。”
“你去准备药材，账单寄给我的会计。”
陈凡眼睛亮了。
这就是他要的大客户。
这一单做成，他在洛杉矶买房的首付就有了。
回到酒店。
刚洗完澡。
放在床头的那个老旧诺基亚震动起来。
是国内的经纪人老王打来的。
“小陈啊！火了！你火了！”
老王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刚才那个那个某踏体育，联系我了！”
“他们想签你做代言人！”
“报价这个数！一年三百万人民币！”
三百万。
对于一个落选秀来说，这简直是天价。
但陈凡只是擦著头发，语气平淡。
“回绝了。”
“啊？为什么？那可是三百万！”
“告诉他们，现在的陈凡只值三百万。”
陈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这几场高强度的对抗，再加上各种名贵药材的滋补。
他能感觉到。
体内的那股“气”，更粗壮了。
那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而且，他在nba的脚跟，已经站稳了。
“等常规赛开始。”
“等我真正进入轮换阵容。”
“那时候，少于三百万美金，免谈。”
挂断电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带上你的笔。”
陈凡看着这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那张还没完全兑现的巨额支票——那是詹娜给的预付款。
又看了一眼窗外洛杉矶璀璨的夜景。
“看来，得准备一份更大的药材采购清单了。”
“真正的赛季，才刚刚开始。”